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衣不染血【修正】
2025-01-29 08:17:51
作者: 飛鴻白翎
雷霆狠狠劈下來,想要把風烈劈成粉碎。但風烈卻如同饑渴難耐,把雷霆當成大補之藥,瘋狂吸收。
風烈的金丹才剛剛吞噬靈氣達到飽和,此時竟然如同飢餓的狼群遇到了羔羊,再次展開瘋狂的攻勢,吞噬虛空中的雷劫。
轟隆隆!
天劫徹底被風烈激怒,一道道雷霆如水桶粗細,滾滾降落,這樣的天劫,就算是渡劫期高手也會心生畏懼,風烈自然也不例外。但是那顆讓風烈都捉摸不透的金丹,卻毫無顧忌,瘋狂吞食。
「這還是我自己修煉嗎?還是我自己的身體嗎?」風烈苦逼的笑了。
轟隆隆!
雷海中央,風烈不停吸收雷劫,運轉功法,肉身在雷霆的洗禮下,開始一點點增強。從皮肉到經脈,從筋骨到內腑,都在變強。
「殺了他,反正我們也逃不掉了。」
「上,殺了他。」
太陰宗的六個人,雖然有三個人身受重傷,另外三個人輕傷,但是他們面對分神初期的扈天,卻沒有那麼多顧忌。看到最後的依仗破滅,他們知道必死無疑,那就拉一個墊背的,也不算虧太多。
「就你們這群笨蛋,也想殺扈爺?」
扈天冷笑,眉宇間充滿濃濃的不屑和嘲諷。他戲耍這幾個人,不過是想要等風烈過來親自處理。但現在看來,這幾個傢伙對死亡已經迫不及待了。
「殺你沒商量。」
太陰宗的六個人拖傷帶殘,叫囂著沖向扈天。畢竟是太陰宗的弟子,即使受重傷,不要命起來也不容小視,竟然和扈天打得不相上下。
「砰!」
其中一個人欺進扈天身前,突然間爆炸開來,血肉橫飛化作粉碎。另外幾個人冷冷看著這一切,臉上沒有一絲意外。
「噗!竟然自爆。」
扈天面色陰沉,五臟六腑都受到不小的衝擊。胸前更是一片血肉模糊,白骨茬森然。對於這些自殺式攻擊,如果早有準備,他倒是無懼,但猝不及防之下滅,卻是受了不輕的傷。
「扈爺怒了,小傢伙們,顫抖吧。」
扈天一聲暴喝,整個人的氣勢瞬間提升到極致。這一刻,他爆發出全部實力,氣勢已經超越了分神後期,直逼合體初期。
轟!
一桿長槍當做棍棒使用,磅礴的棍影砸落下來,直接砸中一個身受重傷的太陰宗弟子。那名被砸中的人慘叫都來不及,腦袋已經爆裂,靈魂隨之湮滅。
「殺!」
扈天暴怒,掄起長槍,一槍刺向另外一人。這一槍如同一道黑色巨龍,發出嘹亮的龍吟。長槍在虛空中留下一道虛影,下一刻已經刺穿對手。
「啊!」看到瘋狂的扈天,這群人再無鬥志,面如死灰。
「我們是太陰宗的人,你們敢殺我們,會被太陰宗追殺到天涯海角,整個天下都沒有你們的容身之地。」
感覺到活命無望,活著的四個人色厲內荏,大盛叫喚。只要這個人懾於太陰宗的威名,放過他們,日後必有『厚報』。
「太陰宗什麼鳥玩意兒?爺沒聽說過。」扈天嘎嘎亂叫,眸子中冷芒閃爍。
噗!
四個人本就身受重傷,聽了扈天的話,再也忍不住噴出一口血水。修煉到這等境界竟然不知道太陰宗,竟然敢說太陰宗是鳥玩意兒。難道他們一群人就是鳥玩意兒的人嗎?
轟!
