384 元寶:只有笨蛋才會一直生病!
2025-02-01 14:32:50
作者: liaowumian
384 元寶:只有笨蛋才會一直生病! 容靳修的眼神十分奇怪。
認識這麼多年,蘇櫻竟然從來沒有見過。
那樣濃烈的痛苦和疲憊。
「阿修,你怎麼了?」蘇櫻想要坐起來。
容靳修忙站了起來,扶起她的手臂,然後整理了一下枕頭叫她靠著更舒服。
等一切都弄好的時候,蘇櫻再看的時候。
容靳修的眼底已經沒有了剛剛一絲一毫的情緒。
容靳修說:「你血糖過低暈倒了,現在好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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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櫻點了點頭:「我沒事。」
看了看牆上的掛鍾,已經是接近五點。
但是窗外還是一片黑色,零零碎碎的還能看到一些星星。
蘇櫻說:「你一個晚上沒睡?」
容靳修摸了摸她的頭髮:「我不累,你沒事就好了。」
蘇櫻往旁邊挪了挪位置說:「阿修,過來躺一會兒吧,我知道你很累。」
容靳修的疲憊掩藏的很深,但是蘇櫻還是能感受到。
容靳修也沒有拒絕,掀開被子,整個人躺了進去。
側著身子摟著蘇櫻的腰。
他忽然說:「蘇櫻,以後不要讓我這樣擔心了。」
蘇櫻知道他的話是什麼意思。
忙解釋說:「對不起,阿修,手機被十三爺扔到魚缸裡面去了,你一定很擔心吧。」
蘇櫻忽然想到剛剛自己在陸成灝病房外面看到容靳修的,蘇櫻不禁問:「阿修,你是如何知道我在那邊的?」
容靳修說:「一直打你的電話也接不通,我就打算下去找你,出門的時候看到了車,然後問了值班的護士,才知道你已經帶著陸成灝回來了。」
蘇櫻忙問了一句:「陸成灝怎麼樣了?」
容靳修說:「有護工,你暫時不用擔心,好好休養不會有問題。」
蘇櫻終於鬆了一口氣。
然後將今天晚上的所見所聞全部同容靳修說了一遍。
最後嘆了一口氣;「真是沒想到那個十三爺同柯善美還有這樣一段過往,說實話,我真的覺得柯善美很可憐,她那樣喜歡陸成灝,喜歡到完全失去了自我,可是最後沒有得到愛情,卻失去了家庭,甚至親手將自己從小最疼愛的弟弟送進了監獄,也許也是因為這些才逼得她到如今這個地步。」
容靳修緊緊的躺著,聲音有些悠遠:「她還是幸運的,對她來說,忘記陸成灝才是最大的幸運,起碼現在,她的身邊多了一個照顧她的人。」
蘇櫻也點了點頭。
是啊,不管怎樣,那個十三爺應該會照顧好她吧。
蘇櫻微微仰著頭,看著容靳修:「阿修,果果怎麼樣了。」
「還要做一些檢查。」容靳修淡淡的說。
蘇櫻微微皺了眉:「要做什麼檢查?果果怎麼了?」
容靳修低頭吻了吻蘇櫻的頭髮:「沒事兒,兒童發燒例行的檢查,閉眼,陪我睡一會兒。」
在容靳修的懷裡,蘇櫻睡得格外的安心。
但是當蘇櫻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容靳修已經不在了。
蘇櫻起身,掀開被子。
一個小護士正好進來查房。
給她量了溫度,一切正常。
蘇櫻不知道容靳修去了哪裡,也不知道果果的情況,心裡有些著急。
蘇櫻剛下床想出門的時候,容靳修卻回來了。
手裡是剛剛買好的早餐。
還有一個小小的行李包。
看到蘇櫻醒了,倒是有些意外:「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蘇櫻看著他手上提的小行李包,就問:「這是什麼?」
容靳修微微皺了皺眉,說:「給果果收拾了一些衣物,她要在醫院裡面住幾天。」
蘇櫻的心一下子沉了下來:「果果到底生了什麼病,已經嚴重到要住院的地步嗎?」
容靳修說:「沒什麼,就是發燒,而且檢查報告還沒有出來,別瞎擔心。」
蘇櫻怎麼能不擔心?
