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4 有你幫我就可以
2025-01-30 13:20:37
作者: 殷千城
舒沐晚本能地蹙眉,身體往裡挪了挪,同時聽到他低沉的嗓音傳來——
「在和誰打電、話?」
原本扔在旁邊的手機被倏地撈起,她當著他的面快速刪了通話記錄,然後冷冷地回應:「沒有。」如此直白的謊言,甚至不需要任何的掩飾…農…
南宮墨的眸色不由沉了沉,他強迫自己的視線從她手機上移開,才能將胸臆間的怒意壓制下去遏。
抬腳,他緩步走到大床邊,在距她最近的位置坐了下去,讓她避無可避——床墊因為他而微微下陷,而屬於他的清冽和酒氣,瞬間便充斥了她的鼻翼……
「管家說,你今天沒吃什麼東西?」他坐在床沿脫西裝外套,修長的指骨一顆顆划過那琥珀色的衣扣,慢條斯理的動作反而讓人揣測不出他的情緒。
「恩。」舒沐晚淺淡地應聲,剛想繼續往裡挪挪,他陡然將脫下的衣服往她內側一扔,阻擋了她的退路,讓屋中本就壓抑的空氣頓時又凝了凝……
他的態度沉穩冷靜,動作卻偏偏是這麼強勢暴戾。
「他說,你一天都沒出門?」像是對這種壓抑窒悶的氣氛習以為常,在舒沐晚忐忑游移之際,他已經拋出了第二個問題,同時雙手支著床,冷冷地俯身看著她。
舒沐晚這才抬頭,目光自嘲地和他對視,然後揚了揚手上那枚璀璨的戒指:「我可以出門了,是麼?」
她的話中帶著明顯的諷刺,和昨天他剛把戒指給她的時候不同——當時,她的反抗是尖銳而劇烈的;而現在,她的抗議卻是如此頹然而悲哀的……讓他竟也跟著難受壓抑!
「舒沐晚,你和我鬧什麼?」身體往前坐了坐,他大掌順勢一撈,手指便輕而易舉地鉗住了她的下巴,墨色的視線直鎖她的眼底,「好好當我的女人,不行麼?」
南宮墨不明白:之前她是帶刺的,和他吵,憎恨他,都可以理解!但是現在她是他的女人,是他承認的女人,難道不應該不一樣嗎?她不是該乖順聽話的嗎?
舒沐晚沒有做聲,南宮墨不由無奈地輕嘆,雙指的力道微微收緊,然後俯身吻上了她的紅唇……
溫潤的舌尖從她柔軟的唇瓣上碾壓橫掃而過,他放緩了速度,扣著她一點一點地親,卻在試圖撬開她貝齒的時候,她陡然抗拒,猛地掙開把頭別開到了一邊。
「怎麼了?」南宮墨逼近,額頭和她相抵,眼底略過一抹疲憊,語氣卻依舊儘量放軟,用自己最大的耐心遷就著她的一切,「告訴我,恩?」
哄女人這種事,他沒做過,也不在行!
「我不喜歡這枚戒指。」不知是因為他的溫柔起了作用,還是她的怒意急需發泄,舒沐晚終於忿忿地嚷出來,「像電子狗鏈一樣!我又不是……動物!」
這種被當成家養動物一樣的感覺,太過屈辱了!
「恩……」他似是聽了進去,若有所思地應聲,同時靠近幾分,轉而雙手摟住了她的腰,將兩人的距離拉得更近,「但是你帶著這個,我比較放心。」
說話的同時,他就著她完美的唇線,又一點點親了下來。
細密的吻不停地落在她的唇上,他的動作溫柔到了極致,卻又強勢地扣著她不准她退開半分,舒沐晚的心底不禁微微發涼!在此刻,她突然發現一個事實——比被南宮墨送走更可怕的事情,就是被他留下來!
這個男人的占有欲太強太可怕,而且他心中想要的,完全可以不顧別人的想法……他想要她,甚至可以像是要一條寵物一樣將她豢養在身邊!
他不是南宮辰,不懂什麼愛情,他說的「想要」,就真的只是想要而已!
純所有權……
好危險!
留在他身邊真的好危險!
目光掠過被丟在旁邊的手機,舒沐晚陡然想起剛剛venki給她打的那個電、話——走是肯定要走的!但是一定要「處理」掉這裡的事情才能走啊!讓南宮墨厭膩她?或者是……想辦法直接走?
