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吐蕃的禮物
2025-01-30 20:52:49
作者: 隱龍士
可惜他殺心太重,在劫富濟貧的同時殺害了許多無辜的富人。為此他犯下了罪惡,被白金獵手找上門來。當時白金獵手的傳說已經在西域成為了一段佳話,蕭龍士遭遇他之後想著自己能夠結束了這一段佳話,讓世人重新認識一下這個頭盔背後的人到底是誰。
可惜蕭龍士與白金獵手相比手法過於稚嫩,兩人大戰了不到四個回合蕭龍士的刀就斷了,十個回合就被打倒在白金獵手腳下。當時蕭龍士寧死不屈,大喊著要白金獵手結果了自己的性命,但白金獵手的一番話改變了他。
現在想起來那番話蕭龍士就有些惋惜自己的命運,那句話是這麼說的:「上帝創造了我們,創造了貧富差距與正義醜惡,他們都是存在的價值,你不能隨意按照自己的性子去辦事!我代表的不是個人,也不是某個國家或某個組織,我代表了正義,十足的正義!勸你不要再歪路上繼續走了,你的實力不錯,有些潛力,回去做個捕快,抓幾個賊也是偉大的!」
所以蕭龍士回來之後立即去刑部做了一個默默無聞的捕快,他開始潛心修煉,用了十年的時間才從一個捕快上升成了捕頭。
這樣的速度簡直是龜速,與同一批的捕快有些人甚至已經坐上了巡捕房巡捕的位置,而他依舊是個小小的捕頭。
直到一次機會的出現,讓他在刑部上下所有人面前露臉,那是一個刺殺老國王的刺客,蕭龍士與其大戰了整整一天一夜才將其降服。
從那之後蕭龍士的命運改變了,他一度從捕頭上升到了刑部尚書這個極高的位置,但國王忽然讓他又變成了一個巡捕房的管事,那是斯卡絡的命令,想讓他不管那麼多事,專心為自己做一個儈子手。
要知道陸家並不是第一個被暗殺的,斯卡絡在登基之後剷除了很多異黨,有罪的無辜的都沒能躲過蕭龍士的鋸齒刀。
從回憶中緩緩走出來,蕭龍士抬起頭看著白金獵手的石像,抬手給他面前叉上一炷香,點頭說道:「您現在在哪兒,是否安好呢?現在西域內那個白金獵手恐怕不是您吧,那傢伙手法拙劣,與您的細膩招式一點兒也不一樣!我推測那人是您的模仿者,最好不是你的傳人,不然太對不起白金獵手這個稱號了!」說著話,蕭龍士盤腿坐下來。他說的那個白金獵手就是張雲逸,張雲逸的打法確實不如上一代白金獵手那般細膩,可也是名動一方。
他來的時候帶了一個飯盒,裡面有些酒菜。他平時吃飯都不在飯點兒,可以說是隨時有便隨時吃。
打開飯盒給自己倒了一杯米酒,又給石像倒了一杯。
舉杯對石像做出了一個手勢,蕭龍士自言自語的說道:「我先干為敬,您……您怕是不屑與我這樣的混蛋吃酒!哎,我這也是沒有辦法,剛才說現在的白金獵手不如您,但他也要比我合適的多。我之所以後來給自己取外號叫黑金獵手,就是想走您的老路。可惜啊!正邪不兩立,黑白不相稱。我在遊俠的路上越走越遠,逐漸忘記了自己是誰,自己的本質是什麼!」
說著話,蕭龍士又端起一杯米酒喝下。
自家釀的米酒度數很高,幾杯酒下肚蕭龍士便有些飄飄然了。
他站起身端著酒杯靠在石像邊上,一臉嬉笑的說道:「白金獵手,世人敬仰的一個傳說!可你終究是個傳說,可我蕭龍士呢,我可是被稱為祭賽國手腕的人,一個實實在在,能夠看到人的大英雄!而現在我變成了一個新的統治者,一代梟雄!我的成就將超過漢朝的武帝劉徹,羅馬帝國的凱撒大帝甚至是亞歷山大大帝!你一個白金獵手又算什麼,我還不是想讓你倒下,你就能倒下,我……」
「呃!」蕭龍士忽然哽咽了一下,淚水在眼眶中開始打轉,他剛才的話是他最不想說出來的,可酒後他卻什麼都說了,並且是在自己的偶像面前。
現在的蕭龍士簡直就是一個瘋子,一個十足的瘋子,精神失常、行為失態。
他忽然一把將酒杯仍在地上摔碎,底頭對石像連連施禮:「我酒後失言,請前輩不要怪罪,那些統治者哪裡是能與您相比的,他們是骯髒的,是用鮮血早就了自己的帝位。我也是滿手獻血的人,我不配跟您喝酒,我不配笑話當代的那個白金獵手。我要是遇到了他,我肯定會對他說一句『來把我的頭拿去吧,它已經不再屬於我了,能死在白金獵手手上,值得了!』」
