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五行令牌
2025-02-02 22:47:29
作者: 眼鏡張
洪長老還在猶豫,白青山則朝著一條通道走去。
「慢」洪長老開口叫住了白青山,「我選這條。」洪長老手指著白青山走去的那條通道,一聲不響的朝通道走去。
「我們也走吧!」洪長老消失在通道後,白青山拉過藍心妍道。
藍心妍道:「我和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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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青山道:「你好是自己選一條吧!這裡這些通道我也不只得那條通道裡面有好東西,分開走機會大些。」白青山並不是不想藍心妍跟著他,而是他身上的秘密太多,伴隨著危險也更多,自從進入這裡後他就有種感覺,在他的身邊有種不知名的東西在跟著他。
在白青山的勸說之下,藍心妍選了一條通道,看著藍心妍的身影消失在通道的盡頭,白青山才朝,李剛和萬興望去,道:「你兩人自便吧!」
說著白青山也消失在通道之中。
此時圓形的空間之中只剩下了李剛和萬興兩人。李剛戰戰兢兢的問道:「萬師兄你看如何?」
萬興朝著幾條通道望了望,腳一跺說道:「都到了這裡了,就這麼空手回去,我心也不甘,死就死吧!反正老子也活了兩百多歲了,夠本了。」說著萬興業沒條,從挨著白青山的一條通道中走去。
「萬師兄等等我。」李剛此刻也下定了決心,與其留在這裡等死不如去創一創,說不定自己的命運就此改變了。
通道很長,四周的牆壁都是用一種白青山從未見過的材料煮成的,四周雖然有些亮光,卻也之時保證能看前面的道路而已。在這裡,白青山發現自己的神識被限制了,而且視力也比在外面差了不少。
他的心中暗罵道:「這些前輩高人也不知道怎麼想到,動不動就限制別人的神識。」
無奈之下,白青山掏出了一個火把,接著火把發出暗淡的光芒,他看清了四周的牆壁之上都雕刻著一副副生動的畫面。無疑這些畫面上的人物都是鬼族之人,而且其中不少還帶著面具。
白青山的目光在這些面具上停留了片刻,這些面具都是一個樣式,和鬼公子所帶的面具也是一個樣式。
他的心中生出了一絲的疑惑,對於鬼公子的出生第一次產生了一絲的懷疑。結合雲韻說的,鬼公子是從湖中出來的,而在那片湖底也有這樣的一座神秘之處,二則會不會有聯繫。
朝前走了沒多遠,白青山就越發的肯定他們之間是有聯繫的,在他的面前出現了一扇大石門,石門無論的模樣還是石門上的花紋都與他於雲韻在湖底看見的那扇石門是一樣的。
這不是鬼族的東西。從石門的花紋上百青山做出了最簡單的判斷,這是魔族的東西,因為他在他的腦海中找到了這些花紋的來源。
「魔族,鬼族。」一時間白青山的腦袋變的極其的大,各種互不相干的信息都湧向他的腦袋,使得他的腦袋頓時比平時大了足足一圈。
不管怎麼樣,看來只有打開這扇石門才能知道其中的答案,白青山試圖去推動這扇石門,只是石門於湖底的那扇石門一樣,紋絲不動。
這下可把白青山給難住了,要是石門打不開,那麼石門後的秘密都不能知道。太多的秘密壓在他的心上,讓他的心似乎有了一種不能承受的重。
不知道藍心妍他們怎麼樣了?白青山仔細的觀察這石門,只是是扇外表看起來極其普通的石門,所用的材料看起來是石頭,但是據白青山用飛劍試了試這是一種十分堅硬的材料。至少以白青山飛劍的力量在石門的表面不能留下一絲的痕跡。
「怎麼才能打開呢?」白青山陷入了沉思,他將這些年來所經歷的一切都在腦中過了一邊,試圖能找出一絲的線索。無奈這些信息在他的腦中怎麼也不能組合成一個完整的事件,很多的東西都無法解釋。
就在他苦思冥想之時,他的腦中出現了一件物件,他急忙伸手沖儲物袋的角落中找到了那件物品。
這是一塊五黑的令牌,是他當年從五道魔君的屍體上得到的,這麼多年來他一直不知道它的作用,不過他卻一直將它帶在身旁,時間久了也就漸漸的忘記了,要不是這裡處處透著五道魔君的影子他也想不起,自己的手中還有這麼一塊不知怎麼用的令牌。
