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哇!!波濤胸涌啊!!
2025-02-01 11:16:15
作者: 義宏
不由惡狠狠地瞪她一眼,喝道:「你知道什麼,給老子閉嘴!」便低下頭繼續自己工作。
經他一喝,杏兒渾身一顫,目中露出恐懼之色。但見他又伸手去解慕容琴衣服,也不知哪裡來的勇氣和力氣,重傷之身居然跳了起來,撲到李義背上,又抓又咬。
李義苦笑不得,抓住她衣襟便扔將出去,見她仍舊倔強的想要爬起來向自己衝來,指著她怒喝道:「別動,小丫頭我告訴你,你敢稍微再動一動,本公子保證立刻就將你家小姐,先奸後殺,再奸再殺!順便鞭屍,哼!」
杏兒渾身一哆嗦,畏懼地看著李義,口中卻是毫不示弱:「我家小姐若是被你玷污了清白,那還不如即刻死了地好!」
「說屁話呢你!」李義怒道:「就你家小姐這張棺材臉,這白板一樣的垃圾身材,本公子會玷污她?那豈不成了她占我地大便宜了?難道本公子就這麼飢不擇食,什麼貨色都要?」
「胡說八道!你這個卑鄙無恥下流的登徒子!」杏兒一下子氣得滿臉通紅,眼中也泛起了淚花,頓時竟然忘記了害怕:「你才是棺材臉,你才是白板!你這萬惡的登徒子,該死的臭流氓,我家小公主國色天香,身材好的不得了!呃…」突然驚覺說錯了話,兩隻手緊緊的捂住了嘴,滿臉俱是惶恐之色。
「哦?」李義眯起了眼睛,「國色天香?身材好的不得了?」突然大喝一聲:「你再說一個字出來,我就立即把她扒光了檢查,看她到底是不是國色天香,身材又好在了那裡!如果身材好的話,本公子絕對不介意便宜你家小姐一回!」
杏兒又急有氣,驚惶憤怒的看著他,掙得滿臉通紅。一隻手指著他,嘴唇不住顫抖,突然腦袋一歪,竟然暈了過去。
暈了也好,省得再礙手礙腳。李義看到她只是暈了過去,胸口卻還在微微起伏,不由鬆了口氣,當下不再猶豫,一把抓住慕容琴衣襟,刷的直接撕了開來,出乎預料之外,居然沒看見想像中的波濤洶湧,不由一怔。仔細一看原來還有一層肉色的薄膜狀的一層緊緊貼在皮膚之上,李義用手一扯,居然沒有扯開。不由愣了一下,這是什麼東西,居然如此結實?沒奈何只好將慕容琴嬌軀抱了起來,雙手圈過她背後,果然後面緊緊繫著,李義吐出一口氣,心道幸虧老子是穿越來的,知道從後面解,要是換個人,哪有這麼豐富的經驗?
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這齣奇結實的兩片布解了下來。兩手剛剛一松,突然慕容琴胸前猛地彈起,竟結結實實的彈在了李義的小白臉上,清清楚楚的啪的一聲輕響,頓時一股彌人心脾的馥郁芳香瀰漫開來。一股柔膩膩的物事立即將凌天的口鼻堵了個嚴嚴實實,李義一瞬間都有些呼吸困難起來。
李義狼狽不堪的把頭猛地抬了起來,大大的呼吸兩口新鮮空氣,心道這可不是我故意占你便宜,誰能想得到平常看起來跟飛機場似的,怎地一旦解開竟然是如此的彈性驚人!果然是好身材,果然是名副其實的波濤洶湧。
果然霸道啊!!!
