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女人是老虎……
2025-02-01 11:26:20
作者: 義宏
李義不由嘆笑,這位海大帥最是愛兵如子,且性情古板,便如諸葛老夫子一般,對於上下尊卑,分的極清。他原本是天羅大臣,與李義的父親李霸乃是一殿之臣,兩家亦屬世交,自然當得起李義叫一聲叔叔。但前天羅變天之後,已經是李家的天下,現在的海延譽,便相當於李家地家臣,這老頭的執拗脾氣便犯了上來,說什麼也不肯再接受李義叫自己叔叔。
李義對他這種人毫無辦法,反而欣賞的緊。
「哈哈,既然如此,海大帥聽令!」李義板起了臉。
「末將在!」海延譽雙手抱拳,一臉地嚴肅。
「令你整頓兵馬,修復鬼泣山口,另外,收攏所有兵馬,將附近三城兵馬全部收到手中,揮軍東進。等到碧瀾江水最終退去之時,一定要搶在司馬家前面,奪取天峰一線關!此事,萬萬不得有失!」
「屬下遵令!屬下以人頭擔保,誓死完成任務!決計不會讓如此之多的兵士枉死!」海延譽重重地一抱拳,聲音厲烈。
李義無奈的一笑,心道:你若萬一完不成任務,難道我還真地要了你的老命成?這老頭真是執著的可愛。
眼看著海延譽迅速離去,李義突然現路邊多了一個人:黎大魔女——黎雯!
李大公子頓時臉色不好看了起來,有些氣不打一處來,他本來指望著黎雯回去之後好好的勸慰一下司馬暢,沒想到這丫頭居然自做主張的留了下來。
「你怎麼不走?還不給我馬上動身,那邊多少事等你做呢!?」李義眼睛一立,沒好氣的問道。
「哼!」黎雯哼了一聲,竟然也有些氣鼓鼓的道:「你自己不敢回去面對,就想讓我先為你去滅火嗎?哪有這樣的好事?本小姐才不上你的惡當,當本小姐傻的嗎?」
環顧當今之世,若說最了解李義的人,惟以此卿為冠,便是親人如李老夫人、鍾燕夫人、愛人如李蘭、手足如一刀等也是有所不及的!
李義固然兩世為人,黎大小姐何嘗不是兩世為人,李義縱然可以瞞過天下,卻拿這位大小姐無可奈何!
李義為之氣結。原來這丫頭竟是一早就看穿了自己的打算,也明知道自己需要她去做什麼,但她卻偏偏揣著明白裝糊塗,留了下來。
「過來!」李義邁開步子,向著一邊的帳篷中走去。
「我才不去!真當我傻的嗎?」黎雯兩隻腳好像在地上生了根,一動不動。她冰雪聰明,自然知道李義現在生了氣,跟著他去沒有什麼好果子吃,哪裡會聽他的話?
「還反了你了!你是不傻,本公子這就把你變傻!」李義邁開的腳步突然轉向,刷的來到黎雯身後,啪的點了她的穴道,扛起來就走。他可是知道黎雯不好對付,恐怕自己想要抓住她也要費不少的功夫,還極有可能讓她逃之夭夭。乾脆趁她不加防備地時候來了個突襲,直接點了穴道,抓個穩的。
「放我下來!非禮啊!抓流氓啊!」黎雯的身子被他橫扛在肩頭,頓時大怒又復大羞,連前世地專業用詞也出來了,一雙小手更是拼了命的地他身上拍打起來。但她此際內力被封,此等力度,便算是給李義捶背也力道不足,只如撓癢一般。李義哼了一聲,肩膀一滑,頓時讓她地上半身垂了下去,黎雯被他封住了內力,拍打對他無關緊要,但他這麼一放,這形狀卻實在是不雅之極。
李義雙手抱著黎雯的膝蓋處,將她倒立著背著,就像抗麻袋一般,黎大小姐的俏臉正好貼在李義的臀部,隨著李義一走一顛,便不停的接觸。
黎雯的俏臉頓時紅成了猴子屁股。憤怒的罵起來:「李義你……你這混蛋!快放我下來!你你……等會,看本姑娘饒得了你!」
李義已經走到帳篷門口,突然站住,戲謔的道:「我勸你千萬不要掙扎,我這兩天儘是吃烤肉,搞得肚子非常難受,一直在跑肚拉稀來著,還經常控制不住地放屁,萬一你……」
「別說了!你這噁心的豬頭!」他話還沒說完,黎雯已經老實了下來。她不得不老實,現在的位置太過於尷尬,自己的小嘴俏臉就緊緊貼在那裡……若是李義萬一……那豈不是……
黎大小姐的口中格格作響,那是咬牙咬的,卻當真不敢再開聲!
