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愛情就像一陣風
2024-05-09 01:36:42
作者: 蘇子
「沒什麼問題。」
康青婉把身上所有的刺拔出來之後倒是還挺順眼的,就連對人說話都不頤指氣使了,「謝謝你。」
「不客氣,應該的。」
查完房的醫生聞言便對康青婉笑了笑,然後便離開了,顧淮便很是自然的坐在了康青婉旁邊,「好些了沒有?」
「還行。」
「那男人對你還不錯。」見康青婉詫異的看著看著自己,顧淮便聳了聳肩,「不是我說,人家牧斯年不喜歡你,我看你還是乘早放棄吧,那個男人對你挺好的,你流血的時候,我們在暗地裡看,他特別關心你。」
康青婉頓時翻了個白眼,「你難道沒聽到醫院的人說,他是多次強姦犯?」
「多次強姦犯?你,你是說剛剛警察抓的是他?」
「不然呢,不過,警察抓住他,任苒就沒什麼事了。」康青婉嘆了口氣,「原本我聽見他被抓還覺得挺可惜的,最後聽到別人說他犯了多次強姦罪,又覺得這種渣滓的確該扔進監獄裡好好改造改造。」
顧懷深深的看著康青婉,然後笑了起來,「要是不喜歡任苒了,我就把你收了吧。」
「你這是又犯了什麼病?」康青婉翻了個白眼,「飯可以亂吃,但話不可以亂說好吧!」
顧淮無奈的笑了起來,倒是很認真的對著康青婉說道,「因為你太可憐了,你被一個不愛你的男人虐得這麼慘,我都快忍不住,你還是不是那個當初囂張霸道自以為是的霸道大小姐?」
「你丫的才被虐慘了,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康青婉被氣得不輕,「我算是知道了,你根本就不是來看我的,你就是太挖苦我的!」
「哎哎哎,你別亂動。」
顧淮無語,「你剛流產你不知道啊,你是傻了還是傻了?這個期間你要是不把身體養好,你就等著以後哭鼻子吧。」
「切。」康青婉不以為意的笑了笑,但是她心裡清楚,即便自己表現當初的再淡定,但是剛剛顧淮說的那一番話,是真的將她給撩著了,不然,她也不會在心裡偷偷的糾結了起來。
她看著顧淮,突的問了一句,「哦,對了,你那個小秘書呢?」
「小秘書?」顧淮愣了愣,「什么小秘書?」
康青婉只當他是故意的,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腦門上,「當然是愛你愛得欲罷不能的小秘書。」
哦,龍婉汐啊。
提起龍婉汐,顧淮也有些沉默了。
不知道她現在過的還不好,聽說她已經成功離婚了,她的前夫得了自己一大筆錢後,之後她似乎過得都還挺好的,自己做起了網店,也賺了一大筆錢,就是不知道,她是不是從真的過得好。
顧淮無所謂的勾了勾唇,「你問我,我怎麼知道。」
「她不是喜歡你嗎,怎麼,她不糾纏你了?」
「她結婚了,然後又離婚了,我跟她怎麼可能,不過話說,你似乎很擔心我的事啊,你不會真把我剛剛那句玩笑給當真了吧?」
康青婉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玩笑?竟然是一句玩笑!
虧她還小小的竊喜了一陣時間。
顧淮不知道康青婉突然受到了什麼刺激,竟然拼了命的將自己往外面趕,他沒辦法,只好抱著頭離開了。
當他站在醫院的走廊里,顧淮卻開始懵了,他現在是要去哪裡?找任苒?還是別人?任苒現在,應該不需要自己的照顧了吧?牧斯年會一直陪在他的身邊。
顧淮嘆了口氣,最後還是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便開著車去了常去的酒吧,喝的那叫一個爛醉如泥,在昏昏欲睡頭痛欲裂之際,顧淮似乎是看到了龍婉汐在衝著自己笑,可不管他怎麼去抱那個人,都始終只能保住一團虛無縹緲的空氣。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喜歡任苒多一點,還是真的,有一點點喜歡龍婉汐了,不然的話,他為什麼會總是想起床那個女人?
顧淮最後還是沒有撐住,頭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磕了很紅的一個印子,但他卻躺在桌子上睡著了。
醫院裡面,牧斯年目不轉睛的盯著手術室,眼眶都快熬紅了,總算是等到了任苒被推出手術室,女醫生在門口眾多的家屬里喊,「誰是任苒的家屬,手術已經結束了。」
牧斯年聞言,便趕緊跑了過去,「是我,謝謝。」
女醫生愣了愣,然後勾了勾唇,「這是你妹妹嗎?」
「我是他老婆。」任苒十分淡定的看著牧斯年,然後又看著醫生,道,「醫生,我在哪間病房?」
女醫生尷尬的將目光從牧斯年身上抽離開,「護士會帶你進病房,我還有手術,就先進去了,我姓張,你的主治醫師,你身體要是有什麼問題,都可以詢問我。」
「好的謝謝。」
任苒點了點頭,然後就拉著牧斯年的胳膊撒嬌,「斯年,我想吃點東西。」
「你想吃什麼,我都給你買。」
「我想吃梅菜扣肉餅。」任苒舔了舔嘴皮子,「突然特別特別想吃。」
牧斯年皺眉,「那是什麼東西?」
「哎呀,你上完菜查查不就知道了。」任苒翻了個白眼,「不過,你真的沒有吃過梅菜扣肉餅啊?」
「真的沒有。」
牧斯年搖了搖頭,然後又對著任苒笑了起來,「但是你放心,把你送進病房,我就打電話讓人給你送過來。」
女醫生無奈的發現,不管自己怎麼盯著這麼好看的男人,這個男人雀巢是始終都將目光放在了病床上的任苒身上,哎,真是可惜了這麼好看的男人,看來自己是一點的機會都沒有了。
不過,專情的男人,真的好帥好帥啊,簡直都快被迷的團團轉了。
而也正是因為女醫生毫不掩飾的喜歡把任苒給刺激了,一路上不是讓牧斯年親親,就是要讓牧斯年抱抱,反正一切需要她自己動手的事她全都讓牧斯年去做,而牧斯年做的也很樂意。
不過,等任苒到了病房,其他護士囑咐了幾句離開了之後,任苒就不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