說完,蕭龍士一步三搖晃的走出祠堂。
他現在幾乎每天都會在後宮裡遊歷一番,曾經夢想擁有的一切現在都已經不再是夢想了。坐在皇位上兩月有餘,也不見有人來向自己討伐,蕭龍士覺得自己這個統治者當的很無聊,他想讓斯卡絡帶兵過來與自己大幹一仗,哪怕是把自己打跑了,那也要比現在整日在後宮裡閒逛有趣的多。
昨天上午吐蕃國來使找他,邀請其一起攻入大唐里分一杯羹。
當時蕭龍士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而今他們又一次出現在了皇宮大殿裡,幾個小太監跑進後宮裡尋找蕭龍士,在祠堂門後看到了醉醺醺的他。
「蕭大人!蕭大人,吐蕃國來使求見,您要不要與其會面啊,他們帶了神秘的禮物過來,說您一定會喜歡的!」那位年紀稍長的太監走到蕭龍士面前輕聲說道。
說著話將其扶好,見蕭龍士點頭之後將他帶往皇宮大殿裡。
以現在蕭龍士的狀態,別說是見吐蕃國大使了,就算是見自己家人,也未必能說上一句完整的話。
一搖三晃的走進大殿內,此時吐蕃國來使正在翹首以盼的等待著他。
可一看到蕭龍士醉醺醺的樣子,兩位來使臉上的笑容散去了一些,甚至變得更加虛假。
蕭龍士當然不搭理他們的想法,自顧自的坐在龍椅上,腦袋向後一靠,低聲說道:「吐蕃來使,你們……你們來我祭賽國有何要事啊,上次我們已經談過了,進攻的大唐的事情要再商量一下,我需要時間,一個讓祭賽國軍民想通的時間!」
一直以來,祭賽國受大唐的恩惠有很多,甚至有近一半兒的祭賽國人跟了漢姓,其中蕭龍士便是漢人的混血代表。
若是他忽然答應吐蕃的提議,一起進攻大唐,唯恐受到老百姓的反對。
百姓要是都反對了,那他現在統治者的寶座可就不好坐穩了。
吐蕃來使上次來的比較倉促,這次他們回去之後好生研究了一下蕭龍士這個人,將他的一些豐功偉績與重大過錯研究的很透徹,甚至將他最大的敵人也給研究了個遍。
投其所好方能成事,吐蕃來使起身對他施禮說道:「蕭大人您多慮了,我們這次來是給您送禮物的,而非是一起做搶匪幹的事兒!來啊,把禮物給蕭大人送上去!」
說罷,那位年輕人起身端著一個小方木盒走上高台,一位太監見狀趕緊上前相迎,結果被那年輕人用仇視的目光逼退,一邊看著那太監一邊說道:「這寶物豈能讓陰陽人插手,我要前後送給蕭龍士大王,你讓開!」
一聽這話,這太監心裡好不痛快,他可是小龍是身邊的大紅人,結果被這小東西張口就罵,他雖然識相地站到一邊,可心裡早就是惱怒不已。
年輕人的話蕭龍士也聽到了,雖說他現在醉醺醺的,可也能分辨是非,他掙扎著坐起來,抬眼看著這位年輕人,對其低聲說道:「倘若這禮物不和我心意,我便讓你也變成陰陽人,你說話小心點兒!」
年輕人慚愧的點點頭,拖著木盒將寶物奉上,蕭龍士低頭一看這木盒,方方正正的,好似是一個裝女人首飾用的器皿。
「這裡面是什麼啊?」蕭龍士很謹慎,就怕他打開木盒之后里面忽然跳出來個東西。
這年頭不得不防著點兒所有人,就怕這木盒就是個暗器。吐蕃使者一看蕭龍士有些猶豫,便趕緊解釋道:「這木盒有幾顆丹藥,是治療陰陽丸毒性的解藥,我們可是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丹藥弄到手的,您欣賞一下吧!」
說著話,年輕人緩緩的將木盒打開,只見裡面放著一個紫色藥瓶,藥瓶里就是丹藥。
看著這自動送上門的解藥,蕭龍士心裡泛起了嘀咕,他皺起眉頭問道:「我找了一年多也沒找到,你們是怎麼搞到這些丹藥的?」
他害怕這藥瓶里裝的東西是比陰陽丸更可怕的東西,這些吐蕃人估計是想讓自己小妹吃了之後中毒,從而逼迫自己聽他們的指揮。
蕭龍士對家人重情重義,為了家人的安危他甚至敢於謀反,想必是吐蕃人利用這一點兒。
見他不相信這就是陰陽丸解藥,那位使者立刻將一顆藥丸扔給了那位年輕人,年輕人毫不猶豫的一口吞下,接著他便從一個小伙子瞬間變成了一個婀娜多姿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