她問:「到底是什麼檢查報告?」
容靳修卻沒有看蘇櫻的眼睛,貌似不經意的將早餐從盒子裡面拿出來,溫和的說:「你怎麼火急火燎的,先過來吃早餐吧。」
蘇櫻一心牽掛著果果,哪裡有心情吃早餐。
但是還是被容靳修逼著喝了半碗粥。
然後便著急去看果果。
果果的病房是一個單獨的兒童病房。
裡面還開著暖氣。
果果靜靜的躺在床上,小臉依舊紅撲撲的,睡得很沉。
蘇櫻走上前,摸了摸她的臉蛋。
好燙。
容靳修就在她的身後。
蘇櫻轉身:「為什麼燒還沒有退?」
容靳修說:「因為孩子年紀還小,免疫力比較弱,蘇櫻,你不要太擔心,你自己的身體也要注意。」
「我沒事,阿修,你告訴我,果果為什麼要住院,不是一般的感冒嗎?」
容靳修的神色依舊淡然:「蘇櫻你不要這樣,孩子只是住院幾天,一切都是以防萬一而已,你不要亂了陣腳。」
容靳修的淡然叫蘇櫻心裡安心的一些。
但是這種安心的背後,蘇櫻又覺得有些害怕。
房門忽然被打開。
是小兒科的王醫師,手上拿著一份報告。
蘇櫻看到了醫生,忙走過去,問:「醫生,我女兒沒事吧,她只是普通的發燒感冒,過幾天就能出院了是吧。」
王醫生看著眼前滿眼著急的女人,隨後又看了她身後的容靳修一眼。
容靳修不動聲色的搖了搖頭。
王醫師便露出一臉的笑意:「這位一定是容太太了,你們的女兒應該沒有問題的,不要太擔心。」
醫生這樣說,才叫蘇櫻懸著的一顆心放了下來。
她轉過身去,看著床上的果果,心疼的說:「寶貝,你一定要快點好起來,媽咪對不起你,媽咪將你一個人丟下,沒有好好照顧你,你現在一定很難受吧。」
王醫生對容靳修說:「容先生,您請出來一下,有些事情要同您商量一下。」
說罷,王醫生就走出了病房。
容靳修對蘇櫻說:「你在這裡好好的陪陪果果,估計馬上就該醒了,她醒來的時候看到你,應該會很高興。」
蘇櫻點頭:「我會一直一直的陪著她的。」
容靳修一直跟著王醫生走到了辦公室,關上門。
王醫生才將手上的報告遞給了他。
容靳修翻了翻,問:「我女兒到底怎麼樣了,為什麼到現在還是高燒不退?」
王醫師說:「容先生,恕我直言,血液檢查的結果不太好。」
容靳修的手指捏緊了報告:「什麼意思?」
「現在還不太確定,說不定不是,不用作為家長還是要做好心理準備,還有,我看容太太,情緒似乎不怎麼穩定,如果真的是的,恐怕容先生您要事先做好心理工作?許多家長不能接受,忽然病倒的不在少數。」
容靳修一時沉默:「接下來還要做什麼?」
王醫師說:「要儘快做骨髓檢查和染色體檢查,現在我也說不好,一切要等檢查結果出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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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打開果果病房的門。
容靳修盡力收起沉重的心情,甚至在臉上綻出一絲笑意。
這個時候,果果已經醒過來了。
蘇櫻正餵果果吃早飯。
果果沒有什麼胃口,難得安安靜靜。
蘇櫻就哄著她:「果果,再吃一口,多吃一點,你才能趕快好起來呀,再吃一口,好不好?」
果果最後還是乖乖的張嘴了。
容靳修走了過去,坐下來摸了摸果果的腦袋:「果果真乖。」
果果的臉燒的紅撲撲的,眼睛中全是水汽,像是明亮的黑珍珠。
果果說:「爸爸,我想回家,我想元寶哥哥。」
容靳修摸了摸果果的腦袋:「等果果的病好了,就可以回家了,元寶哥哥今天會過來看果果,馬上你就可以見到他了。」
果果低下頭去,嘟著一張小嘴,有些不開心:「那果果的病什麼時候能好啊?」
容靳修說:「只要果果乖乖的聽話,馬上就能好起來。」
果果說:「果果會聽話,果果想快快回家。」