李義低頭望去,卻見兩團雪白的隆起顫巍巍的挺在自己面前,猶在不住顫動,尖端兩顆醒目的嫣紅散發出誘人的光澤。而那剛剛解開的兩片布料早已承受不住這巨大的張力而滑落了下去……
李義頓時又是一陣心慌意亂,急忙仰臉向天,鼻血幾乎沖了出來。心中暗念十幾遍濟公幹爹,才勉強讓咚咚亂跳的心臟平復了少許。
怪不得這丫頭平時要緊緊的束縛起來,若是換回女裝走在路上,恐怕不看臉面,單單是她這雄厚的本錢,便會惹來色狼登徒子窺伺無數,就算她護衛武功再高,恐怕也會一直殺到手軟吧……
李義定了定神,雖然明知道身邊除了一個已經確定暈倒的小丫頭之外,再無其他人,但李義還是生起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鬼鬼祟祟的四周張望一下,才將注意力又轉移回到面前誘人的美妙軀體上。
李義伸出手去,狠狠地咽了一大口唾沫,兩隻手近乎粗暴的抓住了那兩團白膩的隆起,頓時一股難以形容的美妙感覺從手上一直傳到了心裡。
定了定神,李義總算是以無上的定力克制住內心的旖念,兩隻手上蘊滿真氣,嚮慕容琴身上胸前肋骨處慢慢探測了過去。
一經探查之下,李義不由得旖念全消。原來這丫頭傷的竟是如此之重,足足有三條肋骨折斷,內腑還受了極嚴重震傷,若不及時接續,恐怕這丫頭也等不及自己來審問了。
真是麻煩啊!!
李義深深吸了一口氣,運起神羅九竅,率先以內力將慕容琴全身控制了起來,然後遊走出兩股內息,包裹住斷裂開的肋骨,將斷開的骨茬對在了一處。這是李義借鑑濟公幹爹的記憶信息所自創的接骨之法,可以最大限度的減低疼痛,甚至可以使復原周期大大縮短。但饒是如此,昏迷中的慕容琴依然渾身一陣顫抖,口中發出低沉的呻吟。
終於將三根斷裂的肋骨接回原位,再以精湛的內力予以固定,此時兩個人都已經出了一身汗。李義是累的,這活絕對地不輕鬆,而慕容琴卻是痛的,這疼肯定也不輕鬆。
舒了口長氣,李義戀戀不捨的將雙手從那美妙的所在提了起來,眼前依然是波濤洶湧,隨著他雙手離開,竟然又輕輕的顫動了兩下……療傷一畢,旖念復起,李義立時又是一陣血脈賁張,小李義明顯有了抬頭的跡象。
「你…你這個禽獸!惡魔!你…你……該死!你不得好死!」身側,一個微弱地聲音響了起來。轉眼一看,那叫杏兒的侍女雙眼死死的看著自己雙手的方向,那裡正是慕容琴的胸部所在……兩眼之中,滿滿的全是憤恨、憎惡與痛心。
李義兩隻眼睛之中突然殺機驟現。
對他來說,只是有慕容琴一人在手裡,已經足夠他逼問出所有想知道的秘密。李義自信,在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抵擋得住自己的逼供手段,尤其還是一個再無任何抵抗能力的女人。
杏兒生死與否,實在無關緊要,再說自己等人現在茂密地松林之中,若是要將慕容琴帶出去,已經是大大的不易,若是再加上這個同樣身負重傷口舌狠毒地侍女,自己將如何才能帶著她二人出去?雖然一刀等人應該已經趕來了,但此地每多耽誤一刻就多一分危險,誰知道東方家來地人是不是只有那兩個?畢竟現在還不是和東方家撕破臉的最佳時機。
這一刻,李義已然起了必殺之心。無論從保密的角度,還是小丫頭的毒舌,都已經足夠激起李義的殺心。
那就讓這小丫頭提前先走一步吧!
