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南宮圳出馬……
2025-02-01 11:14:26
作者: 義宏
李義這番話雖說是忽悠卻也不全是忽悠,之所以做這麼一大堆的鋪墊,不過是為了讓東方涵瀾由畫界入武界做個提前的試探而已。凌李義從王寒的口中了解到,東方涵瀾不僅身患絕症,而且還身負東方家與羅天慕容的兩大家族甲子戰約,便起了這個心思。之所以沒有明說,乃是因為由畫入武這一條道路渺茫之極,就是李義心裡,其實也是沒有多大把握!未免東方涵瀾到時候太過失望,李義便採取了這一種稍微婉轉一些的方法。
以東方涵瀾的體質來說,若是不能在武學上別出心裁,另闢蹊徑的話,幾乎可以肯定三年之後的甲子之戰必然會落敗身亡,這個結果可是李義無法接受的。而此事關係到兩大家族的千年聲譽,又勢必不能代替,所以,在李義暫時還沒有想到別地辦法之前,也只好如此了。
東方涵瀾頓時精神一振,抱住李義的胳臂,搖晃著撒嬌道:「我說李蘭姐姐的畫技怎地如此精湛,原來竟已臻至如此境界了,義哥,那你快教我啊!我也想達到那種境界啊!」
李義正容道:「涵瀾,非是我不願意教你,而是這條路,在成功之前將是無比的枯燥無味,天資、悟性缺一不可。蘭兒可是花了多年的苦功才有如今的成就啊!你,我實在是擔心你吃不了這苦哇!」
東方涵瀾貝齒咬著上嘴唇,堅決的道:「我一定能做到的,若是做不到,我就……我就…」連說了半天我就,卻沒說出怎麼來,不由小臉兒漲地通紅。
「若是做不到,你就嫁給公子做老婆,若是做到了,你就嫁給公子當夫人。」李蘭咯咯一笑,打趣道。
「李蘭姐姐,你也來取笑人家……」東方涵瀾頓時羞不可抑。頓時撲了上去與李蘭扭在了一塊兒,兩女笑鬧良久,才香汗淋漓地停了下來,均是釵橫發亂,星眸迷離不堪,如此美人美景實在是迷人之至。
「快說你的辦法啊!我倒要聽聽能有多難!」東方涵瀾催促道。
李義含笑看著她,再給她加了一道緊箍,來了個欲擒故縱:「如果練到後來叫苦連天的,哭著鬧著不想練了,那會很丟臉的哦!還是不要了吧?聽過了才說不做,連蘭兒也會笑話你的!」
東方涵瀾有些發怒,倔強地道:「義哥你太小瞧人家啦!我們東方家,還從來沒有過半途而廢得人!」
「好!」李義長身站起。「那從今日開始,開始第一個階段訓練,每天上午畫三幅有神髓地畫,必須得通過我或者蘭兒的考核,如果不合格,對不起,拿回去重畫,每天下午到晚上,以黑布蒙住雙眼,把上午的三幅畫再畫一遍,什麼時候我認為第一階段過關,才能再進行第二階段。」
東方涵瀾倒抽了一口涼氣:「三幅有神髓的畫?!不合格還得重畫!?下午還要蒙上眼睛??你想收買人命啊?!這個誰能辦到啊!」
「怕了?」李義體貼的道:「怕了就算了,當初蘭兒就做到了,而且完成得我很滿意。」
「誰怕了?既然李蘭姐姐能做到,我也一定能做到。」東方涵瀾瞪圓了眼睛。
「好!既然不怕,那便從今天開始,李蘭負責監督驗收,就用當初的法子,若是哪一天完不成任務,讓涵瀾自己說應該怎麼懲罰她,絕對不許姑息!」李義拍板定論!
