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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其實我叫富二代

2025-01-30 05:10:10 作者: 彼岸三生

  在這個世上,信不信是一回事,能不能親身接受又是另一回事。

  口口聲聲說不懼任何鬼怪,但是真的身臨其境的話,相信大多都是葉公好龍之輩。

  葉宇雖然不信邪,也不曾相信這張家大宅有鬼怪,但是方才一幕卻是讓他的心臟差點跳了出來。

  「少爺,你怎麼了?」秋蘭見葉宇神情恍惚隱有驚懼之色,於是放下銅盆關切地問道。

  秋蘭的出現,讓葉宇有了稍緩的平息,他沉下一口氣坐回了椅子上。眼神盯著那畫中女子,自言自語問秋蘭:「你方才是否見到這名女子離開?」

  「少爺,您是不是生病了?」

  秋蘭說著便用手去輕探葉宇的額頭,口中還在自語:「這畫中人自是在畫中,難道還能像大活人一樣走出去不成?」

  「可是……」

  葉宇一時語塞,竟不知該如何解釋,隨即揉了揉太陽穴自嘲道:「難道是我眼花了!」

  

  「哼!少爺見到美艷女子,哪一次不是眼花?」秋蘭一邊扭動著面巾,一邊嘟囔著小嘴嘮叨著。

  葉宇聽了卻是哭笑不得,接過溫熱的面巾調侃道:「一幅畫而已,也值得你吃乾醋?」

  「我才不吃醋呢……」

  隨後葉宇笑了笑,便沒有在說什麼,只是眼睛仍舊不由的望向那幅畫。

  葉宇在這座張家大宅了住了一夜,卻並沒有傳說中的那般恐怖,不過經歷昨夜詭譎之事後,葉宇的心頭卻是縈繞陣陣疑惑。

  他在內心不停地問自己,昨晚所見到的真是幻覺?

  這似乎過於荒謬,因為這些年來自己從未有過幻覺跡象,顯然不是自身的問題。

  當葉宇第二次細心研究那幅畫時,卻突然發現一絲端倪。

  在畫卷的題跋落款處,上面赫然留有作畫的年月時間,以及作畫之人的姓名印戳。

  「庚戌年三月初六……」

  「三月初六還請人上門作畫丹青,可據聞玄靜大師所言,張家因為瘟疫死了幾十條人,時間卻是三月初九。這前後只有三日的時間,這事情也太蹊蹺了!」

  葉宇心中暗自揣讀著,又見落款之人以及印戳,上面赫然留有作畫之人的姓名與住址。

  「靜安軒主沈同文……」

  「看來有必要細細研究追究一番才是!」

  打定主意之後,葉宇便收拾好畫卷驅車前往鎮上尋找靜安軒。

  楓橋鎮的街市甚是熱鬧,葉宇經過打聽之後,才算找到靜安軒的確切位置。

  待葉宇帶著畫來到靜安軒時,一位年輕男子走了出來,拱手問道:「請問公子是要寫字還是要買畫?」

  「哦呵呵,請問這位兄台可是靜安軒主沈同文?」

  「正是在下,不知公子……」

  葉宇隨即將布包打開,將那幅畫卷遞給了沈同文:「在下這裡有一幅畫,還請沈先生鑑定一番!」

  「哦?既是同道中人,那請!」

  「多謝!」

  二人來到內堂,葉宇將畫卷在桌案上緩緩打開。

  沈同文在一旁觀看之後,卻是神情變幻不定,最後有些恍惚的坐在了一旁。

  葉宇見狀心中疑竇更深,於是試探性的問道:「沈先生,這畫……」

  「公子這畫是從何而來?」

  葉宇本打算如實相告,但是話到嘴邊卻是莫名的改了口:「實不相瞞,這是在下偶然所得,所購途徑……還請恕在下不能直言!」

  「天意啊,沈某因為這幅畫一直心中有愧!」

  「哦?難道這畫中還有玄機不成?」

  沈同文似乎陷入了過往的回憶之中,語言憂戚的講述道:「公子覺得這畫中女子如何?」

  「這……」

  葉宇轉過頭來看了一眼畫中女子,隨後自語道:「笑顏如花,美若仙子!」

  「笑?呵呵,公子有所不知,當初沈某應邀府上作畫之際,這女子可是含淚以對……」

  「哦,還有這種事情?」

  葉宇初聞此言為之一愣,隨即卻釋然了:「難怪在下觀覽這畫中女子神情極不對稱,原來是沈先生有意改變了神情……」

  「哦?公子竟然能看出沈某的改動!?請問公子尊姓大名!」顯然葉宇能夠看出畫中異樣,讓沈同文頓時驚訝不已。

  看著沈同文一臉愕然的樣子,葉宇無奈的搖了搖頭,心說自己要是連這一點都看不出,那小爺還是當年畫技退金國的葉宇葉承天嗎?

