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玄冥神功』
2025-01-31 00:19:32
作者: 義宏
大軍加快了速度,不消一刻已經穿越峽谷,觸目可及,眾人都是大出意料之外!
只有王志一隊人馬一萬人孤零零的駐紮在前方,西荊軍馬竟然毫無蹤跡,看到那原為西荊軍營的所在地面,帳篷、錦旗等散落一地,偶有明晃晃的光芒反射而出,竟是遺留在地的兵器。顯然西荊大軍早已撤走,而且撤的極為匆忙慌張,尚有兩個帳篷之中裊裊冒出青煙,竟然是滿滿的兩個帳篷的糧草!
李霸皺起了眉頭!此事顯而易見,定然是有人暗中相助了自己。但不解之處就在,那暗助自己的人現在何處?既然幫了自己這麼大的一個忙,怎地卻又不現身相見?
王志催馬過來,滿臉疑惑,道:「元帥,我軍到來之時,西荊兵馬已經撤出幾十里地,竟然一個人也沒有見到。這可就奇了怪了!」說著搔搔頭,一臉的納悶。他本想這次好好地立個戰功,也好跟隨元帥班師回朝,揚眉吐氣一番,哪知道,刀未出鞘,敵人竟然已經望風而遁!
李霸凝神思索,卻是半點頭緒也無。回想起自己最近幾年來的出征作戰,幾乎每到關鍵時刻,自己便會莫名其妙的取勝,有幾次敵軍主將莫名其妙的便在兩軍對壘之時暴病而亡,再與今日之事聯繫起來,李霸已經可以確定,定然有一股神秘的力量一直在暗中幫助自己!受人如此大的恩惠,竟然連面也見不著!李霸長嘆一聲!不過這些神秘人似是對自己毫無敵意,而且純粹便是為了幫助自己而來。可偏偏自己對此一無所知,委實是詭秘之極!自古以來,從未有自己這等莫名其妙便大勝的情況。如此幾年下來,李霸竟然每戰必勝,真正成為各方所畏懼的人物!
不管如何,這夢寐以求的斷魂山魂斷谷已經是到了天羅軍手裡!從此之後,這個地方,勢必會成為西荊軍隊的魂斷谷!
李霸無比鬱悶的擺了擺右手,道:「整修防務,全面占領斷魂山,務必要將斷魂山營造成我天羅的無法逾越的天塹!半月之後,班師回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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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不等眾將回應,自行撥馬便回去了。看著李霸的背影,眾人均是大惑不解,明明獲得了如此大勝,怎地元帥卻是悶悶不樂?
京都城。李府!濃密的葡萄架下。
李義愜意的半躺在一張竹椅之上,眼睛微微眯著,在他背後,一個雪白衣裙的絕色少女正伸出纖纖玉手,在李義肩上輕輕揉捏著,表情甚是甜美,一雙秋水深潭似的絕美雙眸之中,透出無限的滿足,似乎就這樣呆在李義的身邊,為他揉捏一下肩膀,便已是莫大的幸福!
