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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0章:一見面就吵架……

2025-02-01 11:25:48 作者: 義宏

  後路已不通,唯有向前!縱然前面是未知的刀山,也已經只剩下這一條路!

  一路上,不斷有齊天門的高手們加入到這支隊伍之中來,人人都知道,這個方向,已經是唯一的生路!

  短短一刻鐘的殺戮,三千一百精銳人馬,能夠跟著田勻勐衝出來的,居然還不足八百人!而且還有多數人身上帶傷!居然已經被吞掉了近八成!

  田勻勐的心中一片悲涼。現在他已經來不及去想,這一切為什麼會發生,究竟是哪裡出了紕漏,他唯一的想法便是,衝出去,帶著這些人,全力衝出去!惟有衝出這片死亡的密林,才有一絲活路!不過,也只有一絲而已,在他們向外沖的時候,不少的黑衣高手只是做了做樣子攔截,便放他們沖了過去。

  這個跡象實在太明顯了!

  前面一定有更可怕的埋伏!

  從這個反常的反應上,田勻勐得出了以上的推論。

  

  但是,田勻勐雖然心中明白,但他不能不做最後的努力。因為,前方已經是唯一的生路了!

  田勻勐所有的想法,終止於一道劃空而來的閃電!

  那熟悉的青碧色光芒,讓田勻勐在臨死之前只來得及用驚恐到了極點的聲音爆喝了一句話,三個字:「破天劍!」

  這三個字剛剛出口,田勻勐的長劍已經被生生劈成了兩半,接著整個人也隨之變作了兩片,從頭到腳,整整齊齊,五臟六腑,刷的流了一地!

  田勻勐,這位齊天門的三大頂尖高手之一,一代武痴的胞弟,在這場伏擊戰之中,來不及發揮出自己應有的實力,便已被李義一劍劈成了兩半!甚至來不及還手,來不及反應!

  李義一個旋身,破天劍狂掃而出,一道淒艷的青碧色光華狂掃一周,方圓三丈之內,一連串的慘叫,所有的敵人身體均是被斷成了兩截,或腰、或肩、或背卻是不一,惟死狀卻是同樣的慘烈!

  一地眼球亂蹦彈!

  潮水般的沖勢,至此嘎然而止!每個人的眼裡,閃爍著的是極度的恐懼!

  李義飄飄一退,淡淡的道:「上!殺光他們,不要留一個活口!」口氣中的淡然,就像是一個貴族,在安排人打掃衛生,那樣的自然。

  一刀、彭飛同時動作,兩柄長刀劍同時劈開了漫天血雨!緊接著便是甘雨帶著數百壯士暴喝一聲再度展開了攻擊!膽氣已經全然被奪的敵人,就像一群呆宰的羔羊,除了發出臨死的悲鳴,已經喪失了所有抵抗的勇氣!

  便如是大海漲潮一般掠過這些僅剩的敵人,地面上,除了李義的自己人之外,已經沒有了半個站著的活物!

  全軍覆沒!

  一邊,一刀正在指示彭飛:「去,那一開始的地方,還有不少人被迷倒在地上,一人去補上一劍去,務求不留一個活口。」

  …………………

  秋風怒號呼嘯,李義策馬屹立在山口,手中拿著一支鷹眼套筒,居高臨下,遙遙望著對面遠處司馬家的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表情淡然而冷漠,司馬家的領軍之人會否在做著勢如破竹、挺進天羅都城的美夢呢?!

  在他的身後,靜靜的排列著整整齊齊的一隊騎兵,粗獷的面容上滿是壯碩和毫不掩飾的躍躍欲試的求戰之意。

  再往後,一片血泊之中,倒著幾十具身首兩分的屍體,正是此地原本的守兵將領。

  順利解決了司馬家秘密潛入精銳部隊之後,李義第一站就是馬不停蹄的殺到了這裡,一朝之關防,豈能輕忽?既然知道有背叛者的存在,消滅異己自然是不二的抉擇,李義對收拾這幫通敵者甚至還有些迫不及待的意思了,一來便直接掀起了腥風血雨。不過一刻鐘的功夫,原本的項系將領已經被他毫不手軟的清除乾淨。

  「甘雨,派兩個人以最快地速度轉回李府別院,傳我手令,當朝太傅通敵叛國,罪不可赦!全家滿門抄斬,一個不留!凡屬項系人馬,不管是文臣或是武將,即刻起停止所有職務,押回天羅城等候發落。凡有反抗者、滋事者,無論情由、格殺勿論!對空出地職務,李府別院全權安排人員在一天之內立即接手,不得有誤。」李義口不停手不停,迅速寫了一道手令交給了甘雨。

  「是!」甘雨岩石般地臉上並無任何表情,指定了兩個得力地手下,將命令傳達了下去。兩名手下翻身上馬,抱拳為禮,瞬即絕塵而去。

  李義看著對面遠遠地隸屬司馬家地龐大陣容,心中控制不住地升起一種要將這些人全部滅絕地念頭。

  唯有在正面相對地時候,才會真正感覺出司馬家軍隊地精銳強大之處。司馬南治軍之嚴謹,宇內有數,果然是「聞名不如見面,見面更勝聞名」!縱然是隔著這麼遠地距離依然可以感受到那股肅然到極點地凜然軍威。

  如此地軍隊,可以想像在戰場上將是何等地強猛無敵。

  「公子,司馬家既然已經在事實上掌握了此地地控制權,為什麼沒有馬上占領此地,司馬家地人只是駐守在這裡,為何遲遲不進攻?這樣豈不是白白地浪費人力物力?若是他們真正引兵占據此地,只怕我們絕難如此輕易地奪回此地!」甘雨走上前兩步,警惕地注視著對面,提出了一個他自己百思不得其解地問題:「縱然司馬家財力冠絕天下,可也禁不起這樣地浪費呀!屬下卻是難以想明,實在是不和情理啊!」

