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還有救嗎?
2025-02-01 15:44:55
作者: 臆辰
三人在寂靜的街道上穿行,來到一間樓閣前,並沒有直接進去,而是繞道從後門走了進去。
沐天辰有些無語,至少要如此保密?看來都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
「大夫,不管你能不能治好,今天是事情都不要對任何人說起,希望你能明白我們的苦衷。」壯漢如此說著。
「放心好了,職業道德我還是懂的。」孤小六點點頭,壯漢這才放下心來,畢竟這真的不是什麼光彩事情,如果傳揚出去,那樂子可就鬧大了。
樓閣三層,連裝飾都透著逼人貴氣的房間內,一個少年面色痛苦的躺在床上,在周圍站著一個鬢角發白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看著床上的少年,眼角不斷的抽搐著,面色更是飽含煞氣。
「主人,大夫已經請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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壯漢帶著兩人來到床邊,恭敬的朝著中年男人行禮。
「知道了,你下去吧。」中年男人只是揮了揮手,並沒有轉過身看三人,甚至連最起碼的禮儀都沒有,不過這也怪不得他,因為此時在床上躺著的,是他的親生兒子。
修士,雖然同樣是人身,可因為壽命綿長,體內血脈隨著修為提升也在不斷變化,因為這些優秀的基因,會遺傳到子嗣身上,讓他們天生就足以通靈,有些孩童甚至剛生下來便是先天。
而弊端也很明顯,隨著修為提升,繁衍的成功率也在不斷下降,有些明知自己不可能再突破的大能想要給自己留下血脈,努力到自身壽命終結都沒能留下子嗣,這些個大能想要生子的難度可想而知。
這個中年男人,不過是問鼎修士,散發出的氣息卻是高貴到讓人窒息,表明了真正的力量,並不只是表面這樣,可越是像他這樣的,想要生子就越發困難,這也就是他為什麼會對自家兒子如此緊張的緣故。
壯漢離開後,沐天辰往床上掃了一眼便愣住了,只見床上的少年,面色痛苦,猙獰,甚至是還冒著一絲絲黑氣,和孤小六對視一眼,兩人都已經明白了過來,這是中毒了。
至於什麼毒,居然讓一個問鼎修士都束手無策,他們就不得而知了。
「大夫,相信你也看出來了。」
「在下劉禹,這是小犬劉茗,也不知得罪了什麼歹人,竟然對小犬下如此毒手!」說到這裡,劉禹亦是一副咬牙切齒,恨不得將那歹人千刀萬剮的模樣。
沐天辰無奈的搖搖頭,絕人子嗣,恐怕已經不是歹人這樣簡單了。
「還請大夫救救小犬。」
孤小六點點頭,沉聲道:「在下盡力。」
上前一步,並沒有掀開被子,孤小六隻是用手搭在劉茗脈搏上,搭著一縷靈識進入了他體內,便將他體內的情況了解得一清二楚,面色也變得越發凝重。
「怎麼樣?還有救嗎?」劉禹急促的開口。
「這恐怕有些棘手。」
聽到這句話,劉禹一顆心涼了半截,沐天辰也是錯愕的看著他。
正所謂術有專攻,孤小六敢大大方方開店鋪問診,在這一方面必然是有真本事的,再加上他的修為,居然能碰到讓他都覺得棘手的毒?
沐天辰覺得有些匪夷所思,眼眶中悄然燃起了一絲火光,透過厚實的被子看到了劉茗的情況,頓時瞪大了眼珠子,這實在是太過於歹毒了些吧?卻更加的覺得匪夷所思了。
正如他所看到的,孤小六和劉禹兩人也知曉,劉茗中毒的部位不是別處,正是子孫根,這是一種極其陰險的毒,具體什麼,沐天辰也說不上來,不過很邪惡,應該不是道門出產的。
邪惡,污濁,源源不斷滋生,斷絕了一切祛除的可能,就算是劉禹也毫無辦法,為了不會危急到劉銘的性命,劉禹將這些毒封在了源頭,讓它們無法流竄出來。
然而,他能做到的只有這個地步的,因為這種奇異的毒,他根本沒有能力根除,這才求助於孤小六。
「大夫,你說棘手,總歸還是一線希望的對吧?」
「嗯,希望是有,不過不大,還希望你做好準備,如果可以的話,那在下會傾盡全力。」孤小六點點頭,毫不客氣的說著,那意思是再明顯不過,能不能治好,我也沒有把握,就算是治好了,以後不能人道的可能性也很大,必須要劉禹來決定。
如果同意,那麼他會盡全力去救,如果不同意,那他也只能是走人了。
劉禹面色有些難看,救是絕對要救的,不過這以後。
「我想,應該不會有失敗的可能吧?」沐天辰摸著下巴,目光深邃的說著。
劉禹轉過頭,這才發現還有一個人在這裡,背著一個藥箱站在兩人身後。
「不知這位是?」
