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打賭……
2025-02-01 11:20:48
作者: 義宏
目前李家眾多人手之,再無一人能夠比一刀更適合擔負此項重要任務;更何況,現在一刀就在北戴!只要一刀成功進到東方家,甚至不需特意打探,只要能夠全身而退,東方家府內是何情況,便可推論個大概出來。
但此時。北戴那邊已經是暗潮洶湧,血浪滔天!東方家地戒備自然也會是以往地幾倍以上!此時查探東方家,風險比之平日更增幾分。
但這等時刻,卻也是東方家勢力最為分散地時刻!凡事有一利必有一弊,所以李蘭遲遲不能拿定主意。
這就好像是一場賭博,但是賭注卻是一刀的性命!而李蘭等人遠在天羅分身乏術,又幫不上任何忙!
李蘭從心底不願意讓一刀去冒這個大險。一刀可說是李蘭除李義之外最親近地人。若說一刀是李蘭的親兄弟也決不為過!若是一刀因此而遭到什麼不測,對於北斗,對於李家,甚至是對與李義,都是無可估量地損失。
這一注,李蘭不敢下!也不是李蘭能夠下地!但若是放過這次機會,難道真如一刀信所說,難道真地需要李義親自出馬不成嗎?
接掌李府別院以來,李蘭第一次犯了難為!當真是兩難地決定!
該當如何是好?若是公子在,當能做何決定?李蘭一遍一遍地問著自己,終於,李蘭美麗的雙眼驀然的閃過一道銳利的神光,這讓一直小心的等候她決定地彭飛大大的嚇了一跳!
李蘭心終於下了決定!
她抬起頭,看著凌遲,清晰地道:「傳訊一刀:只准許你一人進去!不許任何別人跟隨,任何人違令者斬。另,亦不許使人望風,給爾一個時辰時間,時間到,必須即刻退出!若是晚上一分一毫,則重懲之!無論如何,必須全身而退!若是因此而身殉,則逐出李家,永生永世靈牌不得入李家祠堂!」
彭飛渾身一震,抬起頭來,眼射出不可置信的神光!
他知道,名字上冠以「李」字,那就是李義的人!不管是一刀還是彭飛一直到李蘭十等人,無不為自己的「李」字而自豪驕傲,若是從此不承認一刀乃是李家人,那還不如直接千刀萬剮地殺死他來的痛快!
李蘭仰面向天,長長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淡淡的命令道:「一字不得更動,即刻發給一刀!讓他斟酌行事,若是沒有把握,便在第一時間內給我撤回來!若是有把握,也要在從東方家出來之後,第一時間內趕回來!不須再知會慕容煥。」
「是!」看到李蘭不容置疑地目光,彭飛不敢再說話,施了一禮,便即離去。心暗暗祈禱,老大呀,你還是先放棄吧!若是……可就無法挽回了啊!
謐靜的道路上,行人異常的稀少,夏日的午後,也確實不是趕路的好時光;太陽宛若要烤熟世間的萬物,吞吐著熾熱的火焰,兩側的參天樹木也是顯得無精打采的耷拉著,低著頭,似乎被已經炎熱奪走了所有的活力。
就在這樣的天氣下,卻又兩條人影正在路上徐徐前行,似緩實快。在常人眼,他們不過就是尋常的邁步而已,絕對不會比自己走的更快,但卻沒有人注意到,這兩個人每一次閒至極的邁步,看似與平常人步履一般大小,但實際上都最少出去了三、四丈的距離!
這便是輕身功夫到了「陸地飛騰」法的極致——「縮地成寸」之術了,若有識貨的武林人物看見,定然會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般來說擁有這等輕身功夫的人,都已經成為傳說的人物,但是現在居然一下出現了兩個,而且還是如此年少的兩個,根本就是兩個大孩!
只看他們臉上,在這樣的天氣下,頂著如此大太陽趕路,臉上身上居然沒有一滴汗冒出來!兩個人的目光均似是平平無奇,只是比平常人的目光要清澈一點點而已,並無出奇之處。
難道,這兩個人都已經到達了內力先天之的返璞歸真之境不成?那可是內功傳說的境界,沒有一個甲的精純功力,你想都不要想,難道這兩人竟是所謂返老還童的絕世高人?!
這兩個大孩,一男一女,男孩俊秀之極,當真如玉樹臨風一般,尤其是嘴角時常掛著一絲和藹可親的笑意,讓人在看到的同時更是從心底油然想起一句話:謙謙君,溫潤如玉。誰能夠想得到,這個俊秀之極,和藹可親的少年,卻是一個曾經在一戰之,縱橫數十萬兵馬,手下殺人足有數千之多,更令整個天下都為之震動的瘋狂殺神?
女孩似比男孩還要略小一點,一身雪白衣衫,一張俏臉如花似玉,當真有傾國傾城之色!就這麼漫步走在路上,卻如是凌波仙,突然降臨人間,渾身不帶絲毫的煙火氣息,使人一眼看到,便會情不自禁的感到自慚形穢,不敢逼視。臉上更是自始至終的掛著慧黠的笑意,顯然心極為快樂。
真真是金童玉女,天作之和!這兩人正是李義與黎雯兩個人。現在的他們,已經繞過了西荊地界,距離北戴振東城亦不過不到百里的路程。齊天門的突然冒出,陰錯陽差之下,暫時性的去掉了天下牌主這個最大的威脅,李義長期以來被追殺積蓄在胸的鬱悶總算徹底的爆發了出來,索性就以本來面目,堂堂正正地走在大路之上,倒要看看有哪個不長眼的敢來找死,也好出出這些日以來胸積壓的無盡悶氣!
