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2025-01-29 21:19:32
作者: 二茶茶
他,想要她!
舌尖輕輕地,微涼的,濕潤的舔著頸子上的動脈,花影魅渾身戰慄著,難以忍受的輕聲**,難受的扭動著自己的身子,試圖擺脫這種似是愉悅又似是空虛的感受。
「嘶~」花影魅的扭動讓歐陽凌月倒吸了一口冷氣,分身愈發的躁熱堅硬,感受到歐陽凌月的變化,花影魅頓時就不敢動了。
「你,真是個妖精。」歐陽凌月將頭埋在花影魅的頸子上,嗓音沙啞滿含著欲望,他不由得重複著剛剛的話,若她不是妖精,自己為何如此沉淪,在她面前如此的不堪一擊。
花影魅雙頰緋紅,翦瞳變得迷離,聽到歐陽凌月加重的聲音,眼眸一瞪,嬌嗔道:「你才是妖精,你全家都是妖精。」
歐陽凌月被她這撒嬌的語氣逗笑了,他抬起頭,黑眸放肆的流轉在花影魅的臉上,花影魅毫不示弱的與其對視,幼稚的和他比試誰能瞪得過誰。
歐陽凌月嘴角微揚,邪魅娟狂,衝著花影魅微微一挑眉,握著她豐盈的收手卻突然發力,豐盈在他的手中變的模樣,白皙的肌膚從他這個指縫中流露,隱隱約約忽明忽現的誘惑,比起**還要讓人**沸騰。
花影魅吃痛的倒抽了一口冷氣,眼睛一瞪,剛要說話,歐陽凌月卻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俯首,一口咬住他放開的豐盈上那小小的紅豆。
「轟!」的一聲巨響炸響在腦中,花影魅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觸感卻無限的放大,一股她從未感受過的快感噴涌而出,那種感覺就像是漂浮在雲端。
喉中的**再也無法抑制,透過她的咽喉,口腔,舌尖,素齒,輕輕的,難以壓抑的,迴蕩在寂靜的房中。
花影魅垂頭,一口咬住歐陽凌月的肩膀,用力的,緊緊的。
歐陽凌月吃痛的皺了皺眉,放在花影魅後背的手慢慢下滑,一把托住她的臀部,將她托起,輕輕放在自己的身份上。
縱然是隔著幾層衣衫,突如其來的快感卻讓花影魅與歐陽凌月同時發出一聲悶哼。
歐陽凌月豁然抬頭,目光猩紅的似是要將花影魅吞進肚中。
「魅兒」歐陽凌月的喉頭髮緊,他真的是快要瘋了,他想要她,想要她,她從沒有任何時候向如今這般,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花影魅輕恩了一聲,慢慢放開他的肩膀,頭卻依舊埋在他的肩膀上,不肯抬頭看他。
歐陽凌月一把摟住花影魅,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她的額頭掛著汗珠,青絲貼在臉上,紅彤彤的臉頰,迷濛動人氤氳著春水的眼眸,嬌羞的躲閃著他凝視的目光。
歐陽凌月低下頭,將她的樣子映在瞳仁之中,他抓起花影魅的手,放在自己身下,附下身,唇瓣貼在她的耳畔,聲音中帶著蠱惑:「魅兒,幫我。」
清晨的陽光灑進房中,映得滿室光碎,花影魅從沉睡中幽幽轉醒,迷茫的目光慢慢清明,她愣愣的看著房梁,想起昨夜她竟然用手幫她就整個人都不好了,想她花影魅在現代也是調戲少女的高手,怎麼到了被人調戲的時候就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了呢?這不科學啊~
秋兒一進門就看到滿臉緋紅一臉糾結並且眼下還掛著黑眼圈的自家小姐,疑惑的撓了撓頭,小姐這是怎麼了?難道是昨天半夜做惡夢了?
