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是我太久沒碰你的原因
2025-02-02 06:08:40
作者: 堯灮
如果他猜得沒錯,應該是孟欣欣。
只是孟欣欣剛死幾天,怎麼就變成這麼厲害的飛僵了?難道她跟當年自己的親生父親祁嘉銘短期之內變成殭屍之王有著什麼聯繫?
「許清涵,她是孟欣欣變得。」祁逸宸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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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許清涵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就是驚訝萬分。
孟欣欣,那個死了幾天的孟欣欣?怎麼可能?當然這些話只能在許清涵的心裡默默吐槽,她還要努力對付她。
「這麼打下去不是辦法,你想想,有什麼可以一招致命的。」祁逸宸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提醒道。
許清涵也是這麼想的,辦法倒是有很多,一個是將這桃木劍cha入這飛僵,也就是孟欣欣的心臟處,另一個辦法就是,鎮住她,讓她不再起屍。
「有一個可以一招致命的,可是我做不到啊。」許清涵邊抵抗邊說,「我道行不夠,根本就cha不進去,剛剛試過了。」
「恩?」祁逸宸站在一側,「怎麼做?」
「將這桃木劍cha入她的心臟,就能毀了她。」許清涵找到個空擋,休息了一下說道。
「恩,我試試。」祁逸宸說道。
許清涵微微一愣,「你試試?開什麼玩笑?」
「剛剛就是很好的證明。」祁逸宸說完,就快步跑到許清涵的身旁,抓起了桃木劍。果然,桃木劍一到他手裡就閃著金色的光芒。
不過,許清涵可慘了,這飛僵根本就是只攻擊她一個人,現在沒了桃木劍,真是自身難保。為了不讓她抓住,只能滿屋子跑了。
而祁逸宸則是站在屋子的中央,看著孟欣欣和許清涵一個追一個跑。他儘量調用自己的靈力,聚集在桃木劍上。當然,他在做這一切的時候,身上的感覺也在迅速的加強。他可以很輕鬆的感覺到這個飛僵的位置。
不停奔跑的許清涵見他站在那不動,心裡焦急萬分,這身後的孟欣欣可謂是越追越快,分分鐘就能抓破自己的後背,在這麼等下去,就是死路一條啊。
「祁逸宸,你能不能行啊!」許清涵歇斯底里的大吼一聲,「我要不行了!」
剛喊完,許清涵腳下一軟,就跌倒在了地上。而身後的孟欣欣看準時機,迅速的趴在了她的身上,張開大嘴,尖牙外露,極度扭曲的臉,讓許清涵看到了她鄙夷的笑容。
許清涵有些絕望了,她側頭看向祁逸宸,他依舊站在屋子的中央,絲毫未動,不知在做什麼。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許清涵大吼一聲,從兜里掏出一張符咒,準備打在這孟欣欣的臉上。可是她的動作顯然沒有孟欣欣快,此時,孟欣欣的尖牙已經到達了許清涵的頸動脈處。
許清涵閉上眼睛,呲牙咧嘴的等待著血濺三尺的場面。
不過這個場面她沒有等到,而是聽到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
她睜開眼睛,發現祁逸宸將桃木劍狠狠的從後面,cha入了孟欣欣的心臟,十分精準,一招致命。
孟欣欣被cha入桃木劍以後,整個身體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原本乾癟的身體漸漸變回了原樣,她的尖牙漸漸消失,頹然的躺在了一旁,沒了動靜。
許清涵看到這一幕,心臟還不停的狂跳著,只差一點,她就會再次死去變成殭屍,這種感覺,她不想再要了。
祁逸宸見她脫力的樣子,心疼的將她攔腰抱起。
許清涵感覺到了這熟悉的體溫,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好險。」
祁逸宸點頭,輕聲問道,「是不是害怕了?」
「嗯。」許清涵有些委屈的點頭,「我看你一動不動,就以為自己死定了。」
「喂,許清涵,對你老公這麼沒信心?」祁逸宸挑眉,有些不悅的問道。
許清涵抬眼,嬌嗔的瞪了他一眼,手握成小拳頭,輕輕的打在他的胸口,「是啊,你讓我很沒安全感啊。」
「那怎麼才能有?」祁逸宸似笑非笑的勾起嘴角問道。
「額……」許清涵被問的一愣,本能的搖頭。
「或許,是我太久沒碰你的原因?」祁逸宸像是想起了什麼,無奈的搖頭。
許清涵一聽,臉立刻就綠了。怒吼道,「祁逸宸,你是芒果嗎?渾身上下,從裡到外都是黃油油的。」
「謝謝誇獎,表里如一,是我一直努力達到的效果,可是好像一直收效甚微。」祁逸宸無奈的回答,讓許清涵徹底無語。
她忍不住扶額,「放我下來吧,我們要儘快找到顏姐姐了,看來她真的是被擄走的,還是被孟欣欣和蘇芸芸。如果孟欣欣變成了飛僵,真不知道蘇芸芸是什麼。」
祁逸宸這次很聽話的放下了許清涵,二人就離開了這個屋子,又回到了那個通道之中。
這期間,許清涵忍不住問道,「對了,祁逸宸,剛剛有個男人冒充你,你是什麼時候被掉包的?」
聽到這個問題,祁逸宸無奈的搖頭,抬手攬過許清涵的肩膀,說道,「我一直都沒被掉包,只不過是你中了剛剛那條路里,油燈內一種致幻的毒氣了。」
「什麼!」這個回答讓許清涵非常震驚,「那就是說,那個男的一直都是你,是我把你弄丟的?」
「嗯。不錯。」
許清涵不由的滿心悔恨,沒想到彼此的失散是自己造成的。
這時,二人聞到了一股水汽。都停止了說話,他們對視一眼,感覺有些不妙。
這古墓里有水?按理說是不太可能的。
「過去看看。」祁逸宸說道。
許清涵點頭,就跟他過去了。
隨後二人就到了一個大概有三百平米的寬敞地方,這裡由四個正方形的水池組成。每處水池和水池的接連處,是一條大致兩米寬的十字形平鋪路面。
「這個地方,我感覺很不好。」許清涵不停的搖頭,十分難受。
「嗯,確實,邪氣的很,這水也不正常。」祁逸宸掃視四周,繼續說道,「這麼幹燥的古墓,這樣的水池,不用經過幾百年,幾年就會幹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