「哦,是下在的一個朋友。」孤小六如此說著,目光在沐天辰身上來回打量著,沐天辰說不會有失敗的可能?難道他有辦法根除?難道堂堂無痕魔君還專攻疑難雜症?孤小六七七八八的想著,面色變得有些怪異。
而他說的是朋友,不是一個小跟班,其意思再明白不過了。
「見過劉道友。」沐天辰微笑著稽首,劉禹也趕緊還禮,目光卻是亮了起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一個專治疑難雜症的大夫,他的朋友對這方面很可能也有不錯的造詣,這便是孤小六的意思,至少不會讓他看低了沐天辰,以為他是在無理取鬧。
果然,劉禹想到這些,目光變得和兩個小燈泡似的,散發著灼灼的光和熱。
「不知這位道友可是有辦法救小犬?」
「辦法嘛…」沐天辰拖著長長的音,差點沒把劉禹急死的時候突然將腦袋轉向孤小六。
「小六,如果我讓毒素靜止,不再滋生,你有多少把握將毒素根除?」
「靜止不再滋生?」兩人都愣住了,如果這樣的話,將毒素根除,絕對是又把握的。
可是這毒素,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控制,即使是劉禹,也只能是做到讓毒素無法擴散而已,想要讓它靜止不再滋生,很難。
看到了兩人的疑惑,沐天辰只是神秘兮兮的一笑:「你直接說有幾成把握就行了。」
「十成!如果真是這樣,那我有十成把握將毒素根除。」孤小六點點頭,鄭重其事的說著。
「那好。」沐天辰笑著抬起右臂,食指和拇指做拈花狀,嗖的一聲射出了一道寒光,沒入了劉茗喉嚨處消失不見。
剎那間,一股森森寒氣自劉茗體內爆發,迅速的蔓延開來,凍住了他的意識,經脈,魂魄,甚至是還在不斷滋生的毒素。
兩人愣愣的看著皮膚都透著冰藍色,卻沒有一絲生機的劉茗,劉茗沒死,他們能夠感覺到,只是被一股霸道的寒氣將一切都冰封住了而已。
「神醫手段果然高明!」劉禹欣喜的讚嘆著,沒想到沐天辰真的將劉禹體內滋生的毒素封住了,而且讓這些毒素就像是冰塊一樣無法動彈,以孤小六的手段,如果這樣都無法根除,那麼他這塊專治疑難雜症的牌子就可以砸了。
沐天辰只是笑笑並沒有說什麼,他不過是用了一根子母鎖喉針而已,如此歹毒之物,在整個修真界都是凶名赫赫。
不過他用的手法,讓他們壓根就沒有認出這是子母鎖喉針,眾所周知,子母鎖喉針一離開血肉便無法控制,這不過是最粗淺的認識罷了。
畢竟縱刀魔君的子母鎖喉針,是從狐族長老那裡得到的,同時他得到的,還有那些不為人知的手法。
雖然說子母鎖喉針無比霸道,可以封鎖人體內的一切,包括魂魄,一經破壞,由寒氣所組成的無數根子針便會失去控制,不過人體那麼大,只要不破壞到母針,壓根就不會有什麼問題。
他也是算準了這一點,才放心的射出子母鎖喉針,畢竟這受傷源頭是在下陰而不是頸部。
「可以動手了吧?」
「當然可以,把東西給我。」孤小六笑著從沐天辰手裡接過藥箱,擺放在床頭,從裡面取出一把銀晃晃,亮閃閃的小刀來。
「還請閣下迴避片刻。」
兩人嘴角抽搐,這居然還用上刀了?劉禹擔心的看了自家兒子一眼:「還望神醫盡力救治小犬。」
「放心好了,不過小事而已。」
劉禹這才放下心來,安然的走出房間,看著孤小六拿著那柄小刀轉向劉茗,沐天辰眼角不斷跳動著,這場面,看來是血淋淋的無比悽慘,而且對象還是一個男人的下陰,任何一個男人看到這一幕心裡都會不由自主的發寒,包括他也不例外,所以他只好是灰溜溜的迴避了。
輕手輕腳的走出房間,將門給關了起來,這才鬆了一口氣,畢竟一把刀,對著一個男人的下陰,而且馬上就要切下去,絕對能把一個正常男人嚇傻,也幸好躺在那裡的不是自己,沐天辰十分慶幸。
而劉禹也一直在門外焦急等候著,看到沐天辰一個人出來不由得錯愕。
「神醫你怎麼出來了?」
「哦呵呵,場面太血腥了,有點不習慣。」沐天辰乾笑著,劉禹面色一僵,臉上掛起了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這樣的場面,別說是沐天辰,就連他都在犯怵,可在裡面的那個可是他兒子,原本他已經不再想這些讓他犯怵的場面了。
可是沐天辰一句話,讓他再次想起了那血腥的場面,頓時不寒而慄。
沐天辰也發覺了劉禹的怪異,開始有意的將他的注意力拉開,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沐天辰也捏造了一個假名,腳孤小七,就暫時借了一個名字過來。
而他也知道了劉禹是幹什麼的,一家藥店的老闆,近涯仙城最大的一家藥店,得知劉禹真實身子的他眼皮子狂跳,訝異的看他劉禹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