秋兒想問又不敢問,只能將疑惑放在心中,伺候著花影魅起身,秋蟬端著銅盆走了進來,花影魅簡單的梳洗了一番,卻依舊覺得自己的身上還留著歐陽凌月的味道,一時不禁又紅了臉。
秋兒與秋蟬對視了一眼,無奈聳肩,誰知道她們家小姐又想起什麼了。
洗漱完,秋兒依舊收拾好了床榻,小小提著食盒走了進來,「小姐,小廚房今日弄了八寶粥。」
好端端的弄什麼八寶粥啊!又不是臘八。
「小廚房的人說,這再過幾個月就過春節了,提前讓小姐嘗嘗他們改良的臘八粥,若是喜歡,臘八那天就這麼熬。」沒等花影魅問,小小便解釋道。
小小說著,將食盒中的早善拿了出來,聞著臘八粥的香味,花影魅的肚子咕嚕直叫,昨晚體力消耗太大,她倒是有些餓了。
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她倒是覺得這改良的臘八粥要好喝的多。
酒足飯飽之後,花影魅坐在椅子上,手裡雖然拿著書,但卻並沒有看進去,她在想,琪嬪要與怎樣的方式混入皇宮,才是最穩妥而不被懷疑的方式。
還有曹沖那,修羅如今依然沒有回稟消息,看來還沒有將人安插進曹府。
三國的人如今已經混入京都,天上人間卻探查不到他們的棲身之地,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這種情況只有一種解釋,那便是京都隱藏著其他三國的勢力。
四國一直和睦相處,但這份和睦卻是如履薄冰,少有裂痕,就會頃刻碎裂,站在上面人便會墜入冰潭。
想想日後將要發生的事情,花影魅沉靜的臉上就露出一抹詭譎的笑。
因為玲兒的死,孫嬤嬤一下子蒼老了數歲,她中年喪夫,晚年喪子,如今只剩下她一人,沒有什麼比這還要痛苦的事情了。
「嬤嬤。」趙嫣然欲言又止,孫嬤嬤還是兢兢業業伺候在趙嫣然身邊,但她比以往要沉默冷酷的多。
趙嫣然這一輩子,陪伴在她身邊時間最多的人不是父母,不是丈夫,不是子女,而是孫嬤嬤這個丫鬟,玲兒那個孩子是她從小看到大的,雖然她只是一個丫鬟,但她卻是真心疼愛,她的死,亦是讓趙嫣然倍感心痛。
這個仇,她記下了,算上陽兒,花影魅已經在她手裡奪走了兩條命,她不會讓她好過,一定,不會!
恨意在趙嫣然心中翻滾蒸騰,她望著門外皎潔的天空,眼底寒霜卻如寒冰凍結了所有。
今日花府中來了客人,李將軍的夫人與嫡小姐突然拜訪,趙嫣然本是想見,但聽聞對方要找的花影魅,便讓下人像李夫人告罪,她生了重病不能作陪。
李夫人很是看不慣找趙嫣然如今的嘴臉,不過今日前來也不是為了她,便也沒說什麼,只是關切的詢問了幾句並說了些好聽的話,由著下人帶路去了悠然居。
「小姐,李夫人,李小姐求見。」秋兒捲起門帘,走進了屋。
「哦?」花影魅黛眉微揚,上門拜訪絕對不是那李湘的意思,絕對是李將軍新抬的這個平妻,怪不得能讓李將軍沒有續弦而是抬了妾侍,倒是個知情識趣的。
「外面天涼了,還不請李夫人與李小姐進來。」聲音從屋中傳來,見花影魅並未拒而不見,音調正常沒有一絲不耐煩與厭惡,李夫人倒是放了心。
秋兒請了李夫人與李小姐了進屋,轉身去小廚下人做了些茶點端了進來,秋蟬給李夫人與李小姐倒了杯茶,隨後又給花影魅的茶盞中添了新的茶水,退後一步恭敬的垂首伺候在身側。
「臣婦,臣女,拜見公主。」李夫人與李湘行禮之後才坐在了椅子上,李夫人目光掃過秋蟬與小小,微微垂下眼帘,昨日她出門怕就是帶了這兩個丫鬟吧,怪不得湘兒會撞在鐵板上,這兩個丫鬟看著眼生,沒有這個叫秋兒的丫鬟熟悉,面對她們的臉她似乎有些印象,但絕對沒有秋兒深刻。畢竟這十幾年中大大小小的宴會,但凡花影魅去參加,都會帶上這個秋兒。
花影魅抿了一口茶,不動聲色,幽靜的眸子宛若月光下的一汪清泉,她明明靜默不語,卻依舊壓得李夫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李湘的額頭不由冒出冷汗,她端起手邊的茶盞,一股腦的將茶水灌進口中,這才緩解了心中的驚懼。
「公主,小女昨日多多得罪,臣婦多謝公主寬宏大量,不與小女計較。」李夫人先開了口,說了些道謝的話。
