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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2025-01-29 21:20:48 作者: 二茶茶

  「嫻淑妃,歿了!」

  日落時分,後宮傳出哀樂,嫻淑妃突然逝世,眾人始料未及。

  

  千宇陽站在殿外,愣愣的看著丫鬟進進出出,整個人如同丟失了靈魂般,一動不動,嫻淑妃死於中毒,但明明,他走的時候母妃已經清醒了,太醫明明說,母妃中毒甚輕,並不性命之憂,可為何母妃還是死了。

  他後悔極了,後悔在最後的時候對母妃說: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他怎麼能夠那麼說話。

  嫻淑妃走得很快,宮人發現的時候已經斷了氣,那毒藥毒發的時候人十分的痛苦,就如千語嫣般,渾身疼痛難忍。

  千宇陽神色恍惚的走出宮,下階梯的時候竟然沒有踩穩階梯,一腳踩空,整個人就栽了下去,昏迷不醒。

  花影魅聽到消息的時候,正等著小月帶來扶桑若溪的密信。

  她進了天牢後聽聞太后生病,連托小月去請扶桑若溪替太后瞧病,如今正等著扶桑若溪的回信。

  太后這病來得突然,雖然太后的身體一直不好,但經過近幾個月的調養,身體已經硬朗了不好,至少不會這般突然生病。花影魅有些擔心,不知如今的慈寧宮是否安全。

  花影魅沒有想到嫻淑妃會死,有些驚訝。

  「怎麼,事情超出了你的預料。」低沉的聲音從昏暗的走廊中傳了進來,花影魅仰頭望向慢慢走出陰影的人。

  對方隨後打開牢房的鎖,施施然的走了進來。

  小小與秋蟬鼻觀眼眼觀心,裝作看不見的默默占到了一旁,低頭,望著比起其他牢房還算是乾淨的地面。

  「我以為,不管這件事的幕後黑手是誰,嫻淑妃一早就之情還是後來才知道,都不過是一顆對付我的棋子,而對方能夠有把握讓嫻淑妃參與,那麼一定是嫻淑妃熟悉或者是無法拒絕的人。這樣的人,是不會想要嫻淑妃的命的,至少不會這麼急切。」

  歐陽凌月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你說的不錯,但她就是死了。」

  花影魅抬起眼睛看他,今個兒他穿了一身玄色衣袍,金色的領邊襯得他五官異常深邃,「你知道?」

  歐陽凌月勾了勾唇瓣,道:「還要進一步驗證,你有沒有興趣?」

  花影魅掃了他一眼,道:「先去一趟慈寧宮。」

  小月吱吱叫了兩聲,從牢房窗口裡鑽了進來,在半空中撲騰了一會兒,小眼睛掃了一眼歐陽凌月,慢悠悠的落在花影魅手中,仰頭挺胸的用屁股對著他,衝著花影魅眯了眯眼睛。

  花影魅哭笑不得摸了摸小月的頭,伸手拿出它綁在它翅膀下的紙條,攤開紙條,花影魅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怎麼?」歐陽凌月皺了皺眉。

  花影魅抬頭,幽暗目光宛若地幽冥中漆黑迷霧,「太后油盡燈枯。」扶桑若溪信中說,縱然是他,也只能讓太后多活兩個月,僅此而已。

  他在信中並未多言,只是隱晦的提到,太后這病的誘因有些蹊蹺,只是告訴他會盡力找到答案。

  歐陽凌月心中一擲,伸手將花影魅圍在懷中。

  如今,就連最後一個親人也要離她而去了。花影魅靠在歐陽凌月的懷中,竭力的壓制住鼻中的酸楚。

  生命於她而言,本就如稍縱即逝的曇花。

  一枚子彈,一把尖刀,甚至是一條鋼絲都能輕易的結果一個人的生命。她曾用一支鋼筆插進人的太陽穴,看著對方在極大的疼痛中慢慢斷氣;也曾徒手摳出對方的椎骨,聽著他慘絕的叫聲。

  她曾藐視著所有人的生命,包括自己。

  但在這一刻,她卻發現,她不能在平靜面對。胸口窒息般疼痛猶如潮水將她團團圍住,洶湧澎湃的堵住每一個可以傾瀉的出口。

  她才發現,當生命走到最終的死亡時,是感情的羈絆讓死的人彌足留戀;亦是感情的牽扯讓生的人痛徹心扉。

  「魅兒,難過就哭出來。」歐陽凌月聲音溫柔低醇,似乎能夠撫平一切傷痛,花影魅差點沒有控制住氤氳著翦瞳中的淚光。

  「哭?哭就代表認命,只要還有一線希望,我,絕不認命。」花影魅緊握著拳,逼回眼中的淚,扶桑若溪不能醫治好太后,那她就去找能夠醫治的人,若誰都不能醫治,她就要讓幕後的黑手陪葬。

  不管對方是一個人,一個組織,還是一個國家!

