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補一個婚禮

2025-01-29 20:08:05 作者: 九月如歌

  142:補一個婚禮    他也不會對joe透露自己的私生活。

  垂眸看著文件的時候,南心那雙充滿崇拜看著他的眼睛倏地冒了出來,滿眼璀璨,脈脈含情。

  他「噗」一聲往後退了一下,大笑起來,「joe,你出去好嗎?簽好了我給你送過去。」

  joe自然是樂意的,多麼難得,楚公子居然要親自送文件。

  楚峻北簽好文件給joe送過去。

  這種行為千年一遇,joe一定要拍張照片下來,以此作為留戀。

  楚峻北的性情大變,joe覺得這三年跟在楚峻北身邊真的要劃清限界才可以,否則會被無辜累及。

  現在的楚峻北真有點神采飛揚的感覺。joe試探性的問了一句,「峻北哥,我最近想在京都買套房子,你借點錢給我。」

  本章節來源於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𝐜𝐨𝐦

  「你堂堂賀家少爺,跟我借錢買房子?」

  「這不是被賀家老大架空了嘛。我記得你之前說我也是你的戰友。」

  「好啊,看好房子來找我。」楚峻北大方答應。

  joe趕緊拿了水杯猛喝水順氣,太好說話了吧?

  他只是試探,試探一下而已。

  誰沒事找楚峻北借錢啊,借了又不是不用還。

  正值周五,楚峻北走出joe的辦公室,便拉門出去,看到辦公區一個人也沒有!

  上班時間!

  人死哪兒去了!

  joe也走了出來,想問楚峻北借錢的數目可不可以上不封頂。

  接著也發現了異常。

  跟著楚峻北的腳步往有議論聲的地方走去。

  這一層辦公樓的同事,全部都聚到了茶水休息間的大玻璃牆前,趴著窗面往下看,「哇!看到沒有!升上來了!」

  「哇!上面寫得有字,你們誰有望遠鏡,給我看看!」

  整個員工休息間採光極好,平時大家都會在這裡喝點咖啡,休息一會,水果,零食,隨便吃。

  但今天他們在這裡,不是為了喝咖啡,吃東西。

  而是為了看著一大串汽球升上來,以及汽球下由著的鮮花,還有字幅。

  南心很久沒搞過動作這麼大的示愛了,實在覺得幼稚。

  但是她發現一天一束花根本無法滿足楚峻北,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才會收手。

  現在所有人都覺得是她追著楚峻北不肯放,楚峻北對她還不冷不熱。

  雖然一關門挺 熱乎的,但這廝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她喜歡他比他喜歡她多。

  這狼子野心實在是太明顯了。

  她不能再這麼縱容下去。

  寵也得有個度,越慣越壞。

  這一次送花比哪次都送得隆重。

  五彩的汽球綁在一起,像雪白冬日裡一朵夏天的雲,被陽光染成炫彩的顏色。

  汽球從一樓一路往上升,因為馱著鮮花和條幅,速度比純汽球升得慢。

  每一層辦公樓的工作人員都看清楚了。

  楚峻北來到茶水休息間,員工都自覺讓了一條道給他。

  一大串小兒科的汽球映入眼帘,楚峻北第一反應就是--靳南心,你太小氣了,怎麼也要搞個熱洗球才行啊!

  這才幾個錢!

  鮮花插在花籃里,一籃子紅,一籃子白,一籃子粉,一籃子藍。

  藍子外圍縫著字幅,「楚峻北,我喜歡你,你若是喜歡我,給我送件大衣下來,冷死你媳婦兒了!」

  楚峻北一下子衝到玻璃牆往下看,雪花紛飛的天際間,那女人還穿著黑色工作套裝!

  只有一個小點!

  楚峻北一抹臉,臉全黑了。轉身往辦公室大步走去,扯上自己的大衣就往外跑,這瘋婆子!