此時,刷的一聲輕不可聞的響動,一個黑衣人影越牆而入。
李義依然是雙眼半眯,神色絲毫不動。他背後的白衣少女卻是雙眸之中驀然增添了一份冷凜之意,絕美的臉上,動人的笑容霎時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寒冰似的冷意,眼神如劍,向那黑衣身影掃了過去。
那黑衣人影頓時渾身一寒,急行幾步,來到李義身前,單膝跪了下去:「屬下李蘭九拜見公子!」
李義口中輕輕「唔」了一聲,表示知道了。
黑衣人影站起身來,恭謹的向白衣少女抱拳行禮:「蘭姑娘好!」
那白衣少女臉上寒冰絲毫未消,眼也不抬一下,繼續為李義揉著肩膀,但是眼底的冷凜之色不知何時已消去。
黑衣人李蘭九登時感覺渾身一松,如蒙大赦,急忙從懷中取出一封書信,雙手遞了過去。白衣少女素手輕輕一招,那原本捏在黑衣人手中的書信已經不知何時到了她手裡。
黑衣人似乎司空見慣,絲毫不以為奇,道:「此次西線斷魂山之戰,甘雨與周浩帶領一千人分作兩隊前去,彭飛於西荊大軍之中成功刺殺荊澤鳴,全身而退。目前李元帥所部已經全面接管斷魂山魂斷谷。」
李義口中又是輕輕唔了一聲,似乎對這個結果早在意料之中。淡淡道:「哦,是彭飛去的。傷亡如何?」
李蘭九沉聲道:「戰死五十三人,重傷四十一名,輕傷一百三十人,周浩大哥右肩也掛了彩。」
李義身子一震,道:「損失如此之大?連周浩也受了傷?此次是從誰帶的隊伍中抽去的?」
李蘭九身子一顫,道:「從鄧聯東手下三千人中抽取了五百,攻南山,鄭景翰手下五百名,取北山。」他一直在暗暗祈禱公子不要問起這件事情,此刻見到公子問起,便知道這兩個人要倒霉了。
李義直起身子,狠狠瞪了她一眼,道:「一次全部給我說完,隱瞞什麼?還需要我一點一點的問?」
李蘭九蒼白的臉上頓時冷汗汨汨而出,卻不敢擦拭一把,那玲瓏有致的身子站得更是筆直道:「鄧聯東手下五百人,亡四十三人,重傷十名,輕傷九十人;鄭景翰手下五百人,戰死十人,重傷三十一人,輕傷四十人。」
李義皺起了眉頭,聲音中有些惱怒:「鄧聯東是幹什麼吃的?傷亡竟然這麼大!告訴甘雨,鄧聯東的隊伍訓練量必須加大,鄧聯東本人領軍棍二十,手下各個隊長各領二十!至於鄭景翰,則讓甘雨自行獎賞便是。」
李蘭九總算有時間抹了抹頭上的冷汗,心中暗道:「以五百人全殲兩千人,只有三十多人戰死,這無論放在何處,都已經是輝煌之極的大捷了,也只有在公子這裡不僅無功,還會受罰打軍棍!不過鄭景翰那傢伙也確實變態了一點,兩相比較之下,公子當然會發怒了。」
李義又重新躺了回去,閉上了眼睛。身後,李蘭向李蘭九揮了揮手,道:「你可以離去了,有什麼情況及時來報。」
李蘭九如蒙大赦,躬身一禮,身子便像一片被風吹起的枯葉一般,轉眼就飄上了牆頭,一閃不見。這一來一去之間,李府之中其他人竟無一個人發現!看著李蘭九惶惶然而去,李義背後的李蘭臉上頓時如江河化凍,撲哧一聲笑了起來:「公子,你今日可是將這個姑娘嚇得不輕。」
李義嘿嘿一笑,突然坐起身來,單手一伸,便將李蘭嬌美的身子攬入懷中,微笑道:「我可沒嚇她,我看倒是我的蘭兒那張寒冰臉將那蘭九凍住了。」
李蘭臉上一紅,卻乖順的依偎在李義懷中,身子不依的一陣扭動,嘟著嘴道:「公子又來取笑人家。」
李義呵呵大笑,湊在李蘭耳邊,輕聲道:「蘭兒可還記得那年我給你摸骨之事?你可是害得我被老爹狠狠的打了一頓屁股,足足好幾天下不了床,痛哇。」
李蘭聽的他提起這陳年糗事,禁不住又是噗哧一笑,從他懷中掙紮起身來,跺腳嗔道:「公子就會誇大,只不過兩天沒下床罷了,那還是公子裝的呢。」
