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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 吃干抹盡不認帳

2025-01-30 05:09:59 作者: 彼岸三生

  當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格格窗門,床榻上的男女還在熟睡。

  這一夜,雖然已經是漸入隆冬,但是熟睡中的葉宇卻感受不到半分寒冷。因為有美人在懷,似如暖爐在胸如沐春天。

  突然葉宇感受到懷裡的嬌軀似有掙脫之意,於是便將雙臂摟得更緊了。旋即睜開雙眼,對著甄首入懷的柳芊羽笑著說:「怎麼,還想跑?」

  「哪有,我只是想挪個舒適的姿勢……」一夜過後而羞紅俏顏的佳人,此刻似乎放下了曾經的矜持,細若蚊蠅的貼在胸膛前膩聲說著。

  「這樣不好嗎?」

  「這都怨你,是你不好!」嬌羞不已的柳芊羽,美眸有意的躲著葉宇,但是粉拳玉手卻沒好氣的捶打著對方。

  「嗯?這話說的可不應該啊,昨夜是誰深更半夜闖進我的寢室?我不說你竊玉偷香已經算好的了,怎麼反而怨起我來了?」吃干抹盡不認帳,葉宇雖算不上專長,但這些年的臉皮還著實增厚了不少。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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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了葉宇說的這番話,柳芊羽當場氣結無語,杏目微瞪的剜了一眼葉宇,繼而沒好氣道:「你要是事先安排我的住宿,也不會……」

  「怎麼,月芸、秋蘭她們沒有安排嗎?」

  「哼!她們說沒有安排客房與幔帳被褥,所以就讓……」話說到最後,柳芊羽已經細若蚊蠅的說不出話來,但是所表達的意思葉宇已經明悟。

  再根據昨夜房外的幾女的談話聲,顯然是幾女有意驅迫柳芊羽來此與他同眠。

  葉宇笑著手指輕點美人瓊鼻,怡然道:「唉呀,不過話說回來,我這個床榻的確是……」

  一說到床榻,葉宇是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周圍,正要讚美自己的床榻寬大之時,可是這一瞧卻是發現眼前的慘狀,當即是啞口無言面露驚異之色。

  卻見裝飾周圍的幔帳已經全部不見了,連支撐周圍的八根床柱都斷了三根。葉宇抬眼看了一眼上方的床蓋,一幅搖搖欲墜的樣子。

  葉宇暗自慶幸這剩下的五根床柱,能夠巧妙的組成平衡的支力點,否則這床蓋一定會結實的砸下來。

  葉宇有些迷糊的望著眼前的殘破,自言自語的失口啞然道:「怎麼會這樣,昨晚發生了什麼?」

  懷裡的柳芊羽以為葉宇是裝傻充愣,於是沒好氣的嬌哼起來:「自己做的事情還裝傻,不知羞!」

  「可這怎麼跟拆房子似得?」葉宇有些無語的撓了撓頭,「看來昨晚有些忘乎所以了,竟然導致戰況如此的激烈!」

  自言自語過後,他突然想到身旁的柳芊羽,神情歉意地問:「沒傷著你吧……」

  自己的話剛說完,葉宇自己給了自己一巴掌,心說這不說了一句廢話麼。昨夜橫槍立馬馳騁了大半夜,從周圍的毀壞層度就知道昨夜的瘋狂了。

  「你就是個瘋子!」柳芊羽嬌聲之中帶有三分埋怨,轉過身去便不再理會葉宇。

  清晨的濃言蜜語,自然不足以為外人道哉,直到將近早膳時辰方才起床。

  ……

  隨著入冬的季節的來臨,當初疾風驟雨的宋金之戰,卻又再次恢復了平靜與祥和。

  在長江沿岸的對峙上,金兵沒有大舉南渡的意圖,而宋軍更沒有打過去的意思,所以現階段倒是形成了一個詭異的默契陣線。

  朝野上的諸多事務,也是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而葉宇在這種平淡的朝野生涯中,也在醞釀著自己的打算。

  這一日的早朝上,依舊是有事起奏無事退朝,這時的葉宇出列朝班上奏道:「陛下,如今長江南岸金兵依舊陳兵不退,看來是另有圖謀!」

  「哦?那依卿家的意思是……」

  葉宇心說我能有什麼意思,反正我提議渡江作戰你是不同意的,於是沉聲緩氣道:「陛下為了天下百姓免受戰火之苦不願妄動干戈,但並不代表金人是仁義之師,故此微臣提議派得力駐將輔助邊關嚴守長江!」

  「可有人選?」

  「殿前司中郎將吳曦!」

  一聽吳曦這個名字,面沉似水的趙昚頓時神色陡然一變:「他,行嗎?」

  「微臣覺得可行!」

  葉宇的肯定並沒有得到趙昚的及時回應,而是沉吟了片刻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而就在這等待的片刻之餘,張說卻站了出來反駁道:「陛下,老臣認為不可行!吳曦雖是將門之後,且在此次拱衛皇城之戰中功績卓著……」

  「但那多是葉大人採用火攻之法展露奇效,與吳曦自身的領兵之能並無突出。況且邊關守衛江防要塞,乃為重中之重,豈能讓一個不懂江防作戰的年輕人擔任?」

  張說的侃侃而言,讓孝宗趙昚頗為認同,正欲要決定,卻被葉宇搶了先。

  只見葉宇不退反進,直面正對張說冷言道:「那以張大人之意,這行軍調度也是要各善所長各司其職了?」

  「當然!所謂用兵之道就是如此,有人善於攻,有人善於守,這些都不能混為一談。懂兵之人,並不能說明會用兵,巧施謀略而取勝,只能說是奇招而制敵,卻不能說明此人真正知兵!」

