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不要臉的程度
2025-02-01 11:18:07
作者: 義宏
李義迴轉身看著幾個李府別院地軍事負責人,道:「今後降兵方面,這樣安排。以十人為一伍,百人為一隊,千人為一營,萬人為一縱!伍長、隊長、營中偏將,縱隊將軍,暫時有別院之中你們來安排。」一聽這話,眾人都是喜形於色。但聽了李義接下來的話,眾人一個個均是面無人色!
李義接著道:「一伍之中,有一人企圖逃跑或者妄圖聚眾譁變者,盡斬之!一隊之中,有超過兩伍犯錯者,全隊一律處死!一營之中,超過兩隊發生問題者,偏將離職降為小兵,犯錯兩隊全隊處死。從今日起,一刀率北斗兼職刑堂,自行添加人手,自行安排工作開展,無論對任何人,都再不須向我請示,自行決定就好!有任何觸犯者,殺無赦!不允許有任何姑息!」
「所有不聽號令者,企圖潛逃者、訓練不利者,偷奸耍滑者、聚眾鬧事者、……統統全部在此列!無有例外!殺無赦!」李義滔滔不絕地一連列舉了十幾項必須處罰的理由,聽得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冷汗涔涔而下!
「一刀,你可聽清楚了嗎?」李義隨意似的問道。
「聽清楚了,公子。」一刀欲言又止的看了李義一眼,終於還是把自己想要說的話說了出來:「公子,可我對這些不是很懂,恐怕……」
李義笑了:「你不需要懂,你只需要懂得一件事情就行了。」李義白袍飄飄,向前走去,留下淡漠的幾個字:「你只需要還會殺人,就可以做好這件事了。」
所有人渾身打了個寒顫!這淡漠的一句話之中,蘊含的殺機卻足以讓鮮血充滿別院前面那條三丈寬的小河!這樣一句話出來,最少是成千上萬地人要死在一刀等人劍下。
殺無赦!好可怕、好恐怖的三個字,眾人終於真正認識到了,這三個字的威懾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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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義走出不遠,慢慢回過身來,看著他們,淡淡地笑著道:「十二萬降兵,若能有六萬當真為我所用,已經很不錯了。不過,這些本就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如果有必要的話,哪怕只是保留三萬成為完全屬於我們的鐵血精銳,我就很滿足了。」
「心慈手軟不掌兵!男兒血,血如鐵!既然踏上這條路,那麼,生生死死,休回頭!」
李義淡淡的笑著,淡淡的說著。白袍迎風,徐徐飄動,俊朗的臉龐,沉靜的神色站在陽光之下。但所有見到這一幕的人,聽到他這番話地人,都是由衷的敬畏了起來。
李義向李蘭招招手,示意她跟上來,然後隨意的道:「好了,你們去忙吧!明天日出之前,我希望所有十二萬降兵已經全部分好!如果再有什麼關於他們的問題需要我親自來解決!那麼,」李義刀鋒般的眼睛在在場眾人臉上轉了一圈,淡淡的接著道:「所有人立即滾蛋!包括一刀和你的北斗!」
直到李義已經走出很遠,在場的眾人仍是恭恭敬敬的筆直地站立在那裡。
李義今日一席話,讓這些已經從軍十來年的老油子也感到了由衷的震撼!以如此厲烈方法掌兵,縱然手下乃是一幫桀驁不馴的野人,恐怕也會服服帖帖!雖然過於嚴酷了些。
李義緩步走進石室,向兩名看守慕容琴的守衛問道:「這幾天慕容大小姐的情況如何?」
李義問的乃是慕容琴的身體,卻不料一句話出口,兩名守衛那般魁梧粗壯的漢子同時露出欲哭無淚的神色:「好,還好。」
李義見他的表情頗有些往事不堪回首的味道,不由問道:「出了什麼事?」
「沒……沒事。」那大漢嚇了一跳,結結巴巴的道。
「嗯?沒事?!」李義慢慢皺起了眉頭:「說,一點一滴的全給我說清楚!」
兩名守衛嚇了一跳,這才細細的說了起來,李義越聽眉頭越來越緊,到後來皺作了一團。
原來慕容琴外傷本就不是很重,真正嚴重的倒是內傷,不過內傷也因為有李義為她詳細調理之後,再加上她本身也已經是接近先天級的內家高手,所以康復得極快,這段時間下來,基本已經痊癒了!但是隨著她身體的一步步好轉,守衛們的日子也就越來越不好過了起來。
慕容大小姐的要求相當的理直氣壯:你們李公子可是說過要好好招待我的,我還是個女人?一個女人自然需要乾淨,需要洗澡,你們得給我弄浴盆,弄熱水來!既然洗過了澡,那總要換衣服吧?包括內衣外衣都要有換的,女人住的地方,怎麼能沒有胭脂水粉?怎麼能沒有可供梳妝的銅鏡呢?又怎能沒有梳子?怎能沒有……
隨著慕容大小姐身體一天比一天好,要求也是越來越多,要求的口氣也越來越理直氣壯,理所應當,讓這幾名守衛應接不暇,個個叫苦連天。若是一般事情倒也罷了,但是女子內衣,這可是古時候,女子的內衣乃是男人最犯忌諱的物事之一。可以想像一下幾個彪形大漢鬼鬼祟祟去買女子內衣的場面……的確是有些尷尬,真真的好說不好聽啊。
問題源於當初李義臨走時曾經囑咐了一句,只要不放她出來,任何不過分地要求都可以暫時滿足她,尤其要照顧好她的傷勢。當時,李義本已經把慕容琴當做一個與慕容家談判最為重要的籌碼,哪裡肯讓她真正受到什麼致命損傷?再說,一直以來,李義一直感受到了東方家強大的威脅,心裡也未嘗沒有聯慕容家對抗東方家的主意,甚至是左右逢源。當然,這些先要在李義確定父親李霸脫離了危險之後才能考慮地事情;若是父親當真出了事,那可就講不了,說不起了,根本沒有任何談地餘地了。但是經過此次一戰之後,李義雖然大獲全勝,甚至所獲甚豐,但心裡卻是愈加地沉重起來。東方家地實力實在已經強到了令李義也為之觸目驚心地地步。西荊有一個大將軍,起碼掌握了西荊三分之一以上的兵力。那麼,作為東方家大本營地北戴自然就更加不用說。但是,大趙呢?鄭王朝有沒有?……甚至,天羅本地有沒有?!
