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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往事

2025-01-29 23:57:28 作者: 風回

  聶秋喝掉了自己面前桌子上的猴頭椿,桌子上已是杯碟狼藉。此時此刻,他故作鎮定,寒暄了幾句,便從起身告辭,離開了酒樓。

  矮個子的范琦站起身來,負手而立,走到了窗前。推開木窗,任由午後暖洋洋的春光肆無忌憚的灑在自己的身上。

  白色的名貴長衫被一團金光覆蓋,范琦舉起手來,摸了摸蒜頭鼻子,陽光刺眼讓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我的大人。」這時,門外款款走進來了一個妙齡少女。

  初春的日頭不算暖和,她卻一身綾羅輕紗,薄如蟬翼,一進門來便是一陣香風撲面。淡綠色的雪紡長衫之下,難掩全部嬌嫩的肌膚,兩條花白如羊脂玉一般的粉臂微垂,雙手平放於小腹前。

  雙臂內側隱隱約約的觸碰著那胸前那一雙玉兔的邊緣,這女人在這雅房的內房不知逗留了多久。

  

  女人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范琦的身邊。

  這女人身段高挑,比之矮個子的范琦甚至還高出了一頭,香發纏繞在了腦後,袒露的肩膀上,兩條深深的鎖骨下面是那讓人望眼欲穿的深深溝壑。

  一聲「我的大人」是對於矮個子范琦的稱呼,聲音甜膩的像是勾兌了蜂蜜的西域葡萄酒一般,又如泉水一般玲瓏清脆。

  「這個人你認識嗎?」女人緩步走來,順手便從桌子上拿起了酒杯,輕輕的酌了一小口。潔白如雪的牙齒,那兩片單薄晶瑩粉嫩的紅唇,將那猴頭椿輕輕的飲下。

  這猴頭椿是白酒,雖然不及北郡人們愛喝的燒刀子那般辛辣如火,但卻也絕不是南方黃酒那般入口甘甜柔和。

  只是這女人喝酒的樣子,卻也知道絕非是大家閨秀。

  大唐民風開放,故而女子多豪放,女子能喝酒也倒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范琦站在窗邊,看著窗外,聶秋再那大街上漸行漸遠,長長的眼睫毛內小小的眼睛深邃包含精芒,好似思考著什麼,忽略了那女人問自己的問題。

  「我的大人,你在想什麼呢?」女子看了一眼范琦,斜靠著依在了范琦的身邊。

  若是盛京的貴族怕是見到這一幕不會奇怪,本身范琦在盛京的名聲,便是夜夜笙歌,整日流連於盛京長安城裡的大小青樓堂子,風流成性。

  范琦從來不為自己的荷包擔心,范家是當世大唐唯一還活著的異姓王。家大業大,大唐的半壁江山都是人屠范堯打下來的,范家出一兩個風流成性的二世祖,也不足為奇。

  只是女人和青樓的風塵女子畢竟是有差別,范琦是貴族,就算是去堂子**,卻也不能將身邊的這叫薛青衣的女子,隨意的帶在身邊示人。

  「沒什麼。」范琦整了整領口,活動了一下脖子,寬厚細嫩的手掌狠狠的在那薛青衣那滾圓飽滿的屁股上面,狠狠的抓了一把。突如其來的一抓,驚的薛青衣那一剎那花容失色,但很快,卻又展現出來了陣陣歡愉的笑聲。

  「你認識剛才那個年輕人?」薛青衣任由范琦揉捏著自己玲瓏飽滿的翹臀,纖細白嫩的胳膊則環著范琦的寬厚的肩膀和脖子,輕輕的咬著范琦的耳朵,問道。

  范琦能夠感覺得到那陣陣吐息如蘭的濕潤香氣,不斷的衝擊著自己的耳垂,讓人渾身酸麻。可是他的目光卻仍然怔怔的看著窗外,聶秋逐漸模糊遠去

  「認識。」范琦語氣平淡,似乎在回憶著什麼。

  「你怎麼會認識在這種窮鄉僻壤的孩子?」說到這種話題的時候,薛青衣總是有些小心謹慎。雖說范琦比起長安城裡的有些貴族來說,脾氣相對於親和溫柔一些。但畢竟是一個貴族,天知道聊天的時候會不會有什麼禁忌的地方。

  范琦搖了搖頭,目光閃爍,似乎是在回憶著什麼,道:「在我很小的時候就見過他,很小很小的時候,那年我幾歲來著?我忘記了。」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剛才那個小子?」薛青衣看著范琦,眼前這個男人頂多三十多歲,他說他很小的時候,那又是多少年前的事情?

