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舊事
2025-02-02 22:45:56
作者: 眼鏡張
李強離開沒一會痴戒就來了,他還是那付模樣,胖胖的,腰間掛著一個大葫蘆。
一見到白青山就露出了一臉的笑容,叫道:「白兄弟可真是想死我了。」
話一出口痴戒就覺得有些不對,白青山可是德宗的客卿長老。
想到這裡痴戒急忙收起了笑容,端端正正的朝白青山行禮道:「痴戒見過長老。」
這下把李丹等人給驚的不行,佛門長老的權利是很大的。白青山一個外人怎麼會成為佛門的長老。
白青山尷尬的一笑,道:「痴戒大師你著相了。你我之間沒有什麼長老,只有朋友。」
痴戒大師肥胖的臉上,一雙小眼睛朝四周打量了一番道:「這禮不可廢,好在這裡沒有外人,我就不於白兄弟客氣了。」說著拉著白青山來到了桌子旁坐下。
「這白兄弟什麼時候變成長老了。」李丹給各位斟酒問道。
痴戒道:「這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現在不提了。不過白兄弟的這個長老可是所有長老一致通過的。身份很崇高,不是我們能比的。」
「那是!」李丹感嘆道:「我第一眼見到白兄弟的時候就知道白兄弟不是普通人。」
白青山心中一陣惡寒,想起兩人相見時的情況,一股暖流傳偏全身,「不要說我了。說說你吧,你怎麼會在這裡的?」
李丹道:「這事說來話長。」
原本當日李丹離開後,服用了白青山給的丹藥後,勤心的修煉,沒多久就進入金丹期,解決了他功法中的問題後,他越想越覺得要感謝白青山。於是他一人又回到了濱海城中找到了痴戒大師。
一問才知道白青山早就已經離開了。痴戒大師是知道白青山在佛宗中的地位的,也知道李丹於白青山之間的關係。在李丹要離開之時將他給留了下來。
李丹想想知道也沒地方可去,在濱海城中有痴戒的照應也不錯,因此他也就答應了。
在濱海城中有了痴戒大師的照應,李丹是要晶石有晶石,要丹藥有丹藥,修為也是一日比一日高。
後來緣真大師在濱海城漸漸的露出了頭角,而痴戒和緣真的關係不錯。這樣一來李丹在濱海城中的地位也就日漸高了起來。
現在就是一般的佛宗弟子見了李丹都要避開走。李丹從未想過自己會有這麼一天,在享受著今日所有一切的時候他越發的感謝白青山,想著什麼時候能再見白青山一面。
可是白青山就像是再人間消失了一般,只有痴戒偶爾透露出的一些消息讓他隱約的知道白青山去了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
李丹說完了自己的經過,白青山朝著痴戒大師行禮道:「多謝大師照顧了。」
痴戒那敢受白青山的禮,側身避過道:「這一切都是我應該的,李丹兄的天賦和資質都不錯,就是沒有我的幫忙也會有出人頭地的一天。」
白青山微微一笑,將自己手中的酒一口而下,他知道痴戒說的如此輕鬆,實際情況一定不向他說的那麼輕鬆。在一個佛門弟子占主導的世界中,想要提攜一位修士是要承擔多少的壓力。
「不說了。現在白兄弟回來了以後我們在濱海城就更有伴了。」
白青山突然間指著一旁的李強問道:「這是你的兒子,我看資質不錯啊!」
「不行,不行。這些年我把他給寵壞了。」李丹口中雖然如此說,眼中卻是流露出了無限的自豪。
三人一夜痛飲。第二日一早在錢家的客廳中坐著一位面容消瘦的僧人獨自喝著手中的香茶。
「白長老可讓我好找!」僧人見白青山,站起身來,笑著迎了上來。
「緣真大師?」白青山乍一見那僧人,腦中就記起了在那見過他。
「白長老可還記的我?」緣真大師問道。
白青山淡淡的說道:「我如何會不記的。當日緣真大師在講經台上的威風到如今還留在我的心中。」
緣真臉色微微一紅,擺手冷冷道:「白長老這是取笑我了。」
白青山從緣真的話語中聽出了一絲怨氣。
「白長老當日那一篇南華經字字句句都還在我的腦中。早就想向白長老請教一番,一直沒有機會,沒想到今日終於等到了這個機會,還望白長老賜教。」
原來是來找麻煩的!白青山微微的一笑,找了張椅子坐下,端起茶杯輕輕的喝了口,半閉著眼睛,像是在回憶著茶水的清香。
「緣真大師你想要如何就說吧!我白某人都接下了。」
白青山猛的睜開了眼睛,瞪著緣真的目光中閃出了點點的金光。