李義心中這樣想著,提掌便要擊出,只要李義這一掌出去,恐怕就算是十個杏兒也要在一瞬間盡數死於非命。杏兒顯然感應到了李義的殺機,她已無力抵抗,頓時俏麗的雙眸中泛起絕望的神色。但卻是死死地盯著李義,竟然不肯眨眼。
「嚶嚀!」一聲。便在此時,依然倚在李義臂彎中的慕容琴發出一聲低弱地呻吟,悠悠醒轉過來。一睜開眼睛,便看到杏兒滿臉仇恨、恐懼與絕望之色,看著自己這邊。不由低聲叫道:「杏兒,你怎麼了?」
便是這一聲,卻把杏兒一條即將逝去的生命拉了回來。
凌李義心中暗道:她醒來第一個叫的竟然是這個侍女的名字,看來她們常年相處已經是情同姐妹了,我若此時殺之,慕容琴身邊便沒有了任何牽掛,若是一心求死,倒是麻煩。相反,若不殺杏兒,在詢問慕容琴一些問題的時候,卻是多了一個籌碼在手,倒也並不是全無用處。心念電轉,殺機頓時消散於無形之中。
「啊……?!」慕容琴一聲尖叫。頓時發現了自己現在窘迫的境況,竟然上身一絲不掛的躺在李義懷裡。一時間不由羞憤欲死,掙扎著抬起身子。一抬手,便是一記耳光拍了過來。
她重傷之下,也不知是哪裡來的力氣,這一巴掌居然快極。李義正在考慮對杏兒殺與不殺的問題,也未想到慕容琴居然還有能力對自己動手,只來得及將頭一偏,卻已經晚了一步,臉上頓時熱辣辣地吃了個響亮耳光。
慕容琴一掌出手,身子無力支撐,頓時又跌回李義懷中。此事她已知不對,她亦是極有智慧之人,她瞬間已發覺自己胸骨斷裂之處,現在竟然已經接的好好的,再也沒有適才那種一動便如利箭穿心的感覺,雖然仍是隱隱作痛不已,卻已經是可以承受的範疇。立刻知道,原來對方解開自己衣服,竟是在為自己接骨施救來著。不由的心中又是一陣愧疚,剛才李義於千鈞一髮之際救了自己的性命,又為自己接骨療傷,這是何等的大恩?而自己居然剛剛醒來便打了他極其清脆嘹亮地一記耳光子,不由窘的滿臉通紅,囁嚅的柔聲道:「對……對不起了,疼麼?」
李義只覺臉上熱辣辣地一陣刺痛,不意自己好心沒好報,先挨小丫頭一頓臭罵,又被水丫頭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臉上,這可是李義轉世以來挨的第一記「處男」耳光,自是勃然大怒,殺機再現,直欲將此主僕就地擊殺,卻聽得懷中玉人居然柔柔軟軟地來了一句問候,也不知怎地,滿腔怒火竟不期而去,只悶悶的道:「還好。」
杏兒極為迅速的躥了過來,看不出她重傷之下,居然還能有如此速度。不過身體因此再度受震,小口之中卻是再度溢出一絲鮮血。她一把將慕容琴的身體從李義懷裡搶了過去,手忙腳亂的先將她衣衫扯上來蓋住前胸,兩隻眼睛警惕的看著李義,口中急急的道:「小姐,這個登徒子明明就是在占你便宜,你怎地還…」
慕容琴被她沒輕沒重地一抱,頓時胸前斷骨處傳來一陣劇烈疼痛。強忍著道:「剛才我肋骨斷了,李公子乃是為我…接…」說到這裡,一是疼痛難忍,又覺得羞不可抑,便說不下去了。
她雖是江湖兒女,但女兒家胸部乃是何等神聖的部位?雖說是為了治傷而不得不為之,事急從權,但到底是被一個陌生男子看到了自己清清白白的女兒身,在男女大防如此看重的年代,怎不羞臊不已。
她這一說,杏兒頓時醒悟了過來,頓時眼中便帶了幾分歉意,向李義望去。李義非常配合的擺出一個天大冤枉六月飛雪的表情,頓時讓小丫頭更加的不好意思起來。
給讀者的話:
!!!!!!求收藏!!!!!!求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