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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無趣

2025-01-30 00:04:43 作者: 風回

  當年人族與先民聯手,與魔族連年大戰。先民首領,拳峰一戰,千里雪原一片火海。那場戰鬥誰人都無法忘記。人族和魔族相持了整整三天三夜,而在第四天的清晨。一葉孤舟行至拳峰之下的冰河之中,走下來了一個東洲劍客。

  一劍破千軍,整整殺敗了十六萬的魔宗大軍!

  那人姓澹臺,表字不詳。然而他那一劍驚鴻一瞥,在整個大陸留下來了至今讓人心悸的一幕。後來澹臺一氏化作兩個分支,一支正宗離開了中土,去了東洲,劍冢之地落下了腳跟一直到後來。澹臺浮鳴再度一葉孤舟渡海來到了中土,一劍驚世,又是驚鴻一瞥。

  而另外一隻支則留了下來,改姓為白姓,居於陰山腳下,世代農耕,不問江湖之遠,廟堂之高,過那閒雲野鶴的日子。

  但是任何敢於不知死活辱沒白姓的人,都已經倒在了陰山腳下的風雪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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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房玄齡輕嘆一聲,站起身來。

  徐王爺也是無可奈何,卻也站了起來。

  南雨柔有些頭痛,揉了揉眉心,終究還是站起身來。

  甚至於唐皇陛下的眼神之中,看著那白橋的目光之中也多了一份欣賞之色。

  不為別的,就為了那千年之前,澹臺家劍客一劍破千軍的氣勢和功勳,自然當得起這樣的禮數!

  今夜的百子宴,必然要記載在史書上了。

  稍晚片刻,殿內其餘的人們也終於反應了過來。

  天策府的眾人臉色微白,風統領隱有不甘,呼吸都粗了數分。

  黃昭神情凝重,心想原來一直盼望著今夜,卻沒有想到,風頭上面卻被這泥犁宗完全蓋去。

  從白橋成名登入英才榜的時候,從他參加百子宴第一夜開始,長安城,泥犁宗,就有無數人都在猜測他的身份。

  人們只知道他來歷必然不凡,身世神秘,卻沒有一個人能夠猜到。

  準確地說,沒有人敢往那個方向去猜。

  今夜,千歲寒小白臉兒的身份,自然呼之欲出。

  聶秋看著二師兄,神情複雜,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一片安靜,無人出聲。

  終究需要有人來打破這片安靜。

  澹臺家族的後人居然出現在這裡!

  殿內的人們神情震撼至極,伴著簌簌的衣衫磨擦聲,盡數起身準備行禮。

  「幾萬年前哪點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沒啥可以說道的。。」

  白橋看著殿內眾人,揮手說著,仿佛那一萬年前,單劍破千軍這等壯懷激烈的事情,在他的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這等驕傲,絕非是空穴來風,而是這白橋真的有這份實力。

  隨著這澹臺這個姓響起,大殿內的氣氛變得更加壓抑,緊張,沉默的仿佛死寂一般。

  這兩個名字代表著無上的輝煌與力量,這兩個名字都在上古五賢的行列里。

  陰山腳下的白氏,東洲大陸的澹臺、先民之島蓬障島的赫連,以及當今天子的李氏。

  那句話說得一點兒也沒錯,在長安城,不,在整個世界,姓氏才有價值。

  天策府的神將們沉默無語,待他們看著白橋身後的聶秋,臉色更是變得異常難看。

  人們先前便注意到落落與聶秋之間的關係與眾不同。

  果不其然,白橋看著所有說道:「天地君親師,臨行前師傅說了,小師弟是個寶,年紀小不懂事,我當師兄的就得護著。所以今夜若是你們想借著百子宴報私仇,先找我。」

  說完這句話,他回頭看了聶秋一眼。

  殿內的人們震愕無語,黃昭的神情也變得更加凝重。

  這個叫聶秋的少年究竟是什麼人,居然能能讓唐渡厄如此器重?更重要的是能讓已經夜遊巔峰的白橋,如此袒護!

  「請問,我們泥犁宗有什麼地方比不上你們天策府?」

  「我們小師弟,哪一點比不上范離和黃昭?」

  「我師父不夠身份,比不得這個人屠武夫?」

  白橋看著天策府的眾人,三個問題,好似三塊石頭一般落下來,砸的天策府的眾人無言以對,沒法回答。

  黃昭再如何天才,在如何的功勳卓著,單從身份地位上來論,又如何及得先賢后人的師兄弟?

