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現實與遠方
2024-05-09 01:24:02
作者: 爻叔
「事情總要有個了結,終於結束了。」魁梧漢子嘆息了一聲,望著仇天秋的屍體,說了一句,好像他這話是在感嘆此行不易。
此行不易,那對文青情侶的事情,俞家對委託人總算有了交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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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不易」蔣浩在心裡搖搖頭,「此行,恐怕沒那麼容易結束!」
他想著,既然這仇天秋是班門的長老,那麼班門那裡怕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大概看出了蔣浩的想法,魁梧漢子沒說什麼,那黑衣人從仇天秋的身上搜出了一封信箋。
他看了看,隨手遞給蔣浩,他一邊處理這個仇天秋的屍體去了。
」處理此人」信箋里就是短短的四個字,還有一張相片,相片裡的人豁然就是蔣浩。
蔣浩摸摸鼻子,什麼時候他那麼值錢,值得別人如此對待自己了,苦笑了下,他把相片揣入背包里,這也許就含有追查的線索,看來對方現在已經到了對全發下手的時候了,這才有這樣的四個字。
蔣浩是聰明人,他的判斷不會錯。
只是收拾好背包和武器,他們還要繼續趕路,前方在翻過兩座大山頭,就是班門掌舵現身之所。
「走吧~」魁梧漢子喊了一聲,倆人繼續趕路。
……
俞潔收到了回信,她前一封心不咸不淡,沒任何表示對某人的感覺,只是感嘆了家裡下來的庖丁手藝了得,果然每次吃飯都讓她想到了家想到老爺子。
她不知道老爺子接到這封信會是什麼表情,不過,現在她手裡有了老爺子的第二封信,信裡面對俞潔在江夏的表現予以肯定和表揚,還發揮了老爺子的威嚴,嚴令她凡事要以安全為重,不要犯了年輕人毛手毛腳的毛病,老爺子說,不日,俞家裡將有信使先過江夏,他很快也會駕臨江夏。
俞潔看的直皺眉頭,這信傳達的意思有些蹊蹺,隱隱約約居然涉及到讓她注意安全,這就有意思了。
還有,信使下來?
俞家的信使,說白了,就是執行一些探查匯報的事,這是明面信上的話,實際上,俞家的信使還有暗的一種,那便是負責保護弟子安全的類型,也叫做信使,這類人出動的話,一般所到之地,一定有某些不可測的風險。
老爺子覺得江夏有風險,我需要保護!!!
有沒有搞錯~
俞潔把信反覆看了看,他在揣摩俞老爺子的意思。
江夏不過是除了點屁大的事,全發派過去的人,正在和自己內部的人一起趕去巴蜀,探尋傀儡木偶的來源,居然就牽扯到注意安全,這比較誇張。
她要弄個明白。
自然有人隨後就告訴她了,那人就是陳叔。
蔣浩一行在巴蜀所遇,已經報知了俞老爺子,陳叔收到來消息,那麼現在,這個傀儡木偶的出現,裝扮成自己的模樣,其實一個目的,就是警告自己的意思了。
俞潔有個恍然大悟~
她冷笑了幾聲,她是嚇大的嗎?小時候殘酷的訓練,被獨自丟在荒野孤墳時確實有點害怕,那是實話,但是現在,本姑娘不怕~
抓起鳥籠,已然恢復紈絝公子模樣的她,吊兒郎當戴上墨鏡——遛鳥走起!
陳叔和寶叔無奈,對視一下,苦笑一聲,跟上。
同樣很小時候因為拾荒沒跑掉,被人痛揍後,惡作劇將他丟棄在荒野孤墳的於長空,此時在夜裡,他在幹什麼呢?
他居然此刻,在眺望星空~
於長空孤獨的時候,就喜歡眺望星空。
天才是寂寞的,唯此才顯得天才與眾不同。
天才必須特立獨行,還得有幾手無雙的本事。
於長空在自己的住所里,此刻夜深人靜,他架著一面長長的天文望遠鏡,在窺視遼遠的夜空。
星海很美,就像詩歌和遠方,在天文望遠鏡之下閃爍著迷人的光澤,讓人嘆息不已。
他現在臨時換了個住所,就租賃在全發大廈不遠的一套別墅里。
他在陽台,安置了兩台望遠鏡,一台是天文望遠鏡,用來尋找星海里的詩歌和遠方,另一台便是高倍望遠鏡,用來探查不近不遠現實的秘密。
這就是天才所為~
因為現實,所以我要用高倍望遠鏡窺察最秘密的出路。
因為理想,我要架起天文望遠鏡窺看星海里的詩和遠方。
他看見一顆流行划過天宇,他追蹤了它消失的軌跡後放下天文望遠鏡。
他戴上了儘是眼鏡,遠遠的夜空,不知道誰放了一束煙火,璀璨美麗。
他臉上露出笑容~
此刻很美。
然,忽然有隻信鴿飛入陽台的鴿籠里,於長空一愣,上前。
信鴿腿上有信箋,於長空展開一看,他的笑容瞬間不見,美好的心情就此消失,天才有時候是很難熬過理想和現實的落差的。
他輕輕的用手戳揉這小紙條的信箋,眼睛裡有沉思。
不一會,小紙條化為粉塵。
該知道的事他知道了,不知道的還是不知道。
他很認真摘下眼鏡,哈了口氣,回到寬大的屋內,屋內滿是精巧的設計圖和古怪的零配件,他走到一張桌子旁,匆匆寫下一些字。
他走到了陽台,在另一隻信鴿腿上捆好,捧起它輕輕放飛。
也很安靜,房間很舒適,但是人心總是躁動不安的,每個人都有一塊過去,於長空此刻便在這麼舒適的環境裡,有些煩躁。
絕不能失敗,他,是天才,天才就必須成功,所以他作了個對大局有關的決斷。
便在那張信鴿的腿上。
目送那隻信鴿飛遠,於長空頂頂金絲眼鏡,他回到了諾大的桌面,他在認真畫畫,畫裡便是上次的素描人物,金元寶大廈里的五虎上將和賈全發,不過奇怪,這畫,現在多了一位不該出現的人物——方懷志。
也不知道於長空這是為什麼,居然他的素描里,有了方懷志,莫非,他感覺到了什麼?!
方懷志此時,很儒雅,他在看畫,和於長空不同,於長空在畫畫,而他,在看那幅《江夏魅幻圖》。
他的穿著,還是一身青青的長衫,好像俞潔那別院聚會回來,他便喜歡上這一身著裝了。
他穿的特別帥,是的,儒雅里給人感覺圓潤,可是讓人在微笑里卻如沐春風。
望之,頓時便心生愛慕~
然,今夜,他在觀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