  薛青衣雖說是一個靠著自己身體才有今日的女人,但紅塵之中,必有性情中人。如果薛青衣只是一個單純胸大無腦的女人,她必然不會有今日這般優質的生活,也不會成為人屠家三少爺的金屋藏嬌。

  她必然知道有些問題該問,有些問題該迴避。就好像在外人面前,她就是范琦身邊的丫鬟,而再沒人的時候,她可以任意和范琦在大床上廝混,做出各種各樣的姿勢來取悅眼前這個男人。

  「沒有必要告訴他,最起碼現在還不能告訴他。」薛青衣看向自己的男人,眼前這個個頭矮小,又有羅圈腿,蒜頭鼻其貌不揚,甚至有些醜陋的男人,突然輕笑道。

  「我的大人,既然你知道他的身世,怎麼還不告訴他?難道眼前這個小子是你父親流落民間的私生子不成?」

  說完這句話,聰明伶俐的薛青衣立刻看向范堯,但卻很快閉嘴。她突然對自己說的話感到後悔,畢竟,人屠范堯的名望,可不是一個小小的青樓風塵女子可以隨意去詆毀的。

  然而范琦的表情僵硬了那麼一剎那,之後便看向一旁的薛青衣,寬厚的巴掌已經開始肆無忌憚的揉捏起來了薛青衣胸前的豐腴,本來嚴肅的表情,在提起了他的父親人屠范堯之後,便突然舒緩輕鬆了許多。

  「傻瓜,我父親這個人一輩子謹小慎微,怎麼可能容忍有私生子流落民間,成為那些想要他命的人的詬病?」范琦哈哈一笑,笑聲肆無忌憚。

  可是一旁的薛青衣,卻根本笑不起來,最起碼她是在皮笑肉不笑,敷衍著范琦。

  因為她聽得出來,范琦是在自嘲。只是這個自嘲,卻讓薛青衣根本不覺得好笑。

  她突然想起來了長安城裡盛傳的傳聞,那邊是三十年前范琦出生的時候。

  整個長安盛傳大將軍范堯的妻子生了一個怪胎,那個嬰兒頭比身子還大,雙眼通紅,兩腿之間有一條紅色的毛茸茸的尾巴,雙手雙腳上面有野獸一樣的利爪,是一個十足的怪物!

  這個怪物讓大將軍的妻子難產而死,並且遭到家族唾棄,如果不是接生婆親自抱起了他,怕是很多人都會以為范琦只是血手人屠,大將軍范堯在外面的一個私生子。

  可是當年長安貴族口中的那個長著尾巴的怪胎夜叉的嬰兒,如今已經成人,就站在自己的面前,昨天晚上還生猛如雄獅一樣把自己折騰的幾乎下不了床來。

  

  作為范琦的貼身奴婢,以及情fu。薛青衣最清楚,這五年來她親眼看到身為大將軍范堯的三公子,范琦遭受到多少來自於長安城貴族的惡意和白眼,輕視。

  「好了,我的美人兒,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你自己下樓找些吃的。」范琦拍了那薛青衣的圓潤的翹臀,便從身後的柜子中取下了一本書信,眉頭緊鎖的仔細閱讀了起來。

  離開朔州城的聶秋,想了一下,還是決心帶著食盒先回書院再作打算。畢竟那鷹衛就在朔州城裡,明面上只有七個,暗地裡天曉得有多少鷹衛此時此刻已經注意了自己?

  聶秋最先回到書院,將那食盒安妥放好,便立刻進入那舍利子當中,尋找小沙彌問個究竟。

  「小和尚,快出來!你不是找我嗎?!」一進大山,聶秋便立刻呼喊小沙彌出現。

  果然,沒過多久,小沙彌便從山上走了下來。

  「小和尚你不是說你師父找我嗎有急事嗎?」聶秋也不覺得唐突直接問道。

  「的確有急事!」小沙彌看向聶秋,攤開手來,道:「我怎麼也沒有想到,偷取大鐘寺金鐘的竟然是一個小雜魚,師傅已經知道你收走了金鐘,這件事他肯定會答謝你的。」

  聶秋揮手道:「別跟我說這些客套話,你師父雖然是個出家人,可一點出家人的樣子都沒有。快說,這次事情鬧大了,天策府都驚動了!這肯定和你們有關係,你也肯定知道這裡面的貓膩,快和我說說,當初那個藏著舍利子的屍體到底是誰!?」

  聶秋問的急切,小沙彌卻不急不緩的撓了撓頭,道:「這個嘛其實我本想著等你進階鍊氣之後才告訴你的。」

  小沙彌說這話的時候,聶秋看著整座巨大的神山,眨了眨眼睛道:「這座山到底是什麼山?為什麼藏在舍利子裡面?你們又為什麼對外面的事情這麼熟悉?」

  聶秋一連串的問題,像是連珠炮一樣讓小沙彌應接不暇。

  「小泥鰍,你太貪心了,問題太多了,這樣你把金鐘給我,我就告訴你第一個問題。」

  「小禿驢你別給我玩心眼,給你金鐘可以,但你們當初你師傅說幫你們找金鐘,便傳授我一套功法來這。別拿這事兒糊弄我,逼急我了,我就把這舍利子的事情說出去!」聶秋當下耍起了混來,讓那小沙彌好一陣頭大。

  然而就在這時候,突然山中傳來了小泥鰍的師傅,那大和尚的聲音「阿彌陀佛,聶秋施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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