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章019:誰是你太太?
2025-01-29 11:58:27
作者: 茗香寶兒
v章019:誰是你太太? --------
靜琬別墅群的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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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間用餐時間,長形的餐桌上擺著烤麵包和牛奶,配著各種醬料,傭人在擺好餐具之後按照慣例將最新的報紙一式兩份擺放在主位和旁邊的位置上。
「小姐呢?」宋太太傅晴最先下來,剛坐下便詢問身側忙碌的傭人,皖清不是說今天要開始去公司上班了嗎?怎麼還沒有起來?
「二小姐還沒有起chuang!」傭人低聲回答,宋太太眉頭微蹙,現在還睡著?
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居然還敢睡著不起來?
宋太太臉色鬱郁,覺得女兒是越來越不懂事,大學畢業在家都玩了兩年了,整天還一副大小姐的模樣,不是逛街美容就是無所事事,雖說宋家有皖離在,家裡的主心骨歷來都是宋家男人,但是一個女人沒有自己的工作整天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就算是小打小鬧在公司里去混也臉熟也比整天待在家裡的強。
宋太太起身就要上樓,聽見二樓樓梯上傳來了腳步聲,抬臉就望見從二樓上下來的宋正翰邊整理自己的領帶一邊跟身後跟著的宋皖離低聲說著什麼,她只好站定穩住了腳步。
兩父子一併下樓,宋正翰是個對外人極度和藹在生意場上也講究以德服人但卻在家裡對家人要求確實頗為嚴格苛刻的人,尤其是對長子宋皖離。
宋太太看著兒子一身正裝打扮,年紀二十八的宋皖離自是英氣逼人,遺傳了父親的英俊相貌,很有宋正翰年輕時候的影子,宋太太心裡滿足,眼神里更是帶著慢慢的自豪。
只不過這個兒子自小就不得宋正翰的歡心,宋正翰對這個兒子要求更高,期望值遠遠超過了兒子自身的能力。
「我昨天回來沒見你在公司,錢部長在你辦公室里一等就是兩個小時,上班時間你去哪兒了?」
宋正翰落座就臉色微沉,宋太太心裡一跳,這好話還沒說不兩句就要對上了嗎?
宋皖離坐在一邊,劍眉微微一挑,正要接話,宋正翰的目光卻一轉,眼神里多了一絲慎重,「上午的接機可不能遲到,遲到了後果你自負!」
宋皖離心裡一松,點了點頭,便沒再翻報,而是開始用早餐,並抬臉看了看掛在那邊的石英鐘,在心裡默默地計算著時間。
宋正翰這才將目光轉開落在了空著的座位上,轉臉看向站著的宋太太,「皖清呢?」
宋太太剛為兒子捏了一把汗,轉眼就輪到了女兒,心裡是越發緊張,這戰火怕是要從女兒身上燃起來了。
「她昨天太累,睡得比較晚,所以--」
「我看她一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無所事事,不是她累,我看著都累,琴媽,給我把小姐叫下來,她今天要是起不來,那麼這輩子都不要進宋氏了!」
宋太太見琴媽臉色為難,求助地看著她,她只好自己親自上樓,或許可以找個理由比說她感冒發燒身體不舒服為由避免撞在這個槍口上,結果她還沒有走幾步便聽見二樓響起了碎碎而急促的腳步聲,宋婉清步子很快地往樓下跑,急匆匆地模樣是生怕再慢了一步。
「爸爸!」宋婉清跑了幾步下樓時變得恭恭敬敬,宋太太背對著丈夫直對女兒打眼色,宋婉清頭卻低得更低了,心虛到不敢抬臉面對父親。
她昨晚上一晚上沒睡好,一晚上都後怕,尤其是半夜聽到父親回家的消息,更是嚇得不敢出門。
她夢見沈安若頂著那張被毀的臉指著她要她賠,父親一個耳光煽過來打得她無力反抗,她被嚇醒,之後就再也睡不著,提心弔膽在躲在臥室里,要不是聽到父親剛才那句話,知道躲無可躲,她也不會硬著頭皮下樓。
「昨天去哪兒了?」宋正翰放下手裡的報紙,看著女兒在自己的面前唯唯諾諾,眉心一皺,就算他對他們兄妹倆從小嚴厲,但她這性子未免也太軟弱了些,連臉都不敢抬起來,可他可是聽圈子裡的人說了,宋二小姐囂張跋扈,在外名聲可響著呢!
宋婉清低著頭,臉色微微一白,難道父親知道了?