花影魅不輕不重的聽著,從頭到尾臉上一直啄著淡淡的笑,半響,李夫人端起茶盞潤了一口有些乾燥的嗓子與嘴唇,花影魅放下手中的茶盞,掃了一眼李湘,道:「今個兒怎麼沒有看見那個名叫綠兒的丫鬟?」
李湘的心咯噔一聲,想著昨晚母親的話,越發的覺得面前的人可怕至極,李湘沒有開口,李夫人笑著道:「那個丫鬟,已經不在了。」不在了這三個字咬的極重,似有所指。
花影魅聽聞,慢慢加深了臉上的笑容,她道:「李夫人不必如此,既然李小姐已經知錯,我亦是說了原諒,就不會在追究李小姐的冒犯,李夫人大可放心。」
得到花影魅的準話,李夫人懸著的一顆心總算落了地,又說了會話,李夫人與李小姐起身告辭,臨走時,李湘望向花影魅的目光驚恐而害怕,就像她面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隨時都會要了她性命猛獸。
她雖然饒了李湘,但不代表她是個可以原諒別人一切過錯的聖母,綠兒的下場不過是給李湘一個提醒,若再有下次,她並不輕饒,而她之所以沒有在芙蓉閣下手的原因,一是不想給芙蓉閣招惹不必要的麻煩,二則是不願引起千傲麟的注意。
時間流逝,白駒過隙,幾日轉瞬即逝。
天一天比一天的冷了下來,花影魅坐在屋中,握著手中溫熱的茶盞,秋兒將碳放入包金鑲寶石的炭爐里,點火燒著後蓋上爐蓋。屋子慢慢的暖和了起來,花影魅正在研究著兵書。
這裡的兵法雖然與孫子兵法有些相同,但卻又隱隱不同,尤其是歐陽凌月給她送來的這幾本,從謀劃布陣到衝鋒陷陣,都透著一絲詭譎,真是刁鑽而出人意料到了極點。
花影魅倒是看的津津有味,秋兒嘆可口氣,低頭垂目的繡著手中的花樣,為什么小姐這麼喜歡看書,就是不喜歡女紅呢?
秋兒還記得,小姐當初可是滿心歡喜的給二皇子繡了一個香囊呢,只可惜後來話說回來,那香囊似乎還鎖在柜子里呢。
雖然秋兒覺得不應該留下,但那香囊出自小姐之手,也不能隨意的扔了,不管是如何處理,都要小姐拿主意才是。
秋兒的目光太過明顯,花影魅就算是不想留意都不行,她放下手中的書,轉頭望向秋兒,勾唇問道:「秋兒,我長得漂亮嗎?」
秋兒傻乎乎的點頭,語氣懇切的回答:「漂亮,小姐是秋兒見過的,最美的女子。」
花影魅點了點頭,自戀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翦瞳飛揚,眼尾末梢氤氳著魅惑人心的光澤,拉長了語調:「我說秋兒怎麼老是看我,原來是被我的美貌吸引了啊。」
秋兒有些傻眼,一個心噗通噗通的狂跳了起來,要死了要死了。她家小姐怎麼這麼好看呢,好看到就連女子看了都引不住心跳加速。
「小姐~」秋兒羞紅了臉。
花影魅噗呲一聲笑出了聲,秋兒見她如此,更是嬌嗔的瞪了她一眼。
她不再逗她,知道這個小妮子經不起逗,於是問道:「說吧,看了我半天想說什麼?」
秋兒咬了咬牙,臉頰依舊紅潤:「小姐,我就是突然的想起,當初您給二皇子繡制的香囊好像還在柜子里鎖著了。」
花影魅:「」還有這麼一檔子事?
花影魅稍稍沉默了個,道:「那就扔了燒了被。」
秋兒點了點頭,她一直還以為是小姐不捨得,只是最近發生的事卻讓她越發覺得不是她想的那麼回事。小姐怕是真的忘了那個香囊了。
秋兒翻箱倒櫃的將香囊拿了出來,燒了有些麻煩,剪碎了還是很容易的。秋兒拿起剪子,毫不猶豫的一剪子便剪了下去。
「嘎吱」一聲,剪子似乎剪到了什麼硬物,秋兒轉頭,「小姐」
花影魅招了招手,秋兒將香囊遞給花影魅,花影魅伸手,咔嚓一聲,扯斷了香囊表面的絲綢緞面,將香囊里的東西倒在了桌子上。
一枚妖冶的血玉靜靜的躺在香料與殘渣中,陽光透過窗射進屋中,傾灑在血玉的身上,反射出鮮紅的光碎。
一條金色的龍浮現在血玉之中,映照在牆壁上,有那麼一瞬間,花影魅似是聽到了龍吟在耳邊驚起,一聲一聲,傲視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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