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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考慮同房……

2025-02-01 11:13:26 作者: 義宏

  李義看著眼前的白衣人,面罩下的嘴唇不由得輕輕一撇。一張白涔涔的臉,似乎能從上面刮下一層浮粉一般,眼神卻又嗜血而瘋狂,殺氣之重,竟然似不在一刀之下!兩隻眼睛如同九幽鬼火,夜色中明明滅滅!白麻布頭巾,白麻布袍子,白麻布靴子,白麻布劍穗,卻在腰間繫著一條血紅色的腰帶!雖是夜間,但李義超乎常人的目光卻絲毫不差的分辨出了顏色,這就是入微境界所帶來的驚人視覺,當真是「絲毫能察,點滴無遺」。

  這樣的打扮竟然也學人家做夜行人?李義心中慎重起來。能以這身打扮出來做夜行人,要麼是傻瓜,要麼便是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地自信。而眼前這白衣人看上去分明不像是傻瓜,那便明顯的是屬於後者了。對方武功,已經是頗為可觀了,至少輕功頗為高明!並不在一刀、彭飛等人之下,而除自己門下之外,此等輕功的也只有之前所遇的甄雨嫣才可比較,速度之快竟然可以跟蹤自己,雖然自己並沒有全力以赴。

  「你是誰?解下你的蒙面巾!」白衣人說話了,不過卻沒有回答李義的問題,一出口竟然是頤指氣使的命令口氣。

  李義啼笑皆非地嘆了口氣:「就憑你?你覺得自己夠資格嗎?」

  「夠不夠資格,你馬上就能知道了!」這句話的第一個字「配」字出口,白衣人手中長劍已經刺出,到最後一個「道」字結束,竟然已經刺出了十七劍之多!凌厲的劍光,似乎將空氣也切割成了一塊一塊,繞著李義不斷進攻!

  李義身子如風中飄絮,輕靈的閃躲,白衣人密如驟雨般的劍勢竟然一劍也刺不到他身上,甚至連他一片衣袂也沒有碰到。

  白衣人長劍一收,突然面對著李義後躍而出,倒縱出三丈之外,望著李義,眼中是毫不掩飾的讚賞之色:「好武功,好身法,輕功尤其好!你是北斗的人吧?當真好的很!」

  李義眼中帶著笑意。輕輕搖了搖頭:「不,我不是北斗的人!金葉斷風雲,天下任我飛!你是任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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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衣人一怔,突然哈哈大笑。平板冰冷地臉似乎好久沒有笑過了,這一笑竟然頗有些人。「原來你已看出了我地來歷!不錯,我就是任飛!可以殺死任何人的任飛!」

  李義早已聽一刀提起過,在近幾年,江湖上冒出了一個神秘地殺手,獨來獨往,冷血無情,每次殺過人後,總要在死者臉上留下一片黃金打造地樹葉,而這殺手地名字就叫做任飛!今日一見這個人,李義根據一刀說過地話一對照之下,登時將他認了出來。

  「殺死任何人?任兄似乎不夠資格說這句話吧?!」李義卓立房頂,含笑問道。

  「你說什麼!」任飛地眼神中充滿了暴戾之色。

  「六個月前。任兄接了一筆買賣,目標是天下第一隱宗,東方家的家主----東方宇。在下真地不得不佩服任兄!」李義仿佛在說一件非常平常地事,但是內容卻是驚人之極。

  「你還知道什麼!」任飛眼神之中暴戾之色更盛!「也沒什麼,東方家第三號人物----東方揚出手攔截,最終戰果是,他中了你七劍,你雖未能刺殺成功,卻也全身而退……」李義之言似盡未盡,

  「你倒知道的不少!」任飛眼神之中暴戾之色收斂了少許!

  「這還不算,我還知道,真正的戰果----東方揚確實中了你七劍,不過都是皮肉之傷,而你卻因為連接他三記重劍而身負嚴重內傷,可算完敗,是不是呢?!呵呵!」李義微笑道!