過了一會兒,容靳修對蘇櫻說:「蘇櫻,你去學校幫果果請個假,然後把元寶接過來吧。」
說著還捏了一下果果的小臉蛋:「我們的果果可是一刻都離不開她的元寶哥哥的。」
果果的小臉終於有了一絲笑意。
蘇櫻說:「好。」
蘇櫻走了以後,容靳修對果果說:「果果,答應爸爸一件事情好不好。」
果果仰著臉,想也不想:「好。」
容靳修握著果果的小手:「果果現在生病了,過會兒醫生叔叔要幫果果打一針,會疼,但是果果一定要勇敢。」
果果的聲音立刻低了下去:「果果怕打針。」
容靳修將果果抱了起來:「如果你勇敢,爸爸可以滿足果果一個願望。」
果果最後還是答應了。
手術室內。
容靳修從透明的大玻璃注視著裡面的一切。
骨髓穿刺儘管不是什麼大手術,但對於一個五歲的孩子來說也是極其痛苦的。
果果趴在床上,一直看著窗外的容靳修。
容靳修做出了一個加油的姿勢,果果在裡面便笑了。
冰冷的鋼管穿透果果的皮膚,一直深入。
果果終於疼的大哭起來。
幾個護士為了防止她亂動,按住了她的身子和腿。
果果哭的撕心裂肺,連容靳修都看的於心不忍,恨不能馬上沖了進去。
轉身的時候,忽然發現蘇櫻就在他的旁邊。
她瞠目結舌的看著手術室裡面發生的一切。
果果哭的那樣慘烈。
就像是按在解剖台上正在被解剖的老鼠,聲嘶力竭,用盡力氣掙扎,但是那樣的脆弱,那樣的微不足道。
果果哭的幾乎已經在抽搐。
蘇櫻再也看不下去一秒鐘,直接就沖了進去。
「你們到底在做什麼,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女兒?」
蘇櫻想衝上前,卻被容靳修從後面死死的抱住:「蘇櫻,你冷靜點。」
「冷靜,我怎麼冷靜,你看果果,她在哭啊,她哭成這樣,你竟然能在外面眼睜睜的看著。」
「蘇櫻,這是在檢查。」
「到底是什麼檢查,容靳修你給我說清楚,果果到底怎麼了,為什麼要做這樣的檢查。」
那邊醫生已經取好了骨髓。
果果在床上哭的聲音沙啞,不停的叫著:「媽咪,媽咪,好疼……」
蘇櫻睜開容靳修,忙跑了過去。
果果已經是滿頭大汗,蘇櫻摸著她的額頭:「寶貝,不痛了,都好了,一切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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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辦公室。
「王醫生,我女兒到底是什麼病,為什麼她要做那樣的檢查?」
王醫生看了容靳修一眼,有些無奈的說:「容太太,這只是例行檢查。」
「什麼例行檢查,例行檢查會讓孩子這麼痛苦,我是孩子的母親,你們一定要同我說實話。」
王醫師嘆了一口氣:「容太太,我十分明白你的心情,但這真的是例行檢查,你的孩子一直高燒不退,針對這種情況,為了預防萬一,所以我們必須要做這種檢查,容太太不必太過擔心,一切等報告出來了再說。」
醫生這樣說,蘇櫻反而更加擔心了。
她問:「萬一,你指的是什麼萬一呢?王醫生,你把話說清楚。」
容靳修一下子攬住情緒激動的蘇櫻:「蘇櫻,你別這樣,都說了不過是例行檢查而已。」
終究也沒有問出所以然出來。
事實上,蘇櫻心裡就是害怕,更加害怕醫生告訴她萬一會發生的事情。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裡總有一種莫名不好的預感。
出了辦公室的門,蘇櫻還是有些愣怔。
她今天換了衣服,車鑰匙放在原來的口袋裡。
她是回來拿車鑰匙的。
沒想到看到了那樣一幕。
果果又睡著了。
容靳修說:「我去接元寶,你留在這裡好好照顧果果吧。」
蘇櫻沒有做聲。
她總覺得果果的病情沒有容靳修說的那樣簡單。
可是他又為什麼要瞞著她?
