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無視,爭奪雀鼎
2025-02-01 00:27:54
作者: 卿七
欒秋嫻眼睛也亮了,詢問道:「夫人,這是已經解決了?」
蘇岑嘴角噙著笑,「是啊,看樣子是已經得手了,好了,我們也進去吧。」安全解除,該來的,應該也要來了。蘇岑轉過頭去看欒秋嫻,「不知道那雀鼎長什麼樣呢?這麼多猛獸守著這麼一枚,倒是難得了。」
欒秋嫻也笑笑,道:「秋嫻也很想知道呢。」只是在鑽進馬車之前,視線朝著來時的路多看了幾眼,不知道主上是不是已經帶人來了,他們的計劃成功了啊,這裡最厲害的兩個,經過與百獸之戰,恐怕元氣大損,只要在他們出來時,把人給全部包圍了,還怕不能得到雀鼎?
更何況,這陵夫人與陵公子手裡,不出所料,還有另外的兩枚鼎。
如此,主上定會為她記上一大功。
蘇岑抱著小殿下上了馬車,小殿下仰著頭去看蘇岑,瞧見她嘴角的笑,烏眸溜溜瞅著蘇岑,「娘親,是有什麼高興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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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岑低頭,在他額頭上親了親,美目溫軟:「是有好事情啊,你阿爹找到了我們這次要找的東西呢。」
小殿下被蘇岑感染了,也笑了起來,眉眼彎彎:「阿爹好棒。」
蘇岑:「是很棒。」
留在百獸叢林之外的人並不多,一路護送蘇岑等人緩緩駛入百獸叢林內,周圍還趴著不少的靈獸,只是卻沒了氣勢,一路而去,有不少靈獸窩在地面上,****著前肢或者後背的傷口,倒是沒有一隻靈獸被斬殺。
蘇岑放下帷幕,遮住了沖入鼻息間的血腥味,小殿下小鼻子皺了皺,倒是沒說話,蘇岑捏了捏他的小臉,「不喜歡?」
小殿下搖搖頭,又點點頭:「血腥味太濃了不舒服。」說完,撒嬌的在蘇岑懷裡蹭了蹭。
蘇岑低笑一聲,把他身上的披風裹得緊了些。
「小公子是不舒服嗎?怎麼一直都是裹著披風?」欒秋嫻的視線落在小殿下的身上,眼底浮掠過一抹詭譎。
「玄兒沒事,只是惹了風寒,不能見風而已。」蘇岑抬眼,望入欒秋嫻的眸底,輕笑了下。
「是嗎?那回去之後可要好好看看了,否則,拖久了就不妙了。」欒秋嫻『關心』的詢問,「很嚴重嗎?我看好多時日了。」欒秋嫻一直都沒太注意過小殿下的存在,小傢伙不是在睡覺中,就是窩在陵雲淵的懷裡不說話,加上裹著披風,在陵雲淵懷裡那么小小的一團,存在感並不是特別的強。
「並無大礙。」馬車在密林里穿梭,四周完全黑了下來,馬車裡視線所及,皆是一片黑暗,欒秋嫻並未能看清蘇岑的表情,馬車就停了下來,「下車吧,唐夫人,已經到了。」
蘇岑抱著馬車率先下了馬車,眸仁黑得透不進半分光亮,欒秋嫻竟然把主意打到玄兒身上,這絕不能忍。
蘇岑一下馬車,就看到陵雲淵與景戎站在一個洞窟口,四周十一等人點了火把,把四周照得燈火通明。陵雲淵腳下趴著一隻雪狼,耷拉著眉眼,後背上有一道血印,它趴在那裡,正在用舌頭舔著前肢的傷口,看起來溫順極了。
不細看的話,蘇岑差點以為這是二呆。
可蘇岑很清楚它不是,二呆是真的呆,可這雪狼周身攢動著的殺氣與靈力絕不是一般的靈獸能睥睨的。蘇岑抬步朝陵雲淵走去,陵雲淵轉身,看到蘇岑與小殿下,眼底的戾氣斂去,走過來,想抱小殿下,不過他身上沾了不少血腥味,想了想,退開了兩步。
「沒事兒,我來抱著就行。」蘇岑懂他的意思,小殿下也用小手把披風扒拉開一條縫,朝著陵雲淵呲牙一笑,「阿爹,獸首抓到了麼?玄兒要看!」
「嗯,阿爹帶你看。」陵雲淵朝前走了兩步,銳利的眸光掃向那雪狼,雪狼似極不滿意,喉嚨里發出低吼,可視線所及,掃見陵雲淵腰間的利劍,血紅色的狼眸轉了轉,揚起大腦袋,朝小殿下看去,只是獸眸對上蘇岑與小殿下,鼻子嗅了嗅,狼眸眯了眯,慢騰騰直起身,朝著蘇岑挪了過去。
蘇岑沒動,靜靜看著雪狼靠近,到了蘇岑近前幾步外,停下,嘴裡發出『嗷嗚嗚』的聲音,倒像極了大貓,而不像是猛獸。
蘇岑沒沾它的血,自然聽不懂它話里的意思,只是抬抬眉,擺手,指了指洞窟,慢慢俯身,幾乎與雪狼相對:「朱雀可在裡面?」
