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告狀
2024-05-09 01:15:03
作者: 宅男一個
小孩論窩。
抓住一個,帶動一夥。
柴哲威一答應,其他幾個也就齁不住了。
本來嘛!
程老妖精誰都怕,全指望著柴哲威頂頂呢。
他都答應了,自己還堅持個屁啊!
道理?
都特麼七八歲,就吃的個心眼,懂什麼道理啊!
借條都打了,不回點本掙點錢捋串,你還是人嗎?
紛紛表示。
干!
出了門就干。
........
長孫無忌心裡苦啊!
匯賢居,那麼好的位置,那麼上檔次的地方,對面擺了一溜燒烤攤。
比自己這邊的菜好吃也就罷了,橫豎不是一個客戶群。
可,它,煙燻火燎啊!
光程老妖精的時候,還能齁的住,一陣風過去,就剩下香味了。
一下子多了四五家......
我勒個去。
滿街都是煙啊!
想下館子的都不敢來了。
忒掉價了!
要是這麼搞下去.....
活不了了!
最可氣的是,老婆慕溫顏也跟自己唱對台戲。
天天領著仨娃跑對面捋串,時不時還逼自己吃個大腰子。
說什麼考神說了,吃腰子補腎,尿的高。
這都哪跟哪啊!
腎好不好,跟尿的高不高有個毛關係呀......
有心找李二告個黑狀,關了那溜燒烤攤吧!
眼看著就要到登基的日子,各項工作都要準備,連李二都忙的腳不沾地。
這個時候跟程咬金那麼不講理的人打口水官司,那是相當的不合時宜。
咬咬牙!
老夫忍!
忍了七天。
忍不住啊!
既然妹夫那裡忙。
那就找岑文本。
你大爺的。
我們家兒子調皮搗蛋,你特麼天天喊家長。
現在你的學生論窩做生意,就不興爺問問怎麼教育的啊!
打定了主意,長孫無忌冷冷一笑,徑直朝秘書省走去。
.......
「岑文本,你教的好書!」
秘書省,正堂內。
長孫無忌鬚髮皆張,義正言辭,吐沫星子噴出去了足有三尺。
「你那些學生,都跟著程咬金去烤羊肉串了!你居然還有心情在這裡悠哉樂哉的看書,太子殿下如此看重於你,可你......」
神馬?
岑文本先是一愣。
接著,怒了。
雖然他跟長孫無忌不大對路。
可是被人拐了學生去烤串......
這麼缺德的事,確實得啦啦。
更何況,拐人的,還是程咬金那個萬人嫌。
這簡直就是,太簡直了.....
怪不得一個個的下了課就往外跑呢。
原來,是不務正業呀!
額頭上,青筋直跳。
想揍人。
「長孫大人此言當真?」
有門!
看來岑文本真不知情。
這就好辦了。
長孫無忌心中暗喜。
臉上卻依舊堆滿了怒火。
「嘟!老夫還會騙你不成?」
牙齒咬得咯咯亂響。
哆嗦著手臂朝外一指。
「連漢王殿下,都天天往那跑,你敢說你不知道?」
啊!
漢王也去了?
反了反了。
程老妖精,這是要毀了漢王呀!
這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岑文本咬牙切齒,在屋裡來回踱步。
猛的一停。
「除了漢王,還有誰?」
長孫無忌捋著鬍子翻了個白眼。
你丫的也夠暈的。
學生跑了都不知道。
不過。
為了匯賢居,不跟你計較了。
「李德謇兄弟、秦懷玉、李崇義還有柴家那兄弟倆,都在其中。其他人,尚不清楚。」
一聽這麼多,岑文本不禁有些頭皮發麻。
這絕對是胡鬧,絕對不能容忍。
可是。
我該腫麼辦呢?
把他們弄來打一頓手心?
那幫小子早打皮了。
肯定沒啥效果啊!
把他們家長叫來訓上一頓?
自然也不行!
這不是一個兩,是一窩五六個啊!
老子娘,又都不是省油的燈。
要是扎堆來了!
訓他們?
姥姥!
把兒子放你這讀書,你不給爺好好看著。竟然跑去做生意了,你這秘書監怎麼當的啊?
一旦鬧將起來,不拆了秘書省就不錯了,還訓?
做夢呢!
不過,這些小子什麼時候有這心眼了啊?
都才那麼大,也太熟了點吧?
再一想。
匯賢居。
去過。
長孫老頭開的嘛!
十多天前,捧過場。
程老妖精那攤子,也光臨過。
那肉串,也捋了幾串。
會不會.......是生意做不過人家,這才.....拿我說事啊!
不行。
要沉著!
要穩住。
不能妄下結論。
不能聽一面之詞。
我得問問那幫孩子。
「長孫大人,此事岑某確實不知,您且請回,三天之內,某必給長孫大人一個交代。」
長孫無忌是個文化人。
做起事情來,前思後想,極有分寸。
一聽岑文本這麼說,他心裡也就有了數。
肯定是想問問情況,然後再拿處理辦法。
倒也不好過於勉強。
拱了拱手,客套了一句,抬腿出了正堂,徑直朝大門走去。
岑文本見了,連忙去送,陪著笑送到大門口才住了腳。
他剛一出門,岑文本的臉『唰』的一聲便拉了下來。
虎著臉,瞪著眼,氣勢洶洶的回到屋內。
「來人啊!把柴哲威.........他們幾個給我叫來。」
想了想。
「還有那個李恪。」
衙役嚇得腿都哆嗦了。
額滴娘唉!
出啥事了這是。
連漢王都不叫了.....
一溜小跑,把大中小班轉了個遍。
領著李恪等人回到了正堂。
「大人,都來了。」
岑文本揮了揮手。
「下去吧!」
把眼一瞪。
「你們幾個,是不是在做生意?」
眾人聽了,一齊把眼朝柴哲威看去。
老大,你領的頭,得頂住啊!
柴哲威臉又綠了。
憑心而論。
這幾天,他是真嘗到甜頭了。
別的不說,銀子掙了七八兩了。
小日子,那是相當的滋潤。
最重要的是,弟弟終於可以隨心所欲的捋串了。
對宋祖鶴,也不自覺的生出了一絲感激。
本以為可以這麼神不知鬼不覺的混下去。
卻突然被岑文本給喊了出來。
再被眾人這麼一看。
搞得跟賣羊肉串這事,是自己想出來的一樣。
心,不免有點慌!
說話,也結巴了起來。
「不不不不是!」
「不是?」
岑文本從事教育事業多年。
什麼樣的孩子沒見過啊!
一瞅柴哲威那模樣,就知道這丫的沒說實話。
臉色又難看了幾分。
「那是誰開的?」
柴哲威用力咽了口吐沫。
努力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恐懼。
咬牙閉目,想了好一會,才按著十天前,就商量好的對策開了口。
「回先生的話,跟長孫大人一樣,是親戚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