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師弟
2025-01-30 13:44:28
作者: 湖心柳
「我沒有不願意!」我大聲地對沈真說,「神醫當時的確是對我說這個拜堂可以不做數。但是,但是…」
「你是願意的?」沈真突然問我。
我把手臂伸出來讓沈真看:「那個守宮砂是你親自點的,你看現在還有嗎?我和神醫在拜堂後沒多久就圓房了,我是心甘情願的。」
沈真仔細檢查了我的手臂,臉色漸漸地變成了驚喜。但是,他想了想,表情又凝重起來:「那如果,以後楊…家生對我說,楊默並沒有死,如果他回來了,你準備怎麼辦?」
沈真的話音剛落,神醫便對他喝道:「師弟!」
我一聽沈真問起楊默,心中不由得難過起來。的確,短短的三年,我真的還不能用平常心面對他。但是,我看了一眼神醫,咬著牙對沈真說:「楊…楊默只是我和神醫的一個朋友而已。」說完後,我狠狠地把自己的眼淚逼回眼眶,「我已經是神醫的妻子,這一點絕不會改變,我一輩子都是神醫的人,請你,以後叫我嫂子。」
我的話音剛落,神醫便伸手把我攬進懷裡。沈真看著我倆,嘆了一口氣:「師兄,既然嫂子都這麼說了,你為什麼還不願意告訴師父?想當年你也是為嫂子九死一生啊,你的一片真心,不是換來了嫂子的以身相許嗎?那你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九死一生?」我驚訝地看著神醫,「這是什麼情況,你怎麼都沒對我說過呢?」
神醫輕輕握住我的手:「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沈真見神醫不肯開口,便幫他解釋道:「就是你割腕那次。你們鬧矛盾後,師兄被家文意外派下山。家文想藉此機會分開你倆,加深你們的誤會。不但對你封鎖了師兄的任何消息,還派人暗殺師兄。就算你不會自殺,知師兄被害的消息也會活不成。」
「怎麼會這樣?這一切都是家文安排的?」我聽了以後毛骨悚然。大哥臨終前是和我說過,那次家文是有意派神醫離山,想加深我們的誤會,而我也差點上當。但是我沒想到家文會派人去暗殺神醫,我一把抓住神醫的手:「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被家文暗殺過呢?」
神醫還沒開口,沈真忙道:「師兄仗著高強的武藝,九死一生,逃脫了家文的暗殺。並且回來救了你,可是家文還是不死心,只好派湘桂來打聽你和師兄的關係,想藉此機會再一次置你於死地。」
「可最終我被大哥救了。」我喃喃地說道,「大哥的確和我說過,家文三番五次想殺我,因為我是山主的繼承人。可我沒想到…」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神醫的臉:「為了我,你差點送了命。」
神醫握住了我的手:「若不是家文製造障礙,逼得你為我去死,我又如何能明白你對我的心呢?我要謝謝他啊!」
「可是,」我心中還是有疑慮,「我們成親,你為什麼不願意告訴你師父?」
神醫撓撓頭:「其實,還是因為聯繫不到師父嘛!」
沈真見神醫如此,嘆了一口氣,對我道:「或許師兄心裡這道坎還是過不去吧。我們的師父曾經給我倆的婚姻有過一個規定。若遇到兩情相悅的女子,只要女孩子點頭,雙方願意,我們不用向師父他老人家匯報就可以娶回家。」
「這不是挺好的嗎?」我對神醫道,「我們都成婚了,你還有什麼過不去的坎?」
神醫眼神一暗,什麼話都沒說。
沈真替他說道:「可師父明令禁止我們…禁止我們和曾經有過…有過婚約的女子相愛。」
聽沈真說到這裡,我心中已經完全明白了。大哥和姐姐的事情讓師父傷透了心,所以他不希望他的兩個徒弟步他的後塵。可是,這也要分情況吧?師父是在姐姐和大哥成婚後才遇到姐姐的,而且那時姐姐都懷過大哥的孩子了,他這麼做,的確有奪人妻的嫌疑。而神醫和我…
唉!我去幫神醫辯解個啥呢?不了解情況的人,也會認為神醫是奪人妻呀,恐怕我在嫁給神醫的那時起,神醫的名聲早就被毀了。
想到這裡,我愧疚地看著神醫:「對不起!我沒想到你的師父會如此嚴格要求你們倆,何況你娶了我,原本對你的名聲就不利,我…」
「不!」神醫對我道,「我不清楚師父為什麼會給我們師兄弟定這麼個規矩,但是我根本不在乎這些。若失去了你,我這輩子都不會幸福的,名聲什麼都是身外之物。」
聽了神醫的話,我心裡對他充滿了感激:「好在我為你保留了自己的身子,不然我真是九死也不能贖回自己的罪過了。至少現在,我還能驕傲地說,你是我的第一個男人,我保證,你也是我的最後一個男人。」
神醫聽到我的承諾,感動地將我抱在懷裡:「有你這句話,我就敢對師父坦白了。師父最是深明大義,他會理解我們的苦衷的。」說完後,他又不顧沈真在場,吻了吻我的前額。我是羞得恨不得鑽進他的懷裡,生怕沈真會笑話我們。
神醫見我這樣,知道我是怕沈真尷尬,忙岔開話題道:「師弟,你說心情不好,想下山散心,到底是怎麼回事?」
沈真聽到神醫的問話,臉立馬紅了,他猶猶豫豫地想說又不敢說,吞吞吐吐半天也沒講出個所以然來。
神醫警覺地觀察著沈真的神色,又對沈真說道:「師弟,你不會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吧?」
沈真忙辯解道:「沒有沒有!」過一會兒,他又紅著臉改口道,「其實,是有那麼一點事情。可是,唉!」沈真心痛地嘆了一口氣,「我不敢和嫂子說。」
」不敢對我說?」我莫名其妙,沈真的事情怎麼和我有關了。
神醫仔細盯著沈真看了半天,猜測道:「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我從未見過你有這樣的表情,何況你這個人的性格一向爽利,說個事情哪會如此婆婆媽媽?定是為情所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