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承擔2
2025-01-30 13:39:39
作者: 湖心柳
我點點頭,對老山主說道:「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老山主,若我能順利過關,您要我帶什麼話給師俊他們?」
老山主聽到我說的,馬上起來,坐到書桌前,用毛筆蘸墨在紙上寫了一些什麼。寫完他看了看,撕了,又寫了一張紙。他把寫好的紙折成了很小的一個紙條,遞給我說道:「若你能順利過關,把這個交給師騏,他會知道如何做。若你無法…無法保住自己的性命,就把這個紙吞到肚子裡。總而言之,不能讓除了師騏以外的第二個人看到這張紙。」
我疑惑地接過這張紙,問老山主:「除了大哥的第二個人…我也不能看嗎?」老山主點點頭說道:「是的,靈兒,有些事情,你知道得越少越好。還有,你要千方百計,委曲求全地保護好自己的性命。你只有活著,才能順利把這封信交給師騏,阿默也不會因為你的死而傷心。」
我鄭重地把紙條藏進懷中:「我知道了。謝謝您把這麼重要的東西交給我,我會爭取過關的。」
和老山主談完以後,我就獨自回了屋。剛一推門,迎面就被一個人緊緊擁入懷中,接下來,滾燙的唇便壓在了我的唇上。
我閉上眼睛,在黑暗的屋裡和楊默擁吻著,三天不見,又仿佛過了三年。楊默啊楊默,我們還有多少時間能用來鬧矛盾啊?
兩人一吻,爆發的情感就一發不可收拾。楊默把我橫抱在懷裡,往床邊走去。他剛把我放在床上,就想用身體壓住我的,可他不小心碰到了我右腿的傷口處。儘管傷口已經包紮了,但是才過短短七天,還沒有完全癒合,被他一碰,我便叫了出來。楊默聽到我的叫聲才想起我的傷口,他順勢坐在了我的床邊,把我緊緊擁在懷中。我的頭就這樣靠在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和呼吸聲,過了良久良久,我們才稍稍分開。
沉默是金,儘管我們都沒有說話,但是三日前的前嫌早已冰釋。兩人靜靜地享受著兩人世界中安靜的時光。過了一會兒,楊默到桌邊點燃了燈火。
「阿默,你讓我獨自去前山吧?」我趁著楊默心情還不錯的時候,試探著對他說。
楊默用唇抵著我的額頭,輕聲說道:「這就是剛才你和義父討論出來的結果?」
我點了點頭,沒說話。楊默對我說道:「若我同意神醫陪你走前山呢?」
「我還是要獨自去。」我堅決地對楊默說,「我想讓神醫陪你走後山。其實,我一個女人更能便宜行事。官兵是要抓捕你們,應該不會去為難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
楊默無奈地一笑:「神醫還真是了解你!」
「什麼意思?」我被楊默說得莫名其妙。楊默向我解釋道:「剛才我怒氣沖沖地走出去,是神醫把我勸住了。他說你是不會願意要任何一個人陪著走前山的,所以我沒必要為此和義父爭吵。」
「什麼什麼?」我睜大了眼睛,「神醫怎麼知道我不願意要別人陪?奇怪了,我又沒對他說過。」其實我說這句話也是在澄清我和他之間的關係是清白的,沒有私下的聯繫。
楊默顯然沒往這方面去想,他對我說:「我根本不相信他說的,我認為你是願意要我或者他去陪你的。由於我不信他能如此了解你,所以我倆又爭執起來,最後我們只能打個賭。」
「賭什麼?」我有點好奇他倆的賭約。
「若你願意要我或者他去陪你走前山,我就算贏了。否則就是他贏。」楊默笑笑說道,「看來,我是輸定了。」
「那賭注是?」我更加好奇了。
楊默的眼圈紅了,他雙手摟住我的腰,對我說道:「賭注是我的命!」
「啊?」我大叫起來,「難道你輸了他就要殺了你?這不可能!」
楊默搖搖頭,用手輕輕壓住了我的唇,對我說道:「正好相反。如果我輸了,我就不能隨意處置我的命,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都得好好活著。如果我贏了,我可以隨意按心情結束我的性命。靈兒,請原諒我,我輸了。如果你真的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也不能陪你一起了。」說完,他的眼圈已經紅了。
天啊!我聽到楊默說的,突然頭一陣發暈,坐都坐不穩就往後倒,楊默用顫抖的雙手扶著我的雙肩,輕輕地幫我躺在床上,對我說道:「靈兒,你還好嗎?」
我好嗎?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的問題,我現在哪有精力想自己好不好?我腦子裡除了楊默,就是…神醫,他為什麼會這樣了解我,又這樣了解楊默?他為什麼要為我們做這麼多?他想的仿佛全都是我和楊默,卻唯獨沒想過他自己。如果我死了,他會難過嗎?他會不會傷心欲絕?難道在這個時候,他一點兒都不考慮他自己嗎?
我的眼淚又止不住地往下掉:「阿默,明天你能陪我一天嗎?再過三天,我就要獨闖前山了,我怕我這一去就真的再也見不到你了,我想和你再單獨待一天。」楊默用手輕輕擦去我的眼淚,點點頭:「別說這麼不吉利的話,我相信你的聰明才智能讓你順利度過中山碑。就算你有個什麼閃失,我也會堅強地活著,神醫…他不會讓我死的。」
我點點頭,抽泣得說不出話來。楊默又對我說:「那神醫呢?你準備怎麼辦?明天需要和他也說說話嗎?」
和神醫說說話?我能和他說什麼呢?我不能給他任何承諾,也沒法去感謝他。因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楊默,卻沒有為他做過一件事情,我和他去談話,只能徒增煩惱。
我搖搖頭,對楊默說:「明天一大早,我就想和你一起出去散散心。不過,我想麻煩你叫他過來給我的傷口換個藥。」
「只是換藥?沒有別的想對他說的?」楊默又堅持問了我一句。
我能對他說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