  白橋繼續看著他嘲弄說道:「死心吧,你天策府的大將軍算是丟人丟到家了,難不成,你現在還敢當眾殺了聶秋不成?」

  天策府的鷹衛和神將此時都站著,聽著這話,憤怒至極,紛紛握住劍柄,然後望向黃昭。

  黃昭靜靜看著他,眼睛漸漸變得明亮起來,不顯鋒利,卻更堅定。

  自徐晚親口的說出那番話來之後,他便一直沉默,直至此時,再也無法忍了,盯著白橋寒聲說道:「陰山古樓里的白老先生近來可好?」

  二師兄微微挑眉,冷笑道:「拿老祖壓我?天策府神將好不要臉。」

  今夜百子宴多番變故,其實有數次機會,雙方可以暫時緩解對峙之勢,尋找到各自的台階離開,但因為某些原因或者說對當局者迷,天策府和將軍府在都選擇針尖對麥芒,以至現在進入如此尷尬的局面。

  當前局面如此尷尬,除了上述原因,也要歸功於白橋和范琦連番的嘲弄與譏諷。

  白橋對風統領等人奚落喝斥,是因為那些人對聶秋奚落喝斥在前,他最看不得這種事情,而且他的身份地位在這裡,怎麼做怎麼有理。

  當然,白橋對風統領和秋山家主這樣的人物喝來罵去,卻完全是因為他的性情。

  至於范琦,無論按輩份還是別的方面,他都不應該有這樣的表現,這樣會顯得太荒唐,太浪蕩,太不羈。但今夜至此他和范家的關係也就只剩下僅有的一點血緣了。

  不羈的不見得都是浪子,更可能是紈絝或者敗類。

  在很多人眼裡,范琦的表現都很粗俗,很放肆,很令人不喜,很混帳,完全不像世家子弟,更像是一個遊手好閒,留戀勾欄的紈絝子弟。

  但他偏偏就這樣做了,因為他不喜歡這些人。

  

  不喜歡就是不喜歡,那就要罵。

  這就是他的性情。

  所以他在長安城裡沒有什麼朋友,除了聶秋,和太子殿下。他幾乎得罪了許多場安權貴的子弟,包括家裡的兄長和父親。但誰都知道範琦是一個草包,卻不知道,范琦在家族之中過的也生不如死。

  父親從小在乎的便是兩個兄長,母親難產更是將所有的罪責都怪罪了因為生下了怪物一般的范琦。

  所以這種性格讓范琦長成了這樣的人,喜歡就是真喜歡,不喜歡就是真不喜歡,所以喜歡他的人會非常喜歡他,但又因為他口無遮攔的性子,長安城裡喜歡他的人屈指可數。哪怕是徐晚身邊的術老,看待他也是在看待一個怪物。

  他不在乎。

  直到遇見了聶秋。

  聶秋沒有把他當做怪物。與他吃酒,聊天,言語上各自不相讓。於是他選擇今夜站在了聶秋的身後。站在了家族的對面!

  「放肆!還不趕緊向前輩道歉!」

  一道聲音從首席的位置傳出來。

  這時候殿內所有人都站著的,所以看不清楚是誰,直到片刻後,人們才知道,說話的人竟是大將軍范堯。

  房玄齡轉身看了范堯一眼,神情平靜。

  很多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大將軍的身上。

  他則無視了所有人的眼神,緊緊抿著嘴,面色有些鐵青,卻依然盯著范琦。

  他以為自己顯得鐵面無私,卻不知在旁人眼中,已經很是失態。

  因為依照他的身份,本不應該發聲。

  今夜百子宴來了無數大人物,自己教育多年的兒子輸給了聶秋,雖然看不慣黃昭。但沒能捧起親生兒子上位,做一個順水人情給那黃昭,讓他娶了徐晚,對於將軍府也是有好事一件。但是事情接連發生了出乎意料的變化。平日裡不被他放在眼裡的小兒子,卻在眾人面前侃侃而談,放肆的厲害,這讓他下意識里生出很多厭惡。

  便在這時,他看到了自己的小兒子,那個平日裡流連於長安城各大教坊勾欄的不爭氣的草包兒子!。

  於是,便有了那樣一句話。

  殿內變得異常安靜。

  所有人都看著范琦。

  先前有人曾經喝斥過白橋放肆,可人家白橋畢竟是澹臺後人,回了他一句放你大爺的肆。罵了大爺也就罷了。

  這時候老子喝斥兒子,他范琦又會怎麼回?

  旁的有其他宗門的弟子的臉上流露出幸災樂禍的神色,心想你們范家內部出現了問題,該怎麼解決?

  黃昭看了義父一眼,有些意外,微微挑眉。

  范琦的臉色有些難看,他望著首席的座席方向,那些平日裡與他吃喝的酒肉朋友沒有一人回應他的眼光,倒是太子殿下,微微站起身來目光看著他,有些複雜,嘆息一聲,準備說些什麼。

  他沉默片刻後微澀一笑,說道:「父親,琦兒此生終歸是你的驕傲?還是家門的不幸?」

  「范琦,事到如今了你還問這問題?你真無趣。」

  一個聲音在他身邊響起,聶秋看著他說道

  「真的很無趣。」

  ……

  ……

  第二句說話的則並非是聶秋,轉而看向別處,景龍太子李賢舉著酒盞,輕輕的抿了一口,看著范琦,冷不丁得飄來了這麼一句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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