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假暈……
2025-02-01 11:23:35
作者: 義宏
身子雖然不能動,但李義卻知道自己是絕對安全的;只要這見鬼的身體內部不再出狀況,那自己就絕對沒有任何危險了,因為在昏迷之前,李義分明看到了還君公道那傢伙看珍寶似地看著自己的眼光,有那傢伙在,就算被百萬兵馬包圍著,自己也是出不了任何事情。
李義有絕對的把握,那酷似濟公幹爹的還君公道不會在這個時候對自己下手!
那是絕代高手之間的惺惺相惜!
閉著眼睛喘了幾口氣,居然感覺喉嚨之中也是一陣沙拉拉的劇痛,皺了皺眉,李義沒好氣的道:「看夠了沒?看沒穿衣服的男人就過癮是嗎?如果看夠了就快來幫忙呀!看著我受罪,你很開心嗎!?」
李義醒來的那一瞬間,還君公道便已經察覺,心中正在驚嘆佩服這傢伙,不愧是李義呀,從鬼門關打了個轉,臉上居然還能保持著那一份淡定,而且,除了剛剛甦醒的時候控制不住呻吟了一聲之外,居然從始至終就再也沒有別的聲音發出來,這得需要什麼樣的意志力才有可能做得到?
正在心中暗暗誇獎,沒想到接著便傳來了李義毫不客氣的諷刺和指使聲,公道眉頭一皺,看著李義,心中略有幾分不滿:這傢伙把我當做啥了?居然使喚起我來了!普天之下,誰敢如此對我吆喝,真是夠大膽的看來,還是痛的太輕呀!
走上兩步,一隻手抓住李義頭髮,另一隻手毫不客氣的隨手在李義的屁股上啪的拍了一記,正拍在傷口上,李義倒吸一口冷氣,痛的眉眼幾乎擠在了一起,正要破口大罵,只聽得撕拉一聲,就如同從枝青葉茂的樹身上揭下來了一塊樹皮……
公道毫不拖泥帶水的將他從地上抱了起來,那撕拉的聲音,正是李義的肌膚與地面上的石板分離開的聲音……好幾條皮肉被生生的撕扯了下來……
李義即將出口的咒罵,被他這一下痛得生生的變成了絲絲吸氣,幾乎再度暈厥了過去,身上刷的出了一層冷汗,汗水流過身上的傷口,頓時難受的便如同十八層地獄同時在自己身上動刑……
「我頂!」李義憤怒至極的瞪大了眼睛,「嘶~,你謀殺啊?!」
「老實點沒?」公道淡淡的看著李義的眼睛,溫和的道:「要不……我再把你放回去?我尊重你的意見!」
「別啊……」李義立即見風轉舵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天下第一高手天下牌主豈是那等度量狹小之人?折磨人地事豈是您這等前輩高人能做得出來地?嗬嗬……嘶……你他……」卻是公道隨手將他地傷口又在樹身上蹭了一下嘴角浮起一絲笑意:「拍馬屁對我無用。」
李義為之氣結:「我說公道,就算你嫉妒本公子地龐大本錢,也沒有必要這樣吧?你一個大男人就這樣抱著我,你就不覺得不大對勁嗎?」
公道眼神一冷:「從現在開始你再敢多說一個字,我就給你閹割了去!還君公道一言九鼎言出法隨!」
李義頓時緊緊地閉上了嘴,這殺坯絕對不是開玩笑地,絕對是說得出就做得到地,真要讓他閹割了之後,報不報仇還在其次,本公子就只能練那葵花寶典了……
公道托著他走進了帳篷,李義一眼看去,司馬暢正滿臉慘白地躺在那裡嘴角還殘留著點點血漬……不由心中一驚:「她怎麼了?」
「看見你剛才死了一般急的,沒有生命危險。」公道惜字如金面無表情地回答。「金瘡藥在哪裡?」
「在那邊包里。」李義努了努嘴,抱怨的道:「你行走江湖,身上居然不帶金瘡藥?」
「我從來用不著那東西。」公道淡淡的說著,從李義的包里取出他準備的上等金瘡藥。
