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療傷……
2025-02-01 11:21:14
作者: 義宏
但李義的身體依然挺得筆直!李義的目光依然寒凜凜冷森森的吞吐著殺氣!長劍斜斜拄在地上,猶有一道道溫熱的鮮血順著劍身,緩慢的流下……
不遠之處,一片濃濃的寒霧之,接連不斷的響起拍擊與慘叫的聲音,沉悶而又動人心魄,幾聲慘叫不分先後的響了起來,接著,濃霧突然動盪了起來,似乎遭遇了狂風的襲擊,瞬間散的一乾二淨,露出場的情形。
黎雯靜靜的站立在場,左肩與左胸白袍上一片殷紅,臉色冷靜,向李義看來,在她的腳下周圍,具屍體渾身罩著白蒙蒙的冰霜,靜靜地躺在地上……
南斗最出色的十名一流殺手,一戰之下,全軍覆沒!
這也是他們倒霉,所有的情報上均顯示李義只有一個人,所要顧忌的也只是李義一人而已。所以他們所有的計劃,都是針對著李義這一個目標而制定的!這卻是從根本上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錯誤!
本來十名超級殺手截擊李義一人,又是謀劃在先,至不濟也不會全軍覆沒,甚至還有極大的取勝的希望,但,任誰也是沒有想到,李義身邊,卻是突然的出現了一個黎雯,而黎雯的武功,也同樣是登峰造極,最要緊的是,這丫頭的狠辣與李義相比,也是毫不遜色。所以南斗的覆滅固然在他們自己的意料之外,卻也是理所當然。
看著周圍散亂的血肉,李義寒森森的笑了起來!縱然南斗再雄厚的實力,繼在天羅的損失之後,又在這裡失去了十名一流殺手,恐怕也是一蹶不振了!這樣也好,除去了一個後顧之憂!
李義邪邪地笑著,緩慢而優雅的抬起手,那帶著鮮血的長劍直直地指向那四五十個人,這個舉動頓時引起一連串恐慌性的尖叫,所有人都以為李義即將要向他們下毒手,慌亂的四散躲避,現場一陣騷亂,還有幾人,早被此地血腥場面嚇得魂飛魄散,再被李義這一刺激,竟嚇破了苦膽,從嘴角流出黃色的膽汁,臉色詭異之極的變得蠟黃,身緩緩軟到,竟是活生生地被嚇死了。
李義冷冷的,帶著濃濃的鄙夷與一絲憐憫的笑了笑,清晰而又緩慢的道:「回去告訴東方宇,讓他準備下次行動的時候,最好,多費點兒心思!派點頂用的人手,計策的再周詳一點。如果都是這樣的雜碎,實在不用再出來丟人現眼了。」李義頓了一頓,低低喝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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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一個字,一個極具侮辱性的字眼,從李義的嘴裡輕輕的吐出,甚至沒有用上絲毫內力,也沒有刻意提高音量,但,這一句低沉的喝聲,卻被這四五十名大漢人人聽得清清楚楚,頓時如蒙皇恩大赦,臉上露出劫後餘生的狂喜之色,非但不以為惱,反而帶著些許感恩與諂媚的望了李義一眼,一行人抬起受傷的同伴,如飛而去。
臨行,還有幾個人躬身行禮,說道:「多謝李公子饒命大恩,公子寬宏大量,必有福報。」
看著這些人遠遠的消失在地平線上,李義靜靜的站著,嘴角泛起一股嘲諷的笑意,緩慢的道:「這,就是人性。」
黎雯來到他身邊,看著周圍一片血腥,不由得一陣噁心,臉色發白。無論前世今生,黎雯手上都有幾條人命,但如此血腥的場面,也是無論前世今生都是不曾見的。
及時的發現了黎雯的情形,李義笑了笑,道:「我們還是邊走邊說,先找一個地方療傷。」說著舉步而行,那柄剛剛在他手斬殺了十名高手的細長長劍,卻被他毫不在意的丟棄在了地上,那柄劍在落地的瞬間,徹底解體,碎成了萬千碎片,不復原本的模樣,在剛才激烈的拼鬥,此劍與被它截斷的寶劍質地並無特別,只不過它被李義深厚的功力灌注,才有如斯威力。如今李義收回真力,這把劍自己也走到了它生命的盡頭,徹底瓦解!