「皖清!」宋正翰的聲音提高了一些,「你到底做了什麼虧心事心虛連頭都抬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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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力恢復得如何?」醫生進來給沈安若做檢查,在她左眼豎起了手指,她左眼的紗布已經拆掉了,兩天時間,臉上的紅腫也消了不少,右眼的眼眶也消腫了一圈,總算能看清人了。
沈安若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看得見,除了眼睛偶爾有些微微乾澀之外,一切還好。
「幸好不是硫酸,不然這後果真是難以想像!」醫生一邊給她換藥一邊嘆著,沈安若也心有餘悸,住院這兩天她還老是噩夢連連,夢見自己被潑了硫酸,整張臉血肉模糊白骨盡顯。
「會反覆地不錯,繼續保持!」醫生說完就要出門,被沈安若叫住,「哎,醫生,你身上有鏡子嗎?」
醫生愣了一下,雙手一擺,笑了笑,沒有!
沈安若遺憾地嘆息一聲,病房內洗手間裡的鏡子被拆掉了,她又沒敢出門,因為從關佳琪的語言描述上她知道如果頂著這張出門會嚇到一大片的人。
最開始聽到『豬頭臉』一詞時她連想死的心都有了,到底是什麼樣的豬頭臉,她這兩天一直想看看但都沒有機會。
因為有人不允許!
沈安若從椅子上起身站在窗台口,雙手趴著窗台時,曲卷著的右手手指摁在了大理石的窗台上,手指一緊,她趕緊低下頭縮了回去,攤開手指看著右手無名指上的那枚戒指。
那是一枚鑽石戒指,鉑金指環,設計極為簡潔,環上鑲著幾顆鑽石,最中間的那顆最大,仔細看那顆鑽石還泛著隱隱的粉色,是一顆淺紫色粉色的鑽石。
昨天晚上關佳琪過來陪她的時候拉著她的手時看了又看,翻開指環內側看了一眼標誌嘴角抖抽得變了型,嘖嘖說著沈安若你現在即便是不工作就把這戒指給買了也夠養你兩輩子了。
沈安若一向對鑽石沒有研究過,一直以來覺得鑽石對自己來說就是遙不可及的奢侈品,倒不是她買不起,在現在這個拼爹的社會,事事搞形式主義,人人都把自己打扮得像櫥窗里被人觀摩的高貴物品,現在的結婚比誰的鑽戒鑽石大顆,誰的房子更寬敞,誰的車更有品味,物慾橫流的今天倒是忽視了最本質的東西!
當然,她並不是說這戒指不好,只要是個女人,對美麗的事物都不會有抗拒心理,而她還獨愛粉色。
她那天問為什麼沒有男款?
他說要等她親自為他挑!
沈安若唇角微微一勾,心裡一陣溫暖!
手指上的戒指被她用手慢慢地旋轉了兩圈,尺寸剛好,就像量身定做的一樣,戒指取下來時她稍稍舉高,迎著從窗簾口透進來的陽光看著指環內側,幾個娟秀雕刻而出的英文字母落入她的眼帘。
my-love!
沈安若舉起的手愣住,心裡微微一震,是源於這幾個字的震撼力。
我的愛!
她的太陽穴微微一漲,落在那一行小字上的視線開始變得有些模糊,後腦也是一陣突兀的疼,那一行小字就像脫離了那枚戒指的內側,一遍遍地躍入腦海。
如此強烈的熟悉感--
身後腳步聲的靠近打亂了沈安若的思維,有人從身後過來環住她的腰,她被驚了一下,拿在手裡的戒指不小心滑落,她『呀』了一聲,趕緊要蹲下去找,被身後的人抱著她掙了兩下沒掙開,負氣轉臉,看著一聲不吭進來偷襲的男人,臉上露出一絲焦急來,「戒指掉了!」
簡錫墨側臉看她,「喜歡那戒指?」
沈安若一愣,心裡正著急著剛才手一松,戒指就掉了下去,也不知道是掉到了窗台口的花壇里,還是直接掉下了樓,天啊,要是真得掉下去了,這是住院樓十樓,她要去哪兒找啊?
那可是關佳琪說賣掉就能自養兩輩子的戒指啊!
