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要活的？還是死的？

  說起來，方旭還是方旭，他本身沒有任何的變化，五星的級別已經持續很久了，但方旭本身的境界卻提升了許多，這當然要歸功於開智園的幫助，也要歸功於蘭科斯蒂文明的一些精神學。

  在蘭科斯蒂文明中，個人的境界是很關鍵的，他們是非常注重個人境界和實力的提升，說簡單一點，就是腦域的提升。

  柏三爺的想法沒錯，方旭現在整個人透露著一種『危險』的氣息，這種氣息來源於他的態度，他的喜怒不形於色，也許只有真正親近的人才能看到方旭最真實的一面，而其他的人，看到的方旭，都是戴了一層，甚至多層面具的他。

  當一個人看不清另外一個人的真實想法時，這個人的潛意識就會不自覺的生出一絲惶恐的感覺，這種感覺的表現形式，就是下意識的不想靠近他，想遠離這個人，是生物形態自我保護的一種潛意識行為。

  短短的五、六分鐘，辦公室裡面很安靜，只有唰唰唰奮筆疾書的聲音，方旭並沒有出聲打擾大首長的工作。

  這時，大首長似乎也忙完了，收起鋼筆，合上面前的『摺子』，站起身來。

  「方小子，聽說你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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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呀。」方旭也站起身來，點頭一笑。

  隨後二人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大首長遞了一根煙，互相點燃。

  「找我什麼事？」

  「大首長，是您讓人叫我回來給老首長治病的，沒錯吧？」

  「當然，老洪是我們國家的支柱，也是老派中的精神領袖，別看他已經多年不問政事了，但他的影響力依舊存在著，所以，哪怕有一絲希望，我們都要盡百分之一百的努力。」

  官場話！

  方旭點點頭：「我這次過來找您，其實就要您的一句話，您是要活的，還是死的？」

  「此話何解？」大首長一怔。

  「表面的意思。」方旭一笑，「大首長，有些話要說在頭裡，老首長也年近整百，算是長壽了，如果僅僅只是一般人，那治療與不治療，也沒有那麼多的講究，但他不是一般的普通人，所以您既然讓我接手治療工作，我就要提一些要求了。」

  「你小子，說吧，有什麼要求？」大首長一時間還是誤會了，還以為這小子是借著這個機會，要什麼好處呢。

  方旭看著大首長的表情，就知道他想歪了，不過方旭沒有解釋，而是豎起了兩根手指。

  「其一，老首長身邊的醫護人員，我需要自己找，也就是說，全部換掉。」

  大首長有點不明白，這些醫護人員都是比較專業的，難道在方旭眼裡，連當個助手都不行嗎？或者說，是這小子怕有人偷師！所以準備藏拙？

  不過想歸想，但大首長也沒有多心，點了點頭：「行，依你，還有呢？」

  「其二，就是要您的一句話，您是要活的？還是死的？」

  這是方旭第二次這麼問了。

  第一次問的時候，大首長沒反應過來，但第二次，大首長就不得不深想了。

  眉頭深皺：「方小子，你到底想說什麼？治療而已，有那麼多講究和選擇嗎？你只要告訴我，能不能治好老首長就行了，怎麼還出來了一個要活的還死的呢？」

  「看來大首長您是真的不知道？」

  「我知道什麼呀？方小子，你別跟我打啞謎了，有什麼直說。」大首長眉頭一直沒有舒展開，他總感覺方旭有些話裡帶話，這樣說話讓人很不得勁。

  方旭盯著大首長，看了好一會，這才點頭：「好，既然大首長您問，那我就知無不言了，關於老首長的病，我有八成把握治好，不過老首長的身體本來就不太好，所以，我不能保證他長壽百歲，但保他一年、兩年還是可以的。」

  「盡力就好，人命天定嘛。」大首長點了點頭。

  「不過，如果我治好了老首長，很可能就會給有些人，帶來滅頂之災，甚至會牽連到我自己，所以……我很猶豫，到底……」

  見方旭支支吾吾不將話講清楚，大首長質問道：「你指的是什麼？老首長生病不是天災，是人禍嗎？」

  方旭一副不置可否的笑容，閉嘴不言。

  「方小子，你別跟我打啞謎，有什麼話就擺在桌面上來說，我發現有段日子不見，你小子沒有之前爽快了。」

  

  「爽快也要分時候。有的時候爽快討人喜歡，有的時候爽快，也死得快。」方旭當然知道大首長說的是什麼，上次見面，方旭表現出來的態度，確實是有一說一，爽快到家了，但兩次情況不同，所以這一次，方旭爽快不起來。

  「你放心，沒人會希望你死，有話就說，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

  剛才試探了半天，也沒有試探出什麼來。

  方旭斟酌了幾秒後，這才緩緩點頭：「既然大首長都這麼說了，小子我也不跟您磨磨唧唧了。老首長身體確實一直不好，有醫療團的定期病歷記錄，按照病歷來看的話，老首長的身體最多再堅持幾年，幸運的話能夠過百歲，所以，這一次的突發疾病，不是老首長的真實情況，事實上，他是中毒了。」

  大首長聽聞方旭的話後，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驚訝，只是臉色沉了下來：「這件事有多少人知道？」

  「什麼？」方旭不解。

  「我說的是，老首長中毒的事情，你告訴過別人嗎？」

  方旭眯眼一笑：「大首長這話是什麼意思？如果我說沒告訴別人，您是準備殺人滅口嗎？」

  方旭現在忽然明白，大首長肯定是知道這件事的，就算之前不知道，他也一定有所懷疑，或者他根本就是幕後黑手之一，不然他不可能問這些話，正常來講，肯定是詢問這件事的真實忄生，有沒有誤診等等。

  「胡說八道。」大首長一臉慍色。

  方旭臉上沒有絲毫懼色：「大首長，其實我這次過來，治療是其次，我主要就是為了回來看看幾個好友，但是我沒想到，事情居然會變成這樣，所以我現在是騎虎難下，我不知道是該出手治療呢，還是該跟御醫堂中醫和西醫部那樣，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眼睜睜看著一位老人家冤死，並且您也不用嚇唬我，我剛才既然敢說，就不怕惹麻煩。」

  「一段日子不見，你小子真是漲能耐了。」