「好。」緣真大喝一聲,手掌猛的拍在了桌子上,好在這一掌他並沒有用上真氣,只是使桌子動了幾下,發出了一聲巨響。
門外的錢家之人和痴戒等人只的探出個腦袋偷偷的朝屋子中看,並不敢進去。
「我們就再進行一場講經會如何?講什麼你定。」
白青山的身份擺在那裡,緣真也不敢過於的無禮,只能提出這個佛門中特有的方式,在哪裡跌倒在哪裡爬起來。
白青山心中暗罵一句卑鄙,自己對於佛法一竅不通,講如何上台講經。當年也是湊巧緣真講的是南華經,要是講的別的什麼經書,自己能聽懂就不錯了,那還能指出其中的錯誤。
見緣真一臉的壞笑,白青山一股怒火就升了起來,淡然的說道:「不必了,我對經書也不是很懂,講什麼你定吧,反正都一樣。」
「那我就不客氣了。我這就通知下去,半月之後,城中佛門廣場,你我同講心經如何?」
「隨你,隨你。」白青山無所謂的說道:「不過我想要在這上面填個彩頭如何?」
緣真一愣,問道:「什麼彩頭?」
白青山默默的從懷中掏出了兩個佛像來,其中一個是錢家的,還有一個是他從雲州城的到的。
「就賭這個。」白青山指著錢家的那個佛像道:「要是我贏了,緣真大師就將這佛像送於在下,要是我輸了,我就將另一具佛像送於大師,如何?」
緣真一愣,他好不容易才從一些典籍中看到了十八羅漢佛像的傳說,花了不少心思才打聽到錢家有一具,這才巴巴的來討要。沒想到白青山捷足先登,見白青山手中也有一樣的佛像,想必他也知道那個傳說。
不過想到自己這次是贏定了,他按下了心中的不快,「我答應。」
「那就半月後見了,不送。」白青山端起了茶杯。
緣真輕哼一聲,抬腳離開了錢家。
緣真一走,痴戒等人就圍了上來。
「你和緣真大師都聊了些什麼?」眾人忍不住問道。
白青山道:「沒什麼,我只是答應他半月之後和他一同講經而已。」
「講的什麼經?」痴戒問道。
白青山想了想道:「好像是心經。」
痴戒倒吸了一口氣,叫道:「心經可是緣真大師的拿手經書,這些年來只要是講心經他就沒有輸過。你和他講心經那不是明擺著要輸嗎?」
「是啊!白兄弟你和他賭了些什麼?」李丹也急迫的問道。
白青山指著桌子上的兩尊佛像道:「就是他們。」
「這佛像值什麼錢?」痴戒仔細的打量起兩尊佛像。
「還好就是兩尊普通的佛像,輸了也就輸了,沒什麼大不了的。」李丹拍了拍胸脯說道。
痴戒白了他一眼道:「這應該不是兩尊普通的佛像,要不以白兄弟和緣真大師的眼光不會拿他做賭注的。」
說著眾人的目光都望向了白青山。
白青山定了定神,說道:「這確實不是兩尊佛像。據說只要集齊一套十八個佛像,就能打開通往佛界的通道。」
此言一出,現場的眾人頓時變的死一般的沉靜。
李家父子還好,他們是修士,去不去佛界對他們沒有多大的吸引力。痴戒就不同了,他是佛門弟子,此刻雙眼已經放出了光芒。
錢雄的眼中也露出了貪婪之色。
「錢兄此時你可後悔了?」白青山問道。
錢雄這才反應過來,佛像的作用越大,就越不是他所能擁有的。
他哀嘆了一聲,帶著錢家眾人離開了。
「既然這個佛像如此的珍貴,白兄你豈不是虧大了。」李丹一付為白青山抱不平的樣子問道。
痴戒大師也說道:「就是,這要是拿出處,只怕會讓很多人搶破頭。」
白青山搖了搖頭微微的一笑道:「其實你們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不說要集齊十八尊佛像才有用,就是集齊後會怎麼樣,沒人知道。歷史上已經有好幾位高僧集齊了十八尊佛像,到頭來卻沒有一人能打通通向佛界的通道。所以說這就是個雞肋。」
痴戒譁然大悟道:「原來如此,可緣真為什麼會如此的重視它呢?」
白青山指著佛像道:「那是因為一個字『貪』想要修成正果只有不屑的努力,那有什麼南山捷徑可走。」
「白兄說的是。我想不但緣真大師『貪』了,就連小僧也『貪』了,我想全天下沒有幾個人會不『貪』。」
「有,有人不『貪』因為他們已經看破了這一切。」白青山說這句話的時候,腦中浮現了玄玉那張絕美的面容和緣空那目空一切的眼神。
「對了。」白青山突然想了什麼,對痴戒吩咐道:「你先給我找本心經來,我先看看上面都寫了些什麼?」
痴戒和李丹二人一陣頭暈,你連心經寫了些什麼都不知道就敢和人比試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