如此一來,便可在近段時間讓東方涵瀾在自己的不斷提點下,打下一個以畫入武的牢固基礎,還將李蘭順理成章的安排到了她的身邊,隨時保護她的安全,實是一舉兩得。
兩女同時答應,相視一笑!李蘭當然明白李義的意思,笑容便有些古怪。李義狠狠瞪了她一眼,乾咳兩聲,發現無事可做,便又一屁股躺在了竹椅上。突然又直起身子:「涵瀾,你現在處於入門階段,要謹記一點。上午的畫要用心來畫;而下午的畫,要用意來畫;什麼時候到了有心而無意的境界,便是你畫道之小成了!其中這有心而無意幾個字,你倒是可以從你家傳武學之中,慢慢體悟出來。天地萬物,到達極致,無不殊途而同歸,你要謹記才好!」
東方涵瀾早已知道,李義乃是一個不世出的武學高手,對李義的話當然不敢怠慢。口中喃喃道:「有心而無意?有心而無意」不覺已陷入沉思之中。
一個長相俏麗的侍女疾步走來:「公子,夫人請您去前廳。」
李義坐了起來:「什麼事?」
「南宮家的家主南宮圳親自來了,指名要請見公子。」那侍女怯怯的道。
「哦,」一聽這話,李義本來就坐起來的身子頓時又躺了下去,「南宮圳指名要請見我?挺給我面子的麼?!笑話!他想見我。那我難道還就非得讓他見不成?南宮世家什麼時候有的這麼大地面子?」
那侍女頓時一呆,以南宮圳的身份,何況還是秘密來到天羅,竟然親自到李家拜訪,又言「請見」自家公子。實在是給了李家天大的面子!自家這位大公子竟然毫不領情。
「你去告訴南宮家主,就說我在這裡等他,請他移駕前來一會。」李義懶洋洋的道。送上門來了,呵呵,此等竹槓不敲白不敲啊!
那侍女猶豫一下,卻沒動身,囁嚅的道:「可是夫人說……」
李義一瞪眼:「快去!」
此刻前廳中的鐘燕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名列天下八大世家之一的南宮世家家主竟然親身到訪!而且見到自己之後言辭之間竟然是加倍的客氣,幾乎讓鍾燕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了。不過,天羅女財神鍾燕可不是一般女子,那可是是見慣大風浪的大人物,沉著鎮靜的陪著南宮圳說了幾句話,不時看向門口,那小兔崽子怎麼還不來?
兩人的談話漫無邊際,既沒滋味,也無營養。兩個人都已看得出來對方已經是很是不耐了,卻礙於顏面不得不繼續這樣扯下去。就連南宮圳也覺得鬱悶之極!自己前來天羅本就是個秘密,拜訪李義就更是秘密中的秘密,哪知道李家之人竟然絲毫沒有這個覺悟!單單是在一邊伺候地侍女家僕就是七八個之多,而且到現在還沒見到正主兒,人口如此之雜,怎能確保不泄露消息?