  後面的員工議論紛紛,「咱們老闆娘也是拼了,為了總裁,對自己太下得去手了。」

  楚峻北手裡拎著大衣,腦神經都氣得打結。

  外面零下十幾度,她敢這樣穿著亂來,他真是好久沒收拾過她了。

  南心覺得自己腦子都在發懵了,嗡嗡叫,牙齒緊緊咬住的時候,太陽穴那裡,木登登的,鈍暈的感覺。

  最多再能熬兩分鐘,她就扛不住這呼嘯的北風了。

  南心跺著腳,看著那個男人臂腕上搭著的大衣,一臉陰沉的往這邊跑來。

  南心搓在嘴邊接受嘴裡呵出的熱氣的手垂落在手側。

  「靳南心!」楚峻北喊得有些兇狠,喊仇人似的。

  南心傻呵呵的望著那準備過來殺她的男人笑,「喜歡我就直說嘛,氣呼呼的樣子也掩蓋不了事實。」

  楚峻北從臂上扯下大衣,拉開一抖一披,衣襟在女人身前一合一勒,便把南心裹成了粽子,拉著往大廈裡面走,「誰讓你發這種神經的!」

  南心被楚峻北像拉死囚一樣拉前拽,她踩著高跟鞋,邁著小碎步,幾乎要小跑著才跟得上。

  楚峻北拉著南心胸前衣服包操著的迭合處不放手,生怕風吹進她的領子裡。

  這瘋女人,從公司里出來就穿著這個?

  「你喜歡嘛,我以後天天這樣給你送花表白示愛,我覺得普通送花的方式已經不能表達我對你的喜歡了,得變本加厲的表達我是如何如何的喜歡你。」

  楚峻北聽著南心說的話,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虛榮心不是應該更加膨脹嗎?

  那女人鼻子吸著鼻水的聲音一陣陣穿進耳膜,他也是瘋了才在這大冬天這麼折騰她。

  什麼汽球,什麼鮮花,什麼表白,有什麼意思。

  如果他今天有事出去了,她不是要一直傻站在樓下?

  那麼大的雪

  「明天開始,不准送了。」

  南心心裡一樂呵,佯裝驚訝,「怎麼了?」

  「不准送了,我不喜歡了。」

  「你之前才說喜歡。」

  「現在不喜歡了,我享受夠了。」

  楚峻北摁了電梯,一路把南心拉進電梯,又拉出電梯,拉進公司,拉進自己的辦公室,上反鎖。

  休息室的被窩裡,楚峻北抱著南心,把她包起來,當著人肉電暖器,大掌包合著她的手,腿也挨在她的腿上,「你故意的,對吧?」

  「才沒有,單純就是想滿足你想得到的。」南心稍有違心的說。

  她是真的用了點心機,實在認 這麼天天送花沒有太多意義。

  偶爾一點浪漫還好,那是情調。

  可長此以往,她也會失衡。

  如果他真的在意她,必然不會讓她遭這樣的罪,果然,苦肉計還是有用的。

  雖是用了點心機,但她是真的想一直滿足他想要得到的東西。

  他高興就成。

  「明天不送要送過來了。這段時間下雪,路上不好走,我們上下班分開走。」

  楚峻北本是只想把南心快點弄暖和,抱在懷裡時間長了,她暖和起來,他卻有些摁捺不住。

  總是下意識的去吸她的耳垂。

  「別鬧,這裡沒那個」

  「不放在裡面」

  「楚峻北,你就不能單純的抱抱我嘛!」

  她耳後瑩白的肌膚被烘出了淡淡的梅色,他又憶起她胸前的痣,紅得很,「南心。」

  「嗯?」

  「南心。」他又喊她一聲,一聲比一聲低啞。

  「嗯?」

  「南心」他像是一隻大貓,低聲叫喚,那爪子就在她胸前不老實。

  他也不強迫,就是一陣比一陣低啞 的喊她的名字,又可憐又興奮。

  「南心,南心,南心」

  連句「我想,我要」也沒有。

  就這麼喊她。

  「做!」南心回過身來,勾住他的脖子撲過去,她呶著嘴嗔,以此表達自己的不滿,「真受不了你,哪有這樣的,上班時間,等會有人叫你怎麼辦?」

  他一聽她說同意,求歡成功的喜悅讓他高興得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脫了個乾淨

  南心不敢大聲,只能央著他輕一些。

  陌生的新環境,刺激得他又輕不了,只能伸手捂住她的嘴。

  好在休息室單獨一間,外面的辦公室寬大敞闊,就算有人站在辦公室外的門偷聽,也聽不出個什麼來。

  等香汗撒盡,熱血耗干,楚峻北又鄭重其事的告訴南心,明天不要再送花過來。

  南心連連點頭,趴在楚峻北的胸口拍馬屁,「峻北,你真是我的好老公,這麼疼我。」

  楚峻北伸手擰了南心的鼻尖,嗤她一聲,「少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早就不想送了?」