黎雯若有所思地看了李義一眼,急忙跟了上去。
「你剛才說,這就是人性,是什麼意思?」
「彼此本是仇敵,理應不共戴天。但之前我饒了他們的性命,他們毫無武者尊嚴,非但不覺得恥辱,反而很慶幸能活下來,竟對我個大敵人由衷地感激。就這一點,我實在很有感觸。」李義慢慢的道:「這樣地武士,已經不配稱之為武士,只能說乃是一群廢物!他們甚至還不如現在正在農田之耕作的農夫有血性!所以,我放他們離去。東方家有這樣的人,對我們來說,總比沒有好。」李義露出了一個充滿深意的笑容。
「若是他們當真寧死不退呢?若是那等錚錚鐵漢,你又是否真能下的去手?又或者是欣賞佩服他們而放過他們!」
李義突然站住。轉過頭來,深深地望進了黎雯的眼睛裡:「黎雯,你要牢牢的記住,我說過,我不是真君子,大英雄!這個是我的心裡話!敵人,就是敵人!不管他是英雄還是慷慨悲歌的可敬烈士,歸根到底只有一點,那就是他們都是會威脅你生命的人!我們可以欣賞、佩服他們,甚至可以尊敬、敬仰他們!但,該殺之的時候,萬萬不要有任何地手下留情的想法!因為你那樣做只是在養虎為患,在謀殺自己以及自己身邊的人!而那樣地人,正是最可怕的敵人!對一群懦夫或者可以置之不理,甚至不屑一顧,但是對一個勇士,只要留他一口氣,他就有可能給你製造巨大地傷害!甚至是無可挽回的遺憾!」
「英雄惜英雄,那只會出現在傳說里,若是出現在現實,就是一方地悲劇了。」李義慢慢的道。
「是否就如同你地前世?一個廢人卻讓兩大家族一大半以上地精英都嫉妒你?你是否就是這樣地錚錚鐵士?!」黎雯吐吐舌頭,開玩笑地道。
這段時間,隨著心結地打開,黎雯與李義均有些對前世地事情不大忌諱了,所以黎雯才敢拿著這件事來打趣李義。
李義深沉地笑了一下:「那又有所不同地。你們之所以沒有馬上殺我,根本就是想留著我加以羞辱,甚至還有以我作餌地想法,想要藉機懲罰那些幫助我的眾人罷了。」
黎雯默默地想了想,無聲地笑了起來。
「我剛才只是感嘆,若是我們沒有努力過,沒有付出過;恐怕我們現在,就跟那些夾著尾巴逃跑地人是一樣地。」李義思考著道:「所謂一分耕耘,便有一分收穫!果然是太有道理了。古人誠不欺我!」
「是呀!在這個世界,如果不努力,那就只有讓自己地尊嚴被別人踐踏地份,永遠淪為最底層啊。」黎雯感嘆地道。
「錯!」李義微笑道:「不僅是這個世界,就算我們原本地那個世界,也是一樣地!任何世界都沒有分別!」
「就算生活在最底層,也是可以努力的。」李義總結道:「一個人這一生從最底層起步,奮鬥一生,雖然並不一定能夠成功,但他起碼能做到一點!那就是他的兒,他的後人,如果爭氣的話,可以從他的肩膀上借到力量,以他的努力為基礎,相信只要再付出一定的努力,便能夠脫離社會的底層。如果向他一樣的努力,便有可能在社會的層取得一席之地。從這一點上說,也算是造福子孫了,就算是兒這一代也未成功,子孫、子孫的兒子……必然會有成功的一日,這也正是所謂愚公移山的道理!」
「你是想說,如果子子孫孫這樣努力下去的話,」黎雯嫣然笑道:「總有一天,他的孫子會站在整個社會的最高層,子子孫孫無窮匱也努力不竭,希望無限!就是這個意思。」
「也總有些人對自己的兒說,我這一輩是完了,就指望你了。」李義諷刺的笑了笑:「這樣的為人父母者,他們自己本身已經放棄了努力,所以,不會取得更大成就的。想要為自己的兒孫謀個好出身,還是先從自身做起的好。」
黎雯沉思的道:「但,任何一個社會,始終還是底層的人占了多數啊。」
李義笑了:「所以,那些經過努力並取得成功的人,才能在這個對比之充分的享受成功的甘甜!比如,你,和我。」
說著話,兩人早已經偏離了山間大路,前面傳來淙淙的流水聲音,卻是一條清澈的山澗小溪。李義點點頭:「就在這裡吧,我先給你看看傷勢。」
黎雯頓時忸怩了起來,臉上一紅:「我自己能處理的。」
李義臉色一沉:「前胸的傷或許你自己能處理,可這左肩上和背後的傷你怎麼處理?別嗦!稍後我還等著你給我治傷呢,我可是很介意身上有幾條傷疤,太影響我完美的身軀了!」
黎雯眼睛一亮:「要不,我先給你處理傷勢吧。畢竟,你的傷要比我的要嚴重一些,我不是很在乎我的身體有沒有傷疤!」
「胡鬧!」李義斥道:「我豈能不知道我的傷勢要比你的嚴重?等你給我處理完了要等到什麼時候?你的傷勢能拖那麼長時間麼?」
見黎雯依然猶豫不絕,李義嘆了口氣:「蚊子,我現在是你哥!」他特別的加重了口氣:「難道在我面前,解衣療傷還不好意思麼?再說了,前世我什麼都見過的。」
黎雯滿臉通紅的嚷了起來:「那是前世!現在的我跟你可沒有半點關係!我叫黎雯,不叫蚊子!」
李義大怒,道:「別說廢話了,前世今生,有何分別!」說著不由分說的將黎雯扯了過來,伸手便去解她衣衫。
黎雯嚶嚀一聲,滿臉通紅的閉上了眼睛。
她居然一點都沒掙扎反抗,這倒是大出李義意料之外,但隨即李義就感到了不對勁!
面前的,可是一個花朵般的女孩!李義直到看到那潔白的抹胸的時候,看到下面那引人遐思的高高的隆起,驕傲的展示著那柔和的線條,雪白的肌膚,帶著溫熱的感覺,從李義的指尖傳到了他的心裡,李義的俊臉驀然間的紅了起來,他這才突然想起了這件事情。
看著黎雯雙目緊閉,滿臉通紅,嬌軀微微的顫抖著的樣,李義只覺的心一股難言的燥熱騰地升了上來,不由自己心也為自己的自制力太過不濟而生氣起來,一伸手,啪的一聲,打了自己一個耳光,聲音清清脆脆。
黎雯不由睜開眼睛:「你在幹什麼?」
「沒事,有隻蚊子。」李義狼狽的別過臉去,用一塊乾淨的內衣布沾滿了山泉水,手上內力一涌,頓時騰騰的冒起熱氣,周圍的泉水也沸騰一般的冒起了泡泡,刷的從水取出,李義一隻手已經解開了黎雯身上最後一層肚兜,頓時,一片柔膩的雪白顫顫巍巍的跳了出來。
李義艱難的咽了口唾沫,眼睛注目到了那道血肉翻卷的傷口之上,勉強定下神來,替她輕輕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