李義隨即嘿嘿一笑,道:「哼,原來你這丫頭還記得啊,你害的公子我被打屁股如此之慘,是不是要對本公子做一些賠償?」
李義又好氣又好笑的道:「公子,你自己想想,這幾年來你提著這件事情要我給了你多少賠償了啊?怎地這債務蘭兒還了一次又一次就是還不完了啊?」
「這個嘛!」李義不由得一滯,轉眼又笑嘻嘻的道:「要不這樣,蘭兒,我再給你摸摸骨,看看你還適合練什麼神功好不好?」
李蘭頓時花容失色,掙扎著逃了開去,遠遠地站定,又羞又嗔的道:「公子整天便想著這些壞主意,蘭兒不來了。」
李義搓著手,涎著臉,道:「好蘭兒,來,就一次,就一次好不好?乖!」
李蘭又是嬌俏的一跺腳,小巧的鼻樑微微上翹,哼道:「公子,你這句『就一次』也已經說了最少二十遍了。」
李義哈哈大笑,站了起來,問道:「蘭兒,你的玄冥神功練到第幾層了?」
李蘭聽他話題轉了,問起了這個正經問題,終於緩緩回到他身邊坐下,道:「剛進第五層,蘭兒真是笨死了,練了那麼久才這樣。」
李義笑了,「你這還不知足呢?有人練這玄冥神功就是窮其一生之力也不見得能夠突破第五層,你這才多大啊?」
李蘭也笑了起來,轉眼卻又道:「可是上次一刀那傢伙回來,竟然和我打成了平手!氣死人家啦。」
李義又是一笑,道:「一刀那傢伙讓你呢。若是真正生死搏殺,你現在還不是他的對手,不過一刀以下那幾個人,包括彭飛,現在都已經不是你的對手了。」
李蘭不服氣的道:「我知道一刀上次沒出全力,可我照樣也沒運起第五層的玄冥神功呀,公子怎麼說我不是他對手?」
李義想了想,道:「一刀所練得武功,不適合正面搏殺,也不適合用於切磋之中;一刀練的那是殺人的武功!你現在無論反應還是身法內力招式,都與一刀不相上下,但若是生死搏殺,縱使你武功高出一刀,也難免會死在他的刀下。」
李蘭鼓起了嘴,道:「我不信!」
李義看著她,突然嚴肅的道:「蘭兒,我知道你一直不服一刀,但是,你知道嗎?一刀的刀下,最少已經有上千人的性命,而你,卻是從來沒有殺過人。若是你們兩個生死相搏,單單是一刀的殺氣你就決計受不了的。」
李蘭見李義說的嚴肅,忍不住低下了頭,輕輕嗯了一聲。
李義見她神色有些失落,忍不住又把她攬在懷裡,輕笑道:「不過啊,蘭兒,我發現你的玄冥神功自從進入第五層之後,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李蘭臉色大紅,道:「哪裡變了?沒變啊!」
李義笑吟吟的望著她,卻不說話。
李蘭被他望的羞不可抑,一張俏臉深深埋入他懷中,再也不敢抬起來。只是以細如蚊蚋的聲音道:「我也不知怎的,自從我練這玄冥神功之後,看見其他的男子便從心底感到厭惡起來,就連彭飛與一刀,也是如此,只有……只有……」說到這裡,幾乎連脖子也發起燒來,聲音更是細不可聞,就連李義的聽力也是聽不清楚了。
李義哈哈一笑,道:「是不是只有公子我才……嗯?」
李蘭小腦袋在他懷裡鑽了兩鑽,扭著身子道:「公子又欺負人。」這句雖是嬌嗔,卻像是從鼻子裡哼出來的一般。李義哈哈大笑。
四年來,李義的勢力在暗中飛速膨脹,別院的李府私軍人數已經達到了二萬人,李義特意下令,目前便維持現狀,不再增加人手。說起這兩萬人,幾乎將三十六名血衛隊男女累死,足足招收了十幾次,每一次均被李義淘汰掉絕大多數,現在這兩萬私軍,已經是精銳中的精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