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果真有女人

  我開著車一路就飛奔過去。我爸讓我大表哥和小舅來，絕壁是來打架的。

  我大表哥那個人是混世的，初中就被奉為鎮上的「十二太保」之一，我小舅比我就大五歲，號稱「十二太保」之首，多年前就在我們鎮橫行霸道，前兩年還混到縣城裡去了。打架對他們來說，就是生活必須品，兩天不動手，手都會癢。

  我開車趕到那個小區的時候，門衛竟然攔著我們不讓開車進。

  沒辦法，我們只能把車停在小區外面的一個商場門口。

  還真是不一樣啊！住在這麼繁華地段的小區！果然變有錢了，追求就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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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點！也許他們就在裡面！」我鎖好車就連奔帶跑進了小區。

  小區樓下，果然，停了輛摩托車，而且，就是我爸的！

  「爸！」

  我看見我爸背著我，站在電梯口，而我媽則坐在樓梯口。

  他們聽到我這聲喊，顯然是很吃驚的。

  「你怎麼來了！誰跟你說我們在這裡的！」我爸看到我，顯得很不高興。

  華庭跟他們打了招呼，但是他們根本就無心理他。

  「老子昨天跟了他五條街，還想甩了老子！老子今天就叫了人，非要把你給連鍋端了！」我爸氣沖沖地說。

  「你們跟了他五條街？」我吃驚地看著他們。

  我昨天跟了兩條街就被甩了。

  「為了找他，你爸手機都被偷了！」我媽也憤怒地說。

  「那你手機呢？」我問。

  「他那麼謹慎的人都被偷了，我的還能保得住？」我媽說著白了我爸一眼。

  「要不是找這個兔崽子，我能放過那個小偷？」我爸貧上了。

  「哎呀算了！你們快回去吧！手機丟了再買新的！」我說著就要去拉我媽。

  「現在走？那我們跟蹤了四天，排查了一夜就全放棄了？」我媽也犟上了。

  「什麼意思？什麼排查了一夜？」我問。

  「嘿嘿！這小子以為甩了我，然後回家了。老子在後面一直跟著呢！」我爸得意地說，「一直跟到樓下！」

  「但是這層樓一共二十九層，我們不知道他住在哪一戶。所以從昨晚上一直排查到早上，現在基本可以斷定他住在哪一戶了。」我媽說。

  二十九層，他們都能排查的出來？

  華庭看了看我，那眼神異常的驚悚。

  沒辦法，我爸我媽偵探小說看多了，可能真有那麼幾把刷子吧！只是，一夜的時間，他們都用來排查了？說起來挺讓人心疼的。

  「哎呀，現在就等著我的支援人員到齊了，到齊了，我就一鍋端了他個兔崽子！」

  我無奈地看著他們，事已至此，沒有辦法回頭了。看來今天是必須要大鬧一場的了。

  「吵吵鬧鬧個沒完！不知道這個高檔小區不能大聲在樓道里喧譁的嗎！」

  這時一樓的一家打開門，出來個女人，開始訓斥我們。

  她不出來還好，一出來，守在樓梯口的我媽立馬就衝上去了。

  那女人不是別人，就是我那個前婆婆！

  她見到是我們，先是一愣，然後轉身就往屋子裡鑽，但是她速度哪有我媽快。

  她家本來就在樓梯口，所以我媽離得比較近，我媽一個箭步衝上去，一手就抓住了門，但是那個老女人還是死命地要把門關上，結果我媽一條腿和一隻胳膊就被夾在了門縫裡！

  「夾住我的腿了！」我媽疼的大叫。

  「誰叫你非要往裡擠！」那老女人邊說邊喊，「老頭子，快來呀！」

  我們見狀，都衝上去拉門，裡面的人哪有我們四個人力氣大，所以，門被我們拉開了。

  「我還想讓你們先得意一會兒，想不到，自己把門給開了！」我爸跟個王者一樣慢悠悠地進門，「親家公，親家母，這小日子過得不錯啊！」

  「誰是你親家！」前婆婆白了他一句。

  我在這個屋子裡環視一周。雖然沒有看到幾個臥室，但是客廳很大，收拾的也很利索。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有三個臥室，而現在，只有一個臥室的門是開的，另外兩個都是緊閉的。

  「凌靜呢？離婚，跟我們這個岳父岳母都不打聲招呼！」我媽說著就在屋子裡找。

  「唉，我說你幹嘛呢！這是我們家！」凌靜媽攔住了我媽，「離了婚，大家就是兩家人了！你有什麼資格在我家放肆！再說了，我兒子離婚，是跟你女兒離婚，又不是跟你們離婚，為什麼要跟你們打招呼？你們以為你們是民政局啊！」

  「哎喲，這還真是，離了婚就成了兩家人了呢！翻臉不認人了是吧！你們在外頭養女人，以為離了婚，就結束了，你當我老蘇家沒人了是吧？我老蘇家好欺負是吧！」我媽手叉著腰說。

