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手鍊
2025-01-30 13:45:26
作者: 湖心柳
除夕夜「運動」得太晚,今天忙了一天也沒午睡,我早累得上下眼皮打架了,可神醫仿佛卯足了勁,非要拉著我閒聊,我眯著眼,迷迷糊糊地應承著他的語言。神醫見我沒精神理他,乾脆動手開始脫我的衣服,手早就不老實地伸到了我的內衣裡面。我困得迷迷糊糊的,也懶得管他的動作,神醫見如此都不能把我弄醒,知道我實在是太困,便停了下來。他將我擁入懷中,在我耳邊輕輕道了句:「晚安,睡吧!」我便沉沉地進入了夢鄉。
初二清晨,我又是自然醒。這幾天睡得真心舒服!翻身一看,神醫已經不知去向。他倒是起得早,過生日也不休息嗎?我心裡尋思著,便去摸懷裡的手鍊,這一摸可把我嚇得不輕,因為我內衣口袋裡的手鍊不翼而飛。
我騰地一下子坐了起來,滿床地找手鍊,可還是不見蹤影。慌亂之中,我反而冷靜下來,思索了一下。我內衣的口袋是自己縫上去的,為的是外出時可以貼身攜帶銀票方便。這個口袋在其它女人的內衣上是沒有的,平日我洗內衣從不假手於人,除了神醫,還沒人知道我這裡有這麼個口袋。
我又思索了一下昨夜神醫的表現,關鍵是我已經睡得昏昏沉沉,根本沒在意他的動作,只模模糊糊記得他的手伸向了我的胸前…難道他摸到手鍊了?
這種情況極有可能發生,若他碰到了手鍊,順手摸了出來也有可能。而且…我心裡已經百分之八十地確定手鍊是被他摸走了。這傢伙!好吧,我就看看他今天的反應。
「找什麼呢?」神醫拎著一壺熱水,一臉壞笑地站在屋門口。看來他是偷偷地在盯著我看啊?
「沒什麼!」我裝作很鎮定的樣子,把被子鋪鋪好,穿好衣服跳下床。我把他手裡的水壺接過來,將熱水倒在盆里,用水抹了一把臉,又漱了漱口,便若無其事地坐到梳妝檯前梳頭。
神醫走到我的身邊,拿起眉筆在我的眉毛上輕輕畫了兩筆,對我道:「走,吃早飯去。」
吃好了飯,神醫沒有去藥鋪坐堂,而是一直陪在我的身邊,觀察我的行動。我見他的樣子,更加確認手鍊是被他偷偷拿走了,便更加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在屋裡該幹嘛幹嘛。等房間收拾好了,我又跑到院子裡給小樹松鬆土,接下來就去廚房幫小芙幹活兒。
小芙見我破天荒第一次主動進廚房,驚訝得不行了,之後又看到神醫跟了進來。我便使勁朝她使眼色,要她該幹嘛幹嘛,不要管我倆。小芙只好疑惑地邊做邊打量著我和神醫。
神醫見我一直忙個不停,也不理他,只好跟在我身後轉,我心中暗笑,便不理他,一直忙著。等午飯都快要做好了,神醫終於按耐不住,對我道:「你就沒什麼要跟我說的嗎?」
我正在把菜往碗裡盛,裝作莫名其妙地問他:「有什麼要說的?」
神醫見我這樣,都無語了,他搶過我手上的碗往灶台上一放,就拉著我往屋子裡走。
在走廊里,我心裡忍著笑,看著神醫的背影,心想:還以為我會急得狂找手鍊呢,結果沒有如願。
正當我忍俊不禁時,神醫突然轉過身看我,我忙忍住笑,但是他動作太快,我已經藏不住了,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神醫一把將我拖進屋,將門「砰」地一聲關上了。他對我說道:「笑夠了嗎?」我捂著嘴,笑得腰都彎了。好不容易能停下來,我笑問他:「你最初的設想是什麼?是我急得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去尋找手鍊,還是找你承認錯誤,說我不小心弄丟了送你的禮物?」
神醫笑著搖搖頭,伸出他的手臂:「我沒有設想什麼,就是想看看你的反應。」
我輕輕地挽起他的袖子,那條我精心編織的手鍊已經戴在了他的手腕上。映著窗外的陽光顯得特別好看。
我伸出手輕輕摸著這條手鍊,忍不住握著他的手,貼在了我的臉頰上。神醫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道:「為什麼選了這兩種顏色?」
我見他的眼睛盯著我,仿佛想看到我的內心,心裡「砰」地一跳,支支吾吾對他道:「是我特意選的,紅色代表你的心,粉色代表我的心,呵呵!」
「有什麼特殊含義嗎?」神醫看著手鍊,輕輕撫摸著,問我道。
我對他道:「紅色是太陽的顏色,我總覺得你和太陽一樣,一直在某個地方溫暖著我,失去你這個太陽,我不知道會不會被凍死。粉色嘛,就是陽光下的一朵卑微的小花,願意追隨著你這個太陽,吸取你的溫暖,她永遠是為太陽而盛開的。」
說完後,我想到以前給楊默做的手鍊是深紫配淡紫,心中一陣緊張,神醫會聯想到楊默的手鍊嗎?其實當年給楊默編織的時候,我並沒有想那麼多,只是覺得很配他的那套紫色衣服,可是現在…
「靈兒…」神醫輕聲呼喚著我,將我擁入懷中,「我會一直陪著你,讓你盛開得更加美麗。」
……
中午,小芙親自下廚,我打下手做的生日小宴讓神醫吃得讚不絕口。阿冰知道晚飯神醫想和我單獨一起吃,所以特意吩咐小芙把長壽麵留到了晚上,又要小芙再專門為我們的晚宴做了幾個精緻小菜。
這幾年,我們的生日儘管過得簡陋,卻讓我覺得特別溫馨。以前在漉山,無論哪個大人生日,總少不了吃吃喝喝。鑑於我的身份和地位,雖然我只參加過楊默,師俊和神醫的生日,但我也覺得十分不自在,宴席上誰不要看老山主的臉色?誰又不要注意尊卑呢?儘管每次老山主都說不要拘束,隨意一點,但是誰都不敢真的隨意,老山主是個聰明人,經常吃到一半就離開了,讓大人們能有自由一點的時間,但當著那麼多男人的面,我也不可能太過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