陰謀得逞地李義暗自竊笑兩聲,如他一般的超級內功高手,五臟六腹遠比常人健壯,那裡會有什麼消化不良的說法,其實這個道理黎雯也不是不明白,可是女兒家的她始終不敢賭,畢竟內功高手,全身氣息控制自如,放屁其實也是排放體內的一股氣息,萬一……
兩人到了帳篷里,李義卻並未將黎大小姐放下來,只是抓著小腿往上提了提,總算讓她好過了一些,將她地腰扛在了自己肩上,若無其事的問道:「在戰場上我讓給我震天雷,為什麼不給?你明明知道我要你趕回去幹什麼,為何還留下來?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或理由先!」
戰局結束,時間大大滴有;李大公子開始秋後算帳了。對於黎雯居然不給自己震天雷,讓自己過癮,李義始終是耿耿於懷,這麼好玩地事,可是不常有的。
「你放我下來,我就告訴你理由。」黎雯被李義扛在肩上,一股股濃重地男子氣味衝進鼻孔,忍不住滿臉緋紅,只覺得心跳也急促了起來。
「啪!」黎雯啊的一聲驚叫,卻是李義竟真地毫不客氣地在自己面前的翹臀上拍了一掌,嘿嘿笑道:「快說!給我從實招來!晚了便再打一下。」
黎雯竭力的想要從他身上翻下來,劇烈的掙紮起來,但她的內力已經被李義封住,又怎麼掙扎的動?李義被她掙扎的心頭火起,忍不住啪啪啪又在她豐潤的翹臀上拍了幾記。
拍著拍著,李義倒是慢慢的拍出了感覺。現在才是夏末秋初,黎雯穿的衣服自然不厚,李義的手掌拍上去,幾乎相當於貼在的皮膚上一般,那可真是手感十足的說,隱隱然每一拍還能看到豐滿的翹臀微微蕩漾一下,李義興致大起,只覺渾身一陣火熱,早已將嚴刑逼供忘到了腦後,左右手輪換著拍了起來。
左手拍了換右手,右手拍了換左手,拍著拍著,李義竟然漸漸的有一種架子鼓的感覺,不由更是拍的興高采烈了起來。
李義當然不會很用力,他也捨不得用力,但就是這點兒力量,仍然是啪啪作響,清脆悅耳。黎雯初時連聲驚叫不絕,不住的奮力掙扎,過了一會,不知為何突然掙扎的力量小了起來,滿臉緋紅,雙眼微閉,小嘴緊緊抿著,身子隨著李義的拍打,不時的顫抖一下,但一聲聲細如簫管的呻吟還是控制不住的流露了出來。
帳篷里,頓時充滿了一種如蘭似麝地香味。
那是處子獨有的女兒香!
