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寵溺
2024-05-09 01:37:57
作者: 蘇子
討論的結果就是別去。
海棠媽雖然著急,但海棠爸分析的很對,要是這個時候去見海棠,難保海棠不會做點什麼,萬一她一心軟把人給放了,牧斯年到時候絕對不會放過海家。
海棠媽知道這樣不妥,但是為了海家,最終還是沒有去看海棠,而海棠從天黑等到天亮,還是沒有等到她的父母,看來她媽媽是真的不打算來看她了,海棠嘆了口氣,要是在傷口好之前沒有離開,恐怕自己又要被人給送進去,就算是為了自己的自由,她也絕對不能再次被送進去。
可樓上樓下全都是人,她又怎麼能逃得出去?
第二日,海棠再次割破手腕,醫院不得不再次將她送進急診室。
但也正因為如此,身邊受著她的人倒是越來越少了,又因為她故意裝瘋,所有人便真將她當做是瘋了,對她的「照看」也都少了許多,大多數看著她的人也是鬆了一口氣,料定她不會再惹出什麼么蛾子,這才放心偷懶,而海棠就是趁著這個時候偷偷的從二樓爬了出去。
等那些人反應過來,她早已經逃之夭夭了。
而牧斯年得到消息的時候的,已經是兩天後,再過三天就是周一的時裝走秀,可當他看向一旁悠閒窩在自己懷裡吃水果的任苒,最終也沒有發脾氣,也是讓那些人快點找到海棠,然後便掛斷電話。
任苒好奇的看著他,「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沒出什麼事。」牧斯年愛憐的撫摸著任苒的肚子,「你太杯弓蛇影了,有我在,你怕什麼,應該是他們怕你才對。」
任苒噘了噘嘴,「我不要被人怕我,但我也不會怕任何人,對了,我讓你準備的東西你準備了嗎?」
前幾天蘇珊失戀,明天正好是她生日,任苒便讓牧斯年去找星空筆,到時候哄蘇珊開心,牧斯年聽了任苒的話,自然趕緊去做了,不過這麼多天任苒都沒得到什麼線索,眼前蘇珊馬上就要結婚了,她自然也跟著著急。
「放心吧,早就準備好了。」牧斯年勾了勾唇,然後撫摸著她的臉,「早就給你方梳妝檯了,我還以為你早就發現了。」
「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騙你幹嘛?」
牧斯年那個我字剛開口,任苒便迅速從他懷裡離開,然後迅速的奔向了樓上的臥室,牧斯年愣了愣,等反應過來,只覺得一陣好笑。
前今天牧父生了一場病,說白了也就是相思病,牧母沒辦法,只好回去照顧牧父,然後從別墅里又只剩下牧斯年跟任苒,以及張阿姨三個人,而一到晚上九點,張阿姨也就離開了。
現在家裡就他們兩個人,任苒不跟他說話,就沒有人跟他說話,牧斯年才想起剛剛的事,就又給剛才的電話打了過去,「記住,一定要趕緊把她給我找回來,不然我扣你們每人三個月的工資!」
而任苒拿了東西,正要興致勃勃拿給牧斯年看,卻發現牧斯年在跟人打電話,甚至還將說的話聽得那叫一個清清楚楚,她就說剛剛一定有什麼事,現在被她給抓住了吧?
牧斯年遠遠地就看見了任苒,他便隨便又說了兩句,全都是囑咐人趕緊完成任務的話,等他掛斷電話的時候,任苒正好走到他面前,他便迅速的伸出手,對著她笑,「過來,讓我抱抱抱。」
「我就說剛剛有什麼事吧。」任苒一手拿著禮物,然後很是不客氣貓在了牧斯年的懷裡,「到底怎麼了,你怎麼看上去心事重重的樣子?」
「真的沒事。」
牧斯年伸出手颳了刮她的鼻子,然後像哄小孩子似的,詢問她,「怎麼還不睡覺,天都快亮了。」
任苒則翻了個白眼,「才十點,離睡覺還早著呢!」
其實就是她睡了整整一下午,現在的確是沒什麼瞌睡,而牧斯年一向習慣晚睡,此刻自然也不困。
「還真別說,斯年,可真有你的。」任苒指著手裡的東西說道,「這支筆實在是太好看了,我都有些捨不得了,用她寫字簡直太好看了,要不我們就不送了吧?」
「都行。」牧斯年對於送禮沒太大的興趣,「你決定就好。」
這決定不送了之後,任苒又開始糾結了,「不送她這個的話,那送她身邊東西啊?蘇珊又不是什麼都沒見過,一定不能送她經常有的東西。」
「你送給她的,不就是她不經常有的。」牧斯年覺得好笑,「要不要明天我陪你一起去?」
「那還是算了。」
任苒噘了噘嘴,「蘇珊說了,這次一切從簡,她也就請了我跟婉汐兩個人,總共加起來也就三個女人,你跑過去幹嘛啊?」
看任苒這幅樣子,也知道她是不願意了,牧斯年覺得好笑,「行行行,都聽你的,這總行了吧?快點睡覺吧,不然明天你起不了床。」
「反正明天是周六,多玩一會兒也沒什麼。」任苒窩在牧斯年懷裡突然有些傷感,「斯年,你說,如果你愛的人,一直瞞著你,不告訴你一些事,你會理解她嗎?」
牧斯年皺眉,下意識的看著她,「你瞞著我什麼了?」
任苒瞬間滿頭黑線,「你這個人,我就是隨便問問,當然不是我了,我的事你全都知道,我還有什麼好瞞著你的?」
見任苒回答的坦誠,牧斯年也就不再糾結,畢竟任苒說的也是,她還能有什麼能瞞自己的,他可不是連她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麼?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瞞著你自然是不想要你知道。」牧斯年思考了一會兒,然後正兒八經的對著任苒說道,「瞞著你分兩種,善意的謊言跟不善意的謊言。」
「哦。」
任苒故作淡定的看著他,「那你是哪一種?善意的還是不善意的?」
牧斯年愣了愣,沒想到自己竟然被任苒給下了一個套,他好笑的搖了搖頭,「原來你這說了半天,竟然是在這裡等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