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白衣秀才
2025-02-02 22:45:30
作者: 眼鏡張
白青山沒離開多久,就聽後面有人叫他,他回頭一看,卻是那被白衣秀才。
「這位道友我們可以聊聊嗎?」白衣修士指著不遠處的一間酒樓說道。
白青山對這位突然出現而且幫了自己一個大忙的元嬰修士也很感興趣,於是兩人就上了酒樓。
白衣秀才明顯是這家酒樓的常客,沒等店小二接待就帶著白青山上了二樓的一件包間之中,點了兩壺酒和幾個小菜白一秀才就在四周布下了一道隔離陣。
給白青山倒上一杯酒後,白衣秀才才問道:」道友也是元嬰修士吧?」
白青山也沒什麼好隱瞞的,點了點頭,將身上的偽裝去掉道:「道友好眼力。」
白衣秀才道:「那裡,那裡。我只是平日中喜歡看書,研究些古物罷了,那裡說的上好眼裡。倒是道友好演技。」
白青山聽了哈哈一笑,道:「道友也不差啊!」說罷兩人同時發出了一陣狂笑。
笑罷,白衣秀才道:「在下真名只怕連我都已經忘了,不過這裡的人都叫我白衣秀才,不知道友怎麼稱呼?」
白青山道:「在下散修白青山。」
白衣秀才道:「不知白兄是從那邊來的,南邊還是北邊?」
白青山一愣,隨即就明白白衣秀才說的南邊北邊應該指的是心宗於德宗。
「這個怎麼說呢?我卻是從北邊來,但是我應該算是南邊的人。」
白衣秀才驚道:「沒想到白兄竟然是德宗之人,在德宗的地盤上我等修士日子可不好過啊!不知白兄看我這雲州城如何?」
白青山道:「很好。」
白衣秀才喜道:「既然如此白兄不入就在這裡住下如何?你是元嬰修士,在這城中地位與我一般。」
白青山一征,這次明白這白衣秀才是在招攬他。不過在印安大陸還有事做,也待不了多久,更不可能加入任何的勢利之中。
「秀才兄錯愛了,在下自由慣了,在一處也待不了多久,還請秀才兄見諒。」
對於白青山的推辭白衣秀才並沒有顯得過多的驚訝。比較修煉之人都不喜歡被俗事所纏,自己要不是感覺到自己進階無望也不會待著這裡。
「我能理解?」白衣秀才稍稍有些失望的說道。
對於白衣修士白青山還是有些好感的,於是他給他倒上一杯酒道:「秀才兄要是有什麼難處儘管說,要是能幫的我一定幫忙。」
白衣秀才一口將酒喝下道:「不說這些了,說說你吧,你與那玉家的丫頭認識?」
「玉家丫頭?」白青山稍稍的吃藥了會,才想到白衣修士口中的玉家丫頭定是那擺攤的女修。
白青山搖了搖頭道:「不認識」
「不認識,你如此幫她!難道你與王家有仇?」白衣秀才驚訝道。
白青山依舊搖了搖頭道:「也不認識。」
這下白衣秀才愣住了,舉著酒杯的手也停在了空中,驚訝的望著白青山。
「那你定是閒著無聊想找些樂子了。」白衣秀才嘆道:「修煉是苦悶的,不時的找些這樣的樂子也是不錯的。」
白青山道:「那秀才兄為什麼要幫我呢?」
白衣秀才淡淡的說道:「我怕你殺了王家那小子。他們看不出,我可是看的出來,一個元嬰修士逗一群築基修士玩,那和一群羊在逗一隻餓極了的老虎玩有什麼區別。你是沒有看到,當時你眼中已經顯出了一股殺氣。要是我不出現,只怕現在王家那小子怕是要死在那裡了吧!」
白青山道:「秀才兄多慮了,我也就是逗他們玩玩,那能真的動手呢?再說了那小子的身後可還有一位元嬰修士。」
白衣修士擺了擺手道:「我那王兄是位好人,但是他絕對不是你的對手,但是只怕是多填一條人命而已。不過忘1家那小子,人是不長進,不過卻不壞,要不玉家那丫頭也撐不到現在。還請白兄看在你我投緣的份上放他一馬。」
白青山並就沒想殺王大少,此時聽白衣秀才這麼一說,就跟不能動手了。他說的對,要是王大少是個壞人,就憑玉家那丫頭也撐不到現在。
「其實我是看那玉家丫頭想我的一位故人,才出頭的。讓秀才兄見笑了。」
「故人」白衣秀才念道:「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只可惜那玉家的丫頭修為低了些,脾氣也倔了些,要不到也是個良配。」
「秀才兄想多了。」白青山說道。
白衣秀才道:「像你我這般活了這麼多年的老怪物,天下故人何其多。」
「秀才兄你醉了。」
白衣秀才道:「這些酒那能讓我醉,要是能讓我醉上一回那也是人生一大快事。」
白青山於白衣秀才在酒樓喝酒王大少則帶著仙符回到了家中。他的爹雖然是城主府之人,但是卻不住城住府中,在城西有一處大大的的宅院。
說起這雲州城的城住府,並沒有城主。而是由王虎,白衣秀才和杜三娘三位元嬰修士管理。
也正是因為有三位元嬰修士坐鎮,這雲州城才沒有亂。
王虎就是王大少的爹,一位元嬰中期的修士,長的倒也是一表人才,國字臉,往那一站就讓人有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王大少自然是極怕他的父親的,平日中見到父親都是躲著走,不過今日一回家就問家中的下人,父親在那裡。
下人看了眼太陽,發現太陽還是從東邊升起的啊!