  花影魅堅強的讓歐陽凌月心疼,她可以不必那麼堅強,她可以偶爾軟弱靠在他的身上,但她不會,這個與這個世界上的任何女子都不同的少女,讓他憐惜又深愛著。

  「魅兒,你在懷疑誰?」歐陽凌月低頭望著她隱忍的眸子,問道。

  花影魅其實並沒有任何頭緒,但嫻淑妃的死讓她將目光都聚集在了千傲麟的身上,只是若是千傲麟,他們不可能沒有收到任何消息。

  花影魅搖了搖頭,「雖然一切都指向千傲麟,但我卻覺得並不是他。」

  歐陽凌月沉了聲:「一切很快就清楚了。」

  夜晚靜悄悄的,萬物都淹沒了生機,月光星影倒影在寒冷的湖水中,帶著銀白色的寒光,牢房中的獄卒沉沉的睡了過去,把守在牢房外的士兵跺著腳,試圖用肢體動作驅散身上的寒冷。

  「你們回去休息吧,這裡由我們看守。」

  士兵抬頭看了看月亮,剛剛才過了一更,不是三更才換班嗎?

  後來的士兵見二人不動,呲了一聲,將長矛夾在胳肢窩,雙手握在一起放在嘴邊,哈了口氣,隨後搓了搓手,「別愣著了,頭說入冬了,天氣太寒,怕咱們受不住所以改成一個時辰一換(古代的一個時辰是兩個小時)。」

  「我們怎麼沒有聽說?」那兩個士兵疑惑的詢問。

  後來的士兵被問的有些不耐煩,嚷嚷道:「你們要是還想繼續挨凍我們兄弟幾個就回去美美的睡上一覺,反正到了三更天也會有人來替你們兩個。」

  「別,別,我們不就是問問嗎?」守在牢房外的士兵連忙攔住他們,笑道:「兄弟們別生氣,回來在換班咱們一起喝酒。」

  後來的士兵樂了,「行啊,這到倒霉天真是凍死人了,你們快走吧,再挨凍一個時辰我們也能歇著了。」

  

  之前的士兵離開後,後來的幾個士兵笑了笑,見四下無人,打開了天牢的大門,花影魅大搖大擺的從天牢里走了出來。

  「公主,三更天務必回來。」

  花影魅點了點頭,以防萬一將人皮面具留給了小小與秋蟬,就算有人進了天牢,她們二人也能應付一陣了。

  慈寧宮,秦嬤嬤疲憊的倚靠在床邊,不敢離開太后一步。花影魅從窗戶中留了進來,帶來的寒氣讓秦嬤嬤臉上的倦怠一掃而空,目光凌厲了起來,「誰!」

  花影魅從黑暗的角落中走了出來,「秦嬤嬤,是我。」

  「公主,你」

  「天牢關不住我。」花影魅淡淡說道,語氣藏不住自身的狂傲,「皇祖母的病如何了?」

  秦嬤嬤眼底閃過一抹悲慟,聲音沉重的說道:「太醫說,怕是熬不了多久了。」

  「公主,奴婢知道我本來不該多問,但是公主,今天的事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皇上已經下旨,十日後在午門外將你斬首。太后娘娘聽聞之後悲愴過度,吐了一口血便直到如今也為清醒。」

  「今天的時候一言難盡,還是等我救醒皇祖母后再說吧。」花影魅嘆了口氣,秦嬤嬤聽聞她的話,不由得眼前一亮,急忙問道:「公主能夠救醒太后?」

  花影魅勾了勾唇瓣,「聽說過還陽丸嗎?」

  秦嬤嬤搖了搖頭,花影魅道:「還陽丸是天下第一神醫逍遙所煉,只要對方還有一口氣,這還陽丸就能將人就過來。」

  花影魅走到太后床邊,從懷中掏出丹藥,秦嬤嬤看了看她,自知公主不會害太后,便錯身讓出位置。

  花影魅背對著秦嬤嬤,陰冷下,嘴角撤開一抹詭異的弧度,扒開太后的嘴,將藥丸塞向太后口中。

  就在這時,突然一陣寒風颳過,秦嬤嬤只覺得眼前一陣白影閃過,那人已經來到了床邊,一把抓住花影魅的手腕。

  「你要幹什麼?」所來之人沉聲質問,秦嬤嬤聞聲猝然抬頭,目光所及中出現的那人面孔,讓她目瞪口呆的愣在了原地。

  竟然,竟然有兩個一模一樣的花影魅。

  「幹什麼?」手握丹藥的花影魅冷笑了一聲,閒置的左手化作手刀,猛然向著身後的人攻了過去。

  花影魅嘴角揚起一抹殘虐的笑,抓著她手腕的手並未鬆開,而是向著自己的方向一帶,對方的攻勢便猝然打斷,花影魅在對方失去平衡的一瞬間,搶過她手中的丹藥。

  對方見但要被搶,轉過身來。

  四目相對,後來的花影魅黛眉一挑,顯然沒有想到背對著自己的這個人竟然長著一張與她相似的臉,難怪秦嬤嬤會讓接近太后。

  兩個花影魅,就像是在照鏡子一般。

  秦嬤嬤頓時有些傻眼,也不知道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假的,只能從地上爬起來,護在太后床邊,警惕的望著她們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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