「唔……」
正思量間,她後腦勺的大掌陡然重重地握了握,在她痛呼之時,他低喃了一句「你不專心」,舌頭便順勢闖了進去,舌尖從她濕潤的口腔中侵略而過,也讓自己的酒氣融入了她的甜美……
綿長的法式深吻,他掌握主動
權,而她只能承受。
終於,當肺中最後一絲空氣被耗盡時,他才微喘著放開她,在她紅腫的唇上親了親:「你是先吃東西,還是先陪我做?」
問題帶有選擇性,動作卻沒有:他說話的同時,手掌已經探到她的腰際,順勢要往下滑……
「南宮墨!」她勉強補充了氧氣,小手抓住他的胳膊急急叫住他,大腦中的某個計劃已然成型,剩下的只是好好和他周\旋,「我不要帶這枚戒指!可不可以?二十四小時,我可以跟在你身邊……」
她放軟了語氣懇求,退步接受他先前的「莫名其妙」要求!
舒沐晚很清楚:這枚戒指她摘不下來,而離開南宮墨的首要準備,就是把這個東西弄走……至於跟在他身邊二十四個小時,她總會有脫身的機會!
「這兩天有點忙……」他低低地解釋,雙手已經麻利地在褪她的衣服,大掌伸到了她後背挑開那唯一的暗扣,俯身重新吻上她,口齒不清的聲音傳遞過去,「過兩天讓你跟好不好?」
還過兩天……她哪裡是真想跟著他?
舒沐晚試圖旁敲側擊地讓他答應,可還沒來得及開口,他便已沉浸於這場情\事——
這個時候,她不能反抗南宮墨!
她也知道——她不可能反抗得了南宮墨!
所以,面對即將而來的事情,她緊咬著下唇不發聲,只能用這樣的方式敷衍——不反抗,不配合。他不就是為了和南宮辰較真,所以才想「要」她的麼?
這只能算是他一時的新鮮感罷了!他總能厭倦的,總能厭倦的……
她所要做的,就是:忍耐,等待!
「放鬆一點……」
「幫我脫衣服……」
他提的要求,她通通都沒有去做,身體依舊緊繃著,卻也沒有反抗,任由他為所欲為……
****
「南宮墨!」她突然在這個時候叫出來,小手死死地抵住他的胸膛,同時抗拒著他進了一半的某物,嫌棄地嗅了嗅鼻子,「你身上都是酒味!你先去洗澡!」
現在?
南宮墨的眼底瞬間蔓延上一層赭紅:這種時候他怎麼可能忍得住?於是他只能低啞地哄著她:「乖,讓我先……好不好?」說話的同時,他的兩手撐著床,蠻橫地想要繼續往裡擠……
可她堅持:「先洗澡!」
他只能頹然地敗下陣來。
「你!」有那麼一刻,南宮墨真的很想按倒她不顧一切按自己的想法來,但是看到她眼底的堅持和小臉的怒氣,又硬生生地把某種本性給壓制了回去——他只能遷就她!用一個男人的極限去遷就她!
「……好,我去洗。」
舒沐晚,你絕對不會懂!這對男人來說,是多大的折磨!
浴室的門關上,裡面很快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舒沐晚飛快地從床上翻坐起來,在床頭櫃裡翻找某樣東西——她知道有些事情,今晚無法避免,所以她能做的,就是把事情的危險性降到最低……她能雪藏一個venki,不一定能雪藏第二個!
所以,有些事情,不得不早作準備……
「啪!」
小手剛捏起個四四方方的塑料包,浴室的門便被打開,南宮墨的渾身都在滴著水,他這是……洗完了?總共也不足兩分鐘!她還沒回神,他健碩的身軀又重新壓了上來,雙手心急地分開她的腿,直接就想往裡面沖……
「等等!」她捏著那個塑料包塞到他面前,「南宮墨,你用這個!」
「什麼?」他懶得看,抓起它便想扔到旁邊。
「那個……」舒沐晚連害羞也顧不上了,她為了避免和他有「不必要的牽絆」,只能大聲地解釋出來,「用套!你戴著這個吧!」
她的動作有些戰慄,抓了那個塑料包,主動幫他撕開了外包裝。
南宮墨的臉色,在見到裡面的橡膠某物時,徹底變成了黑色——她不想要他,如此顯而易見。
「舒沐晚!」他陡然低喝出聲,手上的塑料包裝紙、連同裡面的東西被他這個地抓過去,然後直接扔在了一邊的地板上……
他像是被激怒的暴龍,目光森森地瞪著她,幾乎在下一刻就會掐斷她的喉嚨。
她瑟縮著往裡縮了縮,他卻更快一步扣住她的皓腕,視線墨黑而暗沉,冰冷一片。然後,她聽到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下次,不准再拿那種東西給我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