雪狼咕噥一聲,用前肢扒了扒地面,突然轉身,狼尾巴一甩,朝著洞窟走去。
蘇岑鬆口氣,確信這獸首應是能聽懂人的話。
只是對她如此親近,恐怕是自己身體裡上古靈獸的血液起了作用。
陵雲淵在雪狼靠近時,就到了蘇岑的近前,睨著雪狼踏入洞窟,低聲詢問:「它要做什麼?」
「應該是帶我們去找朱雀。」蘇岑應聲,把小殿下抱緊了,「我們進去吧。」她能感覺到,這雪狼確是臣服了,「你們怎麼打敗它的?」
「……用你對付二呆的方式。」陵雲淵難得開玩笑,輕笑一聲,惹來蘇岑一瞪,她當時可是變成蛇逗二呆的,她才不信他也會用那種方式。不過餘光一掃神色複雜地瞧著這邊的欒秋嫻,歪了歪頭:「進去吧。」
陵雲淵應了聲,直起身,斂了周身的氣息,朝著蘇十一等人道:「進去時,小心為上。」
景戎幾人也一一點頭,只是這次進洞窟,卻意外的順利。
雪狼原本正趴在洞窟口,看到蘇岑他們進來,才慢悠悠直起四肢,邁著步子朝洞窟而去,洞窟內聚集了不少的靈獸,不過,雪狼所到之處,那些靈獸倒是都趴在那裡,並未攻擊蘇岑等人。
一直到了最盡頭,是一道牆壁,牆壁之上,刻著鏤空的朱雀,展翅欲飛,與唐掌柜身上的朱雀紋身一模一樣。蘇岑走到陵雲淵身側,齊齊看向壁門。
雪狼這時卻重新趴了下來,狼眸卻是落在蘇岑身上。
蘇岑走近了,仔細瞧著那鏤空的朱雀,瞧著什麼都不缺,卻又少了一些什麼東西。蘇岑的目光,從朱雀身上移到了雪狼血紅的狼眸上,思慮片許,慢慢靠近雪狼,蹲下身,美目半斂。
攤開了一隻手,遞到了雪狼面前,「你願意把朱雀守護的東西交給我們嗎?」
雪狼又用前肢扒了扒地面,刨了幾下之後,才頗不甘不願地張開嘴,吐出了一顆半大的珠子,珠子是血紅色的,發出耀眼的光,珠子離開它的身體,雪狼的眼睛重新恢復了黑色。
蘇岑抬起手,摸了摸雪狼的腦袋,「謝謝。」
這才站起身,把手裡的血珠,在壁門處刻著的朱雀眼睛上鑲嵌而上,扣合的同時,石壁的門轟然間破開,露出了一條通道。蘇岑等人抬步走進去,就看主位上供奉著朱雀上神的位置,而神位之下,則是一個檀木盒。蘇岑走過去,把盒子打開,裡面赫然就是一枚雀鼎,掌心大小,鼎的四周有朱雀環繞,看起來頗為精緻。
「拿到了。」蘇岑歪過頭朝陵雲淵笑了笑,他抬手摸了摸蘇岑的頭,這才轉身,看向一直緊張等待的陵睿幾人:「東西拿到了,我們走吧。」
在場的所有人都鬆了口氣,拿到了雀鼎,他們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雖然這些靈獸並未攻擊人,可到底是猛獸,萬一不小心惹惱了,恐怕也是要有一番苦頭吃的。
欒秋嫻從檀木盒打開的瞬間,一雙眼晶亮銳利,不知何時挪到了景戎的身前,小聲詢問:「景公子,那就是雀鼎嗎?夫君為什麼會藏著這個東西?」
景戎歪過頭,又轉頭重新掃了眼檀木盒:「不清楚,我只負責來助公子一臂之力。」
蘇岑卻是聽到了,笑了笑,自然知道欒秋嫻說這句話的意思,是在提醒她,這是她夫君的東西,為什麼她要收著,而不是給她?蘇岑攤開手掌,露出了掌心巴掌大的小東西:「唐夫人你要看一下嗎?」
欒秋嫻露出『詫異』的目光:「我可以嗎?」
蘇岑繼續笑:「自然是可以的。」
欒秋嫻這才伸出手接過,指尖都在發顫,這就是他們千方百計要得到的東西,竟然這麼容易就得手了,這讓欒秋嫻覺得心臟都在『砰砰砰』的亂跳。只可惜,此刻還不是好時機,她只是一個人,不過,她卻是能暫時把這東西給搶回來。
欒秋嫻雙手捧著雀鼎,眼淚『啪嗒』一聲落在其上,哽咽道:「這就是夫君留下的唯一遺物嗎?夫君,我們找到你最後留下的東西了,你一定要保佑我們,早日找到兇手,給你與阿月報仇!」欒秋嫻捧著蛇鼎,幾乎昏厥,手緊緊攥著,死活不再鬆手。
蘇岑無所謂地聳聳肩,與景戎對視一眼,道:「唐夫人節哀,既然是唐掌柜留下的唯一遺物,唐夫人守著吧。」
「可……這是你們辛辛苦苦拿到的,我這……」
「無妨,畢竟是唐掌柜的遺物。」蘇岑笑笑,只是一旁的雪狼突然『低唔』一聲,警告地盯著欒秋嫻,目露凶光。
欒秋嫻嚇了一跳,躲在了景戎的身後:「景公子……」
離她最近的陵睿:「……」他是死人麼?
又被無視了,好心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