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四章 業障纏身
2024-05-09 00:31:33
作者: 酸菜粉條
吳遲的命運軌跡受到的影響,導致他一生貧困潦倒,而且註定妻離子散,無法過上幸福的生活。
看到他臉上殘留的恐懼,我不知如何開口。
我們二人維持這樣尷尬的狀態許久之後,我向前一步,準備打破沉寂。
可是,在我向前邁出一步後,吳遲似乎聽到了我的腳步聲,竟然呆滯的將頭沖我調轉過來。
還不等我說話,他率先打破沉寂:「你看到我父親了嗎?」
轟!
這句話說完之後,我腦海不由一陣轟鳴。
看著十分呆滯的吳遲,不覺心中念道:「難道吳遲是親眼看到自己的死去父親將自己的妻子殺死的嗎?」
若非如此,恐怕吳遲根本不會這麼發問。
在原地愣了一會兒之後,我重重地點了點頭,道:「是!我見到了你的父親。」
聽到這裡,吳遲臉上的神情猛然變得亢奮起來,緩緩的邁動沉重的腳步,向我走來。
來到我身旁後,二話不說,直接伸手抓住我的衣領,惡狠狠的對著我,冷聲喝道:「告訴我!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他為什麼要殺慕晴!」
「他可知道,慕晴因為他的病受過多少委屈,吃過多少苦嗎?」在吳遲紅腫的眼眸中,我看到了一絲嗔怒,以及一絲埋怨。
我靜靜的看著他的眼睛,想要開口解釋,卻不知道從何說起,仿佛喉嚨上被釘了一個釘子一樣,只要微微蠕動喉嚨就會感覺到一股無比刺痛的感覺,讓我根本說不出話來。
「為什麼?為什麼上天對我如此不公?」
「我本該擁有一段幸福美滿的生活,父親、慕晴以及我的兒女都應該如此......可是為什麼會變成現在的樣子!」吳遲手上的力道逐漸變小,眼眶中的淚水不由簌簌流下。
這一刻,眼前的這個男人將自己心中所有的怨氣全部發泄了出來。
位於他身旁一側的兩個孩子,更是啼哭不止。
說實話,此時此刻,我的內心十分雜亂,我不知道該說什麼話去安慰他們,只能用眼神默默的注視著。
在另外一個房間中的廖警官、小安、曹達華以及三叔,聽到兩個孩子的啼哭聲後也紛紛來到了這個房間內。
四人注視著房間內哭泣的父子三人,均是不知言語,愣在原地。
清晨的第一束陽光透過窗戶,緩緩的傾灑在了房間內雜亂的地板上,地板上負責的霉味似乎也隨之消散了不少......
「吳遲你的父親在生命的最後時刻,已經幡然醒悟,他非常後悔自己所做過的一切。並叮囑我你要堅強的活下去,在餘生的日子去尋找你應該得到的幸福。」類似的雞湯我在深夜課堂說了不少,所以說起來無比順暢,並沒有任何一絲的停頓。
我說完之後,吳遲並未作出多大反應,而是繼續哭泣。
也罷!
我口中的幾句雞湯,也未必會成為能夠支持他活下去的動力。
「廖警官,這裡事情基本上已經告一段落了。」我緩緩的來到廖警官身旁,輕聲說了一句。
廖警官點了點頭,道:「這麼說,吸血事件再不會在這裡發生了?」
聽到廖警官的反問後,我點了點頭,並將目光投向身旁一側的三叔。
三叔對吸血事件,也並不陌生,知道的內幕或許比我還多,所以我想詢問一下三叔的意見。
三叔看到我的眼神後,也衝著廖警官點了點頭:「按照以往經驗來看,這裡確實再不會發生吸血事件,廖警官大可放心。若是還不放心的,可以留下一些人在這裡觀察一段時間。」
對於三叔的提議,廖警官非常贊同。
在夜尾街簡單收拾一番之後,廖警官便派小安送我和三叔離開,而自己則是進行一些收尾工作以及後續工作的安排。
臨走之前,吳遲似乎想通了一些,竟然追了上來。
來到我身旁後,吳遲輕聲開口,道:「剛才是我失禮了。」
我笑了笑,寬慰道:「這不怪你。」
「嗯!您能理解就好。您剛才對我說的話,我會好好聽從,畢竟這也是我父親的遺願。至於他對慕晴的歉意,想必到了黃泉路上,他自然會表明。而慕晴也會原諒我父親的。」吳遲能夠這麼想,恐怕內心也是做過劇烈掙扎的。
我並沒有說明吳遲父親以及方慕晴的具體情況,畢竟二人的亡魂恐怕早已消散,根本不可能到奈何橋上相遇。
這一切不過是吳遲的美好幻想罷了。
和吳遲小聲交談幾句之後,我便和三叔登上小安的警車,徑直離開夜尾街。
上車後,小安出於內心的好奇,請問我在洞穴中看到的一切以及我是如何將廖警官救出來的。
我大概的描述了,不過有關血種的事情這是選擇性的隱藏了下來。
當小安聽到洞穴之中的牆壁上以及以上香氣的屍體時,頓時嚇了一個激靈,不由猛的踩了一腳剎車,我和三叔的身軀都紛紛向前傾到。
三叔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對著小安咋咋呼呼道:「小子,你這是想將我害死呀!就是這麼對待你上司的救命恩人?」
小安將車停了下來,然後要轉過身子,一臉尷尬的笑道:「我這不是太過驚嚇了麼!嘿嘿!」
三叔當然也沒有真的生氣,聽到小安誠懇的歉意之後,便讓小安繼續開車。
一路上頗為順利,由於白日車多,再加上上班的早高峰,所以前往私塾足足用了三四十分鐘。
來到私塾之後,小安表示自己還有工作要做就將我和三叔放到了私塾的門前,然後又是一腳油門,消失在了我們的眼前。
「張軒,你知道吳遲為什麼會有這樣坎坷的命運嗎?」我點了點頭,輕聲道:「是因為血禍尊者的插手?」
三叔聽了我的回答後,輕輕搖了搖頭:「雖然有這方面原因,但也不缺失。剛才我觀察他的氣運,發現完全阻塞不通,一看就是被業障纏身的緣故。」
「業障纏身?」我不由念叨一句,而三叔則是點了點頭:「如果我猜不錯的話,血種原本是寄居在吳遲的身體中,至於最後為何吳遲父親成了犧牲品,其中一定另有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