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抱我,別撒開我的手
2025-01-29 01:18:35
作者: 小獸乖乖
「我是想跟他談的!可是,他剛才那不屑一顧、捨我其誰的架勢……不談!」
「他做的越絕,就代表他越想讓你擺脫他,獲得更好的幸福。」
「無聊!神經!」
就在這時,化妝師催促著說道,「新娘子,要上台了,快,還有伴娘。」
趙雪萊有些緊張,身體瞬間就開始顫抖,卻還牙齒上下打顫的對著陸小池說道,「陸小池,收起你的一副深仇大恨,冰釋前嫌才好,馬上,你還會見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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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我竟然還會見到他,看我不把他給踩扁。」陸小池擠眉,咬牙切齒的說。
掌聲雷動,陸小池一邊攙扶著身穿潔白婚紗的趙雪萊緩緩的優雅前行,背景音樂古樸而莊嚴,不一會兒,就平復了陸小池心頭的惱怒,她側臉望著美麗端莊、眼裡早已被幸福之光滿滿包裹的趙雪萊,嘴角,竟然也不由自主的輕輕上揚。
她黑色的眸子一閃,噘嘴,露出一個調皮的笑,心道,龍謙,我今天,就放你一馬,饒你不死。
當張遠見從陸小池的手裡接過趙雪萊的時候,看著陸小池的眼神竟然有些失落。
同樣失落的,還有陸小池。
本以為龍謙會是伴郎,可是,看著張遠見那個陌生的年輕男子,陸小池皺了皺眉。
這時,就聽司儀開口,道,「女士們,先生們,今晚,將由美國普生教堂的威特赫爾先生神父親自為張遠見先生、趙雪萊小姐主持婚禮,讓我們掌聲有請。」
隨著古樸且悠揚的旋律緩緩流淌而來,金色的燈光下,一個身穿黑色松垮的長袍男子從一片紅艷中緩步走來,他神色清逸,眸光平靜,手捧聖經,胸前掛著一柄金色的十字架,仿佛也被四周紅色的燈籠和紅綢染成紅色,似鮮紅的血,在汩汩流淌。
轟——
陸小池瞬間只覺得天是踏了,眼前頓時一黑,腦袋,也似是被雷電狠狠的劈成兩半,臉上瞬間如被漂白一般,不見一絲血色。
「白,錦亭。」
她小聲喃喃,渾身沒有一絲力道,渾身上下,仿若只剩下一道鼻腔里細如遊絲的呼吸了。
「今天,我作為神父,來祝福眼前的兩人,神說……」
那人的表情越是平靜,她的心就越痛。
他竟然做了神父,一輩子不婚不娶。
淚眼模糊中,她看著白錦亭嚴肅平靜的面孔,耳邊,卻聽到他曾經似是無意間對自己說的那句玩笑話,「我想,我這一輩子,應該不會有第九次戀愛了,雖然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很短,但是,除非是你,別的任何一個女子,已經入不了我的眼了。」
陸小池已經喝了兩杯白酒了。
今晚的宴會什麼酒都有,可是,她卻偏偏倔強的點那口感辛辣、讓人易醉的白酒。
宴會廳的角落裡,龍謙滿眼的謙和,嘴角一彎,對著白錦亭不冷不熱的說道,「為了不娶她就Cosplay成一神父?高明,總比剃光了頭當和尚好看多了。」
白錦亭淡然一笑,「我配不上她,就不能毀了她。」
龍謙的眼神有幾分疏離,打量著遠處一臉哀怨頻頻自飲的女子,「可是,她現在卻是在為你身懷。」
白錦亭目光淡淡的望著那一抹惆悵的身影,想起那個惹人憐愛的女子在午夜安靜的街頭因為酒醉之後對自己肆無忌憚的表達愛慕之意時,原本平靜的不起一絲波瀾的眼底卻浮上一層欣慰的笑意。
「你為什麼不告訴他,在Y大的那次演出事故中,你為了他,傷掉了自己的一顆腎。」白錦亭質問。
「……」
龍謙的神色頓時驟變,低吼著嗓音說道,「誰告訴你的!」
白錦亭輕輕一笑,「你以為能隱瞞得了天下所有人嗎?你忘記了,我才是那家醫院的繼承人!」
白錦亭回眸,「我從未感受過一個女人如此純潔質樸的愛,很美好,我並不是一個完美得可以配得上他的男人,所以,我把他留給世界上最好的人,而我自己能做的,就是日夜為那一對人送上經久不息的祝福。」
龍謙的眸色一暗,「對不起,白神父,今天,我來這裡,不是談情說愛的,我要收購你的醫院,合同,你看過沒有?如果條件不滿意,我可以提高一些價格,直到白神父滿意為止!」
白錦亭淡然一笑,「除非,你讓我看到她過得很好,否則,收購白氏,就是痴人說夢。」