「我問你,我爹呢?」王大少似乎有些急了。
下人這才反應過來,道:「老爺在後院打坐呢?」
王大少二話沒說就朝後院走去。
「你說這是仙符。」王虎用一雙像是看廢物一般的眼神望著自己的兒子,想我王虎一生也是積德行善,怎麼就生了這麼個笨兒子呢?
「是說告訴你這是仙符的。」王虎的嗓門一大,王大少的兩條腿就開始打起了哆嗦。
「是一位金丹修士,就是在玉家的那個攤位上買的。」
「啪」王虎一掌拍在了身旁的石桌之上,石桌那經得起他一個元嬰修士一掌,頓時一張石桌變成了一堆石粉。
「騙到我的頭上了,好大的膽子。」王虎叫道。
「白叔也看過了,他也說這是仙符。孩兒這才買的。」王大少此刻已經明白自己是上當了,急忙將白衣秀才給拉了進來。
「白叔,白衣秀才。」
「是,就是他,要不孩兒也不會相信這是仙符。」
「那他為什麼不買?」聽說白衣秀才也在其中,王虎的怒氣稍稍的平靜了些,他相信白衣秀才不會無辜作弄他的。
於是王大少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給王虎說了一遍。王虎畢竟是元嬰修士,活了幾百年的人精,一聽就知道其中就些蹊蹺,而關鍵之人就是那位認出仙符的金丹修士。
「他真的是位金丹修士?」王虎問道。
王大少忙道:「真是金丹修士,要是築基修士那就不用這麼費力了。」
「那你還想怎麼樣,難道對方是不是金丹修士你還打算搶來哦不成。」王虎沉聲道:「在這雲州城中不許給我惹禍。」
「是孩兒記下了。」王大少問問諾諾的答應道。
「花來了多少靈石?」王虎這才想起問問這最重要的一條。
王大少喜道:「那金丹修士花十萬晶石,晶石都付了,不過孩兒我花了五萬晶石就給買下來了。」
王虎的心一陣痛,五萬晶石買一張沒有的靈符,這要是傳出去只怕自己都沒臉出去見人了。
這是院外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傳來,接著一個聲音說道:「大少這五萬晶石花的可不冤。」
白衣秀才搖著手中得到摺扇,緩步的走了進來。
「秀才你做的好事,這事你怎麼解釋?」王虎指著王大少手中的靈符問道。
白衣秀才笑道:「王兄這事你可要多謝我,我救了你家大少一命。要不是我,只怕你家大少此時早已不在了吧!五萬晶石換一條命不貴。」
王虎問道:「此話怎講?」
白衣秀才道:「你可知你家大少得罪了什麼人?」
王虎輕蔑的說道:「不就是一位金丹修士嗎?難道他還敢在這雲州城翻天不成。」
「金丹修士」白衣秀才哈哈一笑道:「那可是個實力不在你們之下的元嬰修士。」
「元嬰修士」王家父子都倒吸了口氣。
王虎瞪了眼王家大少嘆道:「元嬰修士又如何?」
王家大少也說道:「白叔,當時有你在,難道還怕那傢伙嗎?」
白衣秀才搖了搖頭道:「我從他的身上感到倆一股很強的殺氣,這股殺氣當時就壓著我有些喘過氣。我相信不要說我一人,就是我三人一同出手也不是他的對手。」
王家大少道:「不可能吧!白叔你這是滅自家威風,長他人志氣。都是元嬰修士我就不信他會這麼強。」
王家大少不明白,作為元嬰修士的王虎心中還是明白的。元嬰修士於元嬰修士之間還是有區別的。特別是像白青山這種從血水中走過來的人,在他們的面前自己這種安逸日子過慣的人還真的不值得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