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0章 井然悲了個催
2025-02-02 03:50:09
作者: 舞風輕
看到這個場景靳如心覺得這裡面大有文章啊!
隨後她選擇坐在井然對面,之後用手敲了敲井然面前的桌面。
「井大少,腫麼無精打采的呀!是不是體力活干多了,連紅牛都喝上了呢?」
嚴莉莉聽到靳如心這麼說,當即就羞紅了臉。
「心心,別瞎說。」
「我哪裡有瞎說,你看看井然這個德行,一看就是縱慾過度的模樣。」
慕天宇坐下之後一言不發,不過心裡美滋滋的,你看同樣都是折騰一夜,井然那典型的外強中乾呀!
井然鮮有的沒有反駁,只是將手裡的紅牛往桌上重重的一放,瞪了靳如心一眼就離開了餐廳。
「莉莉姐,他剛才是瞪我了麼?」
「嗯,好像是瞪了。」
靳如心二話不說就轉過頭,對著慕天宇撒嬌的說道:「老公,井然那廝居然敢瞪我,腫麼辦?」
「扣他工資。」
「老公你真好,愛你了你,麼麼!」
說著靳如心還衝著慕天宇怒了努嘴,做出親親的動作。
嚴莉莉見狀有點看不懂了,之前兩個人還水火不容的一個逃,一個追的,怎麼才一晚上功夫就這麼親密的,開始公然卿卿我我了。
這世界變化太快,真的看不懂了。
「我吃好了,你們二位慢用,不過井然看起來沒精神,真的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嚴莉莉不是個喜歡說謊話的人,既然她這麼說,那顯然是有別的情況。
大概是昨晚被大大的滋潤了一番之後,靳如心今天心情特別好,聽到嚴莉莉的話,八卦的勁頭涌了上來。
「莉莉姐,你別走呀!到底怎麼回事?」
他們越是不說,靳如心就越是好奇,不過嚴莉莉只是抿著嘴很難為情的笑了笑,然後就走了出去。
「今天他們倆真奇怪。」
慕天宇微微頜首,對靳如心的話表示贊同。
「老公,你說他們倆到底怎麼回事?」
「我和你的看法恰恰相反,你說井然是縱慾過度,我倒覺得他是欲求不滿。」
慕天宇還真是一語中的,井然真的是很悲催,原本拉著嚴莉莉想要好好溫存一下。
結果這丫的心血來潮,想學人家玩點新鮮的。
不知從哪裡弄了一副情趣手銬,原本是想要把嚴莉莉銬住的,可是他為了先體驗一下,結果把自己拷在了床頭上面。
結果悲了個催,銬住了就解不開了,然後他和嚴莉莉兩個人折騰了大半夜,這個手銬也還是沒有解開。
因為已經半夜了也不好找人來幫忙,況且這種事情傳出去,他井然一世英名可就全毀了。
所以最終的結果就是不可一世的井大少,被手銬活活拷了一夜,春宵一刻也沒有利用上,還把自己折騰的精疲力盡。
一直到清晨,他實在沒有辦法了,才讓嚴莉莉偷偷去找威利斯來幫忙。
威利斯看到井然被拷在床頭上的場景,差一點沒笑昏過去,不過還多虧了他的幫助,才解救了井然。
這就是為什麼井然會是那副德行出現在他們面前的原因。
當慕天宇和靳如心得知真相的時候,笑的眼淚都差一點流出來,井然懊惱的都要殺人了。
他隨後求爺爺告奶奶的讓這些知道實情的人千萬不要說出去,一定一定不要說出去。
最後靳如心狠狠的訛了井然一頓F國大餐,這件事才算告一段落。
就在大家心情都很輕鬆的時候,突然井然接到一個電話,他隨即就興奮異常的對慕天宇說道:「靳顯明醒過來了。」
「什麼?靳顯明醒過來了。」
靳如心激動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老公,我要去看看他。」
「嗯,走,一起去看看。」
說著,幾個人就朝著安置靳顯明的住所走去,其實就是在海瀾山莊旁邊的一棟面積比較小的別墅里。
井然一家一直沒有離開S市,主要就是因為他一直在幫助靳顯明進行康復治療。
沒想到才一個多月的時間,靳顯明奇蹟般的醒了過來。
一踏進那棟別墅,靳如心就覺得面前的氣壓急劇的升高,壓迫的她呼吸都有些困難。
負責看護靳顯明的兩個小護士,看到井然走進來立刻向他匯報了靳顯明的情況。
不過這兩個小護士顯然是第一次見到慕天宇,她們被慕天宇那種帥氣的外表,高貴的氣質,還有強大的氣場震撼的半天不敢說話,只是偷偷的用餘光在慕天宇身上流連。
靳如心立刻就有種醋意大發的感覺,她走上前挽住慕天宇的胳膊,輕聲的開口,「老公,靳顯明他真的醒了麼?」
井然立刻回頭鄙夷的看了靳如心一眼,心想,你這不是明知故問麼?
他哪裡會了解女人的心思,她就是要故意在那兩個小丫頭面前示威,讓她們知道不是什麼男人都可以打主意的,他已經名草有主了。
慕天宇倒是不以為意,相反還很樂呵的樣子。
輕輕拍了拍靳如心的手背說道:「嗯,他真的醒了。」
那倆個小護士看到這場面,即刻會意,心想好男人果然都是有主兒。
等到幾個人上了樓,推開靳顯明所在房間的門。
靳如心徹底的驚呆了,這哪裡還是一間臥室,這簡直就是一個重症監護室嘛!
裡面的醫療設備應有盡有,只要是靳顯明能用得上的,井然基本都派人搬了進來。
當然這一切都基於慕天宇的指示,他要求井然必須要讓靳顯明醒過來,所以井然才會如此不惜血本的投入,反正花的不是他的錢,他才不心疼。
靳顯明的身體還相當虛弱,不過他清晰的聽到了開門的聲音,還有輕輕重重的腳步聲。
他努力的將頭側向靠近門的方向,隨後看到了一個又一個熟悉的面孔。
先是井然走到他面前,伸出五個手指頭在他眼前晃了晃。
「這是幾?」
靳顯明顯然有點不明所以,他空洞的眸子裡沒有任何有用的訊號,井然只好又問了一遍,「靳總不會真的不認識這是幾了吧!」
其實井然這樣的做法,無非是要判斷一下病人的反應和大腦的恢復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