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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相見

2025-01-29 21:17:56 作者: 二茶茶

  一天,全無消息。

  懸崖望不到邊際,前來搜查的人根本無法下去,只能繞路。

  夜晚,懸崖邊,風吹拂著歐陽凌月的衣袂,鬢間的髮絲滑過他冷酷徹底的眼眸。

  他望著懸崖,一躍而下。

  李玉玲被扣押在大內天牢,她的鬢髮散落,亂糟糟的垂在勁間,灰頭土臉的好不狼狽,她身為將軍之女,哪裡收到過這樣的待遇。

  「將人帶出來。」李玉玲被人押了出來。

  

  千宇陽從未像現在這一刻,如此想要結果一個人的性命,黑暗中,依舊擋不住他冷酷陰鷙的目光。

  獄卒們將李玉玲押解到千宇陽面前,狠狠地一踹她的膝蓋,將人踹倒在地。

  千宇陽居高臨下的望著李玉玲,俊逸的臉龐布滿寒霜,他的聲音中夾雜著殺戮之氣:「說,是誰指使你謀害魅兒的。」

  他身上的殺氣讓李玉玲渾身顫抖,她抬起頭,雙唇顫抖。

  「臣女,臣女冤枉。」她雖然不聰明,但卻也知道,今日這事她若是認了,那後果便是她無法承擔的。

  千宇陽冷笑了一聲,道:「你以為不認就能脫罪?」

  「李玉玲,從你父親李靖的態度你便應該知道,李家已經放棄了你。若你說出幕後主使,還能有一條活路,若你不說,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休想救你。」

  「不,七皇子,臣女不想死,不想死。」李玉玲真的怕了。

  「死?」千宇陽冷笑,他那雋秀的臉在這一刻宛若厲鬼猙獰的面龐:「你放心,我是不會讓你死的,我只會讓你,生、不、如、死!」

  一口氣沒有提上來,李玉玲差點被嚇得背過氣去,這樣的千宇陽她從未見過,真是太可怕了。

  「臣女說,臣女什麼都說。」她只以為對方想給花影魅一些教訓,哪裡想到地方竟然是想要花影魅的命。

  之前是她傻,被人當槍使了還不知道。

  「是,是瀾兒的丫鬟來找我,說瀾兒想給花影魅點教訓。」李玉玲哪裡還敢隱瞞,哭喊著說道:「七皇子,臣女只是以為對方只想要教訓花影魅,萬萬不知道對方是想要她的命,若臣女知道,臣女一定不會答應的幫她的,七皇子,求您饒了臣女吧。」

  李玉玲不顧形象的磕著頭,一下一下。

  千宇陽冷冷的掃了她一眼,揮袖離開,花柔瀾!

  花府,趙嫣然端著手中的茶盞,抑制不住嘴角的笑容。

  花影魅啊花影魅,你終於死了,終於死了,真是上天開眼。

  「母親,你說是誰」花柔瀾心中雀躍,不僅喜上眉梢,雖然花影魅是死是活至今仍未有結論,但從那麼高的懸崖上摔下去,她就算是在命大,恐怕也是難逃一死。只是花柔瀾卻不知是誰,竟敢在此時對花影魅下手。

  趙嫣然瞪了她一眼,花柔瀾咽下沒有問完的話,趙嫣然道:「是誰?這麼多人都想讓她死你又何必理會是誰。」

  趙嫣然其實心中早有答案,這次出手的不是她哥哥趙卓便是她姐姐趙長月,不用她動手便解決了花影魅,她自然高興。

  揚兒,你可看到花影魅墮入地獄了嗎?

  花柔瀾絕美的臉上蕩漾著陰鷙的笑容,不管是誰動得手,她還真是要多謝對方,李玉玲若在此肯定要質問她,但她已經被人抓入天牢,若她沒被抓起來,花柔瀾一定不會笑出來,因為根本就不是她命人去找的李玉玲。

  山谷,蟬鳴鳥叫的聲音高低起伏,夾雜著樹葉的擺動,匯成一曲動聽的樂章,木屋中,花影魅猛然睜開雙眼,深邃漆黑的眼眸中射出一道如實的寒霜。

  她神色清爽的站起身,不顧身上被汗水沾濕的衣衫貼在肌膚上的不適,調動著體內的氣息,鳳舞九天第三重,她竟在這不到半年的時間練到了第三重,恢復了上一世的實力,體內澎湃的氣息花影魅渾身說不出舒暢,她不由得對月長嘯了一聲。

  小傢伙跳到她肩膀上,學著她的樣子,伸著脖子名叫。

  花影魅「噗呲」一聲笑出了聲,用手逗弄著小傢伙,精神鬆弛下來之後,肚子傳來咕嚕的聲音。

  她餓了。

  還好山谷中野味挺多,花影魅打了一隻兔子,在山谷內升起了活,兔肉被烤的金黃酥脆,美中不足的就是沒有佐料。

  花影魅突然想在京都中開一家全方位無死角各國美食匯聚的大酒樓。

  吃飽喝足之後,花影魅拍了拍肚子,小傢伙竟然也吃肉,倒好跟著她吃了不少。

  「恩,以後就叫你小月怎麼樣?」花影魅撫摸著小傢伙的翎毛,問道。

  小傢伙動了動眼,嘰嘰喳喳的叫了起來,似是對於自己有名字這件事十分高興。

  「你喜歡,呵呵。」花影魅輕笑,小月,那豈不是與歐陽凌月一樣,小月,小月!