沈安若一陣肉疼,轉身欲哭無淚,再次重複,幾乎要泣血了,「戒指掉了!」
「你還沒回答我的話!」簡錫墨倒像是跟她較上了勁,依然不鬆手,臉上的笑容里多了一絲認真的神情。
沈安若著急,他這個時候還真是--
沈安若望見他眼睛裡的堅持,只好點頭,見他笑容隨即一深,變戲法地攤開自己的手心,露出掌心裡的那一枚戒指來,沈安若喜出望外,「怎麼會在你手裡?」
「你猜?」簡錫墨抬眸看她一眼,傻瓜,剛才他從後面一抱她,她嚇了一鬆手戒指落下來,他環著她腰的手一攤開就接住了從她手裡掉下來的戒指,只不過她太緊張,沒注意。
沈安若憋了一下嘴,緊張之後便是一個驚喜,讓她忍不住地釋懷展顏一笑,低頭看著他給她戴上戒指時抬眼望他,眨了眨眼睛,「你要不告訴我,我用我這張臉嚇死你!」
簡錫墨剛給她套上戒指,被她這句話弄得哭笑不得,好吧,他已經過了那個青春無限活力四/射的年紀,但是卻在此時的沈安若身上又找到了當年的氣息,被她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小女兒心態折騰得心臟發軟,一種失而復得的暖頓時填/充滿心臟,他一抬手手指準確地落在她鼻子上面,輕輕一刮,「淘氣!」
他手指一滑下來,語氣裡帶著濃濃的寵溺,手剛接觸到她的鼻尖便微微頓了一下,像是有些發怔,而抬臉對著他的沈安若也被他這麼寵溺的語氣怔地愣了愣。
目光鎖定在他那揚起來的手指尖上,直到那手指尖落在她的鼻尖,輕輕一刮,連著他手指的暖度,柔滑落下。
。。。。。。
關佳琪過來的時候病房的門沒關,她站在門口一陣錯愕。
這一刻的畫面有多美?
站立在窗口的男女沐浴在了陽光里,淺白的帘子,隱透而出的薄光傾灑,男人偉岸的身材筆直成線,低頭而下,女子仰頭四十五度角,一個絕對傾世之態。
這麼美的一副畫面--
生生定格。
少了任何一個都不能組合成如此絕佳的畫影!
就好像,他們與生俱來就該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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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做了什麼虧心事心虛得連臉都抬不起來?」
宋家的雷霆暴/雨一觸即發!
宋婉清當即嚇得臉色更加慘白,宋太太一把拉過了女兒扶住她的後背,低聲說著,「抬起你的頭來!」
宋太太說著看著女兒那蒼白的臉色頓時心裡一跳,婉清這孩子一旦做了什麼虧心事就是這幅樣子,就像上次她被那個沈安若打了一耳光,回來的時候經不住她父親一句話就倒豆子似得把事情給說了出來,連偽裝都不會。
宋太太想著眉頭一緊,暗道難道她又犯事了?
「宋婉清!」宋正翰一拍桌子,宋婉清哇的一聲嚇得直往母親懷裡躲,一邊躲一邊哽咽出聲,「爸爸,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想過要害她的,我只是想給她一點教訓,可是沒想到她--」
宋正翰那帶著慍怒的臉一陣鐵青,而坐著一直沒出聲的宋皖離轉過了臉來,目光停在妹妹身上,在她那蒼白的臉上停住,眉心突然跳了一下,直覺不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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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國際飛機場,上午十一點,從機場出來的人才剛站穩腳跟,迎面而來的人便大步走了過來,一手將對方手裡的包提著,一手拖著行李箱,笑得彬彬有禮,「爺爺奶奶,您們一路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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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病房裡醫生正在給沈安若檢查,因為沈安若感覺下顎還是灼癢難忍。
過道上,季遠航站在簡錫墨的身邊,他包里的手機一響便站在一側接通了電話,接完之後秀眉一蹙,掛了電話便走到簡錫墨身邊低聲說道:「先生,人沒接到!」
簡錫墨原本是在注意看病房裡的情況,一聽到季遠航的話,轉臉,目光深了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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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若不想在醫院住了,在簡錫墨提出出院時她的頭點得就像小雞啄米,弄得旁邊的關佳琪唏噓不已。
簡錫墨讓季遠航去辦理出院手續,這邊幫著沈安若收拾要帶走的東西,病房裡有不少的果籃和鮮花,都是婦產科的同事送過來的,沈安若住院的幾天裡最初喉嚨一直疼也沒吃,倒是便宜了關佳琪,而這些剩下的水果她又捨不得扔,畢竟是同事們的一番心意,扔掉不太好!
「都帶走吧!」簡錫墨把幾本書迭起來放好,關佳琪前後跑了兩趟,第三趟回來的時候累得腰酸腿疼直說著回頭必須要沈安若請客吃飯才行,沈安若一聽,正要跟關佳琪算算關媽給她燉的湯為什麼每次都只有半罐子,鴿子每次也只剩下了半隻,害得她每次想分給簡錫墨吃一些都就那麼一點兒,就聽到簡錫墨笑著說,「可以,設宴款待!」
「滿漢全席!」關佳琪得寸進尺覺得不宰白不宰,到時候多拉幾個人去。
「行!」簡錫墨答得爽快,沈安若一聲『唉』還沒有來得及出聲阻止他就聽見關佳琪笑得肆意了,「沈安若,你看看,你老公可比你大方多了,你個摳門的女人!」
沈安若翻了一下白眼,看著簡錫墨,你可真大方!