李一陣苦笑,自己夠狂夠傲了,也沒說敢不備點療傷的藥物,不過想想也是還君公道是什麼人,就憑他的蓋世功力,行走江湖用得到金瘡藥的時候的確太少了,如果真要用到,也肯定只會是給別人用。正想暗罵自己腦筋遲鈍,突然感覺自己的身子被拋了起來,接著背上一陣清涼,卻是公道已經開始給他處理傷口。
公道的動作極為快速,李的身子還在半空,他已經迅速之極的為他背上的十幾道傷口塗上了藥物,公道雖不備療傷藥物,但療傷塗藥的手法卻是超一流的,而李義所準備的金瘡藥也是源自濟公幹爹的秘方,可說是當世最上乘的傷科聖藥,這一雙管齊下,李義倍覺清爽,渾身上下的痛楚感,也為之稍減,不意又突感頭皮一緊,一陣劇痛,本身就是痛楚難耐,此刻百上加斤,李義眼淚也幾乎流了出來……卻是公道一把揪住了他的頭髮,將他整個人懸在了半空中,另一隻手拿著金瘡藥膏,好整以暇的在他的身前迅速地塗來塗去……
「嗷——」內外交煎之下,又是突如其來,沒有防備,李義終於痛叫出聲,兩眼如欲噴火般看著公道有些幸災樂禍的臉龐:「老子要與你決鬥!你這個老混蛋!你做什麼!」
「非常盼望之極!」公道砰的一聲將他扔在了棉毯上,絲毫沒有對待一位傷員應有的態度,粗暴之極接著右手瀟灑的一扔,將手中的金瘡藥玉瓶扔在了地上,淡漠的道:「金瘡藥太少,沒了。」
李義一雙眼睛幾乎鼓了出來:「老大!我身上的傷口塗了還沒一半呢,你就把金瘡藥用光了??」
「老子的藥理學問自信不在當世任何一人之下,需要塗藥的地方都已經處理好了,其他的那些都是皮肉小傷,我又以真氣控制血液流速,決計要不了命的!忍忍吧,不出七天,外傷就可痊癒。」公道丟下這一句話,返身走了出去。
李義口中的咒罵如同滔滔黃河滾滾長江一般的傾瀉了出來,痛罵之餘,他也發覺,還君公道給自己處理過的周身傷勢居然真輕了近半,就這份手法而論,自己也要自愧不如。
TMD,這老小子是天下第一高手,還是天下第一神醫?有這麼好的醫術,居然連點療傷藥物都不帶,真TMD……
半晌,公道終於又伸進了一個腦袋,臉上一片嘆服:「不愧是名動一時的才子,你罵了一盞茶的時間了,居然沒有重複一句話,受了這麼重的傷,居然連大氣都不喘,我又在多佩服你一項。」
「老子罵你還能罵一天一夜!你大爺的!」李義憤怒的幾乎喪失了理智「真是龍游淺海遭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得勝貓兒歡似虎,褪毛的鳳凰不如雞……我……」
公道笑吟吟的看著李義的嘴巴不斷的張開閉上,突然從地上的包里拿出一個小瓶子,從裡面倒了點白色粉末出來,在嘴裡嘗了嘗,咂了兩下,帶著溫和的笑容,問凌天道:「這是鹽吧?」
李義頓時住聲,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小瓶,一句話也不敢說了,對公道還沒有說的下文,也就是可能正在打的主意,李義自然是異常的了解……
「算你小子識相!」公道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好好精心療傷,一會我還有事問你。」說著便放下了帳篷的門帘,走了出去。
突然,李義想起了什麼,大呼道:「我頂,還君公道,你怎麼的也得給點什麼我蓋蓋身子吧,我身邊可還有一位姑娘家呢……」門外悄然無聲,公道早已不知道到哪裡去了……
李義欲哭無淚的看著自己精光的身體,口中嘰里咕嚕的咒罵起來;不想還沒事,這一想之下,頓時李小公子生龍活虎精神抖擻起來……這讓李義嘡目結舌:這種時候還這麼有精神?這不是要我的命嗎?