風烈一劍橫空,劈散殘餘的天劫,整個人凌空而立,一股君臨天下的雄姿展現。他如同一尊戰神,不怒而威。但在太陰宗這幾個人眼中,那就是一尊死神。而近處的扈天,就是死神手下的奪命小鬼。
如果扈天知道幾個太陰宗弟子心中的想法,肯定會一巴掌拍死他們,然後再跑到風烈面前,說這些人說的很對。
雷霆消散,虛空中降下甘霖。
雷霆滅世,天道無情,但總有一線生機。天劫之後的甘霖,有恢復傷勢,鞏固修為的妙效,是天道給予的賞賜和肯定。
風烈盡情享受甘霖的沐浴,吸收這種精純的能量。身上一層老皮簌簌而落,新生的皮肉比嬰兒的皮膚還要鮮嫩。這片大地,被雷霆劈成焦糊的地面也恢復生機,不復之前的狼藉。
風烈很不滿地看著自己現在比女人還嫩滑的皮膚,撇撇嘴表示無奈。但他知道,就這身皮囊,已經達到了上品靈器的強度,堪用堅不可摧來形容。
真魔秘典第三重,算是小成境界。風烈很滿意。就連最難修煉強化的內腑,此時已經堪比下品寶器。如果現在在地球上,風烈就算每天吃玻璃渣子都能夠消化。
短短一刻鐘,甘霖消失,風烈的的傷勢徹底恢復,整個人達到了巔峰狀態。此時,再直面那名合體初期修士,風烈也無所畏懼。
「求求你們放了我們吧。」
「我們有眼無珠,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我們都是混蛋。」
「求求你們,你們就把我們當成一個屁,給放了吧。」
這句話一出,風烈笑了,扈天也笑了。這些人在面臨死亡的時候,還真是一切節操都不要了,只要能活命,就算然他們吃屎,讓他們殺了自己的親生父母,恐怕他們都不會有一絲猶豫。
看著這四個人那種可憐的眼神,風烈的臉上閃過一抹哀傷。
「給他們一個痛快吧。」風烈說道。
扈天沒有猶豫,點點頭,長槍呼嘯而出。朝著太陰宗活著的四人橫掃而去。這一次,他沒有再犯低級的錯誤。一個想要自爆的太陰宗弟子直接被扈天一槍橫掃,從中間分開,死得不能再死。
長槍呼嘯,又是四道攻擊橫掃出去,最後活著的三個人在絕望中死去。
「人殺了就好了,你竟然還毀了那座山。」
看著一座青蔥的小山,在扈天的一槍之下夷為平地,風烈嘴角抽搐了幾下。這個傢伙,到底想要幹嘛?但下一刻,他明白了扈天的用意。
「那幾條狗的屍體看著噁心,埋了倒也乾淨。」扈天嘿嘿笑道。
「走吧,這麼大的動靜,估計人都快過來了。」風烈淡淡地說道。
「站住,快告訴我們,這裡發生了什麼。」
「快說之前誰在這裡戰鬥。」
這是一群分神中、後期的修士,看氣質明顯不是來自一個宗門。有人是神風教弟子,有人是太陰宗弟子,還有玄天道宗弟子。他們趾高氣昂,一個個鼻孔朝天。只要風烈和扈天拒絕他們的要求,恐怕下一刻就會化為飛灰。
「快說,否則。」那個年輕人並沒有繼續說,但他的眼神已經表明他的意思。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你們為何如此霸道?難道我們就不能是路過這裡的人嗎?難道我們就必須知道這裡發生的事嗎?」風烈一臉氣憤,仿佛被欺負了一般。
「你還不配知道我們的身份。」有人冷哼,對風烈不屑一顧。
「這個人有些眼熟。」
「他就是,我們要找的那個人。」
起初並沒有把風烈放在眼裡,但他們仔細看了看,一眼便認出了風烈。但那筆高額的門派懸賞,他們沒有能力獲得,只能儘早把消息傳回去,獲得一些小額獎勵。
「既然認出來了,那你們就留下吧。」風烈聲音冰冷,沒有任何感情波動,那種聲音,仿佛來自九幽地獄的呼喚,讓人毛骨悚然,渾身冰冷。
「快跑啊!」
「快逃啊。」
不知道是誰率先大喊一聲,數十個人分神期修士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個個四處分散,爭相逃命。
放在平時,如果有人問:「遇到分神初期對手怎麼辦?」
「殺!」他們的回答只有這一個字。
但現在,如果有人問他們:「遇到分神初期敵人怎麼辦。」
他們的第一反應會是:「那人是誰?」
「敢來殺我,就必須做好被殺的準備。」
風烈冷笑,行動如風。手中一柄長劍,在虛空中斬出一道道玄妙的劍氣。逃跑中的這些人,哪能快得過風烈的劍,一個又一個跌落塵埃。
「你會有報應的。」
「你好狠的心啊。」
「殺人不眨眼,你會遭天打雷劈的。」
臨死之前,每一個人都不甘心,發出詛咒。但不管他們如何詛咒,話語如何惡毒。死的依舊是他們,而風烈,在他們的眼中,就是一尊死神,就是一個浴血修羅,仗劍殺四方。
「這種事,怎麼能少了我呢。」
扈天長嘯一聲,加入了這一場毫無懸念的屠殺。槍影綽綽,劍光閃耀,每一道攻擊落下,都預示著一條生命就此終結。
血染的天空,片刻之後,只剩下一襲白衣的風烈,和一身血袍的扈天。
風烈衣不染血,黑髮隨風飄。傲立虛空,整個人超凡脫俗。但腳下,卻是一片修羅獄場,屍骨遍地,血染山林。
「可惡!」
「是你殺了他們?」
「小小年紀,如此嗜殺,留你不得。」
四道身影飄然而至,後面十幾道身影緊隨其後。看到遍地碎屍,滿山鮮血,他們的眸子中充滿血絲。
「四個合體初期,十多個分神期,這就是你們無上大教的風範?這就是你們超級門派的雄姿?對付一個無門無派的分神期散修,你們還真是捨得用人啊。」風烈聲音冰冷,嘲諷道。
「少廢話,敢衝撞無上大教的威嚴,就註定了你的死亡。」一名合體初期修士怒喝。
「敢問,我何時惹了你們無上大教?我何曾對你們不敬?是你們一步步追殺,一步步逼得我不得不反抗。現在竟然反咬一口,如此污衊我?」風烈怒聲喝問。
「無論是戰神台,還是那片遺蹟,你都殺了我們宗門弟子,難道有錯嗎?我們殺你,只是為了給他們報仇。」神風教的一名合體初期修士皺著眉頭,冷喝道。
「哼!既然你們無恥,那我也無話可說,想殺我,只管來便是。」風烈戰意沸騰,仗劍立虛空,冰冷的意念席捲這一片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