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追殺【修正】
2025-01-29 08:17:32
作者: 飛鴻白翎
從六年前來到這個世界開始,風烈把自己的經歷講述了一遍,包括和張家結仇,前往離天域。其中一些關鍵地方,風烈並沒有提及。倒不是不信任武御天和楊依琳,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關於風烈一帶而過的地方,楊依琳和武御天並沒有多問一個字。他們相信,能說的風烈一定會說,不能說的也不必過問。他們已經把風烈當做朋友,這無關實力強弱。
三天之後,風烈傷勢痊癒,整個人容光煥發,精神抖擻,修為也略有精進。
「你們準備去哪裡?」武御天問道,其實他希望風烈能跟他一同前往五嶽教。
「我要殺了張默,這個人太過危險。」風烈冷聲道。
「他才元嬰後期而已,將來遇到了,直接抹殺就是了。」
武御天滿不在乎地說道,楊依琳也很認同武御天的觀點,點了點頭。他們兩個人可是深知,眼前這個看似只有元嬰後期的小兄弟,真正戰鬥力要勝過很多分神後期修士。畢竟是離天域這一屆的戰神。敗在他手下的分神後期修士,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了吧。
「不,這個人很詭異,他的修為境界很低,但是他最後逃跑的時候,竟然能躲過你們二人的耳目,沒有人發現他。所以我斷定,他身上有大秘密。一日不死,就是一個巨大的隱患。」風烈認真分析道。
「說到這裡,這個人似乎真的不簡單。我在那片區域只感應到死去的五個人殘留的氣息。至於你說的那個人,竟然沒有留下任何氣息。」此刻,楊依琳也是秀眉微瞥,心中納悶兒。
「前幾年,我玄天道宗一位早已坐關多年的太上長老,竟然出關,親口宣布收一名關門弟子。而那個弟子,似乎就叫張默。」
楊依琳似乎想到了什麼,繼續說道。畢竟那種終年閉關的太上長老,所收弟子要求極為苛刻,一般人很難入他們的法眼。公開招收一名僅僅金丹期的弟子,還從來聞所未聞。
「看來這個人,真的很不一般。」武御天說道。
「他肯定已經逃回玄天道宗,如果藏在玄天道宗,你如何殺他?」
「只要楊依琳大美女願意幫我,我就有把握殺他。」風烈嘴角,掛著一絲自信的笑容。
「要我幫你殺同門弟子?即使他有什麼問題,也應該交給執法堂處理。請恕我無能為力。」楊依琳聽了風烈的話,搖搖頭。
「不用你出手,甚至不用你幫我找到他,只要你帶我進玄天道宗,其他的事就和你沒關係了。」風烈自信滿滿。
「不過這件事會給你帶來一些麻煩,你慎重考慮一下。」
「我答應了。」楊依琳貝齒輕咬,說道。她自己,自然也有她的打算。
「武兄,能幫我帶他們到五嶽教嗎?這件事結束以後,我們就到五嶽教找你。他們三個,和我一樣。」風烈說著,眼神瞟向秦英和老楊他們。
「沒問題。」武御天很爽快答應了風烈,但他卻關心地看了楊依琳一眼。
楊依琳使了一個眼色,示意自己沒問題,讓武御天放心。隨後,她就帶著風烈腳踏虛空而去。
「風烈,你要是死在玄天道宗,本姑娘將來就滅了他們。然後自刎,到九幽之下陪你。」安玉琦眸中泛著點點淚光,輕聲喃喃道。不知不覺間,她的一顆心,已經徹底寄托在風烈的身上。
「呦,還說和老大沒關係,這不?老大前腳剛走,後邊就哭得梨花帶雨。」秦英努了努嘴,笑道。
「哪有,只是他答應本姑娘的事還沒有辦,怎麼能讓他就這麼輕易地去死。」安玉琦臉色一紅,急忙解釋道。
「老大答應你什麼了?難道是和你一起,找一個山水秀美,沒有人煙的世外桃源,生幾個小娃娃,過神仙伴侶的生活?」秦英咧嘴笑道。
「哼!」安玉琦嬌哼一聲,便不再說話。因為她發現,似乎越描越黑。儘管那是她心中的想法,但她卻不願就這麼光明正大說出來,臉皮太薄。
老楊和洪雲峰笑了起來。他們很久沒有這樣開玩笑,很久沒有開心地笑過了。就連平時冷冰冰的武御天,嘴角也露出一絲笑容。但沒有人注意到,此時正有一個女孩,偷偷擦乾眼角的淚水——她叫嫣兒。
武御天帶著五個人出發,前往五嶽教。風烈在楊依琳的帶領下,終於是來到了玄天道宗。
綿延的群山,看不到世俗的風情,煙雲繚繞,靈氣濃郁。一座座宏偉的建築座落在山巔,如仙宮天降,讓人神往。看著比武切磋的玄天道宗弟子,靜坐感悟的苦修之人。風烈的心情自然安靜下來。
「到了。」楊依琳一聲輕呼,打破了風烈寧靜的沉思。
「哦,我隨便看看。」風烈看著玄天道宗秀麗的山河,眸子中的震撼之色毫不掩飾。
「可以,但不要亂跑,我一會兒過來找你。」楊依琳說完就離開了。
「聖女回來了!」
這則消息仿佛長了翅膀,楊依琳回到玄天道宗不足一刻鐘,大部分人就已經知道了這個消息。他們還知道,聖女這次回來,竟然帶來了一名年輕男子。這則消息無疑是重磅炸彈,讓人吃驚。
「難道那個男子,是聖女的男人?」
「聖女不允許嫁給外人,只能嫁給聖子,難道她不知道嗎?」
一時間,關於楊依琳的議論紛紛不止,風烈在不知情的情況下,也被捲入其中。很多年輕弟子,都想見一見,那位男子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能得到聖女的芳心。
「年輕人,聽說你和聖女關係不錯?」
「年輕人,你和聖女到底是什麼關係?」
有很多人發現了站在山巔的風烈,儘管他們看起來也很年輕,但很多人已經年過半百,一口一個年輕人,對著風烈問道。
「我是她表弟。」風烈只有這一個回答。
但對於風烈的回答,這些人顯然都嗤之以鼻,不相信。他們問東問西,問這問那,甚至有人問楊依琳是不是已經把身體給了風烈等一系列問題。風烈滿腦子黑線,臉色瞬間變成豬肝色。
「師兄,就是他,是他侮辱聖女,強迫聖女和他在一起。」一道憤怒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正是消失了好幾天的張默。
「就他元嬰後期修為,也能凌辱聖女?傻子才信呢。」
對於張默的話,很多人嗤之以鼻。玄天道宗聖女修為強橫,很多長老都不是對手,一個小小的元嬰期修士,可能嗎?
