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八章 目睹者

  我思索片刻，不由開口念道：「高智商犯罪者！」

  當我第一次見到張含時，就感覺此人十分危險，稍作了解，發現他不僅僅是一名專業的律師，更具備高智商犯罪者的特性。

  「張軒，你說這會不會是一個意外？畢竟張含我從小就認識，並且身為人類社會學的高級研究者以及法律工作者，根本不可能具有神秘失蹤案的共性。」廖警官開口極利替張含辯解。

  我頓了頓，道：「廖警官，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張含在這個節骨眼上失蹤，有很大的機率並不是意外，和之前的失蹤者也許是同一類人。」

  聽到我的話後，廖警官沉默不言，我繼續道：「對了！張含是什麼時候失蹤的？」

  「昨天夜裡，今天差不多凌晨時分，他的助理小魏報警，說張含在天平律師事務所失蹤。」說完，廖警官又補充了一句：「我和小安，現在正打算去案發現場！」

  我尋思了一番，道：「這樣吧！廖警官，我也想去案發地點看一看，你和小安順便過來載我一程吧！」

  廖警官並未拒絕我的請求，而是表示他們一會便會來接我，旋即掛掉電話。

  我將桌上擺放的符紙稍作整理，旋即耐心等待廖警官、小安。

  在等待期間，我再次開始尋思張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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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倘若我的猜測成真，張含的身上背負命案，那會是什麼樣的命案呢？還有，張含作為專業律師，且擁有很高的社會地位，為什麼會殺人呢？難道只是由於某種變態的嗜好亦或者是想體現真正意義上的無罪謀殺？」張含所犯下的罪行固然具有吸引力，可是我真正關心的還是他失蹤的現場，會不會留下什麼線索信息，能夠進一步了解到昏暗空間或者夜遊的事情。

  這也是我為什麼要同廖警官一起去天平律師事務所的真正原因。

  「咚咚咚......」思索間，私塾外傳來陣陣敲門聲，聽到後，我連忙走了出去，同廖警官、小安一同前往張含的失蹤案。

  天平律師事務所是全市範圍內最大的一家律師事務所，幾乎有一半的專業律師全部在這裡上班，每天都會處理上百個官司，即使是深夜，依舊有人會加班，而且不止一人加班。

  由此，天平律師事務所有多了一個稱號——「不滅的天平。」

  這個比喻倒是比較貼切。

  根據張含的助理小魏講述，張含消失的時候，恰巧被一名叫做李然的律師看到，以至於李然的精神狀態極差，現在依舊在張含失蹤時的辦公室。

  我和廖警官以及小安來到天平律師事務所後，立刻聯繫了張含的助理小魏。

  在律師事務所外，等了片刻後，一個身穿西裝，體型微胖但十分豐盈的女人從律師事務所走了出來。

  看到廖警官後，連忙招手。

  此人，應該就是廖警官口中提到的小魏。

  廖警官同小魏簡單的介紹了一下我和小安警官後，便讓小魏上前帶路。

  在小魏的帶領下，我們一行四人很快便來到張含失蹤的辦公室，不過，此處已經人滿為患，眾多身穿正裝的律師七嘴八舌的議論著什麼。

  「聽說張大律師失蹤了？」

  「嗯！應該是失蹤了，而且你看李律師這個樣子，就知道他到底看到了多麼可怕的東西。」

  「聽你這麼說，張大律師失蹤的事情還挺懸乎的？」

  ......

  眾人你一言，他一語的議論不停。

  廖警官見狀，咳嗽了一聲，沉聲道：「警察辦案！還請諸位暫且退去，忙自己的事務。」

  聽到廖警官的話，眾多圍觀的律師這才一一散去。

  畢竟，大家都是學法律的，知道怎麼做才是最正確的。

  眾人散開後，一個身穿西服、面容消瘦、戴著金絲框眼鏡的男子呈現在我們眼前。

  小魏見狀，道：「幾位，這就是李然！」

  聽到小魏的話後，我再次用光打量癱坐在地上的李然，他的精神狀態確實猶如剛才眾人議論的一般，存在著不小的問題。

  口齒大張、瞳孔緊縮、臉上布滿恐懼的神情，嘴角更是不停的嘀咕著什麼。

  我同廖警官對視一眼，然後徑直走向李然，這才聽到了李然口中碎碎念的話語：「不！不要過來！不......」

  聽到這話，我稍頓片刻，衝著李然輕喚了幾聲，可是李然像是魔怔了一般，根本沒有聽到我的輕喚，反而變得更加恐懼，一個勁的向後直縮。

  「廖警官，李然確實經受了不小的驚嚇，我想想辦法，幫他將占據內心的恐懼消除。你和小安警官，勘察一下案發現場的情況。」廖警官聽到我的建議後，點了點頭，旋即便開始同小安在張含的辦公室，開始尋找線索。

  至於我，則是從口袋裡拿出淨化符，然後張貼在李然的額頭上，在最外圍圍觀的眾多律師，看到我的做法，不由紛紛開始小聲議論。

  儘管他們將我當做神棍，可我並沒有理會，而是催動咒決。

  咒決念罷，張貼在李然額頭上的符篆散發出一陣綠色的光芒，隨後化作碎屑，散落在地上。

  在眾人目光的注視下，李然似乎緩和了一些，又過了一會兒，李然臉上雖然依舊掛著恐懼的神色，但相較之前，基本已經恢復了神智，可以與人正常溝通。

  「謝......謝......」李然將這兩個字說得極為沉重，我點了點頭，道：「舉手之勞罷了！」

  廖警官和小安在眾人的驚訝聲中，似乎已經知道李然清醒過來，旋即來到我和李然的身旁。

  「李然，關於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你可否如實告訴我們？」廖警官並未耽擱時間，直接開門見山的詢問。

  聽到廖警官的詢問，李然愣在原地，似乎不知怎麼開口。

  「李然，這件事情事關張含的失蹤。所以我希望，你可以描述一下昨天晚上的情況。」廖警官再次開口，李然聽後，沉默了片刻，終於開口講述：「昨天晚上差不多凌晨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