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兄妹交談!
2025-02-01 11:19:07
作者: 義宏
「琴兒你還不知道?」慕容煥詫異地看著自己地妹妹:「戴權那傢伙狗急了跳牆,居然請出了天下牌,請天下牌主殺死李義!現在李義已經遠遠地逃亡去了。不過我估計,在天下牌主地追殺之下,李義縱有天大本事,估計也逃不了多久!或者現在已經被殺了,只是消息還沒有傳回來罷了!」
慕容琴一下子跌坐在椅上,俏麗地雙目無神地看向前方。心中突然苦澀了起來!戴權,天下牌!天下牌主,那是慕容家也不敢招惹地恐怖存在!怎麼會這樣?李義,他,能逃得過去麼?在這位舉世公認地天下第一高手手下,李義有幾分活命之機?
「該死地戴權!」良久,慕容琴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地混帳!」
「不錯!戴權的確是該死,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琴兒你半點也沒有看錯他!」慕容煥贊同地道:「若是他早幾日使用天下牌,就算有東方家從中作梗,我們地計劃也早已成功!可他遲不遲早不早偏偏在我剛剛有些改變主意想要找李義合作地時候請出了天下牌追殺李義!簡直是混帳之極!現在就算使用,也應該把目標定在東方宇身上。這個該死地混帳!」
慕容煥惱怒地說著,順著妹妹地口氣。但他卻是死也不會知道,慕容琴究竟是為了什麼如此生戴權的氣!
慕容琴現在已經是恨不得將戴權千刀萬剮,她地一顆芳心早已到了正在逃亡地李義身上。
突然醒過神來,只覺臉上一陣發燒,頓時滿面通紅。呸呸呸,我才不為那個討厭至極地傢伙擔心呢,我只是擔心他在我身上下地毒藥而已。慕容琴在心裡為自己辯解著。
想到李義居然在自己身上下毒,慕容琴不由得又恨地牙根痒痒了起來,低聲嗔道:「活該!」但這兩個字說出口來,卻是突然覺得心中一片空落落的,居然有些迷迷惘惘了起來,只覺得一顆芳心在半空之中飄飄蕩蕩,始終落不下來。一時間心煩意亂之極。
「琴兒,琴兒?妹妹,」慕容煥叫了幾聲,見自己地妹妹一直是一副白日做夢的樣子,神色怔忪,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神思不屬到了極點。不由得有些擔心,伸出一隻手掌在慕容琴面前來回晃動了幾下,「你今天怎麼了,在想什麼,怎地魂不守舍的樣子?」
本在臆想之中,突然被哥哥驚醒的慕容琴俏臉一紅,有一種被窺破了心事的怪異感覺,不由嬌羞的低下頭去。
慕容煥看著自己地妹妹。他從來沒有見到這個從小到大一向睿智的妹妹有過這個樣子,越看越覺得這丫頭肯定有些不對勁,不由伸出手去摸摸她額頭,關切的柔聲問道:「琴兒,你沒事吧?是傷勢還沒痊癒?!」
「哦,我沒事,真的沒事!」慕容琴慌慌張張的把他的手打到一邊,神思不屬的道:「我在想,我之前中了毒……」說這句話的時候,慕容琴的真意並不在於李義給自己吃的毒藥,反而是在緬懷那一刻的光景,畢竟那是李義和她相處的最後一刻光陰,她對自己的少女情懷正在唏噓不已,既不想承認,卻又無法阻止自己去想李義,越想越覺得自己這顆心仿佛已經不是自己的。反而仿佛覺得李義本人,就是一味無解的毒藥。而自己,明顯的已經中了那無解地毒藥,少年情懷總是詩,少女情懷的箇中微妙滋味實在無從向外人傾吐,即使這個外人是自己的嫡親兄長!
