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東方涵瀾的真容……絕色佳人!
2025-02-01 11:15:00
作者: 義宏
至於西門世家是否還有其他的打算,李義便不得而知。只能到時隨機應變了,不過為防萬一,李義還是傳令甄雨嫣,在一切供應的瓜果菜餚之中要仔細檢查,每一道菜餚糕點,包括每一壇酒都要銀針試毒之後才能送上去。李義有預感,自己殺死西門家的人,西門世家決計不會善罷甘休!兩家份屬兩國,本就常年敵對,是不是該先下手為強呢?李義撫著下巴,暗暗的想道。
三日後,清晨。
清風柔拂,流雲輕飄,一片好時光。
李義伸個懶腰,坐起身來,習慣性的摸向身邊。卻摸了個空,原本小貓般伏在他身邊的李蘭已經不知去向,不由微感詫異。李義兩世為人,頗為食髓知味,索要不斷,李蘭被他折騰的昨天晚上死去活來好幾次,估計今天這丫頭要睡得跟小豬似的才對,怎地卻起得這麼早?
一推房門走了出來,晨風細細,天色已亮,東方已經一片紅雲,太陽馬上就要出來了。
葡萄架前,兩個白衣少女站在一起,唧唧喳喳說著什麼。李義嘴角浮起一絲笑意,看背影正是李蘭與東方涵瀾兩女,不知這兩個丫頭在說什麼,難道今日的雅文會就真的有這麼大魅力?這兩個丫頭竟然因此而睡不著了?
想到這裡,不由得咳了一聲,道:「一個雅文會而已,也值得你倆這麼興奮。」兩女聽得他說話,一起回過頭來。
李義頓時一陣頭暈目眩!
眼前是兩張同樣國色天香的臉龐。右邊的李蘭自然是熟悉之極。可是左邊這位嬌怯怯的絕色美女卻又是誰?怎麼看起來這麼眼熟呢?!
一身雪白地淡雅衣裙,整個人便如由潔白的美玉築成,腰間一條淺淺綠色的束腰,掛著一塊小小精緻的紫色玉佩,轉動間竟然發出七彩的光芒,當真肌膚勝雪,風姿綽約。雲鬢如霧,輕輕一挽,鬢邊簡簡單單的斜插著一支玉釵,上面鑲著兩顆小指頭大的明珠,瑩然生光。
除此之外,再無別的裝飾,如此的簡單,竟是簡單得如此的清純。
輕柔的彎月眉,如柳隨風,慧黠的大眼睛,明眸流盼,目中神色,便如流波瀲灩的靜深湖水,挺翹地鼻樑下,嫣紅的小嘴,小如櫻桃,偶爾低眉一笑,潔白的皓齒細細的露出一半,更顯嬌美動人。
溫潤的白玉般的臉龐。依稀透著幾分柔弱,天鵝般優美的玉頸支撐著美好的螓首,香肩如削,酥胸優美的突起,更顯得小蠻腰盈盈一握。
渾身上下似乎繚繞著一股聖潔的氣息,透著一種神聖不可侵犯的氣質,更如是身周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霧氣,似乎隨時便會乘風而去。便如是凌波仙子在人間偶顯仙蹤,渾然不似凡塵中人。
「你是……涵瀾?」李義望著這個正略帶著調皮的笑容看著自己的少女,腦袋中竟然一時沒有打過彎來,似乎有些口吃的問道。
李蘭笑彎了腰:「妹妹你看,我就說公子一定認不出你的嘛!」
東方涵瀾咯咯一笑,聲如銀鈴:「義哥可真笨哈。」
原來這絕色佳人正是東方涵瀾!
李義早知東方涵瀾相貌決計不惡,只是東方涵瀾所帶的面具極為精巧,無法查看其真面目,看東方大小姐背影、測面絕對引人犯罪,但一看正臉保證利馬後退,準備正當防衛,當初雖存功利之心,但現在終為佳人感動,李義雖然並非好色之徒,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今日得見東方涵瀾之真容,不覺一陣心曠神怡,大是快慰!