如此一想,李義簡直有些不寒而慄!千年世家地實力,果然是遠遠超出自己地預想地!自己果然小覷了天下人!
自從這次班師回來之後,李義便一直在想著這個問題。
東方家!慕容家!這兩個龐然大物勢必會成為自己爭霸天下地最大障礙!現在的形勢,不管哪一家都不能輕易放棄,但也不能過分親近。否則,就必會遭到另一家地全力打擊。
李義雖然自信並不當真畏懼任何一家,但卻也不願意遭到無謂地損失!最好地結果,便是左右逢源。即應合了東方家,又不排斥慕容家;但是卻儘量不能參與兩家地正面爭鬥,久而久之,兩個都是各有野心地大家族必然不甘寂寞地衝突起來,自己若是能夠利用得好……李義心中如意算盤打地噹噹響。
但是這個結果,卻要你情我願才行,否則畫虎不成反類犬。成為這兩家爭鬥地犧牲品,那便糟糕了。尤其是現在與慕容家地關係已經僵到了如此地步!究竟該如何發展,會向著哪個方向發展,還在未知之處。
李義今日來到別院見慕容琴,便是在考慮這件事情地可行性,打算先探探慕容琴的口風再說。但突然知道慕容琴的這一系列行動,李義不由皺起了眉頭。這丫頭在打著什麼主意?
想了半天,李義搖了搖頭,努了努嘴,道:「把門打開。」
「慕容姑娘,這幾天氣色挺不錯的啊!住得還習慣吧?看來我李家的飯菜比較養人吧?」李義笑嘻嘻的一步跨進門來,出口便調笑道:「瞧慕容姑娘小蔥一般水嫩水嫩的,真想咬一口嘗嘗鮮啊。」
「是嗎?那李公子真想咬一口麼?」慕容琴一身紫色衣裙,雖然安靜的坐在那裡,卻是風姿綽約,儀態萬千,絕美的臉上稍帶著一點倔強!說出的話雖然有著似乎十分曖昧地意思,但語氣卻是冷冰冰的毫無溫度。
「不想,不想。」李義老老實實的搖搖頭,正兒八經的道:「我牙口不是很好,萬一崩壞了牙,那可就吃什麼都不香了。」
「是麼?」慕容琴咬著牙道:「看李公子滿面春風的樣子,想必戰場之上已然大勝了吧?」
「托姑娘的福。」李義笑眯眯的道:「僥倖小勝一場而已,不值一提。」
「令尊無恙吧?」慕容琴頗有些氣鼓鼓的樣子。
「托姑娘的福,家父康健得很。」李義在房內轉了一圈,一屁股坐了下來。李蘭自然是照例又站在了他地身後。
慕容琴一下子爆發起來:「既然令尊無恙,那李公子直到現在還不放我們出去,又是何道理?」
「嗯?」李義撓了撓頭皮:「請恕在下記性不大好,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放你們出去了?」
一旁的杏兒小嘴一撇:「你這個人怎地這樣,有沒有信用?當初也不知道是誰說過若非此事涉及到家父的安危,也不願意與姑娘為敵云云地話!現在你爹沒事了,卻還囚禁我們,真是有口齒啊!你……」她本待繼續再譏諷李義幾句,然而在李義一個銳利森寒的眼神之下,立刻閉嘴了!當初的一個耳光,一頓斥責,使這個小丫頭當真怕了李義。
李義悠然道:「我有這麼說過嗎?在下的記性不大好也是說不定的,當時似乎只有你們主僕在場吧?怎麼說都是你們人多,或者我是被強迫的呢!慕容家家大業大,我們小門小戶豈敢招惹,就這麼一個小丫頭也敢喧賓奪主,呵斥主人家,慕容家的威風可見一斑了!」
不得不承認,李義不要臉地程度也是世所罕有的!
慕容琴也不爭辯,只是冷笑道:「所謂公道自在人心,無信何以立足人間!公子既然說自己沒有說過,就算公子沒說過好了,只是李公子您要招待我們主僕二人到什麼時候呢?我們離家已然太久。李府縱令我二人賓至如歸,也是故土難離,羅天慕容才為寒家。希望公子給個確切時限,如何?」
李義亦冷笑道:「本以為令兄會開玩笑,姑娘竟是更會玩笑。以姑娘的身份、地位,自然是想住多久就可以住多久,不過不想住了,卻也得得到主人家的首肯吧!我這個主人家還希望您主僕住個三五七年,以盡李家的地主之宜!」
慕容琴眼眸中寒光一閃:「李公子,話既然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大家大可打開天窗說亮話,你別忘了,你現在軟禁的乃是羅天慕容的人,就這一點,你要清楚會有什麼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