  山谷四周環山,風根本就吹不進來,與懸崖上不同,這裡即便到了晚上溫度也十分舒適,不冷不熱。

  解決了溫飽問題之後,花影魅這才覺得粘黏在身上的衣服真是難受極了。

  「小月,那主人的房間中應該有衣衫吧?」花影魅側頭,漆黑如墨的長髮垂在地面,她上揚的眼眸閃爍著皎潔的光,將小月那小小的身影映在瞳孔里。

  小月點了點,衣服,就是人類穿在身上的東西?有,房間裡都是。

  花影魅沒有客氣的拿了一件衣服,看來柜子里是放了防蟲的東西,所以衣衫都是好的,並沒有被蟲蛀。

  花影魅將自己的衣服洗乾淨晾在柴火旁,將換洗的衣服放在水潭邊,只著肚兜的走進水潭中。

  水潭清澈,玉足撥開水面,絞碎映在水面上皎月的倒影,銀白色的碎光中,肌膚被映襯的更加潔白無瑕。

  水中小魚在她身邊嬉戲,掃弄著她的肌膚。

  花影魅清洗著身上的灰塵,如墨般的長髮被潭水打濕貼在如玉的背脊上,極致的黑與透徹的白,交纏在一起的畫面竟絕美的宛若畫卷。

  歐陽凌月站在花影魅曾落下的雜草堆上,遙望著山谷水潭中的身影。

  手微微的扣了扣衣袖,薄涼的唇瓣勾起一抹弧度,似是在笑,卻邪肆詭異的讓人頭皮發麻。

  

  花影魅只覺得有一股冷風吹過後背,激起滿身的雞皮疙瘩。

  她回頭看了看,背後空空如也,也沒有人啊?她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後脖頸,扯了扯沾染在身上的頭髮。

  「潭水可清澈?」

  「當」

  花影魅剛要回答,卻在瞬間反映了過來。

  背光處,歐陽凌月的臉被黑暗籠罩,花影魅只能看清他那一雙深邃的眼眸,眸中沒有波動,漆黑的讓人心悸。

  她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雖然看不到歐陽凌月的表情,但感知上讓花影魅知曉,歐陽凌月這是生氣了。

  「呵呵~」花影魅傻笑。

  「為了讓千宇陽活,自己選擇墜崖?」歐陽凌月在笑,潔白的皓齒鋥光瓦亮。

  「」這個。

  「恩?」一個恩字,語調真可謂是百轉千回。

  花影魅打了個冷戰,她終於知道剛剛那股冷風是怎麼來的了。

  「呵呵,這個」花影魅有些詞窮,這件事雖然她覺得自己沒有做錯,但得知她墜崖,他一定急壞了吧。

  歐陽凌月上前跨了一步,走出黑暗,月光下,他的衣衫有些褶皺,臉上也似是長出了一點點鬍渣,髮絲由為凌亂,即便他是一襲白衣,卻沒有平日裡貴公子的模樣,尤其是他的眼眸,黑色的瞳仁外是遍布著紅血絲眼白。

  花影魅心頭似是被一隻巨錘狠狠擊中,她動了動嘴,卻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歐陽凌月一躍而下,和衣跳進水潭中,伸手一撈,將花影魅緊緊的牢牢的抱在懷中,再也不想讓她離開自己的懷抱。

  他再也不願意去體會心被挖空的疼痛,那種感覺,是那麼的悲慟,那麼的冷寂,似是這天地瞬間被冰川冰封,寒冷是唯一的基調。

  歐陽凌月的身體有些顫抖,雖然微乎其微,與其肌膚相貼的花影魅卻能夠感受到。

  她在選擇讓千宇陽活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歐陽凌月?

  沒有,她從未想過若她真的死去,歐陽凌月要如何面對失去她的痛楚,或者在她的心中,根本就沒有將他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這一刻,她有些後悔,但若再讓她選擇,她依舊會做相同的事情。

  只有緊緊的將人抱在懷中,歐陽凌月才覺得她是真實的,而不是他恍惚間出現的幻覺。

  她的味道,她的溫度,一點點的溫暖著他的心。

  也許在他淪陷在她裙下的那一天,他便敗給了她。他從不喜歡輸,卻心甘情願的甘拜下風。

  原來,輸也是這般的讓人喜悅。

  「魅兒,不要在離開我。」不要再為了別人讓他痛徹心扉。

  花影魅反手抱住歐陽凌月精壯的腰,她深深地吸了口氣,任由歐陽凌月的下巴抵在自己的肩膀上。

  同樣緊緊的將他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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