白錦亭手中捧著聖經,在胸前畫了一個十字架,剛要轉身而走,就見此事,喝的滿臉通紅的陸小池踉踉蹌蹌的跑過來,一把拉住白錦亭的手聲淚俱下道,「白錦亭,你解釋清楚,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的境況?你為什麼躲著我?你為什麼搖身一變成為神父不要我?是不是這個人逼你的!」
龍謙見到陸小池從遠處而來,本想奪步而都走,不想,還未等離開,便遭到陸小池的指責,頓時,心裡升騰起一股邪火。
白錦亭回頭,一雙俊美如遠山青黛,悠然卻遙遠,淡然的眼神超塵脫俗,不沾染塵間的一分浮華。
「白錦亭曾經真的愛過你,可是抱歉的是,現在的我,是威特赫爾神父,我會在海的那一岸,時刻為你祝福。」
陸小池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眼睛紅的,似乎下一刻就能流出血來。
她哽咽的說,「你哪怕告訴我為什麼,我想要一個真實的理由,為什麼你們都要好端端的突然就要離開我,你們親自把我帶到一個天堂,卻又給我一個地獄……我到底是哪裡不夠好……」
白錦亭抬眼,垂眸看著陸小池緊緊摳住自己的雙手,極力克制心頭的劇痛,微微哽咽著說道,「你的眼前,分明有更好的男人。」
龍謙突然又被點名,有幾分不悅,「價格再提高10%如何?你可以把白氏賣給我了吧。」
龍謙皺眉,略帶幾分不耐煩,尤其是聽見陸小池那哭聲,仿佛自己的心頭被貓爪撓著一般,要不是為了那購買合同,他早想瞬間閃離。
「我要走了,這是我最後一次漂洋過海來看你了……」
他的聲音淡淡的,弱弱的,卻如一記猛捶,狠狠的砸在陸小池的胸口。
陸小池泣不成聲的懇求道,「白錦亭!我求你,抱我,別撒開我的手,讓我做一個因你才明媚的幸福女子……」
「對不起,陸小姐,教堂還有別的事情,一遇是緣,一別,也是緣……」
白錦亭回眼,嘴角悲切的抽|動了幾下,貼著龍謙的耳邊低聲道,「我知道你愛她,就別再折磨她,我下決心把她留給你,不是要你傷害她的,否則,我必捲土重來,把龍氏歸為己有。」
龍謙嘴角升騰起一抹笑,「教父啊,神聽到你剛才的話。」
「白錦亭——我恨你——」
陸小池被白錦亭甩開倒在地上的時候,狠狠捶著地板罵著。
眾目睽睽之下,龍謙扛著陸小池,滿臉冷厲的離開。
玫瑰花瓣鋪滿床,玉蘭花開遍地香。
龍謙手裡捧一杯紅酒,回眼看著床、上那個時哭時笑的女子。
「笨蛋,酒量一點兒都沒有提高。」
龍謙一邊無聊的看她,一邊放下高腳酒杯。
他沒有開燈,因為他無法面對她那張梨花帶雨的臉,她的那種委屈傷心的表情,會讓自己大亂陣腳。
他得跟她保持距離,不然,杜如花會用更狠毒的辦法對待她。
黑暗中,他徐徐向她靠近,當他的一雙溫暖的大手觸摸著她裸、露在空氣中的長臂時,諾諾自語的她竟是有了暫時的平靜。
龍謙的嘴角笑了笑,不假思索,脫了束縛她身體的絲|襪。
脫一個絲襪而已,卻累得他大汗淋漓。
「麻煩精!」
龍謙不悅!
他多麼想粗魯的把那襪子一撕兩半,但是,卻還是處於禮貌,耐著性子慢慢的將襪子從腰間艱難的腿了下來。
氣喘吁吁的他在成功的脫掉了女人的絲|襪之後,解開了白色襯衣上的兩顆扣子,舒了口氣。
可是,剛要放鬆,那個遊魂一樣的陸小池又開始半哭半笑的亂嚷嚷。
龍謙聽的心裡煩躁,便把絲襪弄成一個團,塞在陸小池的嘴裡。
然後,為了她睡得更加舒服些,又繼續大費周章的脫了她的衣裙,然後,大臂一伸,抓起絲被,給她蓋上。
始終,他沒有額外多看她的身體一眼。
就在龍謙轉身而去的時候,一雙冰涼的手卻緊緊的攥住自己。
「唔唔——」
看著在月華之下,臉上被憋成紅色的陸小池,龍謙無奈的將絲襪移開,煩躁一般的說道,「別拉拉扯扯,我不想趁人之危。」
朦朧間,陸小池隱隱約約看見眼前站著一個身材高大、身影熟悉的男子,道,「龍謙——」
龍謙的心一顫。
她竟然叫的是自己的名字。
雖然心底有一絲大快人心的感覺,可是,暗夜中的他,卻還是狠狠的抽出了手。
「你為什麼要給她跪?你知道不知道,我的心,有多難過。」
陸小池說著,就迷迷糊糊的繼續睡了過去。
龍謙的嘴角一笑,「可是你知道不知道,這一刻,我的心,有多開心,只要你願意,我的手,你一輩子都可以握著,只求你,再晚一刻再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