  「哦,在下富二代,讓沈先生見笑了……」

  「富二代……」

  「沈先生,還請講述這畫中玄機吧!」葉宇情急之下說出的名字,也覺得很是雷人,所以就急忙轉移了話題。

  「呃,好!」

  之後沈同文整理了一番思緒,向葉宇講述了這其中插曲經過。

  據沈同文所述,這名女子乃是張懷的女兒張秋雨。當初作畫之時,張秋雨是面帶憂戚眸中含淚,至於是為什麼卻不得而知。

  而之後在沈同文作完畫像,等待張秋雨移步過目的時候,一張紙條暗中塞進了沈同文的手中。

  而這個塞紙條的人,自然是張秋雨。

  葉宇聽到這裡,卻來了精神,隨即問道:「那紙條之上寫了什麼?」

  「那紙條上寫的內容,是讓沈某前去楓橋鎮南尋找孟樂鍾,讓這個孟樂鍾救她!可是沈某覺得這張家之事,沈某一個外人參與其中等同於自找麻煩,所以就沒有傳遞這個消息……」

  「孟樂鍾?」

  「事後沈某也打聽過此人,在鎮南開了一間藥鋪,是一名醫術不錯的郎中,只是可惜一年前病逝了……」

  「一年前……,那也真可惜!」

  葉宇若有所思的感慨之後,便起身向沈同文告辭:「原來這幅畫有著這般秘密,有勞沈先生解惑,不甚感激,多有叨擾,告辭!」

  「公子客氣!沈某為了此事一直慚愧不已,如今一吐為快心中也是舒暢不少!」

  

  「請!」

  「請!」

  葉宇走出靜安軒之後,並沒有多作停留,而是直接回到了張家大宅。

  又是一個安靜的夜晚,這一次的張家大宅里只有葉宇一人,秋蘭以及驅車僕人已經被葉宇強制留宿於客棧。

  書房之中燈火縈繞,窗門不時地風中吹動著,葉宇獨坐桌前提壺自飲。

  一旁的屏風上掛著那副女子畫像,隨著外面透進來的風,正在緩緩的晃動著。

  突然燈火被一道勁風吹滅,幽暗的月光下一道白色身影正緩緩飄來。

  門窗被勁風吹開,月光灑落在那道白色身影上面,羽毛正凌亂的浮動著。陰暗中,陣陣詭異的笑聲猶如惑人心智的咒音,讓人覺得毛骨悚然不寒而慄。

  「這麼大的動靜,是在嚇唬我?」

  「你,就不怕嗎?」陰測測地笑聲之後,卻是一陣陰柔的質問聲。

  葉宇卻不以為然,借著月光繼續倒酒自飲:「怕?我為什麼要怕?」

  「因為我是你們口中所說的狐妖!」伴隨著這句話,那道白色身影又飄動了幾步,借著月色可以隱約看到毛茸茸的肩膀上,一顆狐狸頭顱赫然顯現。

  「狐妖?」

  葉宇冷冷一沉,隨即將手中杯子拋出,目標直擊那白色身影。

  這白色身影一個閃身便躲了過去,正要向葉宇發怒之際,葉宇已經從桌下抽出了寶劍,劍鋒帶著寒月之光直逼白影而去。

  「那就讓我見一見狐妖的真面目!」

  一劍襲來出其不意,這自稱狐妖的身影急忙躲閃,卻已經失了先機,三招過後就已經落入了下風。

  葉宇見這白影逃離書房,便一個箭步追了上去。不過可惜的是,當他追出來後卻已經沒有了白影的蹤跡。

  「裝神弄鬼!」

  葉宇收了劍勢,又回到了書房!

  重新點燃燭光,一瞧屏風上的畫卷,畫中女子突然再次消失。葉宇沉下一口氣,又坐回了桌前自語道:「姑娘,既然來了,何不現身一敘?」

  話應剛落,就見書房的陰暗處陰現一道身影,款步走到了亮處,正是昨夜那位綠衣女子。

  「公子真是膽量過人,連狐妖都不懼怕,看來也不會懼怕小女子……」

  「張小姐,請坐!」

  「多謝!」

  葉宇替對面的綠衣女子倒了一杯酒,然後讚嘆道:「女鬼若真是如小姐這般美艷動人,又有什麼可以懼怕的呢?」

  綠衣女子微微含笑,甄首微低詢問道:「未請教公子尊姓大名?」

  「富二代!」

  「呃……」

  見對方面帶愕然之色,葉宇卻笑了:「怎麼,在下這個名字不好?」

  「富公子這名字獨特立意,不俗不俗!」

  「能告訴我,張家幾十條人命是怎麼死的嗎?」話終於談到了正題,葉宇的語氣也頓時鄭重起來。

  見眼前的男子氣定神閒而不慌,談吐之間凜然正氣,綠衣女子於是幽幽嘆道:「公子既是過路之人,又何必徒增煩惱之事?」

  「依姑娘之意,是要讓在下抽身離開了?」

  綠衣女子緩緩站起來,回眸看了葉宇一眼:「這是小女子的勸諫之言,公子還是早日離去為好,這裡你不該來……」

  「你要是早說的話,或許富某還真的會離開。可是如今我也已經抽身不得,因為我是一個打破沙鍋問到底的人。」

  「何必呢?」

  「我富二代是個怕麻煩的人,可是這個麻煩只要是沾上了,我就不怕麻煩!」

  葉宇話到此處,卻是笑侃綠衣女子:「秋雨姑娘真的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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