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談心1
2025-01-30 13:44:35
作者: 湖心柳
神醫繼續對沈真說道:「你明白我說這話的意思嗎?我並不是要勸你什麼,而是想告訴你,一個女人值不值得你愛,從這件事上就能看出來。湘桂的一顆心全在家文身上,她不可能給你機會的,就算她獲得了這個方法而對你有過微笑,但是她不是真的對你笑。她是因為有了不用懷孕,卻能用身子留住家文的方法而開心。而你的嫂子,」神醫伸手摟住了我的肩,「她當時看到我給她寫的那張紙都哭了,她根本不希望我誤會她,他要我知道她一直是潔白無瑕的。」
「我能冒昧地問一句嗎?」沈真看著我道,「嫂子,你守著自己的身子,真的是為了師兄?」
我看了看神醫,對沈真說道:「你要聽實話嗎?」
沈真點點頭。
我慎重地對沈真說:「我是為我的夫君守住身子的。」
「那你是為楊默,還是師兄?」沈真再一次猜測。
神醫用手拍了一下沈真的頭:「你真是傻啊?聽不懂嗎?」
我輕輕拉住神醫的手,對沈真說道:「恐怕很多人都會聽不懂。其實,婚姻也可以說是一種緣份,你在對的時間,遇到了對的人,你們在一起了,這就是緣分。我和楊默,只能說是有緣無份,或許人對了,但是時間不對,若我真的早早就把身子給了他,那現在我豈不是要對神醫愧疚死了?還好我沒有如此。」
「可是,當時你不愛楊默嗎?」沈真疑惑地問我道。
「愛,並不是要獻身呀!」我忙解釋道,「若能相守一輩子,何必那麼早就同房呢?若不能相守,提早獻身豈不是讓自己更痛苦?若我真的把身子給楊默了,恐怕這輩子我也不會再嫁了,那我只能像一個怨婦一樣,苦苦等待楊默的回來,若我等不到他,只能守一輩子活寡了。」
我剛說完,神醫便低聲在我耳邊道:「我也會陪著你的。」
「什麼呀!」我嗔怪地輕輕地推了一把神醫。
「可是,你不怕別人說你…就是當年湘桂說的那樣…在有了楊默的同時又有二心,說你和師兄…」沈真說著說著說不下去了。
我笑道:「我活著是為我自己,為我的夫君,不是為別人而活。我問心無愧,何況之前的守宮砂已經證明我的清白。若我真的和楊默有了房事,我還真的解釋不清了,別人更加要藉此機會誤會我和神醫了。」
沈真聽了我的述說,又愣住了。神醫拍了拍他的肩:「師弟,你明白了嗎?一個什麼樣的女孩子值得你去珍愛?她只有愛自己,才會懂得去愛別人。若一個女孩子連她自己都不懂得尊重,她又如何懂得關愛別人呢?她更加獲得不了別人的敬愛了。今日天色已晚,就談到這裡吧。你嫂子的身體不能熬夜,我們這就去休息了。」
說完後,神醫領著我回到了自己的屋子,留下錯愕的沈真一直在那裡發呆,回味著我們剛才說的話。
就這樣,沈真在藥鋪住了下來。他一來,藥鋪多了個人手,神醫空閒了許多,便把多餘的時間都給了我。可是那晚和沈真交談後,我對湘桂的事情一直耿耿於懷,總想著她,睡也睡不好。這段時間沈真避開湘桂和家文,又有晶兒天天逗他開心,他倒是好了些許。可是湘桂怎麼辦?她會不會又被家文打罵?會不會又懷孕了?萬一她弄得一身的傷,誰給她上藥?想到這裡,我便吃不下飯,睡不好覺。
神醫知道我是擔心湘桂,夜夜陪我到很晚。我想著他白天還要去柜上忙,實在是不忍心讓他陪我熬夜,便勸他去休息。可神醫卻道:「你不睡,我怎麼睡得著呢?」
我只好躺在床上,逼著自己入睡。可常常是到了半夜,神醫睡得都打鼾了,我還輾轉反側無法入眠。
「又睡不著了?」我正在床上翻來覆去,神醫忽然將我抱進懷中,「我數了一下,你都翻了十幾次了。」
我靠在他的懷裡,對他道:「你不是睡著了嗎?我都聽見鼾聲了,怎麼還能數數啊?」
神醫把手伸進我的衣服里,輕輕地撫著我的皮膚道:「你一翻身我就知道。」
我嘆了一口氣,轉身把頭埋在他的懷裡,許久沒有說話。
「沒想到,湘桂當年那樣對你,你居然也不記仇,還擔心她現在的狀況。」神醫低聲對我道,「你如何能做到的?」
我靠著他的胸口,低聲答道:「其實,那日她針對我,我心裡更多的是震驚和難過。我沒想到當年為了我可以去死的丫頭,竟然有一日會和我反目成仇。現在回想起來,完全可以理解了。若是為了你,恐怕我也不會猶豫的。」
「為了我?」神醫開口道,「我沒聽錯吧!」
我把嘴湊在他耳邊對他道:「是的,為了你,我不怕得罪任何人。那日和湘桂針鋒相對的時候,我就在想盡一切辦法幫你辯解了。楊默的那封信也是我要羅秀去幫我找的。我知道他們會把你拉出來,若你對我的感情被他們利用了,你的名聲就會毀了。可是,唉!葉點兒竟然不怕她主子出醜,居然把那封信給調包了。」
「湘桂、葉點兒!哼!」神醫很諷刺地哼了一聲,輕蔑地說道:「這就是為什麼我和師弟不願意與身邊的丫頭扯上關係。最熟悉你的人,也許就是最能傷害你的人。當年的小青也是例子。」
「可是,」我想了很久都想不明白一個道理,只好問神醫,「那天晚上,侵犯湘桂的就是家文啊!既然湘桂的第一次是給家文的,她為什麼不肯嫁給家文呢?」
「靈兒,你設身處地想想,若你是湘桂,你會願意嗎?那夜給了湘桂多大的心靈傷害?她恐怕一直在自欺欺人,寧可相信那人不是家文,也不肯承認這個事實。」神醫答道。
「你們都知道是家文嗎?」我試探著問了神醫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