  這兩女人就這麼扛上了，而我爸就始終跟凌靜爸對視著，那就是兩頭雄獅，你不動則我不動。

  我看到陽台曬著女人的內內，是的，粉紅色的。凌靜媽這都六十的人了，應該不會穿粉紅色的吧？

  那麼，就是有女人！

  我爸我媽在這裡守了一夜了，凌靜應該就在家裡！

  在家裡還躲著不出來！

  我要去推臥室的門。

  「哎呀你幹嘛呢！臥室里沒有人！」我那前婆婆眼快的很，發現了我要去開臥室門，就大叫了一聲，「你給我住手！」

  「你嚷嚷誰呢！」我媽攔住了她。

  我伸手要開門的時候，臥室里的人自己把門打開了，而且，出來之後，就將門給鎖上了，並且，將上面的鑰匙給拔了。

  「能找到這裡，還真是不簡單！昨天甩了你，以為就完了，想不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是嗎？」凌靜看了看我，又看了眼我爸媽。

  他昨天只知道我在跟著他，但是卻忽略了，我爸我媽也在跟蹤他。

  「裡面還有誰？」

  「沒有人！」他板著一張臉回答。

  我媽聽到我說裡面還有誰的時候，就沖了過來。

  「外頭養的見不得光的女人吧！」我媽踹了門一腳，「這婚都被你攪的離了，你現在能見的了光了，還不快出來讓大夥見見啊！你這樣，是要讓這一大家的老的少的都見不得光啊！」

  

  「你罵誰見不得光！我兒子說了屋裡沒人，就是沒人！」前婆婆衝上來，攔在門口，「這是我們家，你們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吵吵鬧鬧！」

  「你個王八羔子，終於有臉出來了啊！老子找了你四天四夜！」我爸上來衝著凌靜就是一拳。

  不但我呆住了，在場人都呆住了。

  他竟然，真的，動手了！

  「你敢打我兒子！」凌靜爸衝上來也要動手。

  華庭攔住了他爸。

  「好小子，給我當個幫手！」我爸讚許地看了他一眼。

  「打人啦打人啦！」凌靜媽就在哪裡嚎吧。

  「把門打開！」我說著要去搶他手裡的鑰匙。

  他捂住鼻子，但是另一隻手還是緊緊地攥著鑰匙。

  「你自己帶著個男人來我家打人，還說我兒子養著見不得光的女人，你個小娼婦！到底是誰見不得光！」

  「你罵誰小娼婦呢！」我媽說著就上去和他媽撕扯起來了。

  「薛莉，還是誰？如果你今天告訴我是薛莉，我馬上，帶著我家人離開，以後都不會找你半點麻煩！」

  「是我最近才認識的人！」他解釋，可是越這麼解釋，越讓我覺得有問題。

  我倔強地看著他，因為我不相信他。

  屋子裡已經亂成一團了，而他則死死守在門口，就是不開門。

  「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又結婚了？薛莉只是你的一枚棋子？」這個疑問我放在心裡很久了。

  他搖了搖頭。

  「我們都已經離婚了，我給你的，遠遠大於你該得到的！即使你說的是真的，我也不曾欠你什麼！就是讓法律來判，你也不會得到你現在擁有的這些！」他這算是坦白了嗎？

  「我只想知道，裡面的人是誰！」我提高了音調，因為他越是這麼說，我心裡越是害怕。

  「滾開！」我爸似乎也聽明白了我們的對話，上來直接就將他給踹開了，「一扇破門而已，老子還能踹不開！」

  說著他就一腳踹了下去。

  果然，只是一扇破門而已。

  門開了，裡面空無一人。

  只是，這是一樓，窗戶都安裝了防盜窗。可是現在，防盜窗被撬開了。

  撬開了，那證明，人已經跑了！

  大家全都衝到這間房間來了。

  「我說了，沒人。」凌靜竟然厚著臉皮說。

  我不想說什麼。防盜窗被撬開了，裡面的那個人就那麼不想見到我們嗎？

  我瞥了一眼衣櫃，衣櫃的門沒拉好，裡面有件衣服的袖子被夾在了外面。

  我要走過去。

  「你已經確定沒有人了，你還想怎麼樣！麻煩你們出去！」凌靜攔在我面前。

  他越這麼做，越讓我覺得有事。

  華庭將他拉開了。

  我打開衣櫃，裡面滿滿的都是衣服。很多都是女人的衣服。

  「我也有權力再找個女人！這個，你們無權干涉！」凌靜低著頭說。

  我還是在衣櫃裡搜索，因為有幾件衣服，看上去那麼熟悉，但是始終想不起來誰也有一樣的衣服。

  是我嗎？我是不是也有一樣的衣服。

  「快走吧！」凌靜用力一推，將門給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