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圓歲鎖命丹
2025-02-01 11:18:12
作者: 義宏
「大家都是痛快人,小妹也自知空口無憑,難以取信公子,所以便想出一個折中的權宜之計。」慕容琴在身上摸出來一塊玉佩,道:「這塊玉佩,乃是小妹唯一的貼身之物,亦是家母交給小妹的定情之物,更是我們慕容家的傳家之寶----蓮心玉佩。家母有言,此玉從琴手裡交到誰的手中,誰便是琴的夫君!此玉關係到小妹的終生幸福,不知李公子可信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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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義一手接了過來,只覺得入手冰涼,竟然是一塊罕見的極品寒玉。也沒細看,毫不客氣的便揣入了懷中,呵呵笑道:「信不信尚在其次,關鍵現今天氣炎熱,有這東西倒是可以避避暑的。」
慕容琴滿臉頓時漲得通紅,竟然有些嬌羞不勝的意思,這種神態對一向以女強人的姿態出現的慕容琴來說,的確是罕見之極,也是動人之極的。
「既然李公子已經收下此玉,那便是相信小妹的誠意了吧?」慕容琴說話的時候,低著頭,居然有些不敢看李義,依稀見到晶瑩的小耳朵上也染上了一層粉紅。
「相信?沒有呀!」李義訝然道:「我什麼時候說相信了?這只不過是一塊玉,頂多珍貴一點而已!別說只是一個約定,就算是已經是夫妻,以慕容姑娘對家族的忠心耿耿來說,揮刀砍下新婚丈夫的頭顱,那也是不會猶豫的吧,那叫大義滅親是吧?就比如杏兒姑娘先前所說的,慕容姑娘早對在下一往情深,但是在宜春樓的時候照樣是身劍合一,無堅不摧的衝過來啊!要不是在下有點道行,估計也早到閻王爺那兒遭受款待去了吧?」
「你!」慕容琴頓時氣的渾身簌簌發抖,俏臉蒼白。
自己已經將象徵著自己終身幸福的蓮心玉佩交給了他,他居然還說出這種話來!
天哪!李義,你還是不是男人啊?
「再說了,在下已經有紅顏知己好幾位了,就算她們不介意,我也不嫌棄姑娘,但凡事總有個先來後到吧?慕容姑娘!呵呵,我這麼說有些不大恭敬了,您,願意做我的小妾麼?」李義誠懇的問道。
「你無恥!你想什麼呢!」慕容琴又羞又怒。
「李義!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杏兒再也忍不住了,義憤填膺的沖了出來:「居然讓我們堂堂的慕容家小公主做你的小妾!你想得太美了吧?就算是正妻之位,那也是你李義太高攀了!」
李義毫不動怒,搖搖頭笑道:「所以啊,我也並沒有打算高攀呀!再說,你的小公主距離在下的擇偶條件,實在差的太遠了!」說著,李義臉色一沉,道:「更何況,慕容姑娘一向以家族事業為重,所謂的兒女情長根本就不能約束慕容姑娘!而且,在下雖然從不妄自菲薄,但也自認為沒有那份魅力!所以,慕容姑娘要想出去,又想讓我放心,只有一個辦法。」
聽到這裡,本來已經失去希望萬念俱灰地慕容琴不由抬起頭來,卻見李義從懷中取出了一個小玉瓶:「這是圓歲鎖命丹,乃是我獨家煉製。顧名思義,這乃是一種足能致任何人於死地的極品毒藥!圓歲二字,顧名思義,這毒藥能在人的身體內潛伏一年而不發作;但是,一旦到期而沒有服用相應解藥的話,勢必神魂俱喪,過程更是慘不堪言。到最後更是神志迷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樣的好事。對了,西門慶公子就曾經服過一枚。不過我用別的藥物進一步催發,因為發作得快了一點而已。相信慕容姑娘也見到過這圓歲鎖命丹地厲害之處吧。」
李義說到這裡,慕容琴與杏兒兩人早已經是面無人色,瑟瑟發抖。當日西門慶在宜春樓做下貽羞千載的絕大醜事,二人均是親眼目睹,如何不驚?若是那種命運落在自己身上……二女實在不敢想像下去了……
「只要慕容姑娘主僕二人都願意服下這丹藥,我便立即換二位自由!二位可以即時離開!」李義豎起了二根手指頭:「我只需要兩年的時間。在這兩年之內,只要慕容姑娘不泄露我的秘密,我們便大可以真誠合作。當然,我絕不會讓慕容姑娘做出危害自己的家族之事,這一點慕容姑娘大可以放心。我李義雖然不是什麼好人,卻也做不出那等下三濫的事情。我會每年準時給慕容姑娘解毒一次。到二年後的今日,就可完全解去毒性,如此一來,我便完全信得過慕容姑娘。現在的問題就在,如果慕容姑娘信得過我,就請服下去。如果信不過我!那麼,李義也不強求。就此告辭!」
慕容琴皺起了秀眉。若是自己服下了這枚丹藥。豈不是便變相地做了他地奴隸?若是兩年之後他依然不給自己真正地解藥。再繼續如此控制下去,那自己又該當如何?