  「哪有?」

  「別抵賴,對你沒好處。」

  「好吧,只是覺得天有點冷,又想你高興,但還是要你高興為主的。你高興了,我就開心了。人生最重要的,不就是開心嘛。」

  南心的嘴,很甜。

  特別是對於楚峻北這種在情愛方面有些嘴笨的男人來說,能說出很多甜言蜜語的人,真不是一般的本事。

  所以楚峻北眼裡的南心,是情場老手。

  雖然不再讓南心送花,但他還是覺得自己很虧。

  他對沈玥昔從來沒有說過那麼多肉麻的話,南心不知道給顧展唯說過多少。

  不想著還好,一想著就不舒服。

  有時候很想斥南心一句,閉嘴,不要把你跟以前男人說的話拿來說給我聽。

  可是轉念一想,自己那樣會不會顯得太不自信?

  南心說以他高興為主,他高興她就開心。

  他難道不該相信她嗎?

  

  他就是她開心的源泉,這不是挺好的事情嗎?

  他何必跟一個一點競爭力也沒有的男人去計較這些?

  懷中的女人扭來扭去,身上的皮膚像是塗了油似的滑得溜手,他最喜歡抱著她睡。

  以前剛在一起的時候,偶爾在一起,她半夜還要回樓上。

  他也不是太介意,最多覺得想要的時候她又不在。

  時間長了,便一點也不想分開,即便那幾天她生理期,什麼也不能做。

  好象懷裡多個人,要踏實一些似的。

  他不得不承認,和南心在一起的時光,是快樂的。

  南方女人柔情似水,她性子又有些精怪,好多時候他都看穿了她的謊話,她還能有模有樣的演下去。

  騙不下去了,她就抬起巴掌打在他的胸口上,肩膀上,背上,呶 著嘴抱怨,「你怎麼這麼討厭,配合一下嘛,我腳真的好痛,你抱一下我嘛,我又不裝的。」

  「剁了。」

  她真的去廚房給拎把刀出來放在他的手上,「剁吧,反正剁了我也是你媳婦兒,你得養我。」

  他喜歡這種 不按常理出牌南心,真的一會給他一個驚喜。

  溫柔的,嬌憨的,精怪的,潑婦樣的?

