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胡謅
2024-05-09 01:15:06
作者: 宅男一個
看著岑文本幾近癲狂的雙眼。
李恪突然覺得,自己真的很對不起岑先生。
可是,又想不出自己哪錯了。
很苦惱,很茫然......
更不知道如何去安慰他。
只能滿懷歉疚的看著岑文本。
希望能用自己真誠而純潔的目光,讓暴怒岑先生冷靜下來。
先生,別罵了。
快放學了,等著練攤呢!
銀子啊!
母妃把壓箱底的錢都掏出來了。
我得把它掙回去!
正在那捉急,岑文本卻停下了叫罵,開始訓起了李恪。
「日後不可再去。」
李恪一愣。
別人能去,我不能去?
憑什麼啊?
我那攤子也是親戚開的好不好。
可是,不敢說呀。
他是真怕岑先生。
這丫的,真告家長啊!
苦著臉,耷拉著腦袋,昧著良心,輕輕的回答了一個『是』字。
對於李恪,岑文本是了解的很。
一瞅那模樣,就知道他不服氣。
只是,人家都應了下來,倒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要不,先這樣?
回頭,再跟楊妃娘娘談談。
嗯!
也只有如此了。
誰讓人家是放了學去練攤呢。
自己鞭長莫及啊!
心裡有了計較,面色好了許多。
把手一揮。
「既已知錯,我就不多說什麼了,回去後要好好讀書,不可懈怠。」
李恪聽了,如蒙大赦。
慌忙應了一聲,躬了躬身子便退了出去。
一出門,就見柴哲威幾個苦著臉遠遠站著,好似在等自己。
仗義啊!
要不說是鐵哥們呢!
我不出來,都不走。
真不錯。
連忙趕了過去。
柴哲威他們倒真是在等李恪。
不過他們不是因為仗義。
而是......這事得有人拿個主意啊!
岑先生說的好聽,可用意誰都看得出來。
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說是考試,不就是想嚇唬嚇唬大家,讓大家不敢去練攤嘛。
若是幾天以前,不去也就不去了。
橫豎和那攤子也沒啥感情。
可現在。
銀子啊!
一天快一兩呢。
不讓我們去,你給啊?
有心去找宋祖鶴,李恪卻被開了小灶。
鬼知道那小子有沒有啥最新消息呢。
沒奈何,只得遠遠的等著。
見他出來,一幫人往前一擁,拉著李恪就往燒烤攤子走。
「哥們,岑先生找你說什麼了?」
「對啊對啊,岑先生最疼你了,是不是給你透露了什麼消息!」
..........
神馬?
宋祖鶴聽到這個消息。
愣住了。
考試?
還詩詞歌賦?
幾天?
那玩意是幾天能會的?
尼瑪幾年也不行啊!
擺明了是要砸攤子嘛!
不行我得治治他。
只是!
眼睛掃視了一圈眾人。
歪瓜裂棗。
難度很大啊!
「你們先去照應攤子,我好好想想怎麼辦。」
轉身回到裡屋,抱著腦袋就躺在了床上。
學寫詩的書呢。
給我出來。
這本不是,那本也不是.......
眾人見他沒拿出個章程,就一個人跑到了屋裡,心裡那叫一個不樂意。
合著不用喊你家長呢。
互相對視了一眼。
不行,還得找他。
探進頭去一看。
臥槽!
這邊天都塌了,你居然,睡覺!
這也太......不地道了吧!
眼睛,一齊朝程處默瞄了過去。
他可是給你們家打工的,上啊!
程處默搖了搖頭。
眼睛往外一掃。
「我不行,我爹都治不了他.......」
而後把臉一轉,面向李恪。
你官最大,你上啊!
李恪撓了撓腦袋。
很苦惱。
過去問吧,人家答應想辦法了。
再問,有點說不過去。
不問吧,一幫人火燒眉毛,你在那睡覺.....
等等!
睡覺。
眼睛一亮,一股希望噴發而出。
莫非是。
手一抬,食指豎在嘴邊。
「噓!」
神神秘秘的掃了眾人一眼。
「估計,是考神託夢!」
衝著門外勾了勾手。
「別亂他,咱們走。咱們要相信考神,相信於芬老師,這麼大的事,總不能讓我們謅吧!」
眾人恍然大悟。
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可不咋滴,那天背文章時,也是睡著覺會的。
正待離開,宋祖鶴卻如同打了雞血一般,『呼』的一聲做了起來。
「漢王,你剛才說啥?」
李恪被嚇了一跳。
「沒沒說啥啊!」
宋祖鶴一翻身,跳到了榻下,鞋也不穿逼到了近前。
「不對,你說了,分明就是你的聲音,快重複一遍,這很重要。」
李恪吧嗒了吧嗒眼。
我說啥了?
噢!
「我說別亂你,要相信考神相信於老師,怎麼了?」
「就這些?」
宋祖鶴擰著眉頭,滿臉的都是我不相信。
程處亮突然插言道。
「漢王還說,別亂你,讓我們出去。」
「也不對!」
宋祖鶴搖了搖頭。
「剛才猛的有了想法,一高興,忘了。」
一聽不是壞事,李恪這才鬆了口氣。
靜心一想。
「我還說,這麼大的事,總不能讓我們胡謅吧!」
「著啊!」
宋祖鶴猛的拍了下巴掌,抱住李恪不由分說,『吧唧』一聲親了一口。
「就是胡鄒!」
不待眾人醒過神,他一把拉過程處默。
「快,紙筆伺候。」
.........
迂腐!
看著滔滔不絕跟自己講著大道理的岑文本,楊妃心裡是一個勁的腹誹。
自從『全面』的了解了宋祖鶴。
她對岑文本便冷漠了許多。
不就是烤個串嗎?
多大點事啊。
嗶嗶了半個時辰了。
三皇五帝,孔子老子都讓你擺和了一個遍了。
還不閒累。
怎麼這麼磨叨啊?
以前看他挺順眼的啊!
不行,受不了了。
你不累,我還累呢。
手一抬:
「岑大人,您說的,本宮都記下了,大人放心,恪兒回來,本宮一定好好管教於他。」
岑文本一愣。
套路不對啊!
我還沒說完呢。
你怎麼就全記下了。
而且,臉上滿滿的都是不在意。
這是咋回事啊?
隋煬桀紂我還沒開始呢!
正猶疑間,楊妃悠悠然的又開了口。
「不知大人可有他事?」
這是,逐客令?
岑文本的心,碎了!
眼眶裡,閃爍著晶瑩的淚花。
若賣串的是李承乾。
他不會這麼難過。
可李恪,是自己最看重的學生啊!
聰明、英武、有擔當。
怎麼看,也是個聖君的苗子呀。
就這麼,毀了!賣串去了。
這也太.....
可是,不敢說啊,這是東宮.....說透了,會被打的。
猶豫了猶豫,勉強開口道。
「過幾天,本官準備考校一下漢王他們的學問,介時,還請娘娘移步秘書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