哪知道兩人走了一天半,居然一個鬼影也沒有遇見!這讓亟欲發泄一番的李義極度的鬱悶起來。難道我現在的行情居然是如此的不看好?連個劫道的也沒?
看到李義的臉色,知道李義心意的黎雯不由得咯咯笑了起來:「沒有人出來給你試試手,鬱悶了吧?」
李義恨恨的道:「真是怪了,那幫雜碎那天一下聚集起了將近兩千人,現在可倒好,一個鬼影也沒有。難道他們就這麼乖?或者,我們的行蹤就這麼隱秘?他們居然不能打探得到?」
黎雯莞爾一笑,道:「這個你倒不用擔心,這兩天來,以我們的高調,發現我們的人自然不在少數,但大多是單獨行動或者是小股人馬,你難道以為,他們寥寥數人就敢來惹名震天下的李義李大公子?輕捻您大公子的虎鬚?!那不是耗子給貓當伴娘,活得不耐煩了嗎?怎麼也要聚集一些人手,自我感覺有些把握的時候才會出來、才敢出來,不用著急,我想這一刻應該不會太遠在已經進入北戴境內,已可說是東方家的勢力範圍,若是別的家族怕了我,那還說得過去;怎麼東方家和齊天門也全然沒有了動靜?這件事情我總覺得不同尋常。」
「什麼不同尋常?」黎雯小嘴一披,鄙夷的道:「你可真成了豬腦袋了!齊天門與還君公道大戰,兩敗俱傷的說,連還君公道都受了重傷,你以為他們還能剩下幾個完整的?現在哪裡還有實力再來圍攻於你?至於東方家……」黎雯正說到這裡,突然住了嘴,興高采烈的叫了起來:「你看你看,來了來了,咯咯咯,來了劫道的了!哇咔咔!」
李義翻個白眼,這丫頭還真是另類,看到有劫道的居然是如此的興高采烈,若是一般的毛賊豈不是被她一下嚇跑了?雖然自己也是很高興的!
李義注目望去,只見前面三四十丈之外,路兩側幾乎在一瞬間突然湧出許多人來,攔住了道路,直可說是密不透風。人人步履矯健,個個神完氣足,看得出來,來人身手皆為不弱。
不過李義心卻有些納悶,單憑這些人就要將自己攔住在這裡?那未免太高看他們了,也太低估了自己!一念到此,李義內力發動,神識無聲無息的向著四面八方探測了出去。
當先一人陰聲道:「李義,你膽不小呀!明目張胆的便走到了這個地界,莫非以為天下便無人治得了你嗎?」
黎雯格格嬌笑,低聲道:「李大公子,這下你可以好好把握機會的過把癮吧。」
李義瞪她一眼,低聲道:「我突然想起了一句順口溜,非常貼切:東方家人,真是邪門;說著王八就來鱉。嗯,跟說曹操曹操到是一個意思。」黎雯忍俊不住的捂著肚嬌笑起來。這邊,凌天已經哈哈笑道:「這天下能治得了我的人嘛,絕對不在少數,很多,很多;但,卻絕不會是閣下。給本公子報上名來,本公子手下向來不殺無名之輩!」
聽到李義說出這句前世說書甚為經典的「手下向來不殺無名之輩」,黎雯更是笑得死去活來,索性捧著肚蹲在了地下,旁若無人的嘰嘰咕咕的笑起來,美人一笑,傾國傾城。不過美人如此沒有儀態的大笑,傾國傾城肯定是沒有份了。
這些人雖然還沒有說明自己來歷。但李義已經料定,這必是東方家的人無疑!事實上。在北戴地界上,能夠第一時間得到自己消息,並安排劫殺地,除了東方家,確實也沒有別人有這個實力,有這個膽量了。
那人轟然大笑,踏前一步,前腳落地,突然發出了「轟」的一聲巨響,周圍塵土頓時飛揚了起來。卻是他面對強敵,心極度緊張之下,無意已將本身內力遍布全身,每一個動作均是不自覺地帶上了全部的力氣!大喝一聲:「李義出來受死!」他語音之也是不自覺地帶上了深厚的內力,直震得遠近陣陣轟鳴之聲,看那氣勢,倒是頗為有些駭人。
「你來?還是我來?」李義笑了笑,向黎雯道:「看這大傢伙緊張的,渾身都快繃起來了。我敢打賭,此刻這傢伙的小肚上肯定是六塊腹肌一同出現,七塊壘分明。不信的話,我把他衣服扒了給你看看,就賭一個稱呼。如果你輸了,從此以後,你地名字叫旺財,如何?」
黎雯咯咯一笑,臉上一陣暈紅,白了他一眼,撅起了小嘴,道:「他們來找的是李義,又不是我;跟我有什麼關係?還打賭?真是從來沒見過你這麼無聊的人!誰管他腹肌是六塊,還是八塊,很稀罕嗎?」
「到底有沒有膽量賭?」李義循循善誘地道:「記得無論什麼時候,你跟我打賭還從來沒贏過哈哈,可憐地小妞。」
「賭就賭!怕你嗎?」黎雯噘起了紅唇。「就由你來出手,我才懶得動呢。一群大男人,沒得髒了我地手,你也是大男人,難道還要我這個小女子幫手嗎?!」
「只怕你就算置身事外也會有人找上你。」李義嘿嘿一笑。湊近了黎雯的耳朵。擠眉弄眼地道:「沒看見嗎?這些人,一個個看樣就全是色中餓鬼,剛才好多人在看著你狠狠地咽唾沫,也不知道心裡是咋想地。你能猜到他們在想什麼嗎?嘿嘿……嘿嘿……」
黎雯粉臉一紅,一伸手便捉住了李義地耳朵。惡狠狠地道:「你再敢說一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