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驗符
2024-05-09 00:30:37
作者: 酸菜粉條
「哼!故作鎮定!」周在天冷哼一聲,繼續道:「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說完之後,直接一腳踢開一張符篆上壓著的橘子,然後彎下腰,將符篆拿了起來,沖我直嚷嚷道:「來!你說這張符篆有什麼作用?」
周圍圍觀的人,也紛紛投來目光。
目光之中帶著一絲看輕蔑、不屑甚至還有一絲可憐的神情。
我並未理會他們,而是指著周在天手中的符篆,道:「你手中拿著的符篆,名為鬼迷眼。」
「鬼迷眼?」周在天一聽,不由哈哈大笑:「你別給老子整這些虛里吧唧的東西!來說說,這究竟有什麼用?」
我笑了笑,耐心的解釋道:「將此符貼在額尖,就等於被鬼遮了眼,能夠看到平日裡看不到的東西。至於究竟是什麼,這我就不用解釋了吧!」
話音剛落,耳旁又傳來了一陣「哈哈」笑聲。
「真的是滑稽至極,你以為自己是小丑麼?不對,這傢伙本來就是小丑。」周在天搖晃著手中的符篆,沖我冷呼道。
至於周在天身旁的小弟,則是一個勁的鼓搗周在天:「大哥,你就將這張符篆貼在自己的腦門上,我倒要看看這小丑能玩出什麼花樣。」
「我周在天,出來混不要面子的嗎?你讓我貼就貼嗎?」周在天嘴上雖然這樣說,可是雙手卻格外老實,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就將手中的符篆按在了腦門上,緊接著沖我做了一個鬼臉:「你看是不是這樣子呢?」
周在天的這番舉動倒不由讓我想起一個段子來,顯得格外搞笑。
「你自己作死,就怨不得我了。」我心中輕念一聲,然後便開始蠕動,嘴角念動咒語:「鬼迷眼,鬼迷眼,娘娘不知在何家,娘娘快到我家來,來......」
鬼迷眼雖然是低級符篆,但和我平時繪製的驅邪符篆有著本質的區別,它是引邪符。
當然,在地上擺放的服裝大多都是引邪符,都是我為周在天準備的禮物。
「神神叨叨!」將鬼迷眼符貼在額頭的周在天輕笑一聲後,臉上的神情陡然轉變。
由最初的不屑到緊張,再到惶恐,最後到失聲尖叫!
「啊!」
一聲尖叫在人群中響徹開來,就算站在自由貿易區的入口處也能聽得清清楚楚,導致更多人,懷著好奇的心思,向著聲音發出的方向圍繞過來。
位於周在天身體兩側的彪形大漢,意識到周在天不對勁之後,立刻跑了過來,想要出手攙扶住身軀不由顫抖的周在天。
奈何還不等幾人接近,就在天再次發出恐懼的聲音:「不要過來!啊!不要過來!」
緊接著直接雙腿一軟,坐倒在地。
面容極度恐懼猙獰,壓抑的恐懼化為淚水奪目而出,根本控制不住。
周在天狼狽的倒地之後半天不敢睜眼,臉頰上殘留著滾動的淚珠,嘴巴微張,無意識乾咳著。
足可見其究竟經歷了怎麼樣的恐懼!
圍在四周的人,也全部看的目瞪口呆,將目光緊緊的盯著狼狽不堪的周在天,似乎在思量著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站在我身旁的阿妹,臉上的不快終於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嘲笑的表情:「剛才不是還挺有種的嗎?怎麼現在嚇得屁滾尿流的。」
「女人,你說什麼呢!信不信老子現在就......」一個身形健壯的男子直接高喝一聲。
只不過不等他說完,我就出聲打斷:「還是先將你主子頭上的符篆揭下來吧!否則......他可是會死的。」
一聽這話,彪形大漢顯然發了慌,連忙伸手將貼在周在天額尖的符篆揭了下來。
果真在下一秒,周在天就睜開了眼睛,一臉緊張兮兮的掃視四周,似乎在尋找什麼東西的蹤跡。
看了許久之後,頗為心悸的呼了一口氣:「還好沒有追來!」
對此,我和阿妹相視一眼,不由笑道:「看來這傢伙還入戲太深,沒有從迷幻中走出來。」
聽到我們二人的笑聲後,周在天似乎才終於清醒過來,認清了現實。
還不等周圍的眾人說話,就直接「唰」的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用手指著我的鼻子道:「你剛才究竟玩了什麼把戲!說!」
「玩把戲?」我略微有些疑惑,輕笑道:「不是你將我的鬼迷眼貼在額角,主動和女鬼來了一次幽會嗎?為何又要說我玩的什麼把戲!」
一聽「和女鬼幽會」,周在天瞬間傻了眼,似乎在疑惑:我為何會知道他所看到的一切。
施術者是我,我自然可以清楚的看到他所看到的場景。
「不算!剛才你不知道耍的什麼把戲,休想騙我!」不管我如何解釋,周在天為了所謂的面子,一口咬定是我耍了把戲戲弄了他。
「既然這樣的話,不如你就再選一張符篆驗驗,反正我這裡不缺少符篆。」或許在其他的事情上周在天潑皮耍賴還有點用處,但是在我這裡沒有絲毫用處,反而我還有點期待他潑皮耍賴的樣子。
阿妹見我一臉壞笑的模樣,自然猜出了我心中的小九九,也出生故意刺激周在天:「有本事就再試試啊!說不定你還能和你剛才看到的小情人繼續幽會呢!」
一聽「幽會」二字,周在天臉都嚇青了,哆嗦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個字。
站在他身旁的另外一個彪形大漢,看到周在天猶豫不決的樣子,輕聲道:「大哥,別怕!我替你選一張,我還真的不信他們的符篆真的有這麼邪門兒。」
話剛說完,一旁的周在天直接張嘴爆喝:「試什麼試,還沒丟夠人嗎?走!」
說完,就一邊罵罵咧咧,一邊灰頭土臉的轉身離開。
至於他帶來的幾位彪形大漢,依舊愣在原地,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愣了一會,還是跟了上去。
圍觀的群眾也非常配合,紛紛讓開一條路,似乎在歡送他們退場一樣。
緊接著又將目光緊緊的投到我和阿妹的身上。
我沖身旁的阿妹輕聲道:「出氣了沒有?」
「額額......還行吧!」阿妹頓了頓,繼續到:「只可惜他沒把地上的符篆全驗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