現在李義全身上下,只有三個地方還算能動:一是嘴巴,二是眼睛,三是李小公子……
李義不斷地在心裡祈禱,向滿天神佛、上帝耶酥、濟公幹爹……他所知的一眾神靈祈禱著:司馬大小姐啊,好不容易暈一次,您就多暈一會吧,這個時候您要是爬了起來,那我可就沒臉見人啦,你也不好看不是……
怕什麼來什麼,正在這麼想著,身邊嚶嚀一聲,司馬大小姐悠悠醒轉過來……李義兩眼一翻,實在沒法,好吧,你不暈,我暈行了吧?李大公子光著身子面紅耳赤的「暈」了過去……只留下了……擎天一柱……
司馬暢悠悠醒轉,第一件事便是想到了李義已經死了,一骨碌爬了起來,張嘴便要放聲大哭,但哭聲還未來得及發出來,便看到了身邊躺著的李義,頓時哭聲還未出口便立即轉換成了一聲驚喜交加的驚呼,接著又是又羞又臊的「呸」了一聲,顯然是看到了李義身上崛起了什麼東西,世家女兒對這些東西還是有些了解的……
接著便是「啊~」的一聲幾乎,顯然是注意到了李義身上慘不忍睹的傷口,李義只覺得身邊突然靜了起來,隨即便聽到低低的抽泣的聲音,在自己身邊壓抑的響了起來,一雙溫暖綿軟的小手,輕輕的撫在了自己身上,是那樣的輕柔,那樣的小心翼翼,唯恐弄疼了他……
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接著便是撕拉一聲,似乎司馬暢撕開了什麼,又在她自己的包裹里翻找著什麼,腳步聲細碎,來到了李義身邊。
接著便聽到司馬暢滿是羞意和猶豫的聲音:「幸虧……他暈著的……」李義正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突然感覺到司馬暢已經開始極為細心的為自己包紮傷口,溫軟的紅唇輕柔的在自己傷口上移動,接著便是清涼的藥膏抹在了上面,柔柔的布帛輕輕的包紮……整個過程,以李義這樣嚴重的外傷,居然沒怎麼感覺到痛楚感!可見司馬暢是如何的小心翼翼,這份小心謹慎可說已經到了極點。
當然,司馬暢療傷手法自然不能和公道的相提並論,在效果上更是遠遠不及,公道療傷的重點在於救命,他可不管你李義疼不疼,疼到什麼份上,旨在救回李義的小命,雖然他的手法同樣的輕巧,神妙,不過如果給李義選擇的機會,始終還是不願意被一個大男人摸遍全身,雖然不被摸,可能就會送命……
李義正面的傷口,每一處司馬暢都再次處理了一遍,甚至連大腿上……小腹上……甚至腳丫上……司馬暢花朵一般的嘴唇,都細心的為他調理了一遍她為了避免弄疼李義,有些細微處傷口的清洗,竟然是以自己的紅唇來完成的!!
李義渾身血污,有些地方還帶著草葉泥土,身上髒兮兮的已經到了極處,更有那血肉翻卷的傷口,鮮血淋漓……作為當事人的李義,真的無法想像,司馬暢是如何做到這一切的!她怎麼能夠做到這一切的?!
作為一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天下第一大財閥的小公主,若不是愛一個男人愛到了極處,又怎麼能夠做得出這等事來?就算是白頭偕老的夫妻之間,能夠這樣體貼伺候自己的愛人的,也絕對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