將令牌取出,令牌中的花紋真的於石門上的花紋是一致的,這讓白青山的心中一喜,看來自己猜對了。
一股真氣輸入令牌中,靈牌上的花紋發出了一絲絲的亮光,猶如一根極細的金線在令牌上流動著。白青山曾經無數次的試圖啟動令牌都失敗了,沒想到在這裡,只是簡單的一個方法就將令牌激活。
激活後的令牌發出了一道金光射入石門之中,隨即石門上的花紋也發出了耀眼的金光,金光之下,隨著一整「咯吱」的聲響,石門緩緩的打開,從門縫之中冒出了一股濃濃的氣息。
「魂氣,冤魂之氣。」白青山的心中一驚,叫出口來,望著一股股從門縫之中湧出的魂氣,白青山握住飛劍的手瞬間濕透。
片刻之後,石門打開,出現在白青山面前的是間寬闊的巨大石室,首先引入白青山眼帘的是在石室中間的一具比一般棺木大上幾倍的晶瑩剔透的棺木。
「晶石棺。」白青山一眼就認出這東西,他在雪山之上就給寧黛瀅造了一具這樣的棺木。眼前的這具棺木更大,更精美。
白青山來到了晶石棺的面前,繞著它轉了一圈,從棺木上的雕刻來看他應該是魔族的東西。難道這裡面躺著是魔族的前輩。理智讓白青山壓下了打開棺木的念頭。他的目光開始在四周搜尋起來,希望能找到些別的線索。
石室的四周並沒有其他的東西,空空而已。難道東西都被五道魔君給拿走了。修真界的那些前輩在離世之後都喜歡在自己的墓地中放些自己身前最得意的法寶和一些物件,美其名曰留給有緣人,其實他們最終的目的是留給自己。在他們的心中都有一種最強烈的念頭,自己會有來生。
在石室中轉了一圈後,白青山的目光再次停在晶石棺上。一種強烈的好奇心占據了他的心靈。白青山一步步的朝晶石棺走去,手中稍稍一用力,晶石棺的棺蓋就飛了起來。
一道刺眼的亮光從晶石棺中射出,白青山急忙朝棺中望去,棺中躺著一具巨大的屍骨。這具屍骨足足有幾人高,比他在湖底見到的那些白骨還要大。
白青山可以肯定這具白骨於湖底見到的那些白骨是一類人。他們到底是什麼人?魔族,鬼族?還是他所不知道的一個種族。
棺木中除了這具屍骨外就沒有其他的東西。白青山不竟有些失望,不過棺壁上的一行字卻引起了他的注意。
鬼王座下第一戰將熬心。
「鬼王」白青山的心中一緊,鬼王並不是這一界應該出現的。
白青山從古靈兒的口中知道鬼修的一些分類,靈體,鬼體,鬼將,鬼帥,鬼王,鬼仙。古靈兒因為機緣巧合直接從鬼體境界進階到鬼仙的境界。
而這位熬心只怕應該是鬼帥一級的。熬心的出現打破了白青山對鬼族的一些見解,原本他見到的畫像之中的鬼族之人都是一臉的猙獰,身材矮小。
難道真正的鬼族之人都是身材高大之輩。
就在白青山糾結之時,晶石棺急速的旋轉起來,隨著晶石棺的旋轉,白青山面前的一面石壁打開,一位中年修士盤膝坐在那裡。
白青山驚在原地不知識前進還是後退。突然間那中年修士緊閉的雙雙猛的睜開,一道金光射在白青山的身上。
「你是誰?你是怎麼進到這裡的。」中年修士沉聲問道。
白青山從中年修士的身上感受不到一點的靈氣波動,不過他可不相信對方是個普通人,能讓他感受不到修為的只有兩種人,一種就是凡人,一種就是修為遠遠高於他的人。眼前的這位明顯就是後者。
白青山此刻已經是金丹後期,而且他是從元嬰期掉下來的,無論神識還是見識上都比一般的元嬰修士要強。修為能遠遠高於他,讓他感受不到修士的人,那他的修為該有多高。
「前輩」白青山正要行禮。
「回答我的問題。」對方很粗暴的打斷了白青山。
白青山一楞道:「在下白青山見過前輩。」
「你是魔族之人?」修士冷冷的問道,「我從你的身上聞到了魔族的氣息。」
白青山道:「我不是魔族。」
「不是魔族,那你如何能進來此處?」修士驚訝的問道,身子稍稍的動了動。
「靠著這個!」白青山將手中的令牌舉起。
也沒見那修士如何動,白青山手中的令牌「嗖」一聲飛到了他的手中。
「五行令牌,你是五行迷宗的後人?」修士問道。
白青山對他口中所說的五行迷宗一無所之,不過他倒是知道了他手中的那塊令牌叫五行令牌。
白青山搖了搖頭,表示對五行迷宗並不了解。
修士緩緩的閉上了眼睛,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