「哼!」李義目光瞬間恢復了清明:「就你們這兩個小丫頭,還想來捉弄本公子我,本公子早就看破了你們的奸計!涵瀾每天早晨見到我都是接著就撲過來的,哪有今天早晨這麼老實的時候?我剛才一看你們不轉身就知道了。」其實李義雖然想到了,卻不是從這上面想到的,而是聯想到昨天司馬暢對東方涵瀾的譏諷,才忽然想到這丫頭定然不服輸,終於顯露了自己的真面目。
此刻兩女站在一處,若是李蘭乃是亭亭玉立的水仙,那麼東方涵瀾就是含苞初放的玉蘭花,兩女容色相互輝映,各擅勝場,竟是誰也蓋不過誰的光彩。
女為悅己者容,李義這一刻竟真的痴了。
三人臨出門前,被特意趕來囑咐的鐘燕截住,還未及開口,便嚇了一跳。怎地一夜之間兒子身邊竟然多出這麼一個天姿國色的大美人兒?直到東方涵瀾紅著臉叫了聲伯母,鍾燕才回過神來,此女竟是東方涵瀾?!果然是車到山前必有路,自己以前瞎操什麼心,看看兒子身邊,都什麼人物?李蘭、東方涵瀾、皓月這都是什麼樣的女子,果然是有福之人不用忙啊!
聽著兒子匆忙的三言兩語的一頓介紹,看著兒子帶著急匆匆的拉著兩個臉蛋紅的跟猴子屁股似的兩位美女出了門,鍾燕張著嘴如在夢中猶未醒。待到完全回過神來,早已不見了三個人的影子。
鍾燕咬牙切齒的罵了一句小兔崽子,然後自己倒笑了起來,興沖沖的便向著李老夫人的閣樓走了過去。
「母親,呵呵,今天再告訴您個好消息,」鍾燕樂滋滋的道:「我現在總算不再為義兒的婚事發愁了,沒想到這小子……還真有一手。」
李老夫人靜靜地品著茶,神色之間全無一絲變化,只是在嘴角卻扯起了一絲微帶嘲弄的笑:「不發愁啦?好,燕兒,你這當娘的太聰明了!告訴你,老身在義兒十五歲的時候就沒有再為他的婚事發愁了,當日我不是早就說了他是老身的好義兒,乖孫子嗎?你這個做娘的,竟然到現在才大徹大悟!原來就是看起來聰明啊!」
鍾燕即時愣在當場。
李義一出大門,便是一陣按捺不住的大笑。李蘭先是傻了眼,接著也忍不住捂著嘴,眼睛笑成了一條縫,只有東方涵瀾不明所以。剛才以真面目見到鍾燕,才真的有一種兒媳婦見婆婆的感覺,東方涵瀾只感覺身上直到現在還在燥熱不已……
李府門口,六個書生打扮的漂亮小傢伙整齊站立,不過姿勢卻是頗為不老實,這個不時的扯一扯衣袖,那個不時的整一整頭巾,似乎渾身均是不得勁的地方。如此合體的衣服,這六個人卻像是戴上了鐐銬一般,手中每人竟然還拿著一把摺扇,只是那姿勢,讓人怎麼看怎麼覺得是握著一把劍的樣子。見到李義出來,六個人同時長揖見禮:「參見公子。」臉上也各自擠出幾分乾癟癟的笑容來,就像六具殭屍的臉上突然盛開了菊花,說不出的彆扭。
正是一刀率領北斗的五個兄弟來了。
「一刀!」李義只笑了兩聲,便頓時停住:「這就是您訓練了三天的優雅笑容,就訓練出了這五個,呃不,連你是六個這樣狗屁不是的笑容?」
一刀臉色一苦:「公子,你這純是難為人啊,非是屬下不會訓練,而是這幾個小傢伙,他們……他們……」一刀氣不打一處來的看著身邊五張殭屍臉:「他們根本就不會笑啊!」
「放屁!我看真正不會笑的是你才是!」李義有些怒不可遏的罵道。