  反正哪種樣子都不過份,剛剛好。

  他揉著她的頭髮,「闖闖幼兒園我找好了,校長我很熟,下周我們帶闖闖去看看環境,他若是喜歡,我們可以提前把他送去。」

  「好。」

  闖闖懷念上幼兒園的時候,他在家天天和周姐在一起也失去了太多樂趣。

  孩子應該在孩子的世界中去成長。

  南心覺得楚峻北的考慮是最全面的。

  南心下了狠招讓楚峻北動了惻隱之心不再折騰她,可她還是沒有扛住,發燒了。

  天寒地凍的,穿著在空調房裡的職業裝,不感冒都奇怪。

  頭昏昏沉沉,休息室里南心聽到楚峻北在外面跟誰說話,沒聽清,應該是很嚴肅的事情,那氣氛只有思索,沒有調侃。

  睜不開眼睛,眼皮發燙。

  下班時間一到,楚峻北便回了休息室叫南心起床,一起回家。

  喊了兩聲都沒有反應,他便彎身去呵她的癢,手指剛觸到她的腰,燙得他一縮,「南心?」

  「嗯。」

  「不舒服是不是?」

  「嗯。」

  南心的唇微微張開,唇皮起了殼。

  他才一個多小時沒進來,她的嘴唇就干成這樣。手指彎曲,指背貼在她的鼻端,那裡的氣息噴出來,活像是噴的火。

  楚峻北開始隱隱著急了。

  上次南心一生病就是一周不醒。

  「南心。」楚峻北跪在床上,拍南心的臉。

  南心只是「嗯嗯嗯」的應著,氣息像是隔著肚子傳出來了,十分遠,十分弱。

  楚峻北進了衛生間,擰毛巾,毛巾剛剛擰到手上,他又丟掉。

  衣服替南心穿好,馬上給joe打了電話。

  joe剛剛進了電梯,「餵。」

  「你出了公司?」

  「嗯。」

  「快回來。」

  「不加班。」

  「南心病了,你得開車送我去醫院,快點,整個人燒得跟烙鐵似的。」楚峻北語速極快,語態極度認真。

  joe趕緊趁著有人進電梯的時候出去了,又往樓上跑。

  「下午看你好好的跟我談事情,人怎麼弄病了?」

  「大概是凍著了,你來我這裡拿車鑰匙,去醫院。」

  「作不死你!」joe大步往上跑,本不想理,可楚峻北那聲音真不像是逗他玩。

  joe跑進楚峻北辦公室的時候,南心已經背在了楚峻北的背上,穿著楚峻北的大衣。

  「搞什麼!沒事送什麼花!這下好了吧,你這戀愛狂躁症治好了沒?燒成個傻媳婦兒了我看你一天怎麼樂!」

  楚峻北也任著joe罵,人家說的是事實。

  地下車庫裡,楚峻北看到了南心的車子。

  一下子就明白過來她是騙他的,開了車子過來,大衣一定脫在車裡。

  可這時候也沒有心思去計較那些,左右不過是他把她折騰得實在夠了,她才想了這麼一招讓他罷手。

  joe也看到了那輛騷氣外泄的銀色跑車,發動車子,一腳油門就拐出了車位。

  「燒到多少度,你有沒有給她量一量?」

  楚峻北在后座抱著南心,也沒心情調侃joe的車技,「我那裡沒有體溫儀,剛剛試了一下,起碼四十度以上。」

  「靠!這麼一會就燒上去了?別真給燒傻了,看你以後養個傻婆娘怎麼辦。」

  「你tm閉嘴!」

  joe聳聳肩,專注開車,沒再惹楚峻北。

  楚峻北拿出電話給周姐撥電話,沒敢說南心又生病了,只說有點應酬要帶南心去,晚上不回家吃飯。

  周姐叮囑他們開車小心,雪大,路滑。

  楚峻北聲音平和的掛了電話。

  這時候堵得厲害,楚峻北把窗外積的雪挖了一塊,捏在手心裡,手心冷得木了,再放在南心的額頭上。

  這樣反反覆覆,到醫院的時候,楚峻北的手心已經麻得發僵。

  南心輸了液後,昏沉感就消失了,睜開眼睛的時候,楚峻北抓著她的手指尖在吻她的嘴角。

  「峻北」

  他坐直了些,眼中一亮,「醒了?」

  「嗯。」

  楚峻北輕嘆一聲,覺得自己真是挺沒勁的,起著心要作的是他,這會子後悔的也是他,「以後真不折騰你了。」

  「我樂意讓你折騰,真的。」南心彎著眉眼,翹著嘴角,眼睛裡清凌凌的光,透如秋高氣爽的天,天空如澄澈淨純的湖面。

  「」楚峻北看著南心滿不在乎的樣子,喉嚨里有口氣喘不上來,他的手指撫著她的眉骨,而後把掌心按在她的額頭上,那裡溫度已經是人體正常溫度。

  他舒了口氣。

  其實南心不屬於第一眼就讓人覺得驚艷的女人。

  放在一群美人中,她絕對不是最出彩那個。

  氣質,外貌,都談不上讓人在第一眼就會為之傾倒的那種類型。

  但看著她的樣子,就是覺得很舒服,只要看著她笑,就能讓人安靜下來,一下午枕在她腿上,看一下午雜誌,一點也不會煩。

  她很溫柔,好像做什麼都無怨無悔似的。

  你說什麼,她都笑著說好。

  你做什麼,她都不會反對。

  除非手機上跳出了沈玥昔的簡訊,她很少跟真的跟他生過氣。

  他就覺得,這樣的女人,就是妻子吧。

  「南心,等大哥好了,靳家家斗結束,我們就補個婚禮。」

  南心也不知道怎麼了,鼻子好象酸了起來,眼眶也有點熱乎乎的,鼻腔里一下子鑽進一塊芥茉似的。

  她想,她大概是哭了吧?

  眼角的液體淌出來的時候還覺得有點熱,一下子就涼涼的滴進了耳廓。

  「我又不是很想要什麼婚禮呢。」

  南心的唇片輕輕顫抖,抽著鼻子,眼珠子一轉,眼睛睜得大大的看向窗外,「那還不就是個形式,做給別人看的。」

  說著說著,她從楚峻北的手中抽出手來蓋在自己一直流淚的眼睛上,低聲抽泣起來。

  雖然經歷過一次失敗的婚姻。

  雖然曾經那場婚禮讓她屈辱不堪,從愛情的天堂跌到地獄,可當楚峻北說出「婚禮」的時候,她竟是如此迫切的想要真正的---嫁給他。

  ******

  【【99扭著水桶腰,來求個月票。嘿嘿,給出版書《一念情起》打個GG,編輯訓我懶不知道宣傳,小土豪大土豪們,去噹噹上買虛(買書)啦,《一念情起》哦,超精彩哦。】】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