  「你真的知道很多,就是不知你又知不知道,我現在要殺誰呢?!」任飛眼神之中暴戾之色再度收斂。

  「任兄此來,是要殺誰呢?小弟頗有興趣!」李義道。

  「呵呵,現在要殺的,自然是……你!」任飛眼神中暴戾之色盡斂,徹底恢復了冰冷,突然腳上用力,身子騰空而起,直直拔上空中五丈有奇,長劍一領向天,突然頭下腳上,直刺下來。

  這一劍光輝璀璨,頗似是將天上的銀河引了下來,滿天星光聚集在了長劍之上!白衣人任飛渾身都被劍光籠罩在其中,整個身體上下便如是包含著上千柄長劍,閃著奪目地光芒,劍式似虛似實,鎖定李義。

  「果然是盛名之下無虛士!」李義面罩之後的眼睛一縮,臉上浮出讚賞之色,這應該就是任飛的威力最大的一劍,「斷風截雲」吧?!

  「廢話少說,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辰,拿命來吧!」任飛劍勢將起。

  李義臉上讚賞之色一斂:「我尚有要事,不能久陪任兄,只能陪任兄走上三招,」語氣忽轉森然「但在這三招之中,卻是生死由命,富貴在天!」李義貌似謙虛,但話中含義卻不啻是說,三招必然可以完勝任飛。

  任飛冷冷一笑:「好好好,看是你三招勝我,還是我三招殺你!」再不答話,全力發動劍式,攻向李義。

  李義也不怠慢,縱身迎上,手中已經多了一把細小的短劍,如同飛蛾投火,竟然直直的衝進了任飛的劍光之中!

  半空中細微的「叮叮叮」之聲頓時響作一團,雖然只有兩個人拼鬥,卻幻化出了無數地人影翻滾作一團。

  「鏘!」一聲輕響,兩人遠遠後退分開,任飛本來慘白地面容突然漲得通紅,連退七步之餘,又接了一個筋斗落在屋頂,抬眼看李義時,卻見他身子飄飄忽忽的後退出六七丈,突然一聲大笑:「三招已過,任兄今日之戰可是痛快得很,小弟還有要事,就不奉陪了,後會有期!哈哈哈……」說著,身子如同流星搖曳,遠遠而去。

  任飛冷哼一聲:「今日之戰,不死不休!那裡走!」便要縱身追趕,突然臉色一變,停了下來,一張殭屍般地白糝糝的臉突然變得跟自己腰間的紅布一樣的紅。

  適才剛一邁步,竟然腰間鬆動,褲子直墮了下去,要不是反應夠快,及時用手拉住,恐怕就要在這一夜,在天羅城的房頂上上演一出裸奔了。

  如果此時李義未走,又見到任飛褲子滑落的窘態,那兩人卻勢必將結下永遠無法排解的冤讎!所謂男兒漢,可殺不可辱!所以李義選擇了快走!

  任飛整個人呆住了!!

  自己的腰帶竟然不知何時已經被李義削斷!如果李義在削斷自己腰帶的同時,在自己的丹田補一劍的話……

  李義一路前行,一路想像這位大殺手裸奔的樣子,幾乎笑出聲來。平心而論,任飛的武功當真不弱,就算比不上一刀,卻也是相差無幾!只可惜他的運道太也不好,竟然遇到了一刀的師傅李義,豈有不敗之理?咱是誰,贏過他的東方揚可是咱的手下敗將,不過他的本身功力只怕還在一刀之上,接了自己八成功力的三劍,竟然沒吐血,想當初他接東方揚三記重劍不就受了重傷嗎?似乎有點奇怪,道理似乎說不通啊,或者是他最近一段時間,功力進境比較迅速吧!