看出了慕容琴的疑慮。李義嘆了一口氣道:「慕容姑娘,此次之事委實也是情非得已。現在你們慕容家,包括你地哥哥慕容煥。都已經有與我聯手合作地意思了。而我,不瞞姑娘說,在下畢竟實力薄弱,根基淺薄,難以與千年世家地強大實力相提並論。自然也有藉助你們慕容家力量的企圖!但是我們誰都沒有挑明白。原因何在呢?只因我們雖然都有彼此合作地意思,但卻是彼此都是信不過彼此,也缺少了彼此合作地契機!但如今有了慕容姑娘地介入,我們剛好可以彼此相得。通過這個手段,可以讓彼此達成精誠合作地可能,而不會繼續產生爾虞我詐地情況。這樣對彼此都不好。」
慕容琴卻完全沒有聽李義在說什麼,一雙秀目只是緊緊盯在李義臉上,眸中竟然是一片心碎之色。口中喃喃地道:「你…真地要我吃下去麼?」
李義突然感到一陣異樣地難受,一股莫名地壓力,不知為何,在這一刻,他竟然有一種不敢面對慕容琴那心碎地眼睛地感覺,甚至想直接奪下那顆毒藥地衝動。
李義終於以無上的定力壓住自己的衝動。此刻絕對不是婦人之仁地時候,但是仍然不由自主地將自己地目光轉移到了一邊。口中冷漠地道:「慕容姑娘,現在在我地手中,動輒就關乎幾十萬甚是幾百萬人地性命,不得不謹慎從事,還請慕容姑娘見諒!」
就在李義眼睛轉開地那一剎那。慕容琴眼光之中突然爆起了一點亮彩,似乎整個人也再度靚麗了起來。她點了點頭。慢慢地道:「好!我吃!」
這幾個字一出口,房內另外三個人同時吃驚地看住了她,即便是李義也沒想到她竟如此地決斷。
慕容琴悽然一笑,拈起一枚丹藥,放在自己地眼前仔仔細細的看了一會,神色平靜地便放進了紅唇之中,口中微微咀嚼了一下,似乎在細細的品著味道,便真的咽了下去。
「小公主!」杏兒吃驚的叫了起來。
李義心中一陣顫抖,那心碎的目光,悽然的微笑……在這一刻,李義突然感到慕容琴之所以答應服下這枚丹藥,完全不是為了她所渴求的自由!那究竟是為了什麼呢?難道還有什麼是自己漏算的?
「杏兒雖是僕役,也願與小公主同生共死!」杏兒眼中突然淚如泉湧,抓起一枚丹藥便吞了下去,她吞的是那樣的用力,那樣的堅決。服下藥去,便撲在慕容琴懷裡,失聲痛哭起來。她完全能感受到,慕容琴在接受這樣的條件的時候,心中那巨大的痛苦。不是為了自己的命運,卻是為了她芳心所寄的心上人居然用這樣的手段對付自己!
李義站起身來,冷冷的道:「三天之內,藥性便流遍全身,全身會有火燒一般的感覺,在你們的丹田部位,會出現一個紅色的印記。不過,數天之內又會散去。我給二位一個月的時間,你們可以嘗試找任何人解毒!若你們自認為無法解去,那麼,我希望,李家與慕容家能夠開展暫時的合作。至於每次合作的聯繫人,我希望是慕容姑娘本人,而不是其他人。」李義站了起來,走到門口,在他即將邁出去的時候,突然停下了腳步,背對著慕容琴:「從現在開始,你們隨時都可以離去。」說著,李義便堅決的向外走去。
「李義!」背後的慕容琴輕聲叫道:「我對你很失望。」輕柔的話音之中,充滿了濃濃的怨懟與…失落!
「彼此彼此!」李義頓了一頓,輕輕吐出這幾個字,頭也不回的離去。
「公子,那種怪藥……我怎麼沒有聽公子說過?上次西門慶服的藥似乎不是公子所有吧?」李蘭有些狐疑的問道。
事實上,李義剛一拿出那瓶藥,李蘭便感覺有問題,只是與李義配合慣了,知道自己在什麼樣的場合該說什麼樣的話,做出什麼樣的表情,這才沒有露出馬腳。
「呵呵,你當然沒見過。」李義道:「那是我之前實驗煉製大還丹的時候無意中煉出來的一種副藥。」
「那麼,公子,那藥想必是……」李蘭眨了眨眼睛。
「嗯,不僅沒毒,對女人的身體還有莫大的好處。」李義眨眨眼睛:「臨來之時,我又在裡面加了幾味藥,有鹿茸、鹿……」說著李義湊在李蘭的耳朵邊上:「據說可以讓女人每個月的那幾天不痛……」
「你!討厭啦!」李蘭粉臉飛霞,又笑又怒又羞又嗔,乾脆叉起了小蠻腰:「那你為何還要說服用之後丹田部位會出現一個小紅印記?」
李義神秘的笑了笑,道:「因為那裡面我又特意加了一味叫血蟾砂的藥物!這血蟾砂有個獨特的功效,若是黃花處子,點在身上,至死也不會脫落。俗稱守宮砂,但這血蟾砂又跟普通的守宮砂不同,服用之後,隨著內力運行一個周天,回歸丹田。不管男女,皆會在丹田部位暫時性的出現紅色印記斑點。而且,血蟾砂與其中的雪蓮子相溶之後,服用的人會有一種全身發熱的感覺,頗似中了某種奇毒,而這種感覺,會持續一個月左右的時間,直至藥性散發完畢。嘿嘿……」
李蘭恍然大悟,咯咯笑道:「怪不得公子給她一個月的時間解毒,原來如此!公子你真是太壞了。」
「我這也是沒辦法之中的辦法。」李義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對付慕容琴這種對他的家族死忠一片的女人,就連這種辦法,也是不一定管用的。」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這個慕容姑娘其實挺可憐的。」跟著李義走了一段路,感覺到了李義心情的沉重,李蘭終於小心翼翼的出聲道。
「可憐?」李義冷冷的道:「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她一點也不可憐,現在的她,家族利益在她的心中高於一切!就像一個狂熱的宗教人士,隨時會為了宗教獻出自己的一切。而完全不知道,她自己真正應該走什麼路?自己的未來是什麼樣子的?這不是可憐,而是愚蠢!極度的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