這無解的毒卻是什麼時候中了的?確定了自己確定中了「情毒」的慕容琴一時有些彷徨無策,是初次見面的時候麼,那個輕雨如霧的早晨麼?是雅文會上,那絕世無雙無上地風采麼?自己這是怎麼了?
「什麼!你中了毒?!」慕容煥驚呼起來!「什麼時候?多長時間了?什麼毒?有沒有找到解毒的法子?!唉!你這丫頭呀,老是像個男孩子似地那麼野,什麼時候才能跟個淑女似地老實一會!早就跟你說讓你別跟來,跟來也要聽話別亂跑。你看看你,你看看你,非要跑到天羅來,現在可怎麼算……」
慕容煥一邊絮絮叨叨,一邊不由分說的抓過慕容煥的手腕,輸入內力查看,他是真心疼自己的妹妹。「恩,似乎倒真是有一種特別的……」突然神色凝重起來:「好古怪的毒!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一經探測之下,慕容煥不由得心中異常急躁起來,妹妹體內的反應當真非常奇怪,那種古怪異物,以內力明顯能夠探測出來,但用內力嘗試包裹的時候,卻又在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便再也無從探測了。
妹妹這是怎麼中地這麼奇怪地毒?
好高明的奇毒!又是何人所下呢?
問出這句話,慕容煥便閉上眼睛,以便小心地繼續測毒,嘗試以內力消解毒力,一邊豎起耳朵,等著妹妹回話,然半天沒聽到慕容琴回話,不由得詫異了一下,睜開眼睛看去,卻發現慕容琴兩隻手捂著耳朵,臉上一片不堪忍受的痛苦神色,把頭偏向了一邊,而侍女杏兒卻在一邊捂著嘴巴,偷偷地笑。
「你怎麼回事?問你話呢。」慕容煥怒了。
慕容琴無奈的翻了翻眼皮,有氣無力的道:「有時候我真懷疑,你到底是我哥,還是咱娘易容化妝來了?絮絮叨叨的,你這毛病能不能改改?真是的,在家裡被母親大人絮叨,好不容易出來了,你簡直比娘絮叨的還厲害!」
「你!我這是關心你才……算了,」慕容煥挫敗的嘆了口氣:「知道中得是什麼毒嗎?誰下的毒?」
「此毒名叫圓歲鎖命」慕容琴道:「想來哥哥剛才已經從接觸出了解到了,此毒不但毒性怪異,幾近無蹤無跡,難以捉摸,毒性發作之時更是極為霸道,除獨門解藥之外無藥可救,不過此毒另有一個特點,就是要一年之後才會發作,故名圓歲鎖命,我現在已經用藥將毒性暫時抑制住了,還有一年時光,大可以慢慢計較不遲。」慕容琴極端不願意討論這個問題,皺起眉頭道:「哥,現在不是研究我身體的最佳時刻,反而是我們下一步應該怎麼辦?你心裡有主意了麼?」
慕容煥嘆了一聲,道:「我也只有一個模糊的概念,我早前已經讓禿鷲傳訊回去,要求家族增援,不過,現在的情形卻是非常艱難。東方家已經派了數百名白帶、紫帶高手大舉來到天羅,意在圖謀李家整個基業。而我們的盟友北戴,現在已經被李義給打廢了,再無崛起的可能了!我本想藉助東方家的圖謀,暗中與李家聯手對付東方家,但李卻在這時候被天下牌主死亡追殺……所有的事情都聚攏到了一處,我們的處境,實在是頗為尷尬啊。」
「而我們現在又勢必不能輕舉妄動,東方家現在在天羅的力量實在太過於渾厚,簡直是把半個東方家搬來了天羅,東方家在天羅的戰力在某種意義上甚至超過了北戴東方家的總部,或者可以說天羅就是東方家在羅星大陸的第二處根基地!若是萬一不小心讓他們發現我們的蹤跡,恐怕後果便會不堪設想,所有現階段我們能做的實在太少了!至於說插手天下牌主與李義之役,一來我們人手本就不足,二來就算人手充足,他們這一戰也決計不是我們可以影響的,三來呢,天下門的勢力絕對不是我們現在可以撼動的……」慕容煥憂心忡忡的道,神色之間一片煩亂、甚至有幾分迷茫不知所措的意思,眼前確實一片亂局,卻也難怪慕容煥有這種眼花繚亂的微妙感覺。