這可怎麼辦?就這六個人的樣子,活像是一個個挑糞的老農穿上了紫袍蟒帶烏紗帽,堂而皇之的站在了金鑾殿上!莊嚴肅穆的氣氛也並不能掩蓋那一身到家的土氣!自己如果帶著這幾個人進去,恐怕人人都會認為是來砸場子的而不是前來參加雅文會的。屆時別說觀察別人了,恐怕反而先把自己給暴露了。
其實李義讓一刀來訓練五小的笑容根本就是找錯了人,一刀一生之中除了在李義面前稍有放鬆之外,別說對著其他人笑,恐怕這些年來連呲牙的次數算上也是絕對超不過十次,讓這樣一個人來訓練笑容,實在是太難為他了。
不過李義也毫無辦法,這五個小傢伙絕對是被他驕縱壞了,除了李義和一刀之外,誰的話也不聽,就連李蘭也被他們氣哭了好幾次,而李義又哪有那些空餘時間親自去教他們怎麼笑?指望一刀?!貌似一刀自己也不會笑的。
「唉!」李義一聲長嘆,五小都噤若寒蟬的低下了頭,一臉的愧色,就是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
仔細想了想,李義嚴肅的命令道:「從現在開始。」李義指著陸上川流不息的行人:「看見了嗎?每看見一個人,你們就上前去打招呼,去給我笑!親切的笑!一直笑到宜春樓前!每個人最少要對一百個人笑過,誰若是惹了事或者笑不出來或者笑出來反而把人嚇跑了,那麼,就不用進宜春樓了,自己回別院,半年之內不准外出一步!聽清楚了沒有?!一刀,尤其是你,你最嚴重!」李義厲喝一聲。
「聽……聽清楚了。」五小加一刀六個人一臉的垂頭喪氣,如喪考妣。
「現在……開始!」李義一揮手!六個書生打扮的殺手迅速的竄了出去,各自一把抓住一個人,就開始僵著臉套近乎,頓時大街上一片大亂。
李義陰沉著臉,跟在後面安步當車,目不斜視,似乎前面一片混亂跟他沒有半點關係。
李蘭與東方涵瀾幾乎連眼淚也笑了出來!不得不一隻手扶在李義身上,到後來更是掛在了他手臂上----實在是笑的渾身沒勁了,都快笑抽了。
護衛頭領賀沖與另外幾名選自當年鐵血衛的大漢牽著馬走在眾人身後,一個個滿臉橫肉的黑臉漲的更是紅中帶紫,李義、李蘭他們可以笑。可是賀沖他們就只能憋著,不敢笑出聲來,萬一被那六個殺坯發現,那些傢伙可是不會手下留情的,殺了自己肯定不會,但一頓胖揍肯定是免不了地。
直到日上三竿,一伙人才終於走到了宜春樓前,此刻一看一刀、彭飛等六人,各個滿臉堆笑,和藹可親----臉上地肌肉已經笑得僵硬了。目光已經有些呆滯,滿臉笑容,眼中卻滿是一副欲哭無淚地神色。
早知道這次任務竟然是如此的艱辛,恐怕六個人哪怕就是寧可去執行一個幾千里之外的刺殺任務,也絕不會主要要求來這宜春樓來。
宜春樓前,一張碩大地太師椅上,黑猩猩一般的東方三爺巍然雄踞在上面,脖子不時伸得長長的,在往來的人潮之中尋覓著什麼。
一邊角落裡,宜春樓負責迎賓的幾個活計受氣的小媳婦般畏畏縮縮的躲在那裡,看向東方三爺的眼神一片恐懼。
李義遠遠的就看見了東方揚一頭雞窩似的亂發,嘴角露出一個笑容,身上內力潛運出去,不動聲色的排開身前眾人,向東方揚的方向走去。
突然,一股極端危險的感覺閃電般融進了李義的腦海,同時身前似乎一股強大的壓力將自己發出地內力反衝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