終於,之前去報信的那俏麗侍女急匆匆的走了進來。「公子呢?怎地還不過來?」鍾燕見只有她一個人過來,不由微怒問道。
那侍女低聲囁嚅道:「公子說,公子說……」偷眼看著鍾燕的臉色,竟然不敢說出口來。
「他說什麼?」鍾燕秀眉微蹙。
「公子說……他在小院相侯,請南宮家主移駕前去一會。」說完了這句話,小侍女已經是汗流浹背,低著頭再也不敢抬起來。自家公子實在是太失禮了啊。
「這個孽障!」果然,鍾燕勃然大怒!「竟然如此無禮!待我前去…」
「慢!」南宮圳站了起來,「呵呵,夫人息怒,老夫上門拜訪,本就該老夫前去請見李公子才是,適才有勞夫人招呼了。」南宮圳知道,這乃是李義給他施的一個下馬威,雖然心中憋屈之極,可是形式比人強,自己可以怎麼樣,所以臉上笑容依舊是和藹可親。
「啊?呵呵呵,南宮家主真是太客氣了,果然是大人有大量。」鍾燕的臉色戲劇般又變了回來:「春梅,還愣著幹什麼?趕緊為南宮家主帶路呀!順便告訴那臭小子,南宮家主可是我李府貴賓,讓他千萬不可怠慢了。」
眼看著南宮圳跟著侍女出去,鍾燕長吐出一口氣,突然笑顏如花,口中喃喃道:「這個小王八蛋,看老娘一會怎麼收拾你!哼,竟然敢瞞我這麼久!不過,怎麼也比他那個木頭老爹強!這才是我兒子呢!」這才心滿意足的回房去了。
李義臉上一片溫文爾雅的笑容,唇紅齒白,玉樹臨風,看上去真是人畜無害的樣子,眼神之中始終含著和煦的笑意。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這位鄭王朝的霸主,天下八大世家之一的南宮世家的掌舵人。
南宮圳國字臉,臥蠶眉,獅鼻虎口,下頜一大把又濃又密的鬍子,一雙眼睛卻是炯炯有神,體形健碩,身材魁梧。看上去似乎跟東方揚差不多,也是一個有勇無謀的莽夫。但他眼中不時滑過的點點精光,和他深沉如水波瀾不動的眼神卻告訴了李義,若是有人當真把他當作了一個有勇無謀的莽夫,那麼那個人才真正是一個命不久長地無知莽夫。
李義打量南宮圳的同時,南宮圳同樣也在打量著李義,就這麼一個文文弱弱,似乎說句話也會害羞的少年人,就是廣為流傳的天羅第一紈絝?就是近日才驀然展露驚人實力,手段極之兇殘,殺人不眨眼,不鳴則已,一鳴驚天下的李家公子李義?!這個少年的身上,究竟還有多少不為人知的面目還未曾解開?果然人不可貌相呀!兩個人同時在心裡發出這麼一聲感嘆。
「南宮家主遠來辛苦,怎好勞家主來見在下,快快請坐。」李義熱情至極地起身讓座;「蘭兒,斟兩杯茶來,為南宮家主洗洗乏。」
房內。李蘭答應了一聲,便端著兩個茶盞走了出來。
「家主此番北來,當是為了南宮俊兄一事而來吧?」李義打開了話題,悲戚地長嘆一聲,聲情並茂的道:「李義雖與南宮俊兄沒甚大地接觸,不過,對於南宮俊兄那耿直的男兒氣還是非常佩服的,也十分地景仰的。好不容易南宮俊兄來到天羅,李義本欲與他好好結交一番,誰料到天不假年,噩耗忽傳,我兄竟然已遭奸人所害!如此豪傑星隕,天地當同悲也!著實是讓人感傷不已呀!本應是李義及早前往弔唁,萬萬沒想到,家主如此看重李義,竟然親自上門,實在令李義受寵若驚呀!」李義這話純粹就是在胡說八道了。至於說南宮俊那耿直的男兒氣,估計也就只有在妓院爭粉頭的時候才能表現一二吧。至於「豪傑星隕,天地當同悲」。那便更是無稽之談了!南宮俊連狗熊也算不上,如何算地英雄。不過這番話的效果還是相當明顯的,迅速拉近了兩人的距離,尤其聽他提起愛子的仇恨之事,南宮圳臉上浮起一片哀痛:「不錯,俊兒之仇,非報不可!我南宮家與楊家,勢不兩立!」
李義哦了一聲。問道:「據在下所聞,殺死南宮俊兄的兇手至今尚未捉到,不知南宮家主何以如此肯定就是楊家下地手?難道家主就不懷疑是有人不希望見到南宮、楊兩家強強聯手而做出地破壞嗎?!」
「李公子乃是聰明人,又何必再試探本座。」南宮圳苦笑一聲:「此事之後楊家雖然多次遮掩,東拉西扯,更將整件事情弄得迷霧四起,似是而非,撲朔迷離,但無論如何卻也掩蓋不了他楊家殺害我孩兒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