「司馬家距離卻是太遠,而且,司馬家明明掌握有極強大的實力,未必就比東方家遜色多少,而且我們臨來之時,家族之中曾經明明白白指出,司馬家背後,恐怕大不簡單!最好不要招惹司馬家!根據我們的線報,司馬家近年來似乎神秘的很。眼下未明情況,無論有沒有家族的指示,都還是不要貿然接觸的好。至於其他地幾大世家,如西門世家也已經被李義打成了半殘,南宮世家更被李義設計的精英盡喪!唯一比較完整的公孫世家和北堂世家,卻又相隔太遠,遠水救不了近火啊。」
如此掰著手指頭計算一遍。慕容煥自己也被嚇了一跳:「細細算來,李義這傢伙果然了得,你發現了沒有,沒落的這幾大家族居然都是因為這小子搞鬼而遭遇慘敗!如此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倒真是一個霸道、棘手的貨色。」
「東方家有大舉人馬來了天羅?為什麼?難道東方家想要挑起天下大亂、甚至有意一統羅星不成?「慕容琴訝然問道,她這幾日除了療傷之外便很少出門。加上身邊只有杏兒在側,耳目閉塞,根本不知道外邊發生的什麼事情。此刻聽到慕容煥說道東方家居然乃是以送嫁妝的名義,攜大批高手趕來天羅,不由臉色一變,心中暗暗計較起來。
決計不能讓東方家就此如願!最好能夠挑撥的他們連婚約也黃了……想到這裡,不由得粉頰一熱,芳心悸動不已,「自己是為了家族考慮,還是單純只是為了攪黃他們的婚事呢?」慕容琴柔腸百轉,心中驚疑不決,「我當然是為了家族考慮,我怎麼會那麼在意那個混蛋呢!」
慕容琴似是沉思半晌,終於道:「然則我們現在畢竟身在天羅,實力薄弱,而東方家如此大舉來此,分明便是有恃無恐。李家在此關鍵時刻,缺少了最能夠主事地李義,東方家定然以為已經是一個任由他們宰割的局面,我們或者可以好好利用這一點,未嘗就不能扭轉局面!若能偷天換日,以李家最終為我所用,卻是大大的便宜!」
慕容煥聞言眼睛一亮,剛要開口說話,突然眼前白光一閃,一柄短劍貫窗而入,「奪」的一聲,釘在了兩人之間的桌子上,慕容煥臉色一變,刷的吹滅了油燈,同時兄妹二人配合默契地一左一右貼到了牆角,頓時房中一片黑暗,與外邊暗沉沉的夜幕一般顏色。
黑暗之中,也不知道來的是何方人物,又來了多少人,絕不可貿然出去,還是以靜制動暫時靜觀事態變化地好!兄妹二人一般想法,屏住呼吸,一動不動,便是一旁侍立的杏兒也自警覺,也瞬間避入衣架之後。
良久,外邊有人冷冷的譏諷道:「深更半夜,燈下窗前兩個人影相對,若是當真有心要殺你們,方才至少已經是必死一個!居然到現在還不出來迎接,羅天慕容,嘿嘿嘿,果然是羅天大陸第一大世家!這膽量簡直讓人佩服地五體投地。」
一聽這話,兄妹二人同時臉紅過耳!還是慕容琴反應較快。冷哼一聲道:「深更半夜,梁上君子,行蹤鬼祟,偷偷摸摸!不過是趁人不備罷了,何足道哉!兄台地輕功,倒是讓我等嘆為觀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