  甘雨之前乃是李霸將軍的部屬,也是久經大戰之人,當然對軍隊的作戰有相當的了解。但就是因為這樣,才更增加了他心中地惑。

  「浪費?如何是浪費?!哪裡是浪費?!」李義冷冷的一笑:「司馬家的這種舉動,才是真正的陰險至極。屯軍在這裡,卻又按兵不動;但有哪一個王朝面對著二十萬大軍虎視眈眈不緊張的?所以這部分部隊等於是扼住了我們的喉嚨!讓我們難受之極!第一,讓東邊地鄭浩然也僵持起來,不敢有絲毫動作,讓南邊的我父親率領地大軍同樣不敢主動攻擊鄭王朝,只因為這兩條戰線無論哪一條動了,就必然顧不上中間。而那時候,這支部隊就有了真正的用武之地,而所謂固若金湯地守將其實正是他們的人,若想長驅直入,也不過翻手之間地功夫而已,可是若是他們在明面直接取得此地的控制權,這些好處卻將全部失去。」

  「因為如果他們先動,損失最大的反而是他們,除了會暴露他們有內應存在的事實之外,還因為我們必定會調集最精銳的部隊先解除這個最大的威脅,縱然是讓大趙和鄭王朝有隙可乘也在所不惜,畢竟可以長驅直入的他們才是我們最大的心腹之患。反之,他們既然不動,我們有險關可據,自然不願意貿然打破這種平衡,打沒把握的戰,給敵人以可乘之機。更何況,東南兩方,還各有一支司馬家的大軍在等著我們。」

  「所以這種情況只要保持僵持狀態,那麼,拼得就是後方的財力補給消耗,而司馬家富甲天下,自信決計不會為這個發愁,可我們天羅同時應付三面,卻必定吃緊的。鄭王朝兩面受敵,隨時面臨滅亡之危,更加是拖不起;所以,一定會有一家首先先沉不住氣引動這場戰爭,而這一家不管是那一家也好,反正絕對不會是司馬家。只要戰爭爆發,就會越來越緊張,傷亡也會越來越大,總有一方先支持不下去,等到了那個時候,就是以靜制動,靜觀其變的司馬家席捲大陸的最佳時刻。」

  

  李義冷的笑了起來:「司馬家的如意算盤,打的不可謂不精啊!多年來積累的龐大財富換取這場戰爭的最終勝利,這就是司馬家的打算!這個打算無是非常精明,且切實可行!而整個大陸甚至整個天下,任何一方勢力都耗不起,也模仿不來,就算是以我們的財力也不行!唯有司馬家才耗得起。因為司馬家千年積蓄,最多的,就只有金錢!」

  「所以,打仗就是打財富,你有足夠的財富,精銳的力量,這場仗未打,就先贏了一半!」

  「更何況,司馬家在這等絕對有利的情況下,還是選擇了發動偷襲來激化各方地矛盾;無論從哪一點上來說,都可謂處心積慮之極的!甚至打算不損一兵一卒就來安享這塊最大的肥肉,真是想好事想到了做美夢的地步,雖然在某種意義上,他們這次的計劃其實很可能會成功。」

  「但……公子既然知道,為何又……」甘雨想問,公子既然知道為何卻依然發動了兩面出軍?這不是在為敵人創造機會嗎?但想想這句話可不是自己的身份能問、該問的,不由得訕訕的閉上了嘴巴。

  李義陰惻惻的笑了起來。

  「豬頭!」一刀冷冷看了甘雨一眼,低聲嘀咕了一句。

  「你……個殺坯!」甘雨有點兒氣急敗壞,鋼針似的虬髯氣的發起抖來。要說李府中人,除了有限幾人之外,幾乎就沒有人不怕一刀,但怕一刀的卻偏偏不包括甘雨!

  當年這小子跟著自己等人一起訓練的時候還跟不上趟,哪知道現在居然成了名震天下的第一殺手?不過有一點倒是始終沒變,那就是這傢伙從小時候開始就是一張殭屍臉,一直到了現在依然還是冷冰冰;在李府別院之中,甘雨這位最老牌地血衛對首領,乃是有數的幾個不怕一刀的人之一,不過當年他一口一個小刀刀地叫一刀,現在卻也是不怎麼敢提及了……

  「你說誰是豬頭?你個小……殺坯!」本想叫小刀刀,想了想終究還是沒叫出口。一刀身上那股冰寒的殺氣若是發作起來,縱然是甘雨這位久經沙場的老兵痞,那也是覺得受不了的。

  「你就是豬頭。」一刀毫不客氣地撇著嘴,不屑的道:「說你是豬頭,你還不服氣?跟著公子也有不少年了,從公子幼年開始直到如今,你可曾發現過有人能夠卡住公子的脖子?不愧是長了一副豬腦袋,除了糟踐糧食,你是啥也不會了。」

  「你好?你個殺坯除了整天裝殭屍殺人,還會啥?一看到你的這張死人臉老子就想吐,你就知道公子的計劃,還有臉說我?!」甘雨反唇相譏。

  「我是不知道,我也不用知道,我只需要按照公子說的計劃進行就是了,不象某些人,明明什麼都不懂,還硬要不懂裝懂,胡亂發問……」一刀即刻反擊道,

  「行了行了,」李義擰著眉:「你們兩個人一向是見面就吵,把你們都放在李府別院這麼多年朝夕相對,居然還沒吵夠?在這種地方還繼續吵,這裡是戰場,不是你家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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