簡錫墨則微笑地拍拍她的額頭,以似安慰!
沈安若呀了一聲,偏頭不理他,當她是小狗呢!
因為果籃子還剩下四個,關佳琪一個人也提不動,簡錫墨便提了兩個,讓沈安若先在病房裡等,沈安若取了本書坐在椅子上翻,但她卻沒有一點看書的心情,腦子裡想著的就是終於可以不用住這裡了,整天聞著消毒水的味道,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以前上班的時候也沒覺得這味道有什麼不對的,現在倒是一點都不想待這裡了。
沈安若之前還擔心自己的出租屋,畢竟那天那個房東給她下了最後通告,結果她倒霉透頂的被人潑了辣椒水,只好私下裡跟關佳琪說請她想個辦法先把東西搬到她家去,結果當天下午,關佳琪的回應是,你的東西已經去了它們該去的地方了!
該去的地方?
沈安若不明白,關佳琪伸出手指頭在她額頭上一點,笨蛋,當然是你老公住的地方,他給你直接搬走了!
沈安若那時才知道,簡錫墨一聲不吭地就將她的東西搬進了他的公寓,聽關佳琪說,簡錫墨還替她要回了雙倍的違約金!
一聽到關佳琪描述那個落井下石的房東黑臉的神情,沈安若心裡就暢快了,害得她半夜無家可歸差點流落街頭被人欺負,混蛋房東,咒你一輩子陽/痿不/舉!
這麼惡毒的詛咒還是關佳琪的代言詞。
沈安若心情一好翻著手裡的書嘩啦嘩啦地響,今天出院直接就去他住的地方了!心裡是既緊張又慌張,她朝右手的無名指上看了看,想著那天他求婚的情景,唇角勾了起來。
門口有腳步聲傳來,沈安若抬臉,暗道這兩人速度還真快,剛要起身便見到門口有人進來了,沈安若看清對方時神情一怔,好半響才動了動唇。
「宋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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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佳琪跟在了簡錫墨的身後,走在前面的男人步伐很穩,速度也是均勻的,不快不慢,關佳琪這幾天對這個男人的印象還不錯,大有改觀,至少在當天簡錫墨在豬頭臉沈安若面前的舉動就讓她很震撼了。
接下來的兩天裡,她時不時過來,有時看到簡錫墨在chuang邊跟沈安若念書讀報,因為沈安若的眼睛兩天前還看不清楚,這個男人怕她無聊居然像給孩子講睡前故事一樣給她念報紙。
他對沈安若是認真的吧,關佳琪覺得撇去他的身份不說,就他這個年齡的男人能做到這個程度已經很不錯了。
這還真是霸道總裁愛上我的現實版本啊!
關佳琪正想著,發現前面的男人突然停了一下腳步,她也跟著停下來,目光朝他看著的那個方向看過去,她沒看到什麼,但是簡錫墨卻已經邁開了步子,比剛才更快地往電梯那邊走。
關佳琪錯愕,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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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叔叔,您怎麼來了?」沈安若急忙站起來,對突然出現在這裡的宋正翰表示很詫異。
宋正翰卻看著她的臉,臉色沉了下去,果然,看他回去不好好收拾她!
宋正翰沉了一口氣,讓助理在門口等著,他則走了進來,「安若,叔叔接你回家!」
回,回家?
沈安若眼睛一愣,急忙開口,「宋叔叔,我--」
宋叔叔說的這個家必然就是宋家,她怎麼可能去宋家?
「安若--」
「宋先生!」門口有沉穩地聲音響起,沈安若一聽到這個聲音頓時像抓到了救命稻草,急忙朝門口看過去,求助般地看著進來的簡錫墨,關佳琪緊跟其後,也聽到了宋正翰的話,頓時臉冒黑線,這宋家兩父子可真是難纏!
一個宋皖離賤得要人命,一個宋正翰又固執得要命!
奇葩!!!
宋正翰轉身看著出現的簡錫墨,臉色一怔,隨即想到了什麼,正想開口,簡錫墨已經進來了,走到沈安若身邊,伸手拉住沈安若的手,「宋先生,多謝您關心,但是我簡錫墨的太太自然是回我簡錫墨的家!勞您費心了!」
宋正翰眼睛一瞪,一個『你』字還沒有出口。
門口便是一陣沉幽幽的涼聲,帶著慍怒和憤懣,近似低喝般出聲。
「誰是你太太?」
--------啊,我今天速度慢啊慢,現在才寫好,後面還有一更,大概在四點鐘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