  張說輕捋鬍鬚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闡述著他自己引以為傲的言論。

  不得不說,張說的這番言論說的很有水準,懂兵之人未必知兵。因為這數萬人的組成的混亂之戰,存在著無窮變數,並不是書面上的數據以及戰法,或是常規思維去揣度的。

  也正因為戰爭的藝術性與多變性,才會使古往今來很多不可思議、以及打破觀念的戰役,存在於這個看似荒謬卻真實存在的戰例之中。

  但今日張說的這番話,明是說兵事,暗中卻是在奚落葉宇之前指揮的戰役,純屬一種取巧而非真正的知兵之人。

  對與張說的這種暗諷之言,葉宇卻是反而笑了:「張大人所言乃至理名言,但葉某心中有一疑惑,不知張大人可否解惑?」

  「哦?請說!」

  「本朝以文立國,文官懂得用兵之道皆是皮毛,更休論什麼張大人口中的知兵。然自太祖太宗之後,乃至當今朝野,所轄各地駐軍皆是文官為主武官為輔!」

  話到此處,葉宇卻是臉色微微一變,嘴角露出冷笑:「請問張大人,依你之見,這種制度是不是不合理了?」

  「這……這當然合理?」

  「哦,合理?那方才張大人之前的滔滔宏論,說什麼各擅其長各司其職的理論,豈不是一番廢話!?」

  

  「這……」

  縱使張說深信自己說的是真理,也不敢在本朝祖制面前妄言!

  一番爭鋒對語,高下已經分曉。

  孝宗趙昚看著張說吃癟的樣子,隨即打圓場道:「好了,二位卿家所言皆在其理,這樣吧,江防之事朕自會另行派兵前往,至於吳曦,就讓他前往高州擔任刺史吧!」

  「陛下……」

  「好了,朕意已決不必再奏!」

  趙昚的這番安排,讓張說等人不禁舒了口氣,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這吳曦可是當初葉宇力薦之人,這足以看出二人的關係匪淺。

  若是再讓這吳曦身居軍中要職,等同於葉宇的羽翼還是未能剪除。

  退下去的張說與曾迪二人相視了一眼,從各自的眼中均看出了一絲得意之色。

  他們早就想拔出吳曦這顆釘子,因為如今的軍中已經有了一個虞杭坤,若是再讓這個吳曦日益壯大,那麼將來軍中勢力就不容他們掌控。

  但由於吳曦是川蜀吳挺之子身份特殊,又加上如今又立有新功,所以一時半會還沒有辦法將其罷黜。

  如今趙昚將吳曦調往高州當刺史,看似升高了官位品階,但實則卻是明升暗降!

  一州刺史,可以說是封疆大吏牧守一方,但是卻沒有京城三衙的殿前司尊榮體面。

  有句話說得好,君王舅子三公位,宰相家人七品官。

  京城的小小芝麻官,到了地方都尊榮好幾級,更何況掌管殿前司指揮使!

  而高州又是什麼地方?

  乃是華夏版圖的最南端的廣東省,這裡在北宋時期還是貶官流放的所在地,當年蘇東坡就被貶到了那裡!

  由此可見,這種明升暗降的意思是多麼的明確!

  這個決定讓葉宇臉色戚戚然,不過心裡卻是自我安慰,心說幸好沒有到海南島的瓊州任職,否則有沒有命回京述職都很難說。因為海南島那裡瘴氣很重,不少官員死於任上,也並不是稀奇事兒。

  但是葉宇卻沒有退回臣班,而是隨後又道:「陛下,微臣還有一事啟奏!」

  「哦?奏來!」

  近日趙昚對於葉宇的態度有了微微變化不說,就是每逢葉宇上奏疏事,趙昚似乎也是有意迴避。

  「陛下,福王之叛亂雖已經平息,但諸多隱藏餘孽未除,既然如今朝廷內外已無戰事,然福州作為叛王之封地,勢必是經營勢力亂黨網結,若是不成當下予以清楚,將來恐怕就難再肅清!故而,微臣願主動請命前往福州清剿叛臣餘黨!」

  「哦,卿家願意前往?」葉宇此言一出,卻是讓孝宗趙昚神色一滯。他還真沒有想到,葉宇會放著京城的京官不做,主動地請命調往外地。

  葉宇神情鄭重道:「正是,微臣願為陛下分憂!」

  話音剛落,在場群臣是竊竊私語議論紛紛,這其中除了大多數不明白之外,更多是盼望著陛下趕快答應葉宇的請求,因為在他們看來,夜雨實在太礙眼了。

  當然也有一少部分人才揣測,思忖這小子今日王德又是哪一出?

  不管別人是如何看待,身為文臣之首的蔣芾,隨後出列附議葉宇的請命:「陛下,臣以為,葉大人前往福州鎮守是恰當人選,因葉大人當年曾前往福州之行,對福州風土也頗為熟悉……」

  (這一張修改了,原因是寫的有些涉黃,唉,真是無奈,難道床戲我寫跳大神不成?又要出去刷副本泡妞了,緩解緩解,作者我也緩解緩解吧,呼呼呼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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