  李義獨立的小院之中,李蘭孤獨的坐在葡萄架下,白衣白裙,絕美的臉上,在月光的映照之下,染上了一重聖潔的光彩。夜風輕柔的吹起她潔白的裙裾,當真如丰姿綽約,淡雅若仙。

  一支碧色的玉簫輕輕湊在唇間,似乎毫不費力地,一聲優美的簫聲便悠揚的響起,飄飄蕩蕩,便如天籟之音。正是李義這幾日為李蘭譜出的曲子,中間那纏纏綿綿的情意、刻骨銘心的相思,已是淋漓盡致的吹奏了出來。

  

  一曲完畢,語音仍自在空中裊裊遊蕩,久久不能散。一陣輕脆的掌聲從身後輕輕響起。

  「香唇吹徹梅花曲,我願化身碧玉簫!蘭兒,你的簫技已經登堂入室了,不出三年,簫技必然可以超過你相公我。」

  李蘭迅速轉身,只見李義一襲黑衣,蒙面巾當然早已去掉,眼中閃著溫柔的情意,正一瞬不瞬的看著自己。李蘭不由得嫣然一笑,天上的明月都似乎失去了顏色。「公子就會誇獎人,公子學究天人,蘭兒怎敢有此奢望。」嬌柔的話聲,宜嗔宜喜。

  李義呵呵一笑,走上前來,輕輕攬住了她香肩:「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

  這一問,李蘭頓時臉又紅到了脖子,原來李蘭今天晚上臨睡的時候突然想起來,自己現在已可真正算是李義的女人,那麼自己將要睡在那裡?睡在李義房中?似乎不大合適,但是若是照常睡在自己房中,似乎也同樣不大合適,起碼自己不情願。思來想去,小丫頭進退兩難起來,無可奈何之下,便只有苦等李義回來再說,卻又怕凌李義回來之後找不到自己以為自己回房睡了而生氣,便到了院子裡相候。

  李義這一問,卻正問到了李蘭心中最為難也是最羞人的地方,怎能不讓她羞窘難當?李義輕聲哈哈一笑,瞬間明白了李蘭的小女兒情懷,不由調笑道:「原來蘭兒是想睡到我……」一句話沒說完,李蘭已經又羞又臊的堵住了她的嘴,同時伴隨著一句嬌嗔:「你不許說!」

  「哈哈。我的老婆,怎能不睡到我的房中?!來……」李義大笑一聲,突然俯身,將凌晨輕盈的身體橫抱了起來,大步昂然的向自己房間走去,李蘭「嚶嚀」一聲,縮在他懷中,雙手捂住了臉,只感覺俏臉上一片火燙……

  清晨,客房中的三人幾乎同時醒來,三個人的動作非常的標準一致,都是捧著猶在頭痛欲裂地腦袋,呻吟了兩聲!呻吟聲出口才突然發現對方的存在,霎時間三人同時捧著腦袋向對方看去。

  「啊?!」

  「啊?!」

  「哼哼!」

  兩聲見鬼似地慘呼發自王寒、王冰兩兄弟口中。兄弟二人萬萬沒有想到,大清早地出現在自己臉前地竟然是平時自己最為害怕地一張毛臉。

  另外一聲怒哼自然是出自自家三爺東方揚之口。緊接著。「蓬蓬」兩聲。東方三爺大發神威,將這兩個嚴重丟了東方家面子地傢伙一腳一個踹出門去。兩聲痛叫同時響起,王寒、王冰兩個人四腳朝天,手舞足蹈地從門裡飛了出來,重重地摔在地上,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那邊,東方三爺又已經凶神惡煞地趕出門來,氣沖牛斗般一聲暴吼:「我把你們這兩個敗壞門風地東西,沒出息地東西,見了酒就挪不動步地東西。貪杯誤事地東西……」東方三爺完全忘記了。昨天自己也和這兩個敗壞門風地沒用地東西一般情況!甚至猶有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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