李義瞬時感覺有異,連忙將肩上的丫頭抱了過來,定睛一看。只見這丫頭渾身發熱,宛若沒有了骨頭一般軟在他地身上,對自己將她放了下來竟似是毫無所覺,眼睛緊緊的閉著,滿臉地潮紅,全沒了往日的魔女儀態。
李義頓時一怔,突然想是想到了什麼,身子觸電般一陣顫抖,忙不迭的將懷中的嬌軀扔了出去,正好落在行軍床上,就像扔一個燙手的山芋。
「哎呀。」
所謂行軍床也就只不過是將簡單的鋪蓋鋪在地上而已,自然非家裡的舒適大床可比,此刻黎雯身無內力,較諸尋常健壯女子也有不如,突如其來的摔在那行軍床上自然是疼地一聲痛叫,猛然間睜開眼來,一眼看見李義,臉上頓時又紅成了一個水蜜桃,也不知是怎麼想地,非但沒有找李義『報仇』,反而一把扯過旁邊的被褥,也不管髒淨,一下子蒙在了頭上。
良久,被中傳出輕輕的哽咽的聲音,初時頗為細微,越來越大。
帳篷中頓時充滿了一股極端曖昧的氣息。
李義一臉的尷尬,乾笑著搓著手站在一邊,一副手足無措地樣子。心中已經將自己罵了千百遍,剛才的行為,真不應該,自己剛才怎麼就那麼糊塗,怎麼那麼地手賤?現在可怎麼收場!清了清喉嚨,咳了兩聲,有心想要說句什麼,卻又現自己現在真正無話可說,只好又咳了兩聲。
於是,帳篷里便如是住進了一個癆病鬼一般,時不時的咳嗽幾聲,似乎很難受的說。
如此冷場了半天,咳嗽了半天,李義期望著黎雯能夠伸出頭來說一句話,心中打定主意,只要你說一句話就好,我就能隨著棍子往上爬,抽混打科地矇混過去。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黎雯偏偏半天沒露出頭來,只有輕輕地哽咽聲音細如簫管,哀哀切切。
李義坐立不安的撓了撓頭,實在忍受不住這股沉默,好不容易聽得這位大小姐地哭聲似乎小了些,終於期期艾艾的試探著問道:「你……疼吧?」
這話才一出口,李義就幾乎忍不住要抽自己一個大嘴巴,這是什麼話?這不是將自己先前做的事又給掀了出來一遍嗎?真真是愚不可及!
傻啊!
「哼!」
突然,一個翻天覆地的大轉變!黎雯一把掀開,似是異常憤怒的坐了起來:「還不解開我的穴道,你還在等什麼?打算再來一次嗎?」
呃……李義眨巴眨巴眼,剛才還在哭,怎麼現在又這麼突然的野蠻了起來?我暈了,看來我大腦混亂了,視線出現了問題了,我我……我肯定是看錯了也聽錯了……
看見李義臉上錯愕的表情,黎雯臉上又是一陣桃紅,突然合身撲了上來,抓住李義的手腕,惱羞成怒的一口狠狠的咬了下去……
「嗷嗚……」李義一聲慘叫,宛若月夜狼嚎。
黎雯咬著李義的胳膊,口中含糊不清的問道:「清醒了沒?要不要再來一下?!」
「醒了醒了,徹底醒了……」李義不敢用內力抵禦,怕震傷了她的牙齒,這一口挨得結結實實,疼得渾身顫:「姑奶奶……請您老人家先鬆了口,再說成嗎!?」李義一張臉皺了起來。
黎雯終於得意洋洋的鬆了口,站了起來,此刻的李義不敢怠慢,萬二分的陪著小心,趕緊給這位小姑奶奶解開了穴道。
黎雯哼了兩聲,活動了幾下手腳,看了李義一眼,臉上又是沒來由的一紅,假裝著若無其事的道:「你還要不要審問我呀?還要不要跟我算帳?說話呀,怎麼不說話了,啞巴了你?李大公子?」
「不,不敢了。」李義心中長嘆,右手輕輕撫摩著自己胳膊上的深深地咬痕,心中暗暗唱歌: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見了千萬要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