「是真的,前幾天我世俗的家,看望親人。聽我家的一個堂弟說親眼看到,有一天這個人抱著一個重傷的女子,走到一個山洞中。我表弟修為低微,不敢靠的太近。在山洞外面,聽到一陣陣淫笑聲……」張默說的繪聲繪色,有板有眼,竭盡全力想讓這些玄天道宗的弟子相信。
「我說,你說了這麼久?累不累啊?就算你從小就一直被我打的哭鼻子。就算每次都輸得很丟人,就算你懷恨在心。但我們畢竟是同一個地方長大的,楊依琳聖女畢竟是我的表姐。就算你想要誣陷我,但你也不能誣陷你們玄天道宗的聖女啊。你還有沒有一點人性,有沒有一點良知,有沒有一點自尊心?……」
風烈一字一句,讓周圍的人聽了都不住點頭,顯然相較於張默的無稽之談,他們更願意相信這個眉清目秀的年輕人。儘管對於他們來說,張默是師弟,這個年輕人只是一個外人。
「張默師弟,和他比上一場,以前你輸給他,現在你拜入離天道宗,能得到太上長老的青睞,你一定能打敗他,把他打得屁滾尿流。」
很多人給張默打氣,想讓張默和這個年輕人大幹一場。但是張默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他深知風烈的恐怖。怎麼可能自討苦吃?況且風烈現在,可是一心想要他的命啊。
「表弟,你怎麼跑這裡來了?」
「表姐。」
一道天籟般的聲音響起,圍觀風烈的人忍不住回頭看去,只見楊依琳輕輕走來。婀娜多姿的步伐,玲瓏有致的玉體,清新脫俗的氣質。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冰清玉潔之身。況且聖女親口叫這位男子『表弟』,這還能有假?
但是沒有人知道,關於關於這一聲表姐和表弟,是他們兩個事先商量好的。
「聖女怎麼有空回來?」一道蒼老的聲音,迴響在這片山頂。
「太上長老,依琳有禮了。」楊依琳對這虛空微微施禮,風烈也有樣學樣,但其他人,卻是跪伏在地上。
「都起來吧。」一道鶴髮童顏的身影降落,雙手輕輕一托,一股虛無的力量,讓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見到本尊,為何不拜?」老者含笑看著風烈。
「我已經行禮了。」風烈怡然不懼,說道。
「其他人盡皆跪拜,你為何只是微微施禮?」老者再度開口。
「我這一生,只跪父母恩師,只拜生死兄弟。天地尚且不跪拜,為何跪你?」風烈話語鏗鏘有力。但這一刻,他明顯感覺到,一股磅礴的無形壓力壓迫而下。但他並不畏懼,依舊昂首而立。
「好一個『天地尚且不跪拜』。」老者讚嘆一聲,瞬間收回那種氣勢。
這一切看似一瞬間,別人都沒有什麼感覺,但風烈卻忍受了巨大的壓力,一口逆血差點噴出來。
「你說我這弟子以前沒有勝過你,今天可敢一戰?」老者說道。
「有何不敢。」風烈無畏。
「師尊。」張默的臉色有些難看,但他卻不敢忤逆這位師尊的意思,否則他老人家一個不高興,自己的小命就難保了。
「好,那你們就在那片演武台比上一場吧。」老者淡淡地笑道。
「離天域的戰神?被兩個大門派追殺,鬧得整個離天域雞犬不寧,卻只有元嬰後期?但我這個弟子,卻也不是吃素的。」對於風烈的資料,老者知道的很詳細。但他對於張默同樣有信心,因為張默的秘密,除了張默本人,只有他才知道。
給讀者的話:
第三章到,不好意思,晚了二十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