如果真的出事,一定是非常嚴重,容靳修才會瞞著她。
蘇櫻看著床上果果的小臉蛋,心口有一塊地方不停的發疼。
中午的時候,容靳修將元寶接到醫院裡來。
還帶了果果喜歡的彩虹蛋糕。
但是果果還是一點胃口都沒有。
高燒也沒有退,兩頰有兩簇不正常的嫣紅,看上去像個快要熟透的蘋果。
看到小元寶的時候,她到還是非常高興。
他們已經有兩天沒有見過面了。
上次果果被人劫走的時候,小元寶就在旁邊。
一直拉著她的手不肯放,最終卻還是只能眼睜睜看著果果被帶走。
小元寶走到果果的床邊,踮著腳尖,大人一般伸手在果果的額頭上試了試溫度,然後說:「你這個笨蛋怎麼又生病了?」
果果倒也挺委屈的。
好像生病是她不對似得。
這些天,她的確老是生病。
一旦她生病,元寶哥哥就會罵她是笨蛋。
因為元寶哥哥說,只有笨蛋才會老是生病。
她一定很笨,所以才老是生病。
於是小丫頭執拗的說:「果果已經好了,一點都不疼了,果果沒有生病,所以果果不是笨蛋。」
果果雖然年紀小,但是也知道她的元寶哥哥是個很聰明的人,所以她也不能當笨蛋、
元寶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然後說:「你要好好聽話,快點好起來。」
小元寶的話甚至比蘇櫻和容靳修的話還要管用。
果果不願意吃飯的時候,小元寶在旁邊命令她吃,她一定會吃的乾乾淨淨。
兩天過去了,果果的燒竟然退了一些,精神也好多了。
蘇櫻逐漸鬆了一口氣。
還在等報告,只要報告顯示沒有什麼問題,果果應該就可以出院了。
這兩天,小元寶還在上學。
每天放學的時候,容靳修就會將他接到醫院裡面來。
晚上的時候,也會同果果睡在一個房間。
在這三天之內,蘇櫻也去看了陸成灝。
陸成灝雖然沒有傷到要害,但是傷的也不輕,必須躺在床上靜養一段日子。
他現在,就是孤家寡人一個。
只能靠護工。
所以,蘇櫻每次做了果果的飯菜送過來的時候,也會幫陸成灝多做一份。
但是整整三天,蘇櫻沒有同陸成灝說過一句話。
陸成灝不說,她也不說。
她知道陸成灝已經恢復記憶了,所以他們之間的關係變得有些莫名。
蘇櫻知道陸成灝心裡定是怨她的。
怨她就算不喜歡他,也不該趁著他失憶的時候將他推給周小魚。
從某些方面,蘇櫻還是很了解陸成灝。
其實蘇櫻自己也覺得做錯了。
也許,她真的不應該撮合陸成灝和周小魚。
他們之間有他們的相處規則,就像是有一條界限分明的線,退一步不行,進一步便是過界。
如今,到了相互決裂的地步,許,真是她錯了。
蘇櫻心裡愧疚,也不敢問他和周小魚的事情。
當然,也沒有將果果的事情告訴陸成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