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辛迷
2024-05-09 00:26:26
作者: 酸菜粉條
「原本建設工程相當順利,結果有一天,我正在辦公室觀看學校藍圖時,督造建工的工頭,匆忙的跑來說......出事了!」王國慶講到這裡,咽了一口唾沫,臉上不由露出心悸的神情。
我眼睛轉動,陷入深思,聯想昨夜我在宿舍里看到的頭戴工帽男子,不由輕聲念道:「看來出事的......就是他!」
王國慶果真知道一些辛秘。
他隱藏的辛秘過往,就是我講水鬼,引出的關鍵。
「跟著工頭,我來到了出事地點。看到了我至今都難以完全的一幕......」
「一根鋼筋,直直的穿透了一個人的胸脯,鮮血橫流,周圍的所有人全被嚇傻了,我也嚇的雙腿發軟。看著,躺在地上的人,不知所措。」王國慶臉上的淡定徹底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驚慌。
我和廖警官沒有打斷他,任由他保持這樣的狀態,繼續講述接下來的事情。
「我當時腦海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自然就是呼叫120,但一根鋼筋貫穿心肺,就算神醫在世,也絕無半點可能將他救活。」
「當時學校正處於考核的階段,這樣的一次意外很可能斷送學校的前途,非但晉升大學無望,甚至還要有專門的人來考核學校,帶來諸多的麻煩。」
「不!我絕對不容許我自己的努力付之流水!」王國慶說話語氣中帶著一絲瘋狂,從中我也隱約猜測出了端倪。
因果,有可能就是由於王國慶的接下來所做的決定形成。
「就在我糾結的時候,承接學校建築項目的中科建設公司負責人蔡少芬也聞訊趕來。」
「中科建築公司?」王國慶提到這個建築公司,讓我不禁想起了李濤。
王建中就是李濤的老爹,也就是中科建設公司的老闆。
王國慶口中的蔡少芬,應該是王建中手下的人,到時候我可以通過李濤......
心中低聲思量時,王國慶頓了頓,繼續道:「王建中的公司剛剛上市,自然也不希望此事外露。在一番商議下,我們二人打算聯手將此事壓下來。」
「我眼睜睜的看著被鋼筋貫穿心肺的工人流血而死。至今,依然記得他最後看我的眼神,是那樣悲痛欲絕,是那樣痛徹心扉......每每深夜,我總能看到那雙眼睛。」王國慶臉上神情痛苦,而廖警官聽的也是不禁暴怒,直接一巴掌拍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你們......你們竟敢做出這樣的事情,簡直無法無天!」廖警官出聲大喝,而我只能在一旁拉著,否則以廖警官的脾氣秉性,定然當場就要交王國慶銬走。
「廖警官,先別激動,聽他說完!」在我的安撫下,廖警官這才勉強入座,不過依舊滿臉怒意的看下王國慶。
此時,王國慶的臉色也並不好看,想必心中充滿了悔恨。
「蔡少芬給了在場所有的工人一筆封口費,希望他們不要將此事張揚出去。而我則是向工頭詢問死去工人的詳細信息,畢竟這樣才能儘快將他的家人安撫,保證他們不鬧事。」
「在工頭的口中,我得知死去的工人叫做計強,是來自夜燈村的一位農民工。按照工頭講述的地址,我尋到了夜燈村,卻發現這是一處荒村,早就沒人居住。」
「調查的結果,完全符合我和中科建築公司的利益,就此,這件事情完美落幕。中科建築公司穩住了股市大盤,而我管理的學校也升成大學。」王國慶臉上剛露出一抹輕鬆,不一會兒工夫就再次消散。
「本以為這件事情就會就此結束,然而由於一場大雨,計強的屍體滑入了新建成的人工湖中。」
「自此之後,禍事連連,不斷有學生意外落入湖中淹死,足足二十三例!而且每到深夜我都能夢到,被計強拖入湖中的學生。他們向我拼命呼救,然而我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點忙也幫不上。」王國慶無奈的輕嘆了一口氣,道:「他一定是在報復我,報復我當時對他的......冷漠、視而不見!」
王國慶的無奈我深有體會,也許計強正是以這樣一種方式默默的報復著、折磨著王國慶。
聽到這裡,後邊的事情我已經盡數明白,於是站起來,沉聲道:「為了避免事情再次發生,你一定聯繫了某位風水大師,祈求他的幫助,而他給你的指點便是填湖造樓,鎮壓煞氣。」
有因有果,填湖造樓,絕對不是空穴來風。
「你說的不錯,東窗事發之後,我就第一時間聯繫了中科建築公司的蔡少芬,祈求他的幫助。而他給我引薦了一位姓莊大師,說這位大師可以幫助到我。」
「姓莊的大師?」聽到莊姓,我不由猛的一個激靈,連忙問道:「這位大師是不是叫做莊三周!」
「嗯?你也認識這位大師!」王國慶的回答驗證了我心中的猜測。
我實在是沒想到,指點王國慶填湖造樓的人居然是三叔。
那麼從某種意義上來講,石蓮、費清等人的死,和三叔也有某種程度的關聯。
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畢竟三叔也可能低估了計強,低估了厲鬼的厲害程度。
不過這種可能,微乎其微......
難道,三叔真的像阿妹說的,不是好人嗎?
一時間,我思緒萬千,直到耳旁傳來廖警官的輕呼,才回過神來。
「罷了!這件事情還是以後再說,現在還是暫時處理計強的事情,畢竟今晚我已經答應過女子,要將計強引出來。」輕聲念叨一句後便繼續聆聽王國慶的講述。
「填湖造樓,進展得相當順利。而且自從宿舍樓建成之後,就真的咱們發生過類似的事件,直到一個月前,又傳來有人溺水而亡的消息,我當時就直接出了一身冷汗,癱坐在辦公椅上。」王國慶講到這裡,臉上已經是縝密的汗液,
「後來